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今天就把你卖给村东头的傻子换彩礼!”尖锐的叫骂声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我那金碧辉煌的玄学道观,而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猪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瘦骨嶙峋、沾满黑泥的小手。
身上套着一件破烂不堪、看不出原色的单衣。我,堂堂玄学界第一大佬夏清风,渡劫失败后,
竟然穿成了一个三岁半的干瘪幼童!还没等我理清脑海中涌入的记忆,
头皮骤然传来一阵剧痛。一只粗糙如老树皮的手死死揪住了我的头发。“小赔钱货,
还敢在这装死?”恶毒养母刘翠花满脸横肉,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她手里端着一个豁口的破瓷碗,里面装着散发着酸臭味的泔水。“赶紧把这碗猪食吃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走到傻子家去!”她用力一推,将我狠狠掼在满是泥泞和猪粪的地上。
我闷哼一声,瘦弱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砸进泥潭。膝盖磕在尖锐的石子上,
瞬间渗出殷红的鲜血。记忆在这一刻彻底融合。我叫小夏,
是被刘翠花从城里偷偷抱回来的真千金。而她的亲生女儿,
此刻正代替我在京城的大杂院里吃香喝辣,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当小公主。
我却在这个偏远穷苦的乡下,每天和猪抢食。现在,
这个毒妇为了给她亲儿子凑娶媳妇的彩礼钱,
竟然要把刚满三岁半的我卖给村里的傻子当童养媳!
去给一个三十多岁、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傻子当媳妇?那和送我去死有什么区别!
我强忍着浑身的剧痛,慢慢从泥潭里爬起来。我冷冷地盯着刘翠花。虽然身体只有三岁半,
但我眼中的寒意却让刘翠花莫名打了个冷颤。“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子!
”刘翠花恼羞成怒,四下踅摸着,抄起墙角一根手腕粗的顶门棍。她高高举起棍子,
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头上砸来。这一下要是砸实了,
我这具脆弱的小身体绝对会当场交代在这里。生死关头,我丹田内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
是我的本命金手指——言灵术!虽然因为穿越的缘故,这技能现在被限制了次数,
一天只能用三次。但对付眼前这个毒妇,足够了!我死死盯着刘翠花那张扭曲的脸,
稚嫩的童音在大殿般的猪圈里响起,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你嘴巴生疮,脚底流脓!
”话音刚落。刘翠花举在半空的棍子猛地顿住。她突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哎哟我的娘咧!”只见她原本踩在干地上的右脚,莫名其妙地一滑,
整个人像一座肉山般轰然倒塌。“扑通”一声巨响。她不偏不倚,
整张脸直挺挺地砸进了那个装满泔水的破瓷碗里。碎裂的瓷片瞬间划破了她的嘴唇。
但这还没完。肉眼可见的,她那厚厚的嘴唇上,以极快的速度鼓起了一个个暗红色的毒疮。
毒疮迅速破裂,流出黄绿色的脓水,散发着比猪圈还要恶心的恶臭。“我的嘴!我的脚啊!
”刘翠花在泥潭里疯狂打滚,双手死死捂着嘴,却又因为脚底板传来钻心的剧痛而不断抽搐。
她脚上的布鞋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个大洞,脚底板上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个拳头大的脓包,
正往外滋滋冒着黄水。我冷冷地看着她在地上翻滚哀嚎。这就是招惹玄学大佬的下场。
“翠花!你这是咋了!”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粗哑的惊呼。养父王大柱扛着锄头冲了进来。
他看到在地上打滚的刘翠花,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我,瞬间红了眼。
“好你个小畜生,敢对你娘下黑手!”王大柱根本不问青红皂白,扔下锄头,
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三岁半的身体实在太弱了。
我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半空中。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当家的,
弄死她!弄死这个扫把星!”刘翠花含糊不清地咒骂着,嘴里的脓水顺着下巴滴落。
王大柱咬着牙,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干净。
难道我刚穿越过来,就要憋屈地死在这个山沟沟里吗?我拼命调动体内残存的一丝灵力,
想要再次发动言灵。但刚才那一下已经耗尽了我现在的体力。
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咯咯”声。王大柱眼神狰狞,随手扯过一根拴猪的粗麻绳。
他将我死死捆住,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猪圈最深处的黑暗角落。“饿她个三天三夜!
看她还敢不敢作妖!”“等傻子家的人来交了钱,直接把她装麻袋里扛走!
”沉重的木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还落了锁。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和寂静。
只有旁边那头老母猪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息声。我蜷缩在冰冷潮湿的角落里,
浑身疼得像散了架。饥饿和寒冷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我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死在这里。我必须活着回到京城,把属于我的一切夺回来,
让这对恶毒的夫妇和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付出代价!就在我的意识即将陷入昏迷之际。
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隐隐传来了一阵低沉而有力的汽车轰鸣声。那声音越来越近,
仿佛是冲着这个方向来的。“首长,前面就是王大柱家了。
”一个年轻有力的男声穿透了院墙。“首长,前面就是王大柱家了。
”那道年轻有力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猪圈里的死寂。我猛地睁开眼,
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首长?在这个年代,能坐着吉普车、被称为首长的人,
身份绝对非同小可。结合我脑海中原主的记忆,
难道是……京城大杂院里的那位科研大佬爷爷找来了?“砰砰砰!”院门被敲得震天响。
“谁啊?催命啊!”院子里传来王大柱骂骂咧咧的声音。接着是门栓被拉开的吱呀声。
“你们找谁?”王大柱的声音瞬间矮了半截,显然是被外面的阵势吓到了。
“我们找刘翠花和王大柱,这里是他们家吗?”那个年轻的男声冷冷地问道。“是、是,
我就是王大柱。几位同志,有啥事?”“把你们家三年前收养的那个女娃娃带出来。
”一个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是爷爷!我心头一震,眼眶莫名有些发热。这是血脉里自带的悸动。“啥……啥女娃娃?
”刘翠花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显然是嘴上的毒疮还没好。“长官,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们家就一个带把的儿子,哪有什么女娃娃啊!”她开始装傻充愣。“放屁!
”苍老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们已经查过当年的医院记录和火车站的监控,就是你刘翠花把我的亲孙女偷偷抱走的!
”“赶紧把孩子交出来,否则我毙了你!”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起。
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院子里瞬间死一般寂静。“扑通!”刘翠花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哭天抢地起来。“哎哟喂,青天大老爷啊!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当年那个女娃娃是个死胎,我好心帮着处理了,哪里抱回家了啊!”“您看我这嘴,
就是因为乱说话遭了天谴生了疮。我可不敢骗您啊!”她声泪俱下,
把一个受尽委屈的农村妇女演得入木三分。王大柱也跟着附和:“是啊首长,
我们家真没女孩。村里人都可以作证啊!”我被粗麻绳死死捆在猪圈角落,
听着这两人满嘴喷粪,气得浑身发抖。他们不仅想卖了我,现在还想彻底掐断我回家的希望!
我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我咬紧牙关,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泥水里剧烈扭动。
粗糙的麻绳磨破了我的手腕,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但我感觉不到疼。我必须发出声音!
我必须让爷爷知道我就在这里!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
朝着门缝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大喊:“爷爷!我在这里!”“她是人贩子!她要把我卖给傻子!
”稚嫩而凄厉的童音,瞬间穿透了薄薄的木门,在院子里炸响。外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什么声音?!”爷爷的声音猛地颤抖起来。“在后院!首长,声音是从猪圈那边传来的!
”年轻警卫员大喊。“快!给我砸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疯狂向后院涌来。“不!不能去!
”刘翠花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张开双臂死死挡在去后院的月亮门前。“首长,
那里面关着的是个中邪的疯丫头,不是您孙女啊!”“她被黄皮子附身了,会咬人的!
”她一边阻拦,一边疯狂朝王大柱使眼色。王大柱立刻会意,转身就想往院外跑去叫人。
我隔着门缝,看着刘翠花那张因为毒疮而扭曲变形的脸,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还敢拦?
真当我的言灵是摆设吗!我强忍着大脑的眩晕,死死盯着她的方向,
第二次发动了言灵:“人贩子,把你的罪行全都吐出来!”话音刚落。
刘翠花挡在门前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变得空洞而呆滞。
她的嘴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机械地张合起来。“是我……是我把那个女娃娃抱走的。
”“京城那家人有钱,我把我的亲闺女换了进去,让他们替我养。”“这个小赔钱货,
我本来想饿死她,但村东头傻子家愿意出五十块彩礼……”“我今天就把她关在猪圈里,
等傻子家的人来提货。”她那张长满毒疮的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
狠狠刺向在场所有人的心脏。全场死寂。连刚跑到院门口的王大柱都吓得瘫软在地。“砰!
”一声巨响。爷爷一脚踹飞了挡在路中间的刘翠花。他大步流星地冲到猪圈门前,
看着那把生锈的铁锁,眼眶瞬间红了。“把锁给我砸了!”他怒吼道,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警卫员二话不说,拔出腰间的配枪,用枪柄狠狠砸向铁锁。
几下之后,铁锁应声落地。沉重的木门被拉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昏暗的猪圈。
我蜷缩在满是猪粪的泥潭里,浑身是血,像一只濒死的小猫。爷爷高大的身躯猛地僵住。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抱我,却又怕弄疼了我。
“乖宝……爷爷的乖宝啊……”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钢铁硬汉,此刻却老泪纵横。
他脱下身上那件笔挺的军大衣,小心翼翼地将我裹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温暖的体温透过大衣传遍我全身。我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虚弱地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爷爷……”我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哎!爷爷在!爷爷带你回家!”爷爷抱紧我,
猛地转身。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瘫倒在地的刘翠花和王大柱。
他缓缓拔出警卫员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刘翠花的眉心。“把这两个畜生给我绑了!
带回京城,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刘翠花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在爷爷怀里,听着吉普车发动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京城大杂院。假千金。渣爹。
你们准备好迎接玄学大佬的怒火了吗?吉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了几个小时,
终于开进了京城。**在爷爷怀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路。
直到车子在一座宽敞的大杂院门前停下。“首长,到了。”警卫员小张恭敬地拉开车门。
爷爷小心翼翼地抱着我跨出车门。刚走进院子,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就飘了过来。“哎哟,
老首长回来啦!”院里正在洗菜的贾大妈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迎了上来。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这……这哪来的小叫花子啊?
怎么浑身一股猪粪味儿?”她嫌恶地捏住鼻子,连连后退。
大杂院里其他邻居也纷纷探出头来,对着我指指点点。“就是啊,这谁家的野孩子,
怎么往咱们院里领?”“哎哟喂,那衣服上全是泥,别把老首长的大衣给弄脏了!
”爷爷脸色一沉,正要发作。正屋的门帘被掀开,
一个穿着崭新列宁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这就是原主的亲生父亲,林建国。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那女孩皮肤白皙,
像个精致的瓷娃娃。正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林娇娇。“爸,您怎么带了个要饭的回来了?
”林建国皱着眉头,目光扫过我那张满是污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赶紧扔出去,别脏了我们家的地!”他一边说,
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捂住口鼻。爷爷气得浑身发抖。“混账东西!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你亲闺女!夏夏!”爷爷一声怒吼,震得整个大杂院鸦雀无声。
林建国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满脸无辜的林娇娇。“爸,
您老糊涂了吧?娇娇才是我闺女!这野种是从哪冒出来的?”“放屁!
”爷爷一巴掌拍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震得茶杯叮当响。“当年刘翠花那个毒妇把孩子掉包了!
娇娇是她的种,夏夏才是咱们林家的骨血!”此话一出,全院哗然。
林娇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盖了下去。她眼眶一红,
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
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妹妹,你是不是饿了?这颗糖给你吃。你别生爸爸的气,
他只是太爱我了……”她声音软糯,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这绿茶的段位,
放在七零年代简直是降维打击。果不其然,
院里的邻居们立刻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打动了。“哎哟,娇娇这孩子真懂事啊。
”“就是,自己都要被赶出去了,还惦记着别人。”“这小叫花子长得贼眉鼠眼的,
哪有咱们娇娇有福相?我看老首长八成是被人骗了!”贾大妈带头阴阳怪气地拱火。
林建国更是心疼地一把将林娇娇抱进怀里。“娇娇不怕,有爸爸在,谁也赶不走你!
”他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我不管你是不是亲生的,我们林家只认娇娇这一个女儿!
你给我滚出去!”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父女情深的戏码。这渣爹,不仅眼瞎,还心盲。
既然他这么喜欢偏袒这个假货,那我就先给他点颜色看看。我挣扎着从爷爷怀里下地。
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我还是挺直了腰板。我伸出那根满是泥垢的小手指,
直直地指向林建国。“你印堂发黑,命宫凹陷。”我稚嫩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马上就要破财了。”林建国先是一愣,随即气极反笑。
“哪来的小神经病?还敢诅咒老子破财?”他刚想上前踹我,突然,
正屋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砰”的一声闷响。
一个破旧的木头匣子从柜子顶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那是林建国平时最宝贝的匣子。林建国脸色大变,猛地推开林娇娇,疯了一样冲进屋里。
“我的钱!我的私房钱啊!”屋里传来他杀猪般的惨叫。大杂院的邻居们面面相觑,
纷纷凑到窗户根底下往里看。只见满地都是被老鼠咬得稀碎的大团结。
十几只肥硕的老鼠正叼着红色的钞票碎片四处逃窜。林建国跪在地上,
拼命地去抓那些碎纸片,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他攒了整整三年的私房钱啊!
足足有五百多块!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老鼠啃成了渣!“扫把星!你这个扫把星!
”林建国红着眼从屋里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一进门我们家就遭灾!
你就是个克星!”他随手抄起门边的扫帚,作势就要朝我身上打。爷爷一把夺过扫帚,
反手一棍子抽在林建国的小腿上。“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林建国疼得龇牙咧嘴,
却不敢还手,只能把气全撒在我身上。“爸!您看看她把家里祸害成什么样了!
今天有她没我!”他指着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你给我去那树底下罚站!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吃饭!不准进屋!”爷爷刚要发作,我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我冲爷爷摇了摇头,
然后迈着小短腿,走到老槐树下站定。现在还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我要让这渣爹和假千金,
一步步走进我设好的局里。林娇娇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剥开那颗大白兔奶糖,
放进嘴里。然后冲我露出了一个充满挑衅和恶意的笑容。“妹妹,外面的风好冷哦,
你可要站稳了。”冬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大杂院。我穿着那件单薄破烂的衣服,
站在老槐树下,冻得瑟瑟发抖。爷爷被林建国以“心脏不好需要休息”为由,
强行扶进了里屋,还派了警卫员小张在门口守着。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啧啧,这真千金的命也太苦了,
刚回来就被罚站。”“苦什么苦?没听建国说吗,她是个扫把星!
一回来就把建国的私房钱克没了!”贾大妈嗑着瓜子,吐了一地的瓜子皮。“要我说啊,
这种乡下来的野丫头,手脚肯定不干净。大家伙可得把自家的东西看好了!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低垂着眼眸,没有理会这些风言风语。我在等。
等林娇娇出招。这个早熟的坏种,绝对不会放过这个除掉我的好机会。果不其然。没过多久,
正屋的门开了。林娇娇穿着那件粉色的公主裙,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件半旧的棉袄,假惺惺地走到我面前。“妹妹,你冷了吧?
这件衣服是我小时候穿过的,虽然有点破,但你肯定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快穿上吧。
”她把棉袄递给我,眼神却在四周邻居身上瞟。“哎哟,咱们娇娇真是太善良了。”“就是,
自己被抢了位置,还这么照顾那个野丫头。”邻居们的赞美声让林娇娇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我冷眼看着她递过来的棉袄。那棉袄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明显藏着东西。我没有伸手接。
“怎么?嫌弃啊?”林娇娇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冷笑道。
“乡下来的土包子,给你穿都是抬举你!”她一边说,一边强行把棉袄往我怀里塞。
就在棉袄碰到我身体的那一瞬间。林娇娇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尖叫。“啊!我的手表!
爷爷送给我的那块进口怀表不见了!”她这一嗓子,立刻把全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林建国听到动静,急匆匆地从屋里跑出来。“怎么了娇娇?什么东西不见了?
”林娇娇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大声控诉。“爸爸,爷爷送给我的那块怀表不见了!
刚才只有她靠近过我!”“肯定是她偷的!”林建国一听,脸色瞬间铁青。
那块怀表是爷爷在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纯金打造,价值连城。后来作为礼物送给了林娇娇。
“好啊!你个小偷!刚进门就敢偷东西!”林建国怒不可遏,大步冲到我面前,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东西交出来!”我被他拎得双脚离地,呼吸困难。“我没偷。
”我艰难地吐出三个字。“还敢狡辩!”林建国一把抢过我怀里的那件棉袄,
伸手在口袋里一掏。一块金光闪闪的怀表被他掏了出来。人赃并获。全院哗然。“天呐!
真偷了!”“这乡下丫头就是手脚不干净!连自己亲爹家的东西都偷!”“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