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人间二十春

不解人间二十春

春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云时樾顾深 更新时间:2026-03-30 16:40

爆款小说《不解人间二十春》,主角是云时樾顾深,属于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春春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云时樾果决道:“就算七十岁,八十岁,也不可能将就。”季蕊摇摇头离开了,没有再多说什么。上了车,顾深发动引擎:“先送婉君回……

最新章节(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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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

    云时樾陪顾深打拼二十年,从路边摊做成了连锁餐饮巨头。

    五十岁这年,她终于能卸下重担歇一歇,将企业全权交给老公打理。

    可不到一个月,差评如潮,投诉电话打到她的手机。

    先是现包水饺被改为预制,十几个客人吃完后直接进了医院;

    后是开放厨房换成小作坊生产,网上舆论已经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云时樾当即打车去了公司总部。

    门禁卡却显示:禁止外人通入。

    前台小姑娘支支吾吾:

    “云总,新来的沈经理说,门禁权限需要同意才能录入。”

    她只是离开一个月,公司竟然就轮到一个经理做主了。

    云时樾无意为难前台,转身直接去走地下室的货梯。

    她要去看看,顾深到底知不知道这事。

    刚到顶楼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她听到了顾深助理的声音:

    “顾总,沈经理才上任,没什么经验,这几天顾客反映也不太好,当真要放手让他管理吗?”

    顾深的声音平静:

    “沈承霄要学国外那套,降本增效,总得给点时间。”

    助理有些着急:“那股东会那边怎么交代?”

    顾深的语气依旧淡然:

    “超过一半的股权都在我名下,谁敢指手画脚,让他到我面前来提。”

    “何况——承霄是我儿子,公司本就是要交他的。”

    助理顿了顿,小心翼翼问:

    “我听说……他是您和沈婉君女士的孩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良久,云时樾才听到顾深嗯了一声。

    云时樾一时间僵在原地,浑身发冷,迟迟没推开那扇门。

    沈婉君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

    二十六岁那年云时樾去纺织厂打工,跟同事沈婉君分到一个宿舍。

    沈婉君生日那天请假回了家,而她书信来往多年、从未见面的笔友顾深上门来给她惊喜。

    他把云时樾误认成了沈婉君。

    之后几天,他每天都会揣着温热的煮鸡蛋等她下夜班;

    休息日,顾深带她去新开的照相馆,她拍下了人生中第一张照片;

    等到云时樾发现真相时,早已陷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热忱中,卑劣地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

    他们水到渠成的开始交往。

    直到云时樾身体不适,顾深陪她去医院时,才在检查单上看见她真正的名字。

    而云时樾被检查出已怀孕三周。

    那晚回家后,顾深沉默良久,最后抱着她说: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既然有了孩子,我们重新开始。”

    云时樾不可置信,取消了人流的预约,久久回抱住他。

    不久他们领了证,沈婉君也去了别的城市发展。

    云时樾满心愧疚,辞掉工作,专心陪在顾深身边。

    生下孩子后,她帮他经营小店,凌晨三点起床揉面,深夜对账到眼皮打架。

    后来有了口碑,更是费尽心力扩张店面,为了生意喝酒喝到胃出血。

    云时樾以为她早已和他真心相待。

    从没想到他竟然从没忘记过沈婉君,还和她有了孩子!

    她的歉疚和讨好,显得廉价又可笑。

    她用这一生的黄金时光打拼的成就,结果是为他们的孩子铺路。

    云时樾的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忍住眼泪,靠着墙,缓了好一会儿。

    半晌后,她才站起来走向电梯。

    还不晚,不能坐以待毙。

    云时樾联系了一个做律师的老朋友,打车直奔律师事务所。

    朋友很快帮她整理出账户近几年详细的资产清单,以及家庭支出明细。

    她仔细核对着,却越看越心寒。

    顾深每月一笔固定的差旅费,目的地都是沈婉君所在的城市。

    从女儿十八岁到现在,一次没断过。

    那时他说是去学习经营,为此错过纪念日,云时樾还觉得他辛苦,备一桌好菜等他;

    往下看,他给沈婉君买的金银首饰不下百万,可结婚至今,云时樾只有一枚素戒;

    他为沈承霄置办了数套房产,可家里的二手车修了几次,他总说不用换,还能开;

    这几十年,顾深给沈家的支出密密麻麻,多达上万笔。

    云时樾死死攥着打印出来的单据,指节泛白。

    这段占据她大半辈子的婚姻,彻底烂掉了。

    朋友说,再等五天,要想办法帮她固定资产,处理离婚协议。

    云时樾点点头,在朋友的安慰中,慢慢平静心绪。

    出律所时已经天黑,她站在路边,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顾依依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妈,什么事?我这儿忙着呢。”

    云时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我要跟你爸离婚。”

    顾依依的声音一下子拔高:

    “你说什么?”

    云时樾压住心头的酸涩:

    “你爸在外面有人,一直没断过。”

    顾依依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妈,你都五十多了,有事业,有家庭,还折腾什么?”

    “离了婚你怎么办?一个人过?”

    云时樾没说话,顾依依的语气像是在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要是真的介意,来我这儿带带孙子,跳跳广场舞,跟别的退休老太太一样,多好。”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云时樾最后的期盼。

    云时樾一时不愿意相信,这话是从女儿嘴里说出的。

    从小到大,她都把最好的留给顾依依;

    顾依依第一次上学,她站在教室窗外看了整整一上午;

    后来顾依依执意远嫁,她用十年的基金做嫁妆,生怕女儿受委屈。

    可现在,顾依依的语气像是在应付一件必要的任务。

    云时樾沉默良久,才开口:

    “行,我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

    刚关闭通话界面,就看见助理发来的消息:

    “云总,公司新规要换成机器包饺子,大批裁员。”

    “现在员工聚集在公司楼下**,情况快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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