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重生倒追,弹幕却引我嫁男二

竹马重生倒追,弹幕却引我嫁男二

阿泠阿泠 著

《竹马重生倒追,弹幕却引我嫁男二》小说由作者阿泠阿泠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淮之陆景珩江疏月,讲述了:目光依旧锁在我身上,眉头微微蹙着。我没听清顾庭说什么,只觉得嘴里干得很,随手又去拿桌上的饮料。刚碰到瓶身,手腕就被人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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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前是我追着沈淮之跑,现在成了沈淮之追在我身后。沈淮之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哄我,

    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把我当成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因为和校霸走得近疯狂吃醋,

    不许我和校霸有接触。我只当他是太喜欢自己,没有安全感。直到沈淮之求婚,

    无数弹幕在眼前浮现——【傻白甜,他喜欢的是女主,

    不是你】【男配自我攻略喜欢上温瓷】【谁让男配误会女二暗恋自己,

    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女二】我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一本书里的女二,而沈淮之的女主另有其人。

    1.高二分班,我背着书包找新班级。走到走廊尽头窗边,撞见一个少年靠在墙上。

    桃花眼微挑,漫不经心地叼着烟,周身满是不好惹的散漫气场。四目相对,

    我下意识转身就走。没走几步,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碰撞声。

    一个胖子追逐打闹撞倒了瘦弱女生。女生摔在地上一言不发,胖子反倒骂她不长眼。

    我立刻上前扶起女生,“明明是你撞了她。”胖子瞬间炸了,伸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滚,再逼逼,老子连你一起打!”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时,胖子被人踹了一脚,

    捂着**疼得龇牙咧嘴。看清来人后瞬间怂了,声音发颤:“陆、陆哥……”男生薄唇轻启,

    只冷冷吐出两个字:“道歉。”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对、对不起,是我没长眼。

    ”胖子连滚爬道歉后跑了。我想道谢,少年却头也不回地走了。女生也只是拍了拍灰,

    沉默离开。找到新班级,那个女生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抱着书包,

    在她旁边的空位轻轻坐下。“你好呀,新同桌。”她却毫无反应,只顾低头写题。

    后桌女生悄悄戳我,提醒我这女生叫江疏月,性格是出了名的古怪。我摇头说没事。

    没看见身旁的江疏月,手指悄悄攥紧了笔。2.放学铃刚响过,我就抱着书包往高三跑,

    去找沈淮之。看见我,沈淮之很自然地伸手,接过我肩上沉甸甸的书包。动作熟练,

    早已成了习惯。回家的路上,我跟他分享新班级的一切。我说得兴致勃勃,眉眼都带着雀跃。

    沈淮之沉默地听着,神情看不出喜怒。他忽然停下脚步,冷不丁开口:“温瓷,

    你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我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语气坚定又认真:“和你一个大学呀。

    ”沈淮之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薄唇微启,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但他最终还是没说。刚推开门,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我爸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瓷瓷回来啦,快洗手吃饭,爸爸做了你最爱的菜。”餐桌旁,

    妈妈一边给我盛汤,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让我有不会的题目就去找沈淮之请教,

    别自己死磕。我捧着碗嘿嘿一笑,连连点头:“知道啦。”沈淮之的房间里,

    可是有一张专属于我的小书桌。那是从小用到大的位置,也是我悄悄靠近他的,

    最心安理得的位置。回到房间,我习惯性地走到窗边,一眼就看见了隔壁房间的沈淮之。

    我朝他用力挥了挥手,笑着比了个耶。沈淮之皱了皱眉,嘴唇轻动。我看懂了他的唇语,

    是那两个我听了无数遍的字——幼稚。3.江疏月除了必要的交流,她从不多说一个字,

    永远埋着头刷题。她很瘦,身上的校服洗得发白。我悄悄观察,心里有了猜测。

    她经常不吃晚饭,我特意将一袋奶香面包推到她面前。“疏月,这个给你,挺好吃的。

    ”她笔尖一顿,抬眼看向我:“不用你可怜我。”她抓起面包扔进了垃圾桶。我没说话,

    叹了口气。晚上放学,我发现自己的水杯落在了教室。折回去拿的时候,教室已经一片昏暗。

    只有最后一排的角落,还藏着一点动静。我脚步一顿,屏住了呼吸。是江疏月。

    她正蹲在垃圾桶旁,把那袋面包捡出来,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我悄悄转身,离开了教室。

    我刚拐过楼梯口,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沈淮之身形挺拔,侧脸冷白利落,

    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来。但他身边多了一个人,是个高挑明艳的女生。

    穿着和我们一样的校服,却硬生生穿出了几分耀眼的味道。她笑起来的时候梨涡浅浅,

    正侧着头跟沈淮之说话,语气轻快又亲昵,“沈大班长,谢谢你的辅导。”我认得她。

    楚沁雪,刚转来没多久的转学生。沈淮之高冷寡言,

    对所有凑上来的女生都保持着不近人情的距离。此刻他眉头微蹙,嘴角抿成一条冷淡的弧线,

    看上去像是写满了不耐。可我偏偏看得懂。他要是真的不耐烦,根本不会放慢脚步,

    更不会任由楚沁雪跟在身边。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沈淮之。

    ”楚沁雪立刻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她上下打量了一圈,随即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你就是温瓷吧?”我对着楚沁雪轻轻点头,露出一个不算难看的微笑。

    “你好。”4.第二天是周六,下午学校的篮球场围满了人。我挤在人群里,

    目光牢牢锁着球场上那个穿着白色球衣的身影——沈淮之。我特意掐着比赛休息的间隙,

    拨开人群往场边走,想把水递到他手里。可刚走到他面前,

    一道明艳的身影先我一步凑了上去。楚沁雪自然地将水递给沈淮之,

    又抬手替他擦去额角的汗,动作亲昵。我脚步顿在原地,进退两难。

    楚沁雪像是才看见我:“温瓷。”沈淮之拧开水瓶喝着,目光淡淡扫过我,

    没有要接过我手里水的意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疑惑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我比赛?

    ”男生穿着黑色球衣,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一双桃花眼正看着我。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将手里的水递了过去。“给你的。”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男生明显愣了一下,桃花眼微微睁大,随即接过水,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身旁站着个皮肤很白的男生。那个男生挑着眉看了我一眼,促狭地笑着说道:“陆景珩,

    就是她啊?”这话一出,陆景珩的脸瞬间沉了点,伸手就捂住了男生的嘴。力道不小,

    低声呵斥了句什么,男生在他手底下哼哼唧唧地笑。原来他叫陆景珩啊。5.后半场球赛,

    我看得心不在焉。比赛散场,我走到沈淮之面前,想像往常一样喊他一起回家。

    楚沁雪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温瓷,不好意思呀,我和沈淮之约好了一起去看电影的。

    ”我抬头看向沈淮之。沈淮之的语气平淡:“你自己先回去吧。”那一瞬间,

    酸涩的滋味漫遍全身,眼眶微微发热。我眨了眨眼,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轻轻说了声:“好。”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脚步都有些发沉。刚走出篮球场,

    就迎面撞上了一群说说笑笑的人。正是陆景珩他们一行人,看样子是要去庆祝。

    陆景珩身旁那个皮肤很白的男生最先看见我,他叫顾庭。顾庭眼睛一亮,凑过来笑着问,

    “同学,陆哥赢了,我们班准备去吃顿好的庆祝,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我下意识想摆手拒绝。可他身后的一群人也跟着热情地附和,

    七手八脚地就拉着我的胳膊往街边的饭店走。饭桌上热闹得很,我听着听着才知道,

    他们竟是学校里那个出了名的“花钱就能进”的班级。席间有女生笑着凑过来问我的名字,

    我小声答:“温瓷。”她们立刻齐声夸着名字好听,又追问我是哪个班的,

    我如实说了清北班。桌上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所有人夸我是学霸。我被夸得满脸通红,

    正窘迫着,包厢的门被推开了。陆景珩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手里还拎着几瓶饮料。

    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6.我对着刚坐下的陆景珩弯了弯眼:“恭喜你赢了比赛。

    ”陆景珩侧头看我,唇角轻弯:“谢谢。”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他们班的人都爽朗热情,

    话匣子就没关过。饭后有人提议去唱歌,一群人一呼百应,我又被稀里糊涂地拉着跟了过去。

    KTV的包厢里灯光昏黄,音乐声吵吵嚷嚷。有人塞了一瓶罐装饮料在我手里。冰冰凉凉的,

    拧开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点果香,味道特别好。我没多想,一口接一口地喝,

    只觉得越喝越顺口。没一会儿,脸颊就开始发烫,脑袋也晕乎乎的。

    不知是谁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酒瓶转起来的那一刻,我还晕乎乎地扒着桌子看。

    结果瓶口不偏不倚,正好对准了我。白皮肤的男生叫顾庭。他率先起哄,

    拍着桌子笑道:“真心话!温瓷,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话像拨开了我心里憋了许久的话匣子。我点点头:“有啊,我有喜欢的人,

    我喜欢他好久好久了,我特别特别喜欢他,好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想和他考同一个大学……”说着说着,鼻尖一酸,眼眶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我胡乱抹了抹眼角,抬头时,正好和对面的陆景珩对上视线。他没说话,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桃花眼里没了往日的散漫,反倒满是动容。顾庭凑到陆景珩身边,

    拍着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陆哥,从了吧。”陆景珩没理他,

    目光依旧锁在我身上,眉头微微蹙着。我没听清顾庭说什么,只觉得嘴里干得很,

    随手又去拿桌上的饮料。刚碰到瓶身,手腕就被人轻轻攥住了。

    陆景珩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不重,却牢牢地拦住了我。“别喝了,再喝要醉了。

    ”我愣了愣,低头看着手里的罐装饮品,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瓶身上的字。靠,

    难怪脸这么烫,头这么晕。分别的时候,我和大家交换了联系方式。

    就这么稀里糊涂多了一群朋友。7.早自习刚结束,

    后桌女生突然尖声喊了起来:“班费不见了!”她目光直直锁向江疏月,

    语气带着笃定:“肯定是你偷的!”江疏月抬眼看着她:“我没有。”女生不依不饶,

    上前一步就要拽江疏月的书包。我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没有证据不能随便翻别人东西。

    ”女生被我拦住,转头冲我大吼。“不是她偷的还能有谁?!”有人伸手拉我,

    有人直接去翻,江疏月的东西散落一地。乱作一团时,班主任走了进来,

    眉头皱成一团:“吵什么?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后桌女生立刻告状:“老师,

    我收的班费不见了,是江疏月偷的!”班主任却看都没看散落的东西,

    对着江疏月沉下脸:“赶紧把班费交出来,穷就算了,还学会偷东西,

    真不知道父母怎么教的!”江疏月的眼眶瞬间红了,却硬是咬着唇,没让眼泪落下来。

    我把她护在身后:“老师,没有证据就别随便冤枉人!”班主任被我顶撞,脸色更沉,

    喝道:“温瓷,你别跟着胡闹!”我抓起书包和散落的书本,拉着江疏月的手腕就往门口走。

    路过班主任时,我回头瞪着他:“死秃头,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你根本不配当老师!

    ”班主任被骂得脸色铁青,指着我们的背影嘶吼,“反了天了!你们两个今天敢走,

    我立刻上报学校,开除你们!”我脚步没停,拉着江疏月的手攥得更紧,径直走出了教室。

    走出教学楼,风一吹,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我犹豫着回头,发现江疏月的眼睛还红着。

    刚要开口说对不起,江疏月轻轻抱住了我。她的身上带着洗衣粉的清香,声音带着点哽咽,

    却字字清晰,“谢谢你,温瓷,谢谢你相信我。”我从小循规蹈矩,

    今天居然干出这么叛逆的事。我严重怀疑是周六晚上的酒还没醒干净。我想起陆景珩,

    他们班的人说不定能帮我们想想办法。我拉着江疏月一路摸到陆景珩的班级门口。

    我俩抱着书包,眼巴巴地站在走廊上,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陆景珩看见我们,

    桃花眼倏地睁大。顾庭更是直接张大了嘴,震惊地指着我们手里的书包,

    急吼吼地喊:“妹子你别恋爱脑啊!你糊涂啊……”我被他喊得一头雾水,

    皱着眉摆手:“叽里咕噜说啥呢?什么恋爱脑?”顾庭还想再说,被陆景珩伸手拍了回去。

    他看着我和江疏月泛红的眼眶,沉声问:“怎么了?”我把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越说越气。

    陆景珩听完,只淡淡说了一句:“那个秃子交给我。”我一惊:“你不会要去揍他吧?

    这可不行,会被记过的!”顾庭在一旁笑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放心,

    他哪用动手?学校这栋教学楼,都是他爸捐的。”我愣愣地吐出一个字:“啊?

    ”8.班费在那个女生书包夹层里找到的,她自己塞进去忘了班主任被扣了一个月的工资,

    还让他在教职工大会上做检讨。可就算误会解开,我和江疏月也不想回那个班了。

    那些同学和班主任想起来就膈应。我跟校长说:“校长,我想转班,这个班我待不下去了。

    ”江疏月也跟着点头。校长倒也通情达理,点点头问:“那你们想转到哪个班?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陆景珩的班。”江疏月侧头看了我一眼,

    也轻声说:“我也去这个班。”这话刚落,班主任瞬间急了,他一把拉住江疏月的胳膊,

    语气又急又恼,“江疏月,你可是年级前十,小心去那个班连大学都考不上!

    ”校长看了眼陆景珩,说道:“陆景珩那班也不差,这就办手续!”班主任脸一阵红一阵白,

    愣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和江疏月抱着书包走进了陆景珩的班级。一进门,

    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我们身上,跟看珍稀动物似的。

    少爷**们围了上来,全凑在江疏月身边,“**,这就是年纪前十的大神?

    脑子怎么长的啊?”“学霸求带!我数学考二十多分,救救孩子!”“要是我能考年级前十,

    我能骑着我爸在校园里绕三圈!”9.我和江疏月的事像长了翅膀,

    一下午就传遍了全校晚上回到家,我磨磨蹭蹭跟爸妈说了转班的前因后果,

    捏着衣角等着被数落。可爸妈听完只是对视一眼,我爸率先拍了拍我的肩,

    笑着说:“不愧是我们的女儿,有种!”我妈也端来水果,温声补道:“只要你自己用心,

    在哪学习都一样。”我家的门铃突然响了,开门一看,沈淮之站在门口。没等我说话,

    就拽着我的手腕往楼下走。沈淮之松开手,语气里满是训斥:“温瓷,你是不是胡闹?

    你脑子想什么呢?”“本来就是班主任的错,他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人……”沈淮之打断我,

    语气冷硬,“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放弃自己的前途,这就是愚蠢。

    ”我的声音陡然提高:“那如果被冤枉的是楚沁雪呢,你也会说她无关紧要吗?

    ”沈淮之愣住了,随即沉下脸,冷声道:“不要提别人。”我依旧执着,“换做是楚沁雪,

    你会怎么做?”沈淮之脸色愈发难看,吐出一句冰冷的话:“温瓷,你现在的样子真掉价。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咬着唇,

    硬是不让它落下来。看着他冰冷的眉眼,我一字一句地说:“沈淮之,我讨厌你。”说完,

    我转身就往楼上走,没再看他一眼。10.和沈淮之的冷战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我不再去高三教学楼等他,避开和他同行的时间。沈淮之好像根本不在乎这场冷战,

    没有主动找过我一次。甚至在校园里偶遇时,也只是淡淡瞥我一眼。我和江疏月依旧是同桌。

    “温瓷,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能当你的朋友,

    我很荣幸。”这话被前排的顾庭听见了,他立刻转过头,夸张地嚷嚷,“怎么回事?江疏月,

    我天天给你带零食,我不是你朋友吗?”周围的同学也纷纷凑过来,“我也要和学霸当朋友!

    ”“以后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江疏月被一群人围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可我分明看见她的眼眶慢慢湿润了。没过多久,学校运动会来了。我报了800米跑,

    发令枪响后,我拼尽全力往前冲。可跑到后半程时,脚下突然一滑,重重摔在了跑道上。

    膝盖传来钻心的疼,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动不了。我下意识抬头看向观众席,

    正好看见沈淮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可下一秒,楚沁雪就拉住了,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沈淮之低头看向楚沁雪,再也没有朝我这边看一眼。那一刻,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碎得彻底。陆景珩没等我反应过来,

    就小心翼翼地将我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却很稳。“别动,我带你去医务室。

    ”周围的同学也围了上来,簇拥着我们往医务室走去。**在陆景珩的怀里,泣不成声。

    陆景珩明显慌了神,脚步都乱了半拍,连声音都放软了几分:“别哭啊,是不是很疼?

    再忍忍,马上到医务室了。”周围的同学也跟着慌了,七嘴八舌地安慰。“医务室马上就到,

    忍一忍!”“早知道不让你报800米了!”一群人风风火火冲进医务室,

    把值班老师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怎么了怎么了?是出什么大事了?

    ”直到看到我只是膝盖擦伤,老师才松了口气。等处理好伤口,

    不知道顾庭从哪搬来一把轮椅,塞进陆景珩手里:“陆哥,推着温瓷回去,别让她走路了。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能走,就是擦破点皮。

    ”可陆景珩、顾庭和江疏月三人异口同声地说:“不行。

    ”江疏月还补充了一句:“别让伤口裂开。”我反抗无效,只能被他们按坐在轮椅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我赶紧抓起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校服,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11.晚上刚到家没多久,窗外就响起哗啦啦的雨声。我洗漱完就躺到床上,眼皮渐渐发沉。

    正要睡着时,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愣了愣,这么晚了谁会来?爸妈已经睡了,

    我轻手轻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心脏猛地一缩。是沈淮之。我犹豫了几秒,

    还是拉开了门。他就站在门口,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狼狈得不像话。

    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全不见了,他死死地盯着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压迫感。

    尤其是在他看见我那一瞬,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骤然收紧,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看得我后背发凉。我刚要开口问他想干嘛,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被沈淮之沙哑的声音打断。雨水还在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的眼神偏执又灼热,牢牢锁着我,一字一句,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坚定:“温瓷,这一次,

    我不会再错过你了。”我盯着沈淮之湿透的模样,心里满是费解。他这是发的什么疯?

    冷战的账还没算清呢。我瞬间板起脸,语气带着未消的火气:“不去找你的楚沁雪,

    大半夜冒着大雨跑来找**什么?”沈淮之眼神倏地愣住,他喉结滚动了几下,

    声音沙哑得更厉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歉意,“温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要生气,

    我再也不会了。”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腕。那力道很轻,

    带着试探,生怕我会立刻甩开。我下意识想抽回手,可他却猛地收紧了力道,

    眼神里满是近乎哀求的恳切,低声喊我的名字:“温瓷……”我从来没见过沈淮之这副样子。

    他永远清冷骄傲,可此刻,他眼底的脆弱和惶恐,让人无法忽视。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已经将我的手完全包裹住。然后缓缓十指相扣,掌心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凉意,

    却又异常坚定。他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像是得到了某种慰藉,眼神渐渐变得偏执而餍足。

    嘴里还带着点病态的喃喃自语,重复着:“还来得及,

    一切都还来得及……”12.我猛地使劲抽回手,语气带着积压的委屈和火气:“沈淮之,

    你忘了你之前怎么说我的?你说我掉价!”他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神里的餍足褪去,

    只剩下慌乱和痛苦,连忙低头道歉。声音卑微到了极点:“是我**,是我口不择言,温瓷,

    对不起,你别记恨我,怎么罚我都好。”见我抿着嘴不说话,他突然抬起手,

    狠狠往自己脸上扇了几个巴掌。“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没几下,

    他的脸颊就红肿胀起。我吓得连忙伸手拦住他,心脏怦怦直跳:“你别打了!

    ”沈淮之停下动作,脸颊泛红,眼神却亮得惊人,痴痴地看着我,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推了推他的胳膊:“你赶紧回家,别感冒了。

    ”可他却像个耍赖的小孩子,固执地摇了摇头,抓住我的手腕不肯放:“我不走,

    走了就看不见你了。”我心里越发觉得奇怪,难道真的是被大雨淋坏脑袋了?没等我多想,

    沈淮之突然一把将我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他将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肩头,

    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紧接着,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缱绻:“温瓷,我爱你。”这三个字像惊雷,瞬间炸得我大脑空白。

    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起热意,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我猛地用力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手指着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说什么呢!

    ”沈淮之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释然和欢喜。“真好,

    你还喜欢我。”最后,我哄了半天,沈淮之才回家。13.第二天一早,我刚拧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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