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五年,顶流青梅堵门要我负责》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爱吃酿芋头的幻灵草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林皎月顾非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林皎月顾非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确实来找过我。她说,‘顾非,你要等我回来’。”我顿了顿,酝酿了一下情绪,感觉自己的背影愈发伟岸。“我深受感动。”林皎月冰……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青梅出国那天,哭着说此生非我不嫁。我深受感动,反手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
连夜扛铺盖卷跑路。五年后,她成了顶流巨星,带着节目组堵在我家破院门口,
笑得比鬼都灿烂:“顾非,找到你了。”【第一章】我叫顾非,顾左右而言他的顾,
惹是生非的非。人生理想是躺平,终极目标是混吃等死。五年了,
我自认为已经实现了人生的一半目标。在乡下这栋除了风声鸟声,
就只剩我翻身声音的破院子里,我过着神仙般的日子。直到今天,
这份宁静被一阵野蛮的引擎轰鸣声撕得粉碎。三辆黑色保姆车,
后面跟着一辆印着“《田园慢时光》节目组”的卡车,像一群横冲直撞的铁皮野牛,
停在了我那扇一脚就能踹开的木门前。【麻烦。】我眼皮一跳,抄起手边的蒲扇,
往躺椅上一瘫,假装自己是个风烛残年的留守老人。一个戴着鸭舌帽、挂着工作牌的导演,
领着一大群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像,小心翼翼地推开我那没锁的院门。“您好,大爷,
我们是……”我闭着眼,用蒲扇盖着脸,发出均匀的鼾声。导演嘴角抽了抽,
显然没料到这屋里还有人,而且是个“聋”的。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八度,“大爷!
我们是电视台的!之前跟村长说好了,租您家院子拍节目!”我继续打鼾,
鼾声里甚至带上了节奏感。【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导演没辙了,
回头对着其中一辆保姆车点头哈腰,像个古代迎驾的太监。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先探了出来,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那鞋跟陷进泥地里,
主人却丝毫不在意。紧接着,一张我只在财经新闻和娱乐头条上见过的脸,
出现在我的院子里。林皎月。当红顶流,国民初恋,清纯玉女掌门人,
以及……我的前青梅竹马。她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白色连衣裙,站在这杂草丛生的破院里,
像一朵不小心掉进猪圈的白莲花,格格不入,又该死的亮眼。摄像机立刻对准了她,
记录下她每一个完美的表情。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能让全国一半男人心跳停止的甜美微笑。
“哇,这里好安静,空气好清新,真是我梦想中的田园生活。”她说着,迈开步子,
优雅地朝我这边走来。【别过来,别过来,你个女鬼!】我的心跳开始不规律,
手里的蒲扇微微发抖。她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她停下了。一股熟悉的、带着高级香水味的空气,笼罩了我。
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穿透了我的蒲扇,精准地钉在我的脸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导演和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出。镜头死死地对着我们。
过了足足十秒,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却是对着我说的。“大爷,您这躺椅,
看起来挺舒服的。”我继续装死。【对,我就是大爷,一个七十岁,耳背,
马上要入土的大爷。】她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像银铃,但在我听来,比索命梵音还恐怖。
她弯下腰,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扑在我的蒲-扇上。然后,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顾、非,五年不见,你都学会装死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蒲扇被一只纤细但有力的手,猛地掀开。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下意识地眯起眼。一张放大版的、完美无瑕的脸,出现在我的正上方。她依旧在笑,
笑得眉眼弯弯,嘴角挂着两个甜美的梨涡。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笑意,
只有一片能冻死人的冰原。镜头立刻怼了上来。导演激动得脸都红了,“天呐!
这是什么神仙重逢的场面!故人!绝对是故人!”林皎月直起身,对着镜头,
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甜美模样。“导演,他不是什么大爷,
他是我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然后,她转回头,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
那甜美的声音里淬满了钢针。“顾非,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出国那天,
你家就‘刚好’搬走了?为什么我给你打了一千多个电话,全都是关机?”“还有,
你这五年,是死哪儿去了?”【第二章】我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一个饱经沧桑的智者。“好久不见啊,月月。
”我这一声“月月”,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林皎月的眼角狠狠一抽,但面对镜头,
她还是挤出了一个微笑,“是啊,好久不见。”【这女人的段位变高了,搁五年前,
她现在已经开始捶我了。】导演显然是懂行的,立刻给摄像师使眼色,
一个特写镜头直接怼到我脸上。“顾先生,既然您和我们皎月是旧识,那真是太巧了!
您能和我们分享一下你们过去的故事吗?广大粉丝都很好奇呢!”我瞥了一眼林皎月,
她正用一种“你敢乱说就死定了”的眼神凌迟我。我清了清嗓子,一脸沉痛地开口。
“往事不堪回首。”四个字,充满了故事感。导演的眼睛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林皎月却攥紧了拳头。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的那口老井旁,背对着镜头,
留给世界一个萧瑟的背影。“想当年,我跟月月,那是……邻居。”“她出国那天,
确实来找过我。她说,‘顾非,你要等我回来’。”我顿了顿,酝酿了一下情绪,
感觉自己的背影愈发伟岸。“我深受感动。”林皎月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然后呢?
”我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然后我就连夜跑路了。”“……”全场死寂。
导演脸上的兴奋凝固了。摄像师的镜头抖了一下。林皎月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维持自己的人设,“为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好。这是世纪难题,
是悬在她心头五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不能说实话。【总不能告诉她,我算了一笔账,
异国恋每个月的电话费、视频费,还有潜在的生日礼物、纪念日礼物,成本太高,风险太大,
回报率太低,远不如我在乡下买两只鸡,等着它们下蛋来得实在。】我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
符合我高人形象的解释。于是,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角挤出一丝忧伤。“因为,
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这片小小的池塘,养不起你这条终将翱翔九天的……龙。
”【我真是个天才,这比喻,绝了。】林皎月愣住了。导演也愣住了。
直播弹幕短暂的停滞后,瞬间爆炸了。“**!这哥们是哪个村的哲学家?
”“这该死的深情!我哭了,你们呢?”“原来是自卑啊!因为太爱,所以放手!
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皎月快安慰他啊!告诉他你现在有钱了,可以养他!
”看着弹幕的走向,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计划通。
】林皎月显然也看到了助理递过来的平板上的弹幕,她的脸黑得像锅底。她咬着牙,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所以,你就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玩人间蒸发?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你背负着一个穷小子的承诺,
在异国他乡分心,不如我亲手斩断这情丝,让你了无牵挂,展翅高飞。”我说得情真意切,
自己都快信了。弹幕已经哭成了一片汪洋。“呜呜呜,别说了,刀死我了!”“顾非!
你这个温柔的**!”导演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对着镜头激动地说:“观众朋友们,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爱!一种深沉的,无私的,伟大的爱!”林皎月看着我,忽然笑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得真好。”她一边笑,一边朝我走过来,然后,
当着全国观众的面,伸出手,揪住了我的耳朵。“顾非,你是不是忘了,出国前一天,
你找我借了五百块钱买游戏皮肤,说好第二天还的?”“你跑路,
是不是因为不想还那五百块钱?!”我的大脑,宕机了。
【第三章】我耳朵上的疼痛是真实的。林皎月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是真实的。
周围摄像师们集体石化的表情,也是真实的。直播弹幕在寂静了三秒之后,
画风一百八十度急转弯。“???五百块?游戏皮肤?
”“所以前面那段‘池塘与龙’的深情告白,都是铺垫?”“年度最佳反转!我宣布,
顾非大神封神了!”“笑不活了,社会性死亡,不过如此。”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烫,
不是羞的,是气的。【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她怎么能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当众说出来!
我的高人形象!】我挣脱她的手,捂着耳朵,义正言辞地反驳:“胡说!
我顾非是那种为了区区五百块钱就跑路的人吗?”林-皎月挑了挑眉,“哦?那你倒是说说,
你是为了什么?”我当然不能说实话。我急中生智,立刻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我是为了让你记住我!”林皎月:“?”我挺直腰板,声音洪亮,“你想想,
如果我还了钱,我们之间就两清了。但我不还,你就一辈子都得惦记着我,
惦记着我还欠你五百块!这,才是我深沉的爱啊!”“……”导演已经放弃思考了,
他呆滞地看着我们,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弹幕再次沸腾。“逻辑鬼才!
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学到了学到了,以后想让女神记住我,就去借钱不还!
”“楼上的,你可能会被记住,但大概率是在派出所的案底上。
”林皎月被我这番歪理邪说气得笑了,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真是……”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匆匆跑过来,在导演耳边说了几句。
导演如蒙大赦,立刻举着喇叭喊道:“好了好了!故人相逢的感人场面先到这里!
我们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是请嘉宾们亲手准备一顿有田园风味的晚餐!
”任务卡递到了林皎月手上。她看了一眼任务卡,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任务要求,食材需要就地取材。我看到院子里有几只鸡,看起来很肥美。”她的目光,
落在了我精心饲养了半年,准备留着过年吃的“战斗鸡王”身上。那只鸡,
此刻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墙头上,对我怒目而视。我心里一紧,“别的鸡都行,这只不行,
它是我兄弟。”林皎月笑得更甜了,“哦?是吗?可我就喜欢它。”她把任务卡一收,
“导演,我们的晚餐,主菜就定为小鸡炖蘑菇了。”说着,她看向我,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顾非,你去,把它抓来。”【报复,**裸的报复!
】在全国直播的镜头下,我,一个追求躺平的男人,
被迫和我朝夕相处的兄弟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那只鸡显然也感觉到了杀气,满院子乱飞。
我追得气喘吁吁,它飞得鸡毛乱掉。直播间的观众们笑疯了。“哈哈哈哈,
这节目叫《田园慢时光》?我看叫《顾非变形记》还差不多!”“相爱相杀,我太可了!
”林皎月就那么抱着手臂,站在廊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上蹿下跳,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十几分钟后,我终于在一个墙角,把我的鸡兄弟给堵住了。我俩对视着,
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悲壮。我心一横,猛地扑了上去。一人一鸡,在地上滚作一团。最终,
我以损失了三根头发和一件被抓破的T恤为代价,成功将它制服。我抱着不断挣扎的鸡,
走到林皎月面前,累得像条狗。“给。”她嫌弃地后退一步,捏着鼻子,“脏死了,
快去处理干净。”我咬牙切齿地抱着鸡走向厨房。【等着吧,林皎月,这仇我记下了。
】小鸡炖蘑菇的香气,很快飘满了整个院子。晚餐时,节目组架好了桌子,摆上了蜡烛,
氛围感十足。导演亲自主持,cue流程。“皎月啊,尝尝这道菜,
这可是你和顾先生‘爱’的结晶啊。”林皎月夹起一块鸡肉,优雅地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然后眉头微微蹙起。“味道……还不错。”我冷笑一声。【当然不错,
老子放了双倍的……泻药。】不是,是巴豆。村里老中医那儿买的,据说效果立竿见影,
飞流直下三千尺。让你欺负我兄弟,今晚就让你在厕所里度过一个难忘的田园慢时光。
我淡定地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准备欣赏好戏。林皎月看着我,忽然夹起最大的一块鸡腿,
放进了我的碗里。她笑靥如花,“你辛苦了,多吃点,补补身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第四章】看着碗里那块油光锃亮、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鸡腿,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她什么意思?】林皎月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在我听来,无异于魔鬼的低语。
导演在一旁疯狂助攻:“是啊,顾先生,这可是我们皎月亲手为你夹的菜,天大的福气啊!
”直播弹幕已经磕疯了。“啊啊啊!她好宠他!她心里有他!”“快吃啊!愣着干嘛!
这狗粮我先干为敬!”我看着林皎月,她也在看着我,嘴角那抹笑意,意味深长。
我忽然明白了。【这女人,她猜到了!】她肯定是在厨房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或者看到了我鬼鬼祟祟的举动。她现在,是在将计就计!我如果吃了,
今晚在厕所开演唱会的就是我。我如果不吃,就等于不打自招,坐实了我在菜里下毒的罪名。
好一招以退为进!我顾非,纵横乡里五年,头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我大脑飞速运转,
零点零一秒之内,就想出了对策。我颤抖着手,夹起了那块鸡腿,脸上露出无比感动的表情。
“月月,你……你还是关心我的。”我把鸡腿凑到嘴边,然后,
在所有人以为我要吃下去的时候,我猛地调转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将鸡腿塞进了旁边导演的嘴里。“导演!您为了我们节目日夜操劳,都瘦了!您最辛苦,
您先吃!”“唔……!”导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被塞得满满当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全场再次石化。林皎月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弹幕又一次经历了从死寂到爆炸的过程。
“?????????”“神操作!这也能反转?”“导演:我只是个助攻,
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一切?”“顾非: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导演含着泪,
艰难地咀嚼着那块充满了“爱”的鸡腿,一边嚼一边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谦虚地摆了摆手,
“应该的,应该的。”林皎月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顾非,你真行。
”我微微一笑,“过奖,都是跟你学的。”这顿饭,最终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导演在饭后半小时,就捂着肚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了村口的公共厕所,
据说当晚的厕所,灯火通明,彻夜不休。晚上,节目组要搞个“夜话”环节。
院子里点起了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主持人换成了一个专业的主持人,
显然是导演临走前安排的,生怕我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主持人开始走煽情路线。“皎月,
看到顾先生,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林皎月看着跳动的火光,
眼神有些迷离。这一次,她没有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怅惘。“是啊,有很多话想说,
也有很多事想问。”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顾非,你告诉我,这五年,
你过得好吗?”来了,送命题。我说过得好,显得我没心没肺,薄情寡义。我说过得不好,
又显得我卖惨,别有用心。【女人,真是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我叹了口气,
捡起一根树枝,拨弄着篝火。“挺好的。”林皎月似乎没想到我会回答得这么干脆,
愣了一下。我继续说:“每天睡到自然醒,种种菜,喂喂鸡,不用看人脸色,
不用挤早高峰的地铁。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生活。”我的语气很平淡,说的是实话。
但这话落在别人耳朵里,就变了味。弹幕又开始心疼我了。“呜呜呜,他故作坚强,我懂了。
”“翻译一下:为了不拖累你,我只能在这种地方了此残生。”“顾非,别装了,
你的眼睛里有星星,那是对大城市,对皎月的向往啊!
”我:“……”【这届网友的脑补能力,真是堪比三峡大坝的蓄水量。
】林皎月也被这气氛感染了,眼眶微微泛红。“那你……就没想过我吗?”我沉默了。
我该怎么告诉她,我确实想过她。在我手头紧,想找个人借钱的时候。
在我看到电视上她的广告,感叹她居然能挣那么多钱的时候。在我吃泡面没有卤蛋,
怀念她以前总会分我一半的时候。这些话说出来,估计刚建立起来的“深情人设”就得崩塌。
我只能继续用我的哲学来回答。“想与不想,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线,
有过一个交点,然后,就只会渐行渐远。”我话音刚落,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村长的儿子,二狗,喝得醉醺醺的,手里还拎着个酒瓶。“谁是顾非?给老子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个小白脸!居然敢勾搭林皎月!
她是老子看上的女人!”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林皎月错愕地看着二狗,又看看我。
我默默地举起了双手。【这锅我不背,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二狗已经冲了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说!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牺牲自己,
保全大局了。我看着林皎月,一脸悲壮。“月月,看来我们的关系,是瞒不住了。”然后,
我回头对着二狗,凄然一笑。“没错,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第五章】“轰”的一声。我感觉整个院子的空气都被我这句话给炸没了。
二狗拎着我衣领的手,软了。他脸上的醉意和怒气,瞬间被一种巨大的、呆滞的震惊所取代。
他看看我,又看看林皎月平坦的小腹,嘴巴张成了“O”型,结结巴巴地说:“孩……孩子?
”林皎月也傻了。她那张精致的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然后又涌上来一股怒红,
表情从错愕到羞愤,再到想杀人,只用了三秒钟。【完了,玩脱了。
】我本来只是想祸水东引,让他去找林皎月求证,给我创造逃跑的时间。
没想到我这谎话的杀伤力,堪比核武器。直播弹幕已经不是爆炸了,是直接蒸发了,
屏幕上一片空白。过了整整十秒,才开始有零星的“???”飘过,
然后瞬间汇聚成了一片数据的洪流。“我网卡了?我幻听了?谁来给我一巴掌?
”“顶流女星,隐婚生子?对方还是个村夫?这瓜太大,我手机都撑爆了!”“顾非,
你是什么品种的疯子啊!”“林皎月的公关团队,现在估计已经提着刀在路上了。
”那位临危受命的主持人,此刻已经两眼翻白,就差口吐白沫了。
他手里的麦克风“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完了,这节目是彻底完了。
林皎月终于从石化中反应了过来,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她指着我,
声音都在颤。“顾……非……你……说……什……么?”我求生欲瞬间爆表,立刻改口。
“我是说,她肚子里的……蛔虫,是我家的鸡传染的!”“……”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二狗已经彻底懵了,他看看我,又看看林皎月,
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那锅已经被吃得差不多的鸡汤。“噗通”一声,他跪下了。不是对我,
是对着林皎月。“女神!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你这么不容易!我二狗不是人!
”他说着,就开始扇自己耳光,啪啪作响。
林皎月:“……”我:“……”全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事情的发展,
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朝着一个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的女人,带着两个保镖冲了进来。
是林皎特的经纪人,王姐。她显然是看到了直播,连夜从市区杀过来的。王姐一进场,
就看到了跪地自扇的二狗,和已经快要气到昏厥的林皎月,以及一脸无辜的我。
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但还是保持了专业素养,先是对着镜头鞠了一躬。“各位媒体朋友,
各位观众,刚才只是节目效果,开个玩笑,我们皎月还是单身,请大家不要误会。”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