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逼供外甥学费!我果断拒绝甩出文件,全场炸锅

被父逼供外甥学费!我果断拒绝甩出文件,全场炸锅

番茄不炒蛋炒饭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倩顾阳 更新时间:2026-03-30 16:31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顾倩顾阳在番茄不炒蛋炒饭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顾倩顾阳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将包厢里所有的哭喊、咒骂、争吵,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走廊里的灯光明亮而安静。我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郁结在胸……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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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族聚会上,我爸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地对着所有亲戚大声宣布。“大家做个见证啊,

    以后我外甥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全都由我儿子包了!”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催促我快点答应。我放下筷子,冷笑一声,直勾勾地盯着我爸。

    “你哪个儿子答应的?反正我可没说过。”我爸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不孝。我没惯着他,直接甩出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全场亲戚看清上面的字后,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01家族聚会设在城里最好的酒店包厢。

    我爸顾卫国端着酒杯,一张老脸因为酒精和兴奋涨得通红。他站在主位上,

    对着满满一桌的亲戚,大着舌头宣布。“大家今天做个见证啊!

    ”“以后我外甥王浩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全都由我儿子,顾阳,包了!”声音洪亮,

    带着不容置疑的施舍语气。一瞬间,整个包厢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

    我姐顾倩笑得见牙不见眼,用胳膊肘狠狠地撞了我一下。“听见没,顾阳,还不快谢谢爸!

    ”“再跟你姐夫表个态啊,愣着干什么!”她旁边的老公王强,一个劲地朝我点头哈腰,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他们的儿子王浩,那个刚考上三本的宝贝疙瘩,则低着头玩手机,

    仿佛这笔钱他拿得理所当然。满桌的亲戚开始交头接耳。“老顾有福气啊,儿子这么有出息。

    ”“是啊,顾阳现在可是大公司的部门经理,一年几十万,这点钱毛毛雨啦。

    ”“有这么个舅舅,王浩以后可享福了。”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妈赵秀英也在一旁笑着,不停给我夹菜,眼神里充满了催促和恳求。仿佛我不答应,

    就是这个家的罪人。我垂着眼,慢慢地咀嚼完嘴里的最后一口菜。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放下了筷子。筷子和瓷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我抬起头,

    脸上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目光越过所有人,直勾勾地盯着我爸顾卫国。

    “你哪个儿子答应的?”“反正,我可没说过。”02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顾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王强脸上的谄媚也变成了错愕。我爸顾卫国那张涨红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转为猪肝色。他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顾阳!你混账!”“你说什么浑话!反了你了是不是!”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养你这么大,让你为你外甥花点钱怎么了?这是我这个当爹的命令!

    ”我姐顾倩也反应了过来,尖着嗓子叫道。“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跟爸说话!

    我们可是一家人啊!”“我儿子就是你亲外甥!你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些年,这样的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以前的我,或许会为了那可笑的“亲情”和“面子”,捏着鼻子认了。但现在,不会了。

    我没理会他们的咆哮,平静地转过身,从放在椅子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A4纸。

    动作不紧不慢。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走回桌边。“啪”的一声。我将那份文件,

    不偏不倚地拍在了饭桌中央的转盘上。声音不大,却像一记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是一哆嗦。

    顾卫国愣住了。顾倩也闭上了嘴。坐在我对面的二叔,离得最近,

    他下意识地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就从看热闹,

    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震惊。“这……这是……”他结结巴巴,指着那份文件,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其他亲戚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纷纷伸长了脖子。

    当他们断断续续看清文件最上面那行加粗的黑体字后,整个包厢,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03那份文件的标题,用三号黑体打印得清清楚楚。

    《顾家子女对家庭财务贡献明细(2020-2026)》。我环视一圈,

    看着亲戚们脸上各异的精彩表情,心中一片冷漠。“爸,姐,还有各位叔叔阿姨。”我开口,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到。“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正好也一起做个见证。

    ”我的手指,点在了文件的第一部分。“这是我的部分。”“2020年3月,

    为家里偿还旧债,转账5万元。”“2021年,爸突发阑尾炎手术,

    全部费用2万3千元,由我支付。”“2022年至今,

    家里这套房子的每月房贷5800元,一直是我在还。”“每年过年,给爸妈的红包,

    给各位亲戚孩子的压岁钱,哪一笔少于五位数?”“六年,不多不少,我为这个家,

    总共付出了78万6千元。”我每念一条,我爸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姐顾倩的嘴唇已经开始哆嗦。然后,我的手指,缓缓地移动到了文件的第二部分。

    那一片区域,除了标题“顾倩对家庭财务贡献”之外,下面是干净整洁的空白。

    只有一个用红色加粗字体打印的数字。“0”。一个巨大而讽刺的零。我抬眼,

    看着脸色惨白的顾倩。“姐,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家人,说我冷血。”“那我想问问你,

    这六年,你为你嘴里的这个家,付出过一分钱吗?”“你结婚,

    爸妈掏空积蓄给你买了15万的嫁妆车,我这个刚工作的弟弟,也给你包了三万的红包。

    ”“去年,你跟姐夫说手头紧,从我这里拿了五万块,说是周转,至今未还。”“上个月,

    你跟朋友去欧洲玩,买了一个八万块的包包发朋友圈,却跟我爸妈哭穷,说日子过不下去。

    ”“我爸动手术,你在医院待了不到半小时,说公司忙,扭头就走了。”“现在,

    你儿子上大学,你们夫妻俩一分钱不想出,又想让我这个当舅舅的,把所有费用全包了?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到底谁是吸血鬼?”“让我出钱可以,你先把欠我的五万,

    还有这六年你本该承担的家庭开销,一并还给我。”“否则,一分钱,

    你们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全场死寂。顾卫国一张老脸涨成了酱紫色,

    他被我当众揭开的真相,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终于,他恼羞成怒地爆发了。“顾阳!

    ”他一拍桌子,指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命令你!把这份东西收起来!

    立刻给你姐姐道歉!”04我爸的命令,带着一股子陈腐的、不容置疑的家长威严。

    仿佛他是皇帝,我就是那个必须领旨谢恩的臣子。可惜,大清早就亡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连一毫的动容都没有。道歉?凭什么?“爸,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包厢里虚伪的温情。

    “王浩的学费,谁爱出谁出。”“想从我这里拿钱,一分都没有。”“你!

    ”顾卫国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旁边的我姐顾倩,见她爹落了下风,

    立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顾阳!你还有没有良心!”她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利得刺耳。“爸都这么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全家你才甘心!”“我逼死你们?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姐,你说话之前,

    能不能先过过脑子?”“这些年,是谁像个寄生虫一样,趴在这个家里吸血?

    ”“是谁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付出的一切,还反过来指责我冷血无情?”我的目光如电,

    直射向她。顾倩被我看得一阵心虚,眼神躲闪,嘴里却还不服输。“那又怎么样!你是我弟!

    你挣得多!你就应该多付出!”“这是天经地义的!”“天经地义?”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深。“好一个天经地义。”“看来,今天不把话说绝了,

    你们是不会死心了。”我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的亲戚们,在我的注视下,纷纷低下了头。

    他们不敢与我对视。因为他们心里清楚,那份账本上写的,句句是实。他们更清楚,这些年,

    他们或多或少,都从我这里占过便宜。今天,这把火要是烧到他们身上,谁也别想体面。

    最终,我的目光还是落回了我爸顾卫国的身上。他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仿佛要用眼神把我生吞活剥。“爸。”我平静地开口。“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钱,

    我不会出。”“这份账本,我也不会收回。”“你们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报警,

    或者去法院告我。”“告我什么?告我不孝?还是告我不愿意再当一个予取予求的冤大-头?

    ”“你!你这个逆子!”顾卫国终于爆发了。他猛地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

    作势就要朝我砸过来。“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包厢里发出一阵惊呼。

    我妈赵秀英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老顾!你疯了!快放下!

    ”“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儿子啊!”顾倩和王强也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拉。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被众人拉住,依旧面目狰狞,状若疯癫的男人。那就是我的父亲。

    一个为了面子,为了他偏爱的女儿和外孙,可以对我喊打喊杀的父亲。我的心,在这一刻,

    彻底冷了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闹剧才渐渐平息。

    顾卫国被亲戚们七手八脚地按回了座位上,手里的酒瓶也被夺了过去。他依旧喘着粗气,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他的生死仇人。忽然,他笑了。那笑容,

    比哭还难看,充满了怨毒和决绝。“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顾阳,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吧!”“行!”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双腿一弯,竟然作势要对我跪下!“爸!你干什么!”“老顾!”所有人又是一阵惊呼。

    我妈赵秀英更是哭喊着要去扶他。顾卫国一把推开我妈,通红着眼睛,对着我嘶吼。“今天,

    你要是不同意出这个钱!”“我就跪死在你面前!”“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当儿子的,

    是怎么把亲爹逼上绝路的!”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爸这“惊天动地”的一招给镇住了。用下跪来逼迫儿子。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亲情绑架了。这是一种最恶毒,最**的道德毁灭。他不要脸了。

    他也要把我最后那点为人子的体面,彻底撕碎,踩在脚下。

    05面对父亲即将下跪的惊天逼迫,我姐顾倩的脸上,竟然闪过不易察觉的得意。在她看来,

    这一招,是绝杀。无论我顾阳有多硬气,在“孝道”这座大山面前,也得乖乖低头。

    只要我爸这一跪,我就成了整个家族的千古罪人。她就能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

    就连我妈赵秀英,也在一片混乱中,用一种哀求的、含着泪的目光看着我。

    她的眼神在说:阳阳,算了吧,快答应吧,别让你爸下不来台。所有人都觉得,我输定了。

    我看着我爸那微微弯曲的膝盖,看着他脸上那副“我为你牺牲一切”的悲壮表情。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于是,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没有去扶他。也没有开口求饶。我只是默默地后退了一步。然后,侧开了身子。

    我的动作很轻,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爸的脸上。顾卫国那即将落地的膝盖,

    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他的表情,从悲壮,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整个包廂的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你……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竟然敢躲开。我不接招。你不是要跪吗?你不是要用孝道压死我吗?

    可以。你跪。但我受不起。我这一躲,就把他所有的悲情、壮烈,

    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你不是在跪儿子,你是在跪空气。“顾阳!你疯了!

    那是爸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倩,她尖叫着冲我喊。“你竟然敢躲开!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姐,你这么孝顺,你怎么不替我答应下来?”“或者,这笔钱,

    你来出?”顾倩瞬间噎住了,脸色涨得通红。让她出钱,那比杀了她还难受。我不再理会她,

    目光重新回到我爸身上。“爸,我劝你,最好还是站直了。”“你这张老脸,

    今天已经丢得差不多了,别再把最后的尊严也扔在地上。”“你跪或者不跪,我的答案,

    都不会有任何改变。”“钱,我一分都不会出。”我的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根钉子,狠狠地钉进了顾卫国的心里。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威胁,

    对我已经没用了。“你……你这个孽障!我没有你这个儿子!”顾卫国终于绷不住了,

    他直起身子,气急败坏地嘶吼着。“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畜生!

    ”“你给我滚!立刻给我滚出这个家!”“滚?”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爸,

    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家,到底是谁的?”我的话,像一道惊雷,

    让顾卫国的咆哮戛然而止。他愣住了。我姐顾倩也愣住了。她们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说了下去。“你住的这套房子,

    房贷每个月是我在还。”“三年前,你做生意赔了钱,欠了一**债,

    是我拿出了我准备结婚买房的全部积蓄,给你填上了窟窿。”“当时,为了让我安心,

    是你自己,亲手签下了房产的**协议,把房子,过户到了我的名下。”“从法律上来说,

    这套房子,现在姓顾,但叫顾阳。”“所以,爸。”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现在,是站在我的房子里,让我滚出去吗?”轰!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整个包厢里炸开。所有亲戚,全都傻眼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又看看我爸。

    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顾倩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满眼的惊恐和不可置信。“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爸什么时候把房子给你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一个只知道索取,对家庭的真正困境一无所知的巨婴。而我爸顾卫国,他此刻的表情,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绝望。是羞耻。是自己最后的底牌被当众掀开的极致的屈辱。

    他一直以为,房子是拿捏我的最后筹码。他以为,只要他还是这个家的“主人”,

    我就永远不敢真正地反抗他。他却忘了。这个家的“主人”,早就已经换了。是我。

    06当房子的归属权这个惊天秘密被我当众揭开后,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针落可闻。刚才还叫嚣着让我滚出去的顾卫国,像一尊被抽掉了所有精气神的水泥雕像,

    僵立在原地。他的嘴巴半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张老脸,从猪肝色,一点点褪去血色,变成了灰败的死白色。他最后的尊严,最后的底牌,

    被我毫不留情地碾碎了。我姐顾倩,则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她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娘家”,那个她可以随时回来索取、作威作福的港湾,

    竟然早就成了她最看不起的弟弟的私有财产。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

    她以后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回来了。这意味着,她从这个家里,再也拿不到一分钱的好处了。

    她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纷呈。而满座的亲戚,此刻看我的眼神,

    已经彻底变了。从看热闹,到震惊,再到此刻的敬畏和丝的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一直以来沉默寡言,任劳任怨的顾阳,

    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他是一头沉默的狮子。不叫,则已。一叫,

    便要撕碎一切。“不……我不信……”顾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歇斯底里地冲着我爸喊道。“爸!你告诉他!这不是真的!房子还是你的!对不对!

    ”她需要顾卫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来维持她那可笑的优越感。然而,

    顾卫国只是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顾倩的最后希望,

    破灭了。她瘫软地坐回椅子上,双目无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我看着这满室的狼藉,

    看着眼前这些我曾经以为是“家人”的人,心中没有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哀。

    我走到我的座位旁,拿起了我的公文包。“妈。

    ”我看向从头到尾都处于震惊和泪水中的赵秀英。“以后,我会按时把生活费打到你的卡上。

    ”“你的手术费,我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安排。”“如果你想继续跟他们住在一起,

    我不拦着。”“如果你想清静一点,我另外给你租个房子。”我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我对她,作为儿子,最后的责任。赵秀英看着我,嘴唇嗫嚅着,

    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流着泪,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个家,已经散了。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再看任何人。我转身,向包厢门口走去。我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无比坚定。

    “站住!”身后,传来顾卫国沙哑的,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我停下脚步,

    但没有回头。“你……你真的要做到这么绝吗?”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甘,

    还有……我听不出来的东西。或许是哀求?绝?我心中冷笑。当你们把我当成提款机,

    肆意索取的时候,你们想过“绝”这个字吗?当你为了给外孙要钱,不惜下跪逼我的时候,

    你想过“绝”这个字吗?当你举起酒瓶,想打死我这个亲生儿子的时候,

    你又想过“绝”这个字吗?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桌上的菜,还没怎么动。”“别浪费了。”“毕竟,

    这可能是我请你们吃的,最后一顿晚餐了。”说完,我不再有任何停留。

    我拉开包厢沉重的木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将包厢里所有的哭喊、咒骂、争吵,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走廊里的灯光明亮而安静。

    我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郁结在胸中多年的浊气,仿佛在这一刻,

    终于彻底散尽了。天,亮了。而我,也终于自由了。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的扣款短信。这顿饭钱,自动结算了。我看着短信上的金额,笑了。真贵啊。

    但这笔钱,花得真值。这是我为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买的一张离场券。

    07我离开酒店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江边。夜风吹拂,带着江水的湿气,

    却吹不散我心中的烦闷。我以为彻底摊牌后会是轻松,但现实却是无尽的疲惫。

    那毕竟是我的亲生父母,我的亲姐姐。血脉,是这世上最无法割舍,也最能伤人的东西。

    我点燃一支烟,烟雾在眼前缭绕。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妈”。我犹豫了片刻,

    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我妈赵秀英的声音,而是我姐顾倩尖利刺耳的哭嚎。

    “顾阳!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把爸气得进医院了!你满意了!你开心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爸怎么了?”“他怎么了?你还有脸问他怎么了!”顾倩的声音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刚走,爸就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了!现在正在急救室里抢救!

    医生说……医生说是急性心肌梗死!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她一边哭喊,一边咒骂。

    “都是你!是你这个白眼狼!不孝子!你想逼死我们全家!我告诉你顾阳,

    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握着手机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肌梗死?我爸虽然脾气暴躁,但身体一向硬朗,

    怎么会突然……是真的被我气的?愧疚,如同毒蛇,悄然爬上我的心头。但这份愧疚,

    很快就被顾倩接下来的话冲得烟消云散。“……呜呜呜……顾阳,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医药费怎么办啊!医生说马上要交十万块押金,后续手术费和住院费更不知道要多少!

    我跟王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你赶紧过来把钱交了!”原来,这才是她打电话的真正目的。

    父亲的生死,在她眼里,远没有那笔高昂的医药费来得重要。我心中的最后温情,

    彻底被冰封。“我不会过去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说什么?

    ”顾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我不会过去,更不会出钱。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至于医药费,你不是刚买了个八万的包吗?卖了不就有了。

    ”“你那辆十五万的嫁妆车,卖了也够爸做几次手术了。”“还有你老公王强,

    他不是天天吹嘘自己炒股多厉害吗?让他去股市里给你变出钱来啊。”“你……顾阳!

    你**!你不是人!”顾倩气得语无伦次。“那是我爸!也是你爸!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他是你爸,没错。”我冷笑一声。“可就在一个小时前,

    他为了你儿子的学费,举着酒瓶要砸死我,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说没有我这个儿子。

    ”“既然他已经不认我这个儿子了,我为什么还要管他的死活?”“现在需要我出钱了,

    就又想起我是他儿子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你……”顾倩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电话那头只能传来她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身旁的王强抢过了电话。“阳……阳阳啊,你别跟你姐一般见识,

    她就是太着急了。”王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谄媚。“你看,爸现在这个情况,咱们做儿女的,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先把钱垫上行不行?

    ”“而且……而且浩浩那边,也出事了啊!”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哭腔。

    “浩浩他……他在外面玩网络堵伯,欠了二十多万的高利贷!那些人说了,三天之内不还钱,

    就要……就要砍掉他一只手啊!”“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求到你头上的!

    你姐也是被逼急了啊!”轰!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网络堵伯?高利贷?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他们今晚为什么会演这么一出逼捐大戏。什么狗屁学费,

    什么生活费,全都是幌子!他们是想让我给那个不成器的废物外甥,

    填上堵伯欠下的窟ok!好啊。真是我的好姐姐,好姐夫,好外甥!一家子,

    全都是趴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虫!我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王强,我最后说一遍。

    ”我的声音里,已经不带任何感情。“你儿子的手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一分钱关系。

    ”“我爸的医药费,你们自己想办法。”“别再打电话给我,否则,

    别怪我把你们做过的那些烂事,全都捅出去。”“到时候,不光是没钱,

    你们连脸都别想要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顾倩和王强的号码,

    全部拉进了黑名单。江风吹过,我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凉意。因为我的心,

    已经比这深夜的江水,还要冰冷。08我以为把话说绝,就能换来清净。

    但我终究还是低估了我姐姐顾倩的**程度。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

    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有同情,

    有鄙夷,还有幸灾乐祸。我的直属竞争对手,市场二部的经理李薇,更是远远地看到我,

    就嗤笑了一声,扭着腰走开了。我皱了皱眉,没等我坐稳,

    部门助理小张就一脸担忧地凑了过来。“阳哥,你……你快看看公司内部论坛吧,

    都……都炸了!”我心里咯tok了一下,立刻打开电脑。公司内部论坛的首页,

    一个加粗标红的帖子被顶得高高的。标题触目惊心。《控诉!申城德瑞集团市场部经理顾阳,

    衣冠禽兽,逼父病危,为富不仁!》发帖人,是一个匿名ID。但看内容的口吻,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亲爱的姐姐,顾倩的手笔。这是一篇字字泣血,

    颠倒黑白的“小作文”。顾倩在文章里,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家庭无私奉献,

    却被冷血弟弟无情打压的悲情姐姐。她把我,描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她说我从小就心机深沉,抢走了父母所有的爱。她说我读大学的钱,

    是她辍学打工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她说我毕业后飞黄腾达,却对贫困的家庭不闻不问,

    连父母生病都不肯出钱。她将昨天晚宴上的那份账本,

    歪曲成了我用来羞辱和炫耀财富的工具。“……我那可怜的父亲,

    只是希望他能帮衬一下刚考上大学的外甥,他却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拿出所谓的账本,

    一条条地清算他对这个家的‘恩情’!仿佛我们都是欠他钱的乞丐!”“……我年迈的父亲,

    被他气得当场心梗倒地,被送进ICU抢救!可他呢?他开着他的百万豪车扬长而去!

    我们跪着求他,求他先垫付医药费救救爸爸,他却冷血地说:‘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文章的最后,还附上了几张照片。一张是我爸顾卫国戴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显得无比凄惨。一张是医院下发的病危通知书。还有一张,是顾倩自己双眼红肿,

    憔悴不堪的**。这篇小作文,写得“情真意切”,极具煽动性。

    下面已经盖了上千楼的回复。“**!真的假的?我们公司还有这种**?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顾经理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畜生!”“逼父病危,

    见死不救?这已经不是道德问题了,这是犯罪!”“德瑞集团必须严惩这种员工!

    否则就是脏了我们公司的名声!”“支持楼主!一定要曝光这个不孝子!让他社会性死亡!

    ”我的竞争对手李薇,更是用她的实名账号在下面阴阳怪气地回复。“哎,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百善孝为先,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孝顺,

    那他在工作中的人品,恐怕也要打个问号了。@人力资源部”她这一@,

    直接把事情闹到了公司管理层。一时间,群情激愤。我成了整个公司的头号公敌。电话响了,

    是总裁办公室的内线。“顾阳,来我办公室一趟。”老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我挂了电话,站起身。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的恶意和审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

    面无表情地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我知道,顾倩这一招,是想彻底毁了我。

    她要让我丢了工作,身败名裂,最后不得不跪着回去求她原谅。她以为,她赢定了。可惜,

    她打错了算盘。我顾阳,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你不是喜欢写小作文吗?那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才叫真正的,雷霆之锤。09总裁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老板周鸿昌坐在大班椅上,

    眉头紧锁,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李薇就坐他对面,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顾阳,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周总为了这件事,一个早上都没合眼,公司的股价都因为你这篇帖子受到了影响!

    ”她上来就给我扣了一顶大帽子。周鸿昌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锐利如鹰。“顾阳,

    论坛上的事,你有什么解释?”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先对着周鸿昌,深深地鞠了一躬。“周总,

    因为我的家事,给公司带来了负面影响,我深表歉意。”我的态度很诚恳,

    让周鸿昌紧锁的眉头稍微松动了。李薇见状,立刻插嘴:“道歉有什么用?

    现在网上都传遍了,说我们德瑞集团的企业文化就是冷血无情!

    这对我们正在竞标的城南项目,是致命的打击!”我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我直起身,

    从我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文件,和一支录音笔。“周总,解释起来很苍白,不如,

    您先看看这些东西。”我将那份《顾家子女对家庭财务贡献明细》放在了桌上。然后,

    我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了顾倩尖利的声音。

    【录音一:欧洲旅行前】“……哎呀妈,我最近手头太紧了,公司效益不好,奖金都停发了,

    我跟王强都快吃不上饭了……”这是她上个月跟我妈哭穷的录音。紧接着,

    我点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推到周总面前。那张照片,是顾倩在欧洲奢侈品店里,

    提着她那个八万块新包的**,笑得无比灿烂。周鸿昌的眼神,瞬间变了。李薇的脸色,

    也开始有些不自然。我没有停顿,按下了第二段录音。【录音二:父亲手术时】“……什么?

    要交两万三的手术费?我哪有钱啊!我公司忙着呢,你们先看着办吧,我得走了,

    有个重要的会……”这是去年我爸阑尾炎手术时,她在医院走廊里打的电话。

    而账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那笔手术费,是我全额支付的。接着,是第三段,

    也是最致命的一段。【录音三:昨夜医院来电】“……顾阳!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医药费怎么办啊!我跟王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什么?我爸的死活?我告诉你,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分钱都别想少!你欠我们家的!

    ”“……浩浩堵伯欠了二十万高利贷!你不给钱,那些人就要砍了他的手!你这个当舅舅的,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吗!这都是你逼的!”录音播放完毕。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周鸿昌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神里的寒意,却足以将人冻结。李薇的脸,

    则已经彻底白了。她张着嘴,像一条缺水的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做梦也想不到,

    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和荒唐。“周总。”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姐姐辍学打工供我上学,是假的。我大学的学费,是我自己靠奖学金和勤工俭学挣来的。

    ”“我对家庭不闻不问,是假的。六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78万,账目俱在。

    ”“我逼父病危,见死不救,更是假的。是他们为了给我外甥填上二十万的赌债,设局逼我,

    我父亲自己气急攻心。”“至于这份病危通知书……”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按了免提。“喂,张医生,我是顾阳。我想问一下,我父亲顾卫国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哦,顾先生啊。你父亲已经没有大碍了。

    就是情绪激动引起的一过性心肌缺血,在ICU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算不上有生命危险,你们家属不用太担心。”电话挂断。真相,大白于天下。李薇的身体,

    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周鸿昌缓缓地靠回椅背,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有震惊,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欣赏。欣赏我的隐忍,欣赏我的城府,更欣赏我这釜底抽薪,

    一击致命的手段。“顾阳。”他终于开口,“你想怎么做?”我笑了。“周总,

    家丑不可外扬。但现在,我的家丑,已经成了公司的丑闻。”“所以,我请求公司批准,

    允许我以个人名义,发布一则澄清声明。”“我需要法务部的支持,

    来起草一份最严谨的律师函。”“我还需要公关部的渠道,来保证我的声音,

    能被最多的人听到。”我的目光,转向了面如死灰的李薇。“当然,这一切的前提,

    是公司相信我。如果公司觉得,是我的人品有问题……”“够了!”周鸿-昌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他指着李薇,声色俱厉。“李薇!你身为部门经理,不经调查,

    仅凭一篇匿名网帖就在公司内部煽风点火,制造舆论,打压同事!你的职业操守在哪里!

    ”“我……”李薇吓得魂飞魄散。“从现在开始,你停职反省!这个月的奖金全部取消!

    城南的项目,由顾阳全权负责!”周鸿昌的目光,最终落回到我身上,充满了信任和支持。

    “顾阳,放手去做!”“公司,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们德瑞集团的人,不惹事,但绝不怕事!更不会让我们的员工,受这种不白之冤!

    ”我再次深深鞠躬。“谢谢周总!”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反击,正式开始了。

    顾倩,你准备好,迎接这场为你量身定做的,网络风暴了吗?10我的反击,

    没有选择在公司内部论坛。那格局太小了。我要的,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舞台。

    周总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德瑞集团最顶尖的公关团队和法务团队,在半小时内集结完毕。

    我所有的证据,录音、账本、转账记录,被迅速整理成了无可辩驳的铁证。

    公关团队用最专业的剪辑手法,**了一段时长五分钟的视频。视频的名字,

    就叫《一个儿子的独白》。视频的开头,是我平静的脸。我没有愤怒,没有控诉,

    只是平静地讲述着。讲述我如何从一个农村走出来的穷小子,

    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讲述我如何感恩父母,如何倾尽所有回报家庭。紧接着,

    画面切换。那份长达六年的账本,被一页页清晰地展示出来。每一笔转账记录,

    每一张医院的缴费单,都附在了旁边。七十八万六千元。这个冰冷的数字,在屏幕上被放大,

    触目惊心。然后,是录音。顾倩哭穷要钱去欧洲买包的录音。顾倩在医院推卸责任,

    对我爸手术不管不顾的录音。以及,最重磅的,

    昨晚王强亲口承认外甥王浩**欠下二十万巨债的录音。

    “……浩浩他……他在外面玩网络**,欠了二十多万的**!

    ”“……那些人说了,三天之内不还钱,就要……就要砍掉他一只手啊!”这段录音,

    配上了王浩在社交媒体上炫耀名牌,出入高档娱乐场所的照片。一个游手好闲,

    挥霍无度的赌徒形象,跃然纸上。视频的最后,是我父亲在医院ICU的“病危”画面。

    但紧接着的,是张医生的电话录音。“……已经没有大碍了。”“……算不上有生命危险,

    家属不用太担心。”真相,在这一刻,被彻底揭开。这根本不是什么家庭纠纷。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为了填补赌债!视频的结尾,是一行黑底白字。“我仍然爱我的父母,

    但我无法再爱吸附在我身上的水蛭。”下午两点整。这段视频,通过德瑞集团的官方账号,

    在全网所有主流平台同步发布。同时,一封由国内顶级律所出具的律师函,

    直接发到了顾倩和王强的手机上。起诉内容:诽谤、造谣、名誉侵权。索赔金额:一百万。

    世界,安静了三秒钟。然后,彻底引爆!互联网,就像被投入了一颗核弹。舆论的海啸,

    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淹没了一切。之前在网上对我口诛笔伐的网友们,全都傻了。

    他们点开视频,看完之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紧接着,是滔天的愤怒!“**!**!

    **!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炸裂的反转!”“我收回我之前骂顾阳的话!我给他磕头!对不起!

    我是**!”“这哪里是姐姐啊!这他妈是吸血鬼!是寄生虫!”“为了给赌徒儿子还债,

    竟然能想出这种逼死亲弟弟的毒计!这一家子都烂透了!”“心疼顾阳!摊上这种家人,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病危通知书原来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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