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妻证道?我先给你普个法

杀妻证道?我先给你普个法

橘白酒 著

精彩小说《杀妻证道?我先给你普个法》,小说主角是谢长渊衍真君玄衍真,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道家讲上善若水——”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花瓶上。“你在害怕。”“废话,”我脱口而出,“你要杀我,我能不怕吗?”空气忽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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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穿成了杀妻证道文里的炮灰妻子。按照情节,我该在洞房花烛夜被男主一剑穿心,

    成为他证道的垫脚石。但我反手掏出《婚姻法》和《反家庭暴力法》。「道友,

    家暴是违法的。」男主沉默地看着我,忽然笑了:「你果然不是她。」「真正的她,

    早就死了。」「而你——」他指尖凝出一缕黑气,「是天道送我的第二份证道礼物。」

    1我醒过来的时候,满眼都是红。红烛、红帐、红盖头,空气里飘着一股廉价胭脂的甜腻味。

    我脑袋昏沉沉的,像被人灌了三斤二锅头。低头一看——凤冠霞帔,沉得要命。

    一个不太妙的猜想浮上心头。我叫沈鹿溪,二十六岁程序员,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改bug,

    直接趴在键盘上睡着了。按理说我应该在工位上被保洁阿姨叫醒,

    而不是穿着这身行头坐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

    记忆:青云宗、灵根测试、被退婚、被羞辱、然后被一个叫“谢长渊”的男人娶了——等等。

    谢长渊?杀妻证道?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凉透了。作为一个常年混迹网文圈的读者,

    我对这个套路太熟了。男主前期被欺压,娶一个妻子,在新婚之夜一剑杀了她,

    用她的死斩断尘缘、明悟道心,从此一飞冲天。而被杀的那个妻子,连个全名都没有。

    我现在就是那个代价。我猛地扯掉盖头,凤冠歪到一边,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地上。得跑。

    手刚碰到门栓,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一个人站在门口。他穿一身玄色婚服,面容冷白,

    五官生得极好,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没有任何温度——像一柄还没出鞘的剑。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走了进来,随手带上门。“娘子,”他开口,声音低沉,

    “盖头还没掀,怎么就起来了?”我脑子里疯狂运转。按照原情节,

    这个时候我应该娇羞低头,等他掀盖头,然后他说一句“我这一生,便从今日开始”,

    然后一剑捅穿我的心口。不,谢谢,这个流程我不走。“那个,”**笑了一声,

    往后退了两步,顺手抄起床边的花瓶抱在怀里,“谢道友,咱们能不能先聊两句?

    ”他停住了,眼睛微微眯起。“聊什么?”“聊聊人生理想?比如说,你有没有想过,

    修行不一定非要杀人?佛家讲放下屠刀,

    道家讲上善若水——”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花瓶上。“你在害怕。”“废话,

    ”我脱口而出,“你要杀我,我能不怕吗?”空气忽然安静了。

    我看见他右手微微动了一下——那是拔剑的动作。完了。我知道说错话了。

    原主沈鹿溪是个温顺怯懦的姑娘,打死也不会说出“你要杀我”这种话。我已经暴露了。

    他凝视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拔剑,但他没有。他只是慢慢走到桌边,

    倒了一杯酒。“你不是沈鹿溪。”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抱着花瓶没松手:“我是。”“沈鹿溪不会这样说话。她怕我。”“我现在也怕你啊。

    ”“不,”他摇头,“你的怕和她的怕不一样。她是兔子见了狼的怕。你是——”他顿了顿,

    “知道剧本的演员,怕情节杀。”我:“……”这人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朝我走近一步。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床柱。“我再说一遍,我是沈鹿溪。

    ”“那你说说,沈鹿溪的灵根是什么属性的?”我沉默了。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失望,也不是愤怒,更像是确认了什么。

    “你果然不是她。”他说。然后他在桌边坐了下来,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真正的她,早就死了,”他看着杯中的酒,声音很轻,“在你来之前。”我愣住了。

    “沈鹿溪在三天前就已经死了。灵根枯竭,神魂消散。我探查过她的气息,已经是个空壳子。

    但今天——”他转过头看我,“今天她又活了。”他的目光锐利起来。“所以你是谁?

    夺舍的孤魂?还是——”他顿了一下,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黑气,“天道送来的礼物?

    ”我盯着那缕黑气,瞳孔骤缩。原书里谢长渊修的是至阴至寒的剑道,

    需要斩断世间一切牵绊才能大成。

    但此刻他指尖那缕黑气给我的感觉不太对——它不是纯粹的阴寒,而是带着一种扭曲感。

    就像一根被拧得过紧的绳子,随时会崩断。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谢长渊,你有没有想过,

    你修的这个道,可能有问题?”他手指一顿,黑气倏地收了回去。“什么意思?

    ”“你仔细想想,你修行的法门是谁给你的?你是怎么知道‘杀妻证道’这条路可以走的?

    ”谢长渊沉默了。红烛噼啪地烧着,烛泪一滴一滴淌下来。“是师尊,”他终于开口,

    “玄衍真君。”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原书里玄衍真君是谢长渊的恩师,

    全书最慈祥正直的长辈。但一个杀妻证道的男主,怎么可能有一个“慈祥正直”的师尊?

    这里面有问题。很大的问题。“谢长渊,我知道你不信我。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今晚别杀我。”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哪怕你明天再杀呢?

    给我一个晚上,让我证明给你看——你修的那个道,是错的。”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

    吹得红烛摇曳。谢长渊坐在那片摇曳的光影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我只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好,”他说,“一个晚上。”2他答应了不杀我,

    但也没打算跟我同床共枕。谢长渊在窗边的矮榻上躺下,背对着我。我坐在床上,

    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我需要时间搞清楚三件事:第一,

    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我读过的那本书;第二,玄衍真君到底有什么问题;第三,

    我怎么活下去。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一阵敲门声把我吵醒了。“谢师兄,真君有请。

    ”谢长渊起身开门,我瞥见门外站着一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她好奇地往屋里看了一眼,

    和我对上视线,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移开了。那眼神不是好奇,是同情。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谢长渊走后,我在宗门里转了一圈,找到了原书里一个重要角色——苏晚棠,外门弟子,

    原主唯一的朋友。在原书里,沈鹿溪死后,苏晚棠曾经私下调查过她的死因,

    但很快就被玄衍真君以“心魔作祟”为由逐出了宗门。“沈师姐?”她看见我,

    明显吃了一惊,“你不是……不是说你已经……”“已经死了?”我替她说完。

    她的脸唰地白了。“谁跟你说的?”“玄衍真君身边的赵师兄。他说你灵根枯竭,

    已经不行了。谢师兄娶你,是为了给你冲喜。”我:“……”冲喜?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没死,活得好好的。”苏晚棠眼眶红了:“师姐,你不知道,

    我听说的时候哭了好几天……”我心里一软,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

    我问你——玄衍真君平时都在哪里修行?”她露出一个害怕的表情:“青云峰顶的玄天殿。

    但那里不许弟子靠近,连谢师兄上去都要通报。”我记住了。回到住处时,

    谢长渊已经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你师尊找你做什么?”“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他要你杀我,这跟我关系大了去了。”谢长渊的眼神冷了一瞬。

    “谁告诉你师尊要你杀我?”“没人告诉我。

    但你昨晚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没人给你下过杀我的指令,你根本不会有那个反应。

    ”他沉默了。“你师尊是不是跟你说,杀了我,你就能斩断最后一缕尘缘,突破金丹?

    ”谢长渊没有回答。我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我昨晚用灵力默写出来的——在我的世界里,这叫《婚姻法》。他低头看了一眼,

    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夫妻在家庭中地位平等。”我严肃地说,

    “还有这个——”我又掏出一本,“《反家庭暴力法》。”“……”“杀人是错的,

    不管在哪个世界、哪条法律体系下,杀无辜的人都是错的。”我看着他的眼睛,“谢长渊,

    沈鹿溪做错了什么?她一个灵根废弛的孤女,嫁给你的时候连反抗都没有过。

    她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杀她证道——你证的是什么道?”我的声音有点大,

    说完之后发现自己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上,整个人都在发抖。谢长渊看着我,

    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不懂。”他低声说。

    “那你解释给我听。”他沉默了很久。“三年前,我被仇家追杀,重伤垂死。是师尊救了我,

    带我回青云宗,传我道法。他说我的体质特殊,适合修一种至纯至净的剑道。

    但这种剑道需要斩断一切尘缘牵绊——尘缘中最重的是情缘。若能亲手斩断情缘,

    道心便可圆满。”“所以他要你娶一个妻子,然后杀了她。”“不是他让我杀的,

    ”谢长渊摇头,“是我自己选的。他说斩断情缘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退婚、可以休弃。

    但那些方式都不够决绝。要想道心圆满,就必须用最决绝的方式。”我听到这里,

    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种子是玄衍真君种下的,而谢长渊被一步步引导上了这条路。

    “谢长渊,你有没有怀疑过玄衍真君?”他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你说什么?”“我说,

    你有没有怀疑过你师尊——可能不是好人?”“住口。”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看,

    你连想都不愿意想。这不正常。一个正常人听到别人质疑自己的师长,

    第一反应应该是‘你为什么这么说’,而不是直接让人住口。

    你的反应是被训练出来的——或者说,是被某种力量压制出来的。”谢长渊猛地站起来,

    右手按上了剑柄,黑色灵力在指尖若隐若现。“你再说一个字——”“谢长渊,你拔剑之前,

    先问自己一个问题——你现在想杀我,是因为我冒犯了你师尊,

    还是因为你发现我说的是对的,而你不敢面对?”他的手僵住了。黑色灵力剧烈波动,

    然后像活了一样猛地钻进他的皮肤里。谢长渊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额头上汗珠大颗滚落。他踉跄了一步,单手撑在桌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黑气在他皮肤下游走,像一条条扭曲的蛇,脖子上、脸上都浮现出黑色的纹路。

    我忽然明白了。这不是灵力反噬,是禁制。玄衍真君在他身上种了禁制,

    一旦他对师尊产生怀疑,禁制就会发作——让他永远无法质疑,永远无法独立思考。

    “谢长渊!”我蹲下来和他平视,“你身上的这个东西,是你师尊给你下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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