女频世界,这可太好了

女频世界,这可太好了

傾墨十一 著

傾墨十一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女频世界,这可太好了》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短篇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李砚林心沈嘉树,小说精选:我就是陪陪他,没有别的意思。”“他一个人?”“嗯。”“他没有家人?没有其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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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好像不太对劲。凌晨两点,她终于回家了。

    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手腕上从不离身的手链不见了。我问她去哪儿了,

    她说去接一个朋友。我说什么朋友要接到凌晨两点?她不说话了。

    后来我在她手机里看到那张照片——她靠在别人肩上睡着的照片。那个人,

    是她大学时期的初恋。她说只是太累了,靠了一会儿。她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你要相信我。她说完之后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委屈的、被冤枉的、好像我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那一刻我忽然发现,

    这个我认识了十二年的女人,我从来都不认识。第一章凌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

    放的什么我完全没看进去。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八点,她说快了快了,堵车。九点,

    她说再等一会儿。十点,她说马上。十一点之后,消息也不回了。我给她打了三通电话。

    第一通没人接。第二通响了两声被挂断了。第三通,关机。茶几上的烟灰缸满了,全是烟头。

    我已经三年没抽过烟,今晚破了戒。墙上挂钟的指针一点一点地走。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每个整点我都告诉自己,再等十分钟,再不回来我就去找她。但每个十分钟过去,

    我又等下一个十分钟。两点零七分,门锁响了。她推门进来,头发有些乱,妆也花了,

    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看见我坐在客厅,她愣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笑。“你怎么还没睡?

    ”我没说话。她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拖鞋,走过来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动作很自然,

    像是任何一个普通夜晚回家一样。香水味飘过来。不是我送她的那瓶,

    也不是她常用的那一款。是陌生的味道,浓烈的、带着甜腻的花香。她的手从袖口里露出来,

    右手腕光秃秃的。那条手链不见了。那条手链是她妈给她的,她戴了五年,洗澡都不摘。

    现在没了。“去哪儿了?”我问。“接一个朋友。”她说。“什么朋友?”“大学同学,

    好多年没见了。”“几点到的?”“飞机晚点了,等到很晚。”“什么航班?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很快又垂下去。“你怎么了?审犯人似的。”“你手链呢。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右手腕,然后缩回去。“可能……掉在路上了。

    ”“在哪段路上?”“李砚。”她喊我的全名,声音提高了,“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睛里有疲惫,有烦躁,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是心虚吗?

    还是委屈?我分不清。“你去接谁了?”我问。她沉默了几秒。“沈嘉树。”沈嘉树。

    她的大学初恋。分手后出了国,一去就是八年。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提过这个名字。

    但我认识他——我在她大学相册里见过他,高高瘦瘦的男生,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

    站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她那时候也笑,笑得很开心。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笑。

    “他回国了?”我问。“嗯。”“你一个人去的?”“嗯。”“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怕你多想。”我笑了一下。不是好笑,是觉得可笑。

    “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六个小时。接一个人,要六个小时?”“他行李多,

    又去吃了点东西,然后……”“然后什么?”她不说话了。客厅里很安静。钟在走,

    咔哒咔哒的。电视里在放什么综艺节目,一群人笑得没心没肺。“李砚。”她抬起头,

    眼眶红了,“你相信我好不好?真的就是接个机,吃了个饭,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我看了十二年。从大学到工作,从恋爱到结婚。我见过她笑,

    见过她哭,见过她生气时鼓着腮帮子,见过她生病时缩成一团。我以为我了解她,

    了解她的一切。但此刻,我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陌生。“去睡吧。”我说。她张了张嘴,

    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站起来,拖着步子进了卧室。门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

    把烟盒里最后一根烟抽完。烟灰缸满了,我一根一根地摁灭,像是在摁灭什么东西。

    那晚我没回卧室,在沙发上坐到天亮。第二章痕迹第二天,她起得很早。

    我听见她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的声音,油锅滋啦的声响。然后端着一碗面出来,

    放在茶几上。“一晚上没睡?”她问。“睡不着。”她在我对面坐下,看着我。

    脸上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看起来比平时小几岁。“吃面吧,你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

    ”我没动。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划来划去。“李砚,我知道你生气。但真的就是接个机,

    吃了个饭。他在国外待了八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给我带了礼物,我总不能不见。

    ”“他送你回来的?”“没有,我自己打车回来的。”“那你的车呢?”她愣了一下。

    “车停在机场了?”“嗯。”“一个人去接机,车停在机场,打车回来。第二天再去取?

    ”我说,“林心,你不觉得这说不通吗?”她的脸白了一下。“我……我本来想开回来的,

    但是太累了,怕出事……”“在哪儿吃的饭?”“机场附近。”“哪家店?”她张了张嘴,

    没说出来。我站起来,走到玄关。她的包还放在柜子上,敞着口。我伸手进去,

    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口红、粉饼、纸巾、充电宝、一盒没拆封的烟。烟。

    她不抽烟。“这是谁的?”她站起来,伸手想抢过去:“别人的,我忘了还……”“谁的?

    ”“就是……朋友的。”“沈嘉树的?”她不说话了。我把那盒烟放在茶几上,又翻了翻包。

    最底下有一张纸,折叠的,打开来看,是一张购物小票。某商场,晚上九点四十分,

    一条手链。不是她的。是她丢了的那条?还是新的?“你们去逛商场了?”她走过来,

    把那张小票抢过去,揉成一团。“李砚,你能不能别这样?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我怕你多想!”“你从八点骗我到凌晨两点,骗了六个小时,

    现在告诉我怕我多想?”我看着她,“林心,是你多想了吧?”她站在那儿,攥着那个纸团,

    眼泪掉下来。“好,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但是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信也好,

    不信也好,我没有。”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手背上,

    滴在那团揉皱的小票上。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林心。”我说,

    “你把手链弄丢了,去买了一条新的。你和他逛了商场,吃了饭,然后他送你回来——不对,

    你不是打车回来的,他送你到小区门口,对不对?”她不哭了。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因为你身上的香水味,

    不是你平时用的那款。是男士香水,很浓。你坐在副驾驶,靠得很近,才会沾上这么多。

    ”她愣住了。“你和他在一起待了六个小时。接机、吃饭、逛商场、他送你回来。

    这六个小时里,你一条消息都没给我发过。你说怕我多想,但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

    你还是没发。”她低下头,不说话。“林心。”我叫她的名字,

    “你说的那个‘什么都没有’,是指什么?没有上床?没有接吻?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你和他待在一起,很开心?”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如果你只是去接一个普通朋友,

    你不会瞒着我。你不会编那些谎话。你不会在凌晨两点回家,然后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停了一下。“你心虚。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是因为你自己做了什么。”她猛地抬起头,

    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眼泪,有慌张,还有——委屈。

    那种被冤枉的、无辜的、好像我才是做错事的人的委屈。“李砚。”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不信我。”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我没说话。她站起来,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没有摔门,只是轻轻地关上。比任何摔门声都响。我站在客厅里,

    低头看着茶几上那碗已经坨了的面。窗外有鸟叫,天亮了。第三章照片之后的三天,

    我们没有说话。她睡卧室,我睡沙发。早上她出门上班,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家了。

    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运行,谁也不碰谁。第四天晚上,她先开口了。

    “李砚,我们谈谈。”我放下手机,看着她。她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亮着什么东西。“我想给你看个东西。”她说,“但是你看了之后,不要生气。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她靠在一个男人肩膀上,闭着眼,睡着了。

    那个男人是沈嘉树。他侧着头看她,脸上带着笑。照片的背景是车后座。我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还给她。“这是什么?”“那天晚上。”她说,“吃完饭他送我回来,我太累了,

    在车上睡着了。他拍了这张照片,发给我。我没删。”“为什么不删?

    ”“因为……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她把手机收回去,低着头。“李砚,

    **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就这些。他拍了照,我留着,是因为我觉得这张照片拍得挺好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在解释什么?”她抬起头看我。“你看了这张照片,肯定会多想。

    但真的就是太累了,靠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多想?

    ”她愣了一下。“因为……”“因为你心里知道,这张照片不该存在。”我说,

    “你知道它不对,你还是留着。你知道去接他不该瞒我,你还是去了。

    你知道凌晨两点回家我会担心,你还是没给我发消息。”“林心,

    你说的每一句‘什么都没有’,都是在告诉我,有什么。”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我看了十二年的脸,此刻写满了委屈。“李砚,你变了。”她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什么样?”“你以前相信我。”我笑了一下。

    “我以前也以为你值得相信。”她的眼泪掉下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值得?

    ”我没回答。“李砚,我跟你在一起十二年!十二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就因为我接了一个同学,你就这样对我?”“你接的不是同学。”我说,“是你前男友。

    ”她愣住。“你瞒着我去接你前男友。你和他吃饭、逛商场、在他的车里睡着了。

    你凌晨两点回家,骗我说是打车回来的。你的手链丢了,你买了一条新的。你的手机里,

    留着你靠在他肩膀上睡着的照片。”“你告诉我,这些加起来,叫什么?”她不说话了。

    眼泪一直流。但这一次,她没有再解释。她只是坐在那里,低着头,肩膀轻轻发抖。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很安静。他侧头看她,脸上带着笑。那个笑,

    我在她大学相册里见过。一模一样。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笑的是同一个弧度。

    我和她在一起十二年,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样笑。第四章聚会又过了一周。

    沈嘉树回国之后,她出去聚会的次数明显多了。以前一周也就出去一两次,

    现在几乎天天晚上都有约。每次理由都差不多——同学聚会,老友重逢,难得见一面。

    我问她能不能不去,她说你别多想,就是吃个饭。她出门的时候穿了新买的裙子,

    化了很精致的妆。那条新手链也戴上了,亮闪闪的,在灯光下一晃一晃。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换了很多个台,什么都没看进去。十一点,她没回来。

    十二点,没回来。一点,还是没有。我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接了。“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快了,再聊一会儿。”电话那头有音乐声,有人在笑。我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近,问她要不要再喝一杯。那个声音我不认识,但我知道是谁。“林心。”我说,

    “回来吧。”“知道了知道了。”她挂了。凌晨一点半,她回来了。身上又是那种香水味,

    浓烈的,甜腻的。头发有点乱,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带着酒意。看见我坐在客厅,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又不睡?”“等你。”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有点冲。“李砚,你今天怎么不高兴?”“你觉得呢?

    ”她歪着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像是真的不明白。“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她叹了口气,伸手过来拉我的手。“李砚,你听我说。

    沈嘉树他刚回国,朋友不多,就我们几个老同学。他一个人在这边,挺可怜的。

    我就是陪陪他,没有别的意思。”“他一个人?”“嗯。”“他没有家人?没有其他朋友?

    非要你陪?”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从上周开始,

    几乎天天晚上出去。每次都是陪他。你觉得这正常吗?”她把手抽回去。“李砚,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跟他是清清白白的,你老这么疑神疑鬼的,我真的很累。”“你累?

    ”“对,我累。”她的声音提高了,“你天天这样审我,我连出个门都要被你问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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