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的朋友圈核爆

新婚夜的朋友圈核爆

渡岸轻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风苏薇陈浩 更新时间:2026-03-31 10:45

渡岸轻舟打造的《新婚夜的朋友圈核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林风苏薇陈浩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苏薇立刻疼得“嘶”了一声,涂了艳丽蔻丹的手指下意识地挣扎。“林风!你发什么疯!弄疼我了!”林风充耳不闻。他像一头被彻底激……。

最新章节(新婚夜的朋友圈核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林风追了苏薇五年,终于等到了婚礼这天。婚礼结束,

    朋友圈却疯传着苏薇与竹马陈浩的暧昧照片。照片里,

    陈浩将穿着婚纱的苏薇按在休息室沙发上,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林风把苏薇拉进休息室质问,

    苏薇冷笑:“不是你像条狗一样追着我五年,我会嫁给你?

    ”第一章香槟塔在灯光下晃着浮夸的光,酒杯叮叮当当乱响。

    空气里塞满了甜腻的蛋糕味、呛人的香水味,还有那些没完没了的恭喜堆砌的笑声。

    司仪扯着嗓子,脸涨得通红:“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林风的嘴角早就笑僵了。他侧过头,看着旁边穿着雪白婚纱的苏薇。真好看。

    像画儿里走出来似的。为了这一刻,他整整追了她五年。两千多个日夜,

    从她皱一下眉头就心惊肉跳,到她随口一句想吃城南的蛋糕他半夜开车横穿半个城市,

    再到她一句“累了,想安定”,他立刻跪下求婚……桩桩件件,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和骄傲。

    终于,她是他的新娘了。“累了吧?”他凑近她耳边,声音有点哑,

    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苏薇没回头,长长的睫毛垂着,

    视线落在自己精致的指甲上,那上面贴着细碎的钻。她鼻子里轻轻哼出一个单音,“嗯。

    ”林风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喜悦,被这声冷淡的“嗯”给冲淡了,像掺了水的劣质酒。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了。不是震动,

    是那种歇斯底里、连续不断的嗡嗡蜂鸣,隔着西装裤都能感觉到那份要把口袋撑破的焦躁。

    林风皱了皱眉。谁这么不识相?他本来不想理,可那震动顽固得吓人,一下一下,

    撞得他大腿发麻。他掏出手机,屏幕被潮水般的微信消息挤得死白。“风哥!快看你朋友圈!

    !!”“我的天!林风,这…这怎么回事?”“兄弟,稳住!赶紧处理!

    ”“这女人太恶心了!林风!”什么玩意儿?林风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冰冷地爬上来。他手指有点不听使唤,戳了好几下才点开朋友圈那个小红点。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排在最顶上的,是几张被疯狂转发、评论炸裂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清晰无比。新娘苏薇,穿着就是他刚刚在台上吻过的那身昂贵圣洁的白纱。

    另一个男人,林风也熟得不能再熟,是苏薇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陈浩。背景,

    就是这酒店楼上的贵宾休息室。那张铺着猩红色丝绒的沙发。

    第一张:陈浩把苏薇按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脖颈,强迫她仰着头,

    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婚纱低垂的领口。苏薇眼睛半闭着,脸颊上飞着红晕,

    表情是种半推半就的迷醉。第二张:陈浩俯身,嘴唇凶狠地碾在苏薇的唇上。

    苏薇的手揪着陈浩昂贵的西装后襟,指关节都泛着白,不是推拒,更像是用力的迎合。

    第三张:陈浩的手已经从婚纱领口探到了更深处,苏薇的头微微后仰,

    露出了天鹅般的脖颈曲线,表情是彻底的沉沦。发这些照片的,是个陌生小号。配的文字,

    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林风的眼睛:“劲爆!新娘子开胃菜!

    猜猜新郎官知道他的女神在休息室被竹马提前‘享用’了吗?

    #贵圈真乱##年度绿帽王#”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风的脸,惨白得像刚刷过的墙。

    嚣——司仪聒噪的祝福、宾客虚伪的哄笑、香槟塔哗啦啦的动静——瞬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又猛地被无限放大,成了尖利的耳鸣,直往他脑子里钻。血液轰的一声全冲上了头顶,

    又在下一秒被冻成冰碴子,又冷又硬地堵在胸口,让他喘不上气。

    他捏着手机的指关节绷得死紧、泛白,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几乎要被他捏碎。他猛地抬起头,

    血红的眼睛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钉在身边的女人身上。苏薇似乎也感觉到异样,

    皱着眉转过头来:“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语气里的不耐和鄙夷毫不掩饰,

    仿佛他打扰了她的清静。林风没说话。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控制自己那濒临爆裂的血管上。

    他猛地伸出手,五指像铁钳一样,狠狠攥住了苏薇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

    苏薇立刻疼得“嘶”了一声,涂了艳丽蔻丹的手指下意识地挣扎。“林风!你发什么疯!

    弄疼我了!”林风充耳不闻。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理智的困兽,拽着她,

    蛮横地拨开挡路的人群,无视周围瞬间聚焦过来的惊愕目光和嗡嗡作响的议论声,目标明确,

    直奔照片里那个腥红色的背景——楼上的贵宾休息室。“林风!放手!你疯了吗!

    ”苏薇尖叫着,高跟鞋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引来了更多人的侧目。她试图挣脱,

    但林风的手像生了根的铁箍,纹丝不动。她被踉踉跄跄地拖着走,

    昂贵的婚纱裙摆狼狈地扫过地面,留下难看的拖痕。砰!休息室厚重的门被林风一脚踹开,

    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林风狠狠一甩手,苏薇被巨大的惯性掼得往前冲了两步,

    差点摔倒,勉强扶住那张猩红色的丝绒沙发才站稳。她站稳后,立刻抬起头,

    那张精心描绘的脸上全是怒火和被打断的不爽:“林风!**到底想干什么!有病啊!

    ”林风“哐当”一声甩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可能。他背对着门,胸口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和冰冷的怒火。他终于转过身,

    把手里那个已经烫得吓人的手机屏幕,像丢垃圾一样,猛地摔向了苏薇旁边的沙发坐垫。

    “想干什么?”林风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我也想知道,你想干什么?苏薇!

    ”苏薇被他眼中的血红和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暴戾惊得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

    当她的目光触及那张她与陈浩在沙发上纠缠的照片时,她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随即,

    一种极其怪异的、混合着慌乱、羞恼,最终竟扭曲成一种近乎轻蔑的表情,飞快地掠过。

    那表情快得让人抓不住,却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精准地**了林风心脏最深处。

    第二章休息室里死寂一片。水晶吊灯的光线冰冷地打在苏薇那张僵硬的脸上,

    之前被强行拖拽的怒火还没完全褪去,又被照片猝不及防的曝光烫了一下,

    此刻扭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尴尬。但仅仅是一瞬间,那点尴尬就像水汽一样蒸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冷漠,甚至……还掺进了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林风站在门口,隔着一张沙发,死死盯着她。他不再说话,只是盯着她,

    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要把她一层层剥开,看看这颗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空气沉甸甸地压下来,几乎要把这间华丽的休息室挤爆。那份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着。终于,

    苏薇动了。她挺直了脊背,昂贵的婚纱让她有种虚假的端庄。

    她甚至没有弯腰去捡那个已经暗下去的手机,仿佛那污秽的画面根本不值一提。她抬起下巴,

    那张曾让林风魂牵梦萦的精致脸蛋上,只剩下**裸的讥讽。“哦,”她撇撇嘴,

    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漫不经心,“就这点事?”她甚至伸出手指,

    嫌恶似的,用刚刚被林风捏得发红的手腕,轻轻拂了拂婚纱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林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攥紧的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轻响,

    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苏薇非但没被吓住,

    反而像是被林风这副痛苦隐忍的样子取悦了。她挑起精心描画的眉毛,

    红唇勾出一个刻毒的弧度,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耳的尖利:“林风!你摆这副样子给谁看?

    嗯?”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厚厚的绒毯上悄无声息,

    却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不是你!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

    死乞白赖地追着我跑了整整五年!我会屈尊降贵!嫁给你这种货色?!”每一个字,

    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林风的神经上。他身体晃了晃,眼睛里的红血丝狰狞地蔓延开。

    “五年!老娘早他妈腻了!”苏薇的声音愈发尖锐,像碎玻璃刮擦着耳膜,

    她涂着鲜艳蔻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风的鼻尖,“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靠着家里施舍才有点臭钱的暴发户!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看上你?嗯?

    凭你那点可笑的痴心妄想?还是凭你那副永远低三下四的舔狗嘴脸?!

    ”林风的呼吸粗重得像拉破的风箱。“哈!”苏薇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

    发出一声短促又充满恶意的冷笑。她眼神轻佻地扫过林风惨白的脸,然后,

    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残忍,目光落在了身下那张猩红色的丝绒沙发上。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却更加清晰,充满了粘稠的恶意,一字一句,

    清晰地砸进林风耳中:“想知道更**的吗?昨天……就在昨天下午!

    就在**乐呵呵地跟司仪对流程、傻等着当新郎官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红唇贴近林风耳边,吐出的气息冰冷又粘腻,带着红酒和香水的味道,

    林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陈浩……就在这里……”“就在这张沙发上……”“要我。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林风眼中那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破碎,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那感觉……”苏薇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浓烈的恶意和鄙夷,直直刺向林风,“比你强多了!懂吗?废物!

    ”她一把抄起旁边小圆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高档红酒,瓶身上昂贵的烫金标签晃着光。

    没有丝毫犹豫,她手臂猛地一扬——哗!深红色的、粘稠冰冷的酒液,狠狠泼在了林风脸上,

    顺着他僵硬的额头、惨白的脸颊、紧抿的嘴角,瀑布般流淌下来,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衫前襟,

    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洇开一团团脏污的暗红。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舔狗,

    ”苏薇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毒蛇吐信,“活该戴绿帽。

    ”殷红的酒液顺着林风的眉骨、鼻梁、下颚线滑落,一滴一滴,砸在脚下深色的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他没动。任凭那冰冷的黏腻浸透他的头发,灼烧他的皮肤,

    染污他的衬衫。浓烈的酒精味混着她身上残留的、他曾觉得清甜如今只觉反胃的香水味,

    钻进鼻腔,**得他额角血管突突狂跳。

    苏薇看着他那副狼狈透顶、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般的模样,

    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撕掉了。那是一种混合着鄙夷、厌恶和彻底解脱的快意的表情,

    仿佛甩掉了一件粘在鞋底上甩不脱的垃圾。“恶心。”她丢下两个字,像丢弃什么秽物,

    再懒得多看他一眼。她转过身,昂着头,像一只终于摆脱了牢笼的孔雀,

    拖着那身象征着纯洁和承诺的、此刻在林风眼中却无比讽刺的白色婚纱,踩着尖细的高跟鞋,

    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那扇紧闭的休息室大门。咔哒。清脆的锁舌弹开的声音。门被拉开了,

    刺眼的光线和走廊里隐约嘈杂的人声涌了进来,勾勒出苏薇决绝离开的背影。那扇沉重的门,

    在她身后,又重重地合拢,隔绝了两个世界,也隔绝了林风曾经奉若神明的五年。砰!

    门关上的巨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风混沌的脑海深处。

    那巨大的回音在死寂的休息室里嗡嗡振荡。林风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猛地一颤。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死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痛感,像是某种开关。他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抬起了头。脸上,红酒还在流淌,

    沿着他绷紧的下颚线滴落。但这张被酒液弄得狼藉不堪的脸上,

    那些原本属于震惊、痛苦、屈辱的痕迹,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冻结。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死寂。刚才还翻涌着血红的眼睛,此刻彻底沉了下去。

    像暴风雨肆虐后,沉入海底的最深处,没有光,没有温度,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意和某种即将破冰而出的、毁灭性的东西。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苏薇离开的方向。几秒钟。或者更久。他像一座被瞬间速冻的雕像。然后,他终于动了。

    动作异常缓慢,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精准。他没有去管脸上、身上的酒渍。他甚至没有去擦。

    他只是慢慢地、机械地抬起右手。手臂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

    他伸向自己同样被红酒浸透的西装内袋。指尖触到了熟悉的、冰冷的手机外壳。

    他把它掏了出来。屏幕上也沾着红酒,殷红一片,模糊了画面。

    他用沾满了酒液和湿汗的手掌,在那冰凉的屏幕上用力抹了一把。

    猩红的酒渍被粗鲁地擦开一道,露出底下惨白的光。屏幕解锁。光线亮起,

    映着他那张毫无表情、湿漉漉的脸,还有那双深不见底、只余寒冰的眼睛。

    他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悬着,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停顿。没有犹豫。没有颤抖。

    只有沉寂到极致的冷静。食指在碎裂的屏幕上划过,留下暗红的湿痕。他点开通讯录,

    指尖精准地悬在两个名字上方——“助理张锐”,“法务刘明远”。

    屏幕的红渍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林风的手指动了。他先点开了“助理张锐”的短信框。

    冰冷的荧光打在他脸上,那被红酒染污的线条绷得像刀刻。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去,

    指尖划过屏幕,留下猩红的湿痕:“苏家服装厂(薇风代工)。偷税账本。匿名。寄税务局。

    现在。”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不带一丝情绪。发送。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向上滑动,

    点开“法务刘明远”的聊天框。屏幕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瞳。

    “陈家(‘星耀’科技芯片项目)。核心资料。泄露给华创。立刻。”发送。咔哒。

    手机屏幕被摁灭。林风随手把这块冰冷的、沾满污迹的黑色金属,

    像是丢掉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扔回了旁边那张猩红色的丝绒沙发上。

    沙发柔软的皮面被砸出一个小小的凹陷,那部手机就歪倒在苏薇刚才靠坐过的地方,

    屏幕朝下。林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湿冷的红酒还在慢慢往下淌,划过紧绷的下颚,

    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但他似乎毫无所觉。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动作僵硬,

    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他用还算干净的西装袖子内侧,一点一点,

    近乎偏执地擦拭着自己脸上那混合着酒液和屈辱的黏腻污迹。力道很大。

    粗糙的西装布料摩擦着皮肤,留下**辣的触感。他擦得很慢,从额头,到眼角,到脸颊,

    再到下巴。一遍,又一遍。仿佛要擦掉的不是酒渍,

    而是那五年里积攒下来的、所有愚蠢的、廉价的、粘稠的“爱意”。他擦得非常仔细,

    非常用力。直到脸上那片皮肤被布料摩擦得发红、发烫,甚至微微刺痛。

    直到再也感觉不到一丝黏腻。直到那张脸,

    只剩下一种被擦洗过的、冰冷的、带着轻微摩擦伤痕的苍白。他放下了手。然后,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休息室角落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镜子里映出一个人影。

    身量挺拔,穿着剪裁精良却被红酒毁掉的白色西装衬衫,头发凌乱地贴着湿漉漉的额头。

    那张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屈辱。

    只有一片冰封的、深不见底的空洞。还有一双眼睛。一双……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

    他就这样,静静地、没有任何情绪地,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几秒钟后。

    镜中的人影,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一种……被地狱熔岩重新锻造后,才可能浮现的东西。

    第三章城市的霓虹在巨大的落地窗外流淌,五光十色,喧嚣而冰冷。

    这里是“天枢”大厦顶层的私人会所,视野绝佳,能将大半个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通常,

    这里是林风用来招待重要客户或者庆祝商业胜利的场所。今天,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巨大的落地窗前,只放了一把线条冷硬的黑色真皮座椅。林风就坐在上面,背对着门,

    面对着窗外那片灯海。他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新的黑色手工西装,剪裁完美得没有一丝褶皱,

    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脸上被红酒泼过的痕迹早已消失不见,下巴刮得干干净净,

    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只有那双眼睛,深得像是古井,映着窗外流动的光影,

    却激不起半点涟漪。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巨大的球形冰块的挤压下缓缓旋转。但他一口没喝。他只是微微摇晃着酒杯,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叮”声,在这过分空旷、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旁边的矮几上,随意地放着两台正在工作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

    不同的画面和数据在无声地滚动。一台屏幕上,是本地财经新闻频道的网络直播。画面里,

    苏家服装厂那熟悉的大门外,此刻混乱不堪。巨大的黄色封条像丑陋的伤疤,

    交叉贴在紧闭的厂门上。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税务稽查人员和警察正在拉警戒线。

    一群穿着工装、情绪激动的工人围在外面,

    嘈杂的议论声和质问声隔着屏幕似乎都能隐隐传来。

    “……‘薇风’服装厂因涉嫌巨额偷税漏税及非法侵占土地,

    已被税务局联合执法部门依法查封……据初步核查,涉案金额巨大,

    厂方负责人苏国栋已被带走接受进一步调查……工厂即刻停产,

    数百名工人面临失业……”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毫无感情的声音,在空旷的会所里回荡。

    另一台平板电脑上的画面则截然不同。那是一个设计简洁的股票交易软件界面。

    绿色的背景上,代表“浩天科技”的那条股价走势线,像一个被刺破了的气球,

    正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断崖式地向下俯冲!K线图上,一根根代表下跌的阴线,

    血红狰狞,一根比一根长,一根比一根低,毫无抵抗之力。

    旁边跳动着实时数据:-5.17%…-7.83%…-10.01%…触目惊心!

    就在这个股票界面的右下角,还开着一个很小的视频窗口。画面里,

    一个巨大的发布会舞台背景板上,“浩天科技‘星耀’芯片全球首发”的字样金光闪闪。

    然而舞台中央,本该意气风发的陈浩,此刻脸上强撑的笑容早已僵死,额头上全是冷汗,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暴怒和难以置信的恐惧。他对着麦克风,

    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怒而颤抖、破音:“污蔑!这是彻头彻尾的商业盗窃!恶性竞争!

    我们‘星耀’的核心技术是独一无二的!华创科技!你们这是犯罪!等着收律师函吧!

    陈家绝不会……”他疯狂的咆哮被台下骤然爆发的、更加混乱喧嚣的记者提问声浪彻底淹没。

    闪光灯如同暴雨般对着他那张扭曲失控的脸疯狂闪烁。林风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微微侧着头,

    漠然地看着这三个屏幕。看那被封死的工厂大门。看那断崖式暴跌的血色K线。

    看屏幕里陈浩那张因恐惧和绝望而彻底扭曲的脸。他的眼神,

    像在观赏一场与己无关的、精心编排的默剧。威士忌酒杯在他手中轻轻摇晃,冰块撞击着,

    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就在这时,他放在矮几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嗡嗡震动。

    来电显示——苏薇。林风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落在那跳跃的名字上。

    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沾满污垢的旧物。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手机屏幕上向左一划。拒接。屏幕暗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手机再次疯狂地震动起来,嗡嗡嗡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歇斯底里。

    屏幕上,“苏薇”两个字像垂死挣扎的虫子一样跳动。林风端起了那杯威士忌,

    终于送到唇边,浅浅啜饮了一口。冰冷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烧感。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璀璨冰冷的万家灯火。手机在矮几上徒劳地、持续地、疯狂地震动着。

    第四章手机在冰冷的矮几上疯狂地跳跃、嗡鸣,锲而不舍,像一只濒死前奋力挣扎的飞虫。

    屏幕上,“苏薇”两个字不断闪烁,带着一种绝望的、刺眼的亮度。整个空旷的顶层空间里,

    只有这单调而固执的震动声在嗡嗡回响。林风端着酒杯,又抿了一口。

    琥珀色的液体滑入喉管,带来短暂的灼热。他目光平静地落在窗外。

    城市的霓虹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无声流淌,像一条条冰冷的、彩色的河。

    手机终于耗尽了力气,屏幕不甘地暗了下去,震动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

    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这份死寂并未持续太久。砰!哐啷啷——!一声沉闷的巨响,

    伴随着金属撞击和玻璃碎裂的刺耳噪音,猛地从会所那扇厚重的双开门方向传来!

    林风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浓密的眼睫缓缓抬起,视线越过手中的酒杯边缘,投向门口。

    那扇价值不菲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实木包铜大门,

    此刻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狠狠撞击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

    门板上甚至能看到明显的震动。砰!哐!又是一下!更重!更猛!“林风!林风你个畜生!

    给我开门!开门啊!!”苏薇嘶哑又尖利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门板,像淬了毒的刀,

    带着哭腔,更带着滔天的怨恨和疯狂,“你毁了我家!你毁了我爸!你这个王八蛋!开门!!

    ”砰!哐啷!这一次,伴随着一声脆响,门板上半部分的磨砂玻璃装饰条被震裂了,

    蛛网般的裂纹迅速蔓延开来。林风静静地看着,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门外正在上演的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他甚至端起酒杯,又浅浅地呷了一口。“林风!

    我知道你在里面!滚出来!有本事你滚出来看我!!”苏薇的哭嚎和撞击声混杂在一起,

    歇斯底里,“你敢做不敢认吗?!你个阴险小人!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门外,

    似乎有闻声赶来的服务员低声劝阻的声音:“**!**您冷静点!这里是私人区域,

    您不能……”“滚开!都给我滚开!”苏薇的尖叫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林风!

    你给我滚出来!躲里面算什么男人!你这个废物!绿毛龟!你除了会背后捅刀子你还会什么?

    !”林风终于放下了酒杯。那轻轻的“嗒”的一声,落在沉凝的空气里,异常清晰。

    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一片阴影的角落,语气平淡地吩咐了一句,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