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五年,顶流青梅堵门要我负责

跑路五年,顶流青梅堵门要我负责

爱吃酿芋头的幻灵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皎月顾非 更新时间:2026-03-31 10:41

《跑路五年,顶流青梅堵门要我负责》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爱吃酿芋头的幻灵草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林皎月顾非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林皎月顾非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确实来找过我。她说,‘顾非,你要等我回来’。”我顿了顿,酝酿了一下情绪,感觉自己的背影愈发伟岸。“我深受感动。”林皎月冰……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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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梅出国那天,哭着说此生非我不嫁。我深受感动,反手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

    连夜扛铺盖卷跑路。五年后,她成了顶流巨星,带着节目组堵在我家破院门口,

    笑得比鬼都灿烂:“顾非,找到你了。”【第一章】我叫顾非,顾左右而言他的顾,

    惹是生非的非。人生理想是躺平,终极目标是混吃等死。五年了,

    我自认为已经实现了人生的一半目标。在乡下这栋除了风声鸟声,

    就只剩我翻身声音的破院子里,我过着神仙般的日子。直到今天,

    这份宁静被一阵野蛮的引擎轰鸣声撕得粉碎。三辆黑色保姆车,

    后面跟着一辆印着“《田园慢时光》节目组”的卡车,像一群横冲直撞的铁皮野牛,

    停在了我那扇一脚就能踹开的木门前。【麻烦。】我眼皮一跳,抄起手边的蒲扇,

    往躺椅上一瘫,假装自己是个风烛残年的留守老人。一个戴着鸭舌帽、挂着工作牌的导演,

    领着一大群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像,小心翼翼地推开我那没锁的院门。“您好,大爷,

    我们是……”我闭着眼,用蒲扇盖着脸,发出均匀的鼾声。导演嘴角抽了抽,

    显然没料到这屋里还有人,而且是个“聋”的。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八度,“大爷!

    我们是电视台的!之前跟村长说好了,租您家院子拍节目!”我继续打鼾,

    鼾声里甚至带上了节奏感。【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导演没辙了,

    回头对着其中一辆保姆车点头哈腰,像个古代迎驾的太监。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先探了出来,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那鞋跟陷进泥地里,

    主人却丝毫不在意。紧接着,一张我只在财经新闻和娱乐头条上见过的脸,

    出现在我的院子里。林皎月。当红顶流,国民初恋,清纯玉女掌门人,

    以及……我的前青梅竹马。她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白色连衣裙,站在这杂草丛生的破院里,

    像一朵不小心掉进猪圈的白莲花,格格不入,又该死的亮眼。摄像机立刻对准了她,

    记录下她每一个完美的表情。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能让全国一半男人心跳停止的甜美微笑。

    “哇,这里好安静,空气好清新,真是我梦想中的田园生活。”她说着,迈开步子,

    优雅地朝我这边走来。【别过来,别过来,你个女鬼!】我的心跳开始不规律,

    手里的蒲扇微微发抖。她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她停下了。一股熟悉的、带着高级香水味的空气,笼罩了我。

    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穿透了我的蒲扇,精准地钉在我的脸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导演和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出。镜头死死地对着我们。

    过了足足十秒,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却是对着我说的。“大爷,您这躺椅,

    看起来挺舒服的。”我继续装死。【对,我就是大爷,一个七十岁,耳背,

    马上要入土的大爷。】她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像银铃,但在我听来,比索命梵音还恐怖。

    她弯下腰,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扑在我的蒲-扇上。然后,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顾、非,五年不见,你都学会装死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蒲扇被一只纤细但有力的手,猛地掀开。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下意识地眯起眼。一张放大版的、完美无瑕的脸,出现在我的正上方。她依旧在笑,

    笑得眉眼弯弯,嘴角挂着两个甜美的梨涡。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笑意,

    只有一片能冻死人的冰原。镜头立刻怼了上来。导演激动得脸都红了,“天呐!

    这是什么神仙重逢的场面!故人!绝对是故人!”林皎月直起身,对着镜头,

    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甜美模样。“导演,他不是什么大爷,

    他是我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然后,她转回头,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

    那甜美的声音里淬满了钢针。“顾非,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出国那天,

    你家就‘刚好’搬走了?为什么我给你打了一千多个电话,全都是关机?”“还有,

    你这五年,是死哪儿去了?”【第二章】我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一个饱经沧桑的智者。“好久不见啊,月月。

    ”我这一声“月月”,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林皎月的眼角狠狠一抽,但面对镜头,

    她还是挤出了一个微笑,“是啊,好久不见。”【这女人的段位变高了,搁五年前,

    她现在已经开始捶我了。】导演显然是懂行的,立刻给摄像师使眼色,

    一个特写镜头直接怼到我脸上。“顾先生,既然您和我们皎月是旧识,那真是太巧了!

    您能和我们分享一下你们过去的故事吗?广大粉丝都很好奇呢!”我瞥了一眼林皎月,

    她正用一种“你敢乱说就死定了”的眼神凌迟我。我清了清嗓子,一脸沉痛地开口。

    “往事不堪回首。”四个字,充满了故事感。导演的眼睛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林皎月却攥紧了拳头。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的那口老井旁,背对着镜头,

    留给世界一个萧瑟的背影。“想当年,我跟月月,那是……邻居。”“她出国那天,

    确实来找过我。她说,‘顾非,你要等我回来’。”我顿了顿,酝酿了一下情绪,

    感觉自己的背影愈发伟岸。“我深受感动。”林皎月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然后呢?

    ”我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然后我就连夜跑路了。”“……”全场死寂。

    导演脸上的兴奋凝固了。摄像师的镜头抖了一下。林皎月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维持自己的人设,“为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好。这是世纪难题,

    是悬在她心头五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不能说实话。【总不能告诉她,我算了一笔账,

    异国恋每个月的电话费、视频费,还有潜在的生日礼物、纪念日礼物,成本太高,风险太大,

    回报率太低,远不如我在乡下买两只鸡,等着它们下蛋来得实在。】我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

    符合我高人形象的解释。于是,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角挤出一丝忧伤。“因为,

    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这片小小的池塘,养不起你这条终将翱翔九天的……龙。

    ”【我真是个天才,这比喻,绝了。】林皎月愣住了。导演也愣住了。

    直播弹幕短暂的停滞后,瞬间爆炸了。“**!这哥们是哪个村的哲学家?

    ”“这该死的深情!我哭了,你们呢?”“原来是自卑啊!因为太爱,所以放手!

    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皎月快安慰他啊!告诉他你现在有钱了,可以养他!

    ”看着弹幕的走向,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计划通。

    】林皎月显然也看到了助理递过来的平板上的弹幕,她的脸黑得像锅底。她咬着牙,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所以,你就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玩人间蒸发?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你背负着一个穷小子的承诺,

    在异国他乡分心,不如我亲手斩断这情丝,让你了无牵挂,展翅高飞。”我说得情真意切,

    自己都快信了。弹幕已经哭成了一片汪洋。“呜呜呜,别说了,刀死我了!”“顾非!

    你这个温柔的**!”导演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对着镜头激动地说:“观众朋友们,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爱!一种深沉的,无私的,伟大的爱!”林皎月看着我,忽然笑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得真好。”她一边笑,一边朝我走过来,然后,

    当着全国观众的面,伸出手,揪住了我的耳朵。“顾非,你是不是忘了,出国前一天,

    你找我借了五百块钱买游戏皮肤,说好第二天还的?”“你跑路,

    是不是因为不想还那五百块钱?!”我的大脑,宕机了。

    【第三章】我耳朵上的疼痛是真实的。林皎月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是真实的。

    周围摄像师们集体石化的表情,也是真实的。直播弹幕在寂静了三秒之后,

    画风一百八十度急转弯。“???五百块?游戏皮肤?

    ”“所以前面那段‘池塘与龙’的深情告白,都是铺垫?”“年度最佳反转!我宣布,

    顾非大神封神了!”“笑不活了,社会性死亡,不过如此。”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烫,

    不是羞的,是气的。【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她怎么能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当众说出来!

    我的高人形象!】我挣脱她的手,捂着耳朵,义正言辞地反驳:“胡说!

    我顾非是那种为了区区五百块钱就跑路的人吗?”林-皎月挑了挑眉,“哦?那你倒是说说,

    你是为了什么?”我当然不能说实话。我急中生智,立刻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我是为了让你记住我!”林皎月:“?”我挺直腰板,声音洪亮,“你想想,

    如果我还了钱,我们之间就两清了。但我不还,你就一辈子都得惦记着我,

    惦记着我还欠你五百块!这,才是我深沉的爱啊!”“……”导演已经放弃思考了,

    他呆滞地看着我们,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弹幕再次沸腾。“逻辑鬼才!

    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学到了学到了,以后想让女神记住我,就去借钱不还!

    ”“楼上的,你可能会被记住,但大概率是在派出所的案底上。

    ”林皎月被我这番歪理邪说气得笑了,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真是……”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匆匆跑过来,在导演耳边说了几句。

    导演如蒙大赦,立刻举着喇叭喊道:“好了好了!故人相逢的感人场面先到这里!

    我们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是请嘉宾们亲手准备一顿有田园风味的晚餐!

    ”任务卡递到了林皎月手上。她看了一眼任务卡,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任务要求,食材需要就地取材。我看到院子里有几只鸡,看起来很肥美。”她的目光,

    落在了我精心饲养了半年,准备留着过年吃的“战斗鸡王”身上。那只鸡,

    此刻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墙头上,对我怒目而视。我心里一紧,“别的鸡都行,这只不行,

    它是我兄弟。”林皎月笑得更甜了,“哦?是吗?可我就喜欢它。”她把任务卡一收,

    “导演,我们的晚餐,主菜就定为小鸡炖蘑菇了。”说着,她看向我,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顾非,你去,把它抓来。”【报复,**裸的报复!

    】在全国直播的镜头下,我,一个追求躺平的男人,

    被迫和我朝夕相处的兄弟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那只鸡显然也感觉到了杀气,满院子乱飞。

    我追得气喘吁吁,它飞得鸡毛乱掉。直播间的观众们笑疯了。“哈哈哈哈,

    这节目叫《田园慢时光》?我看叫《顾非变形记》还差不多!”“相爱相杀,我太可了!

    ”林皎月就那么抱着手臂,站在廊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上蹿下跳,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十几分钟后,我终于在一个墙角,把我的鸡兄弟给堵住了。我俩对视着,

    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悲壮。我心一横,猛地扑了上去。一人一鸡,在地上滚作一团。最终,

    我以损失了三根头发和一件被抓破的T恤为代价,成功将它制服。我抱着不断挣扎的鸡,

    走到林皎月面前,累得像条狗。“给。”她嫌弃地后退一步,捏着鼻子,“脏死了,

    快去处理干净。”我咬牙切齿地抱着鸡走向厨房。【等着吧,林皎月,这仇我记下了。

    】小鸡炖蘑菇的香气,很快飘满了整个院子。晚餐时,节目组架好了桌子,摆上了蜡烛,

    氛围感十足。导演亲自主持,cue流程。“皎月啊,尝尝这道菜,

    这可是你和顾先生‘爱’的结晶啊。”林皎月夹起一块鸡肉,优雅地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然后眉头微微蹙起。“味道……还不错。”我冷笑一声。【当然不错,

    老子放了双倍的……泻药。】不是,是巴豆。村里老中医那儿买的,据说效果立竿见影,

    飞流直下三千尺。让你欺负我兄弟,今晚就让你在厕所里度过一个难忘的田园慢时光。

    我淡定地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准备欣赏好戏。林皎月看着我,忽然夹起最大的一块鸡腿,

    放进了我的碗里。她笑靥如花,“你辛苦了,多吃点,补补身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第四章】看着碗里那块油光锃亮、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鸡腿,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她什么意思?】林皎月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在我听来,无异于魔鬼的低语。

    导演在一旁疯狂助攻:“是啊,顾先生,这可是我们皎月亲手为你夹的菜,天大的福气啊!

    ”直播弹幕已经磕疯了。“啊啊啊!她好宠他!她心里有他!”“快吃啊!愣着干嘛!

    这狗粮我先干为敬!”我看着林皎月,她也在看着我,嘴角那抹笑意,意味深长。

    我忽然明白了。【这女人,她猜到了!】她肯定是在厨房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或者看到了我鬼鬼祟祟的举动。她现在,是在将计就计!我如果吃了,

    今晚在厕所开演唱会的就是我。我如果不吃,就等于不打自招,坐实了我在菜里下毒的罪名。

    好一招以退为进!我顾非,纵横乡里五年,头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我大脑飞速运转,

    零点零一秒之内,就想出了对策。我颤抖着手,夹起了那块鸡腿,脸上露出无比感动的表情。

    “月月,你……你还是关心我的。”我把鸡腿凑到嘴边,然后,

    在所有人以为我要吃下去的时候,我猛地调转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将鸡腿塞进了旁边导演的嘴里。“导演!您为了我们节目日夜操劳,都瘦了!您最辛苦,

    您先吃!”“唔……!”导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被塞得满满当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全场再次石化。林皎月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弹幕又一次经历了从死寂到爆炸的过程。

    “?????????”“神操作!这也能反转?”“导演:我只是个助攻,

    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一切?”“顾非: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导演含着泪,

    艰难地咀嚼着那块充满了“爱”的鸡腿,一边嚼一边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谦虚地摆了摆手,

    “应该的,应该的。”林皎月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顾非,你真行。

    ”我微微一笑,“过奖,都是跟你学的。”这顿饭,最终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导演在饭后半小时,就捂着肚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了村口的公共厕所,

    据说当晚的厕所,灯火通明,彻夜不休。晚上,节目组要搞个“夜话”环节。

    院子里点起了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主持人换成了一个专业的主持人,

    显然是导演临走前安排的,生怕我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主持人开始走煽情路线。“皎月,

    看到顾先生,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林皎月看着跳动的火光,

    眼神有些迷离。这一次,她没有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怅惘。“是啊,有很多话想说,

    也有很多事想问。”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顾非,你告诉我,这五年,

    你过得好吗?”来了,送命题。我说过得好,显得我没心没肺,薄情寡义。我说过得不好,

    又显得我卖惨,别有用心。【女人,真是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我叹了口气,

    捡起一根树枝,拨弄着篝火。“挺好的。”林皎月似乎没想到我会回答得这么干脆,

    愣了一下。我继续说:“每天睡到自然醒,种种菜,喂喂鸡,不用看人脸色,

    不用挤早高峰的地铁。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生活。”我的语气很平淡,说的是实话。

    但这话落在别人耳朵里,就变了味。弹幕又开始心疼我了。“呜呜呜,他故作坚强,我懂了。

    ”“翻译一下:为了不拖累你,我只能在这种地方了此残生。”“顾非,别装了,

    你的眼睛里有星星,那是对大城市,对皎月的向往啊!

    ”我:“……”【这届网友的脑补能力,真是堪比三峡大坝的蓄水量。

    】林皎月也被这气氛感染了,眼眶微微泛红。“那你……就没想过我吗?”我沉默了。

    我该怎么告诉她,我确实想过她。在我手头紧,想找个人借钱的时候。

    在我看到电视上她的广告,感叹她居然能挣那么多钱的时候。在我吃泡面没有卤蛋,

    怀念她以前总会分我一半的时候。这些话说出来,估计刚建立起来的“深情人设”就得崩塌。

    我只能继续用我的哲学来回答。“想与不想,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线,

    有过一个交点,然后,就只会渐行渐远。”我话音刚落,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村长的儿子,二狗,喝得醉醺醺的,手里还拎着个酒瓶。“谁是顾非?给老子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个小白脸!居然敢勾搭林皎月!

    她是老子看上的女人!”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林皎月错愕地看着二狗,又看看我。

    我默默地举起了双手。【这锅我不背,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二狗已经冲了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说!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牺牲自己,

    保全大局了。我看着林皎月,一脸悲壮。“月月,看来我们的关系,是瞒不住了。”然后,

    我回头对着二狗,凄然一笑。“没错,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第五章】“轰”的一声。我感觉整个院子的空气都被我这句话给炸没了。

    二狗拎着我衣领的手,软了。他脸上的醉意和怒气,瞬间被一种巨大的、呆滞的震惊所取代。

    他看看我,又看看林皎月平坦的小腹,嘴巴张成了“O”型,结结巴巴地说:“孩……孩子?

    ”林皎月也傻了。她那张精致的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然后又涌上来一股怒红,

    表情从错愕到羞愤,再到想杀人,只用了三秒钟。【完了,玩脱了。

    】我本来只是想祸水东引,让他去找林皎月求证,给我创造逃跑的时间。

    没想到我这谎话的杀伤力,堪比核武器。直播弹幕已经不是爆炸了,是直接蒸发了,

    屏幕上一片空白。过了整整十秒,才开始有零星的“???”飘过,

    然后瞬间汇聚成了一片数据的洪流。“我网卡了?我幻听了?谁来给我一巴掌?

    ”“顶流女星,隐婚生子?对方还是个村夫?这瓜太大,我手机都撑爆了!”“顾非,

    你是什么品种的疯子啊!”“林皎月的公关团队,现在估计已经提着刀在路上了。

    ”那位临危受命的主持人,此刻已经两眼翻白,就差口吐白沫了。

    他手里的麦克风“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完了,这节目是彻底完了。

    林皎月终于从石化中反应了过来,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她指着我,

    声音都在颤。“顾……非……你……说……什……么?”我求生欲瞬间爆表,立刻改口。

    “我是说,她肚子里的……蛔虫,是我家的鸡传染的!”“……”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二狗已经彻底懵了,他看看我,又看看林皎月,

    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那锅已经被吃得差不多的鸡汤。“噗通”一声,他跪下了。不是对我,

    是对着林皎月。“女神!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你这么不容易!我二狗不是人!

    ”他说着,就开始扇自己耳光,啪啪作响。

    林皎月:“……”我:“……”全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事情的发展,

    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朝着一个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的女人,带着两个保镖冲了进来。

    是林皎特的经纪人,王姐。她显然是看到了直播,连夜从市区杀过来的。王姐一进场,

    就看到了跪地自扇的二狗,和已经快要气到昏厥的林皎月,以及一脸无辜的我。

    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但还是保持了专业素养,先是对着镜头鞠了一躬。“各位媒体朋友,

    各位观众,刚才只是节目效果,开个玩笑,我们皎月还是单身,请大家不要误会。”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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