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掌心娇

神君掌心娇

亮亮大将军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九渊 更新时间:2026-03-30 16:31

文章名字叫做《神君掌心娇》,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苏晚九渊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亮亮大将军,简介是:再到逐渐专注。她发现,当她将全部心神沉浸其中时,恐惧似乎被挤压到了角落。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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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君掌心娇》】第1章玉佩里的声音云渺大陆的东陲,

    连绵的青川山脉如同一道绿色的屏障,隔绝了尘世的喧嚣。山脉脚下,

    坐落着一个名为青石镇的小镇。镇子不大,民风淳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仿佛是这片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中,一方被遗忘的净土。

    苏晚的“晚晴草庐”就开在镇子最南边的一条小巷里。清晨的微光透过雕花木窗,

    洒在那一排排码放整齐的药屉上,空气中弥漫着清苦而混杂着草木香的味道。“阿晚,在吗?

    ”门外传来一个沙哑虚弱的声音,苏晚连忙放下手中捣药的玉杵,快步迎了出去。

    来人是住在街尾的王大娘,她面色蜡黄,咳得撕心裂肺,手里还攥着几张铜板,

    眼巴巴地看着苏晚。“大娘,您怎么又来了,说了您这病得静养,药钱我先垫着。

    ”苏晚扶住她瘦削的胳膊,心里一阵酸楚。王大娘患有多年的咳疾,近来天气转凉,

    愈发严重。苏晚开的方子虽能缓和,但要根治,非得用一味名为“云顶参”的珍稀草药不可。

    这云顶参只生长在镇外后山黑风林的悬崖峭壁上,采摘难度极大,寻常采药人根本不敢踏足。

    “不行啊,阿晚,”王大娘喘着气,坚决地把铜板塞到苏晚手里,“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

    这药……我不能再让你破费。听说镇上的药铺收云顶参,三两银子一根呢,

    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凑。”看着王大娘浑浊但执拗的眼睛,苏晚知道无法劝阻。

    她沉默了片刻,将铜板收好,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布包和一柄小巧的药锄。

    “大娘您回去歇着吧,这云顶参,我去采。”王大娘惊得一把拉住她:“使不得!

    那黑风林凶险得很,听说有妖兽出没,你一个女孩子家……”“放心吧,大娘,我有分寸。

    ”苏晚冲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您等着,天黑之前,

    我一定把药带回来。”送走王大娘,苏晚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囊,带上干粮和水壶,

    背上药篓,推开了草庐的门。清晨的青石镇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石板路上空无一人,

    只有她清瘦的身影,坚定地朝着镇子后山的方向走去。黑风林,顾名思义,终年阴风阵阵,

    林中光线昏暗,瘴气弥漫。寻常采药人只在林子外围活动,对深处的断龙崖讳莫如深。

    苏晚虽是凡人,但自小跟着采药为生的父亲长大,耳濡目染,对山林的熟悉远超常人。

    父亲去世后,她便靠着这门手艺,独自撑起了晚晴草庐。她脚步轻盈,

    避开湿滑的青苔和有毒的藤蔓,熟练地在林间穿行。越往深处,光线越是黯淡,

    四周的寂静也愈发令人心悸。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兽的怪叫,让她的心也随之揪紧。

    不知走了多久,一处被藤蔓和乱石半掩的山洞映入眼帘。这山洞极为隐蔽,

    苏晚采药多年也从未发现过。今日或许是无意间走偏了方向,才闯到这里。她本想绕开,

    但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洞口深处,似乎有一丝微弱的幽光闪烁。好奇终究压过了恐惧。

    苏晚迟疑了一下,从药篓里取出火折子,吹亮后,小心翼翼地朝山洞走去。洞内阴冷潮湿,

    脚下的石子发出“咔嚓”的轻响,在空旷的洞中回荡。那幽光来自洞穴的尽头,

    石壁下的一汪小小的水潭边。苏晚走近了才看清,那光芒的源头,

    是一枚半浸在潭水中的玉佩。这枚玉佩通体暗沉,非金非玉,触手冰凉刺骨。

    上面雕刻着古朴繁复的纹路,似龙非龙,似云非云,因年代久远,纹路大多已被磨平。

    玉佩的一角,还沁着一抹干涸的暗红色血痕,仿佛是从玉石肌理深处渗透出来的,

    透着一股不祥的死寂。苏晚自认见识过不少奇珍异石,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玉佩。

    它看似平平无奇,却给人一种沉重得仿佛能压塌天地的错觉。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将玉佩从潭水中捞了起来。入手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遍全身,

    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将玉佩握在掌心,那抹幽光缓缓内敛,

    又变回了那副毫不起眼的模样。苏晚心中一动,许是这玉佩能换些银两,

    给王大娘买药也就不用这么冒险了。她没多想,将玉佩揣进怀里,转身出了山洞。

    或许是得了宝物的心理作用,接下来的采摘过程异常顺利。她在断龙崖一处石缝中,

    果然发现了一株品相极佳的云顶参。当苏晚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怀里的云顶参回到晚晴草庐时,

    已是日暮西斜。她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为云顶参处理炮制。在切割一根用于辅助的草药时,

    锋利的药刀不慎划过了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她“嘶”的一声,

    正准备找布条包扎,那滴鲜血却不偏不倚,恰好滴在了她随手放在桌上的那枚古朴玉佩上。

    异变陡生!那滴血珠落在玉佩的瞬间,并未滑落,而是如同水滴落入干涸的海绵,

    被玉佩贪婪地、瞬间吞噬得一干二净!紧接着,一道微不可察的乌光自玉佩表面一闪而过,

    整个玉佩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吸力。苏晚只觉得头脑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踉跄着扶住桌角,脸色苍白如纸。

    “幻觉……一定是太累了……”她喃喃自语,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漠然,仿佛承载了万古孤寂与无尽威严的男声,

    毫无征兆地、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那声音并非通过耳朵听见,而是像一个烙印,

    直接刻在了她的灵魂之上。“谁……”一个字,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让苏晚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环顾空无一人的草庐。“……吵醒了本君?

    ”后面三个字,充满了被搅扰清梦的极度不耐与俯瞰众生的霸道。

    那股庞大的神识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轰然压下,苏晚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冷汗涔涔,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她怀里的玉佩,

    此刻温润得仿佛一块凡品,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异常。可她脑海中那个清晰无比的声音,

    却如同跗骨之蛆,一遍遍地回荡。不是幻觉。这个认知让苏晚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看着自己那还在微微渗血的指尖,又看了看桌上那枚看似普通的玉佩,

    一个荒唐而恐怖的念头疯狂地滋长。她……她招惹了一个什么东西?

    第2章识海中的霸道神君冰冷的恐惧如同藤蔓,从苏晚的脚底一路攀援而上,

    紧紧扼住了她的心脏。她瘫跪在地上,眼前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木桌,

    桌上那枚古朴的玉佩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一块最寻常的顽石。

    可脑海里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将她对这二十年安稳生活的认知炸得粉碎。“喂,凡人,

    你还要在地上躺到什么时候?本君神魂初醒,你这具躯壳的虚弱感,吵得本君心烦。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和不加掩饰的嫌恶。

    声音明明是在脑中回荡,却清晰得仿佛有人在耳边低语,那冰冷的语调,

    激得苏晚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你……你是什么东西?”苏晚咬着牙,

    声音因恐惧而瑟瑟发抖。她扶着桌腿,强迫自己站起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枚玉佩,

    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东西?”声音里的嘲弄更浓了,“无知的凡人。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本君乃上古神君,九渊。而你,一个卑贱的凡人,机缘巧合之下,

    以你的精血为引,与本君缔结了神魂契约。”神君?契约?

    这两个词汇对苏晚来说太过遥远和虚幻,她只读过镇上说书先生编的一些神仙志怪,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更愿意相信自己是采药时中了什么瘴气,产生了幻觉。

    “我不信!你妖言惑众!”苏晚一边嘶吼,一边跌跌撞撞地冲到水缸边,

    舀起一瓢冷水就往自己脸上泼去。刺骨的冰冷让她打了个哆嗦,神智似乎清醒了些许,

    但脑海中的声音却丝毫未减。“可笑的挣扎。

    你以为这点凡俗的手段就能对本君的神魂有所影响?蠢得像头猪。

    ”九渊的声音冷冰冰地砸下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刺在苏晚的自尊上。她倔强地抬起头,

    环顾自己这小小的药铺,目光最后落在了柜台上的一把切药刀上。或许,

    只要毁掉那枚玉佩……这个念头一生起,便如野草般疯长。苏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冲过去抓起玉佩,又拿起切药刀,高高举起。“我不管你是神是魔!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否则,我就把你这‘藏身之所’砸个粉碎!”她歇斯底里地喊道,用尽全身力气,

    将切药刀朝着玉佩狠狠劈下!“找死。”九渊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怒意。

    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玉佩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从玉佩中爆发出来,

    狠狠撞在苏晚的手腕上。“铛啷”一声脆响,切药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深深嵌入了门板里,刀兀自嗡鸣不休。苏晚只觉得手腕剧痛,仿佛被铁钳夹过,

    整条手臂都麻了。她惊骇地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又看看那纹丝不动的玉佩,

    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也灰飞烟灭。这不是幻觉。这个自称“九渊”的存在,

    拥有着她无法理解的力量。恐惧过后,是深深的无力感。苏晚颓然地坐倒在地,背靠着药柜,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的人生,本该就像这青石镇的溪水,平淡无波地流向远方。

    采药,治病,赡养年迈的邻居,或许有一天,会嫁给一个像林风那样温和的男子,生儿育女,

    终老一生。可现在,一切都乱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九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那么不耐烦,“本君最烦的就是你这等弱者的噪音。收起你的眼泪,没用的东西。

    ”苏晚抽噎着,抬头瞪着玉佩的方向,哽咽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求求你,

    放过我吧……我就是一个普通凡人,对你有什么用?”“现在说这些,晚了。

    ”九渊冷哼一声,“神魂契约一旦缔结,非死不解。你的识海成了本君暂居的道标,

    你的凡人之躯便是本君温养神魂的容器。你若死了,本君的神魂也会重创。所以,

    在你还有用之前,本君不会让你死。”这番话虽然霸道冰冷,

    却让苏晚混乱的脑子稍稍冷静了一些。她听懂了,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杀了她,

    对他自己也没好处。这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保证?苏晚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挣扎着站起来。既然无法摆脱,那就只能面对。她强迫自己回到日常的轨迹中,

    开始整理今天采回来的草药。也许忙碌能让她暂时忘记这份恐怖。她的动作有些机械,

    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她拿起一株刚采回来的草药,它的叶子与她常用的穿心莲有七分相似,

    只是茎上多了一抹极淡的紫色。由于心神不宁,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将其归入治疗风寒的药材里。“住手。”九渊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命令,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苏晚的手一僵,

    那株草药悬在半空。“你这蠢货,是想谋财害命吗?”九渊的声音里满是鄙夷,

    “这是断肠草,叶似穿心莲,茎有紫线,性剧毒。你这副药要是给了人,不出三个时辰,

    便会肠穿肚烂而亡。你那点微末的医术,也敢开铺子救人?”苏晚的心猛地一跳,

    她凑近了仔细辨认。借着昏黄的灯光,她果然在那株草药的茎秆上,

    看到了一条细如发丝的紫色纹路。正是这条线,区分了功效温和的穿心莲和致命的断肠草。

    她……她竟然犯下了如此致命的错误!后怕瞬间攫住了她。

    如果今天不是这个“妖魔”出声提醒,

    这副药要是给了隔壁咳喘的王大爷……苏晚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断肠草,又看了看桌上那枚平平无奇的玉佩,眼神渐渐变了。

    恐惧依旧存在,但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开始滋生。他……似乎并不是只想害她。

    “你……你怎么会懂这些?”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仅是害怕,更是震惊。

    药理知识浩如烟海,能一眼分辨出如此相似的两种草药,绝非寻常郎中能为。“呵,

    ”九渊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本君游历太古,上至神界仙草,下至幽冥鬼花,无一不识。

    你这点凡间的草木之学,在本君看来,不过是牙牙学语的孩童之见。

    ”那是一种渊深海阔的自信,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傲慢。苏晚虽然依旧觉得他狂妄自大,

    但经过刚才那件事,她再也无法将他的话当作全然的谎言。她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疲惫:“好吧,九渊神君。既然我们绑在了一起,那你能告诉我,

    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吗?”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着去接受这个荒谬的现实。听到她这句问话,

    九渊似乎也满意了一些。他那冰冷的声音里,少了一丝不耐,多了一丝理所当然的指挥意味。

    “很简单。”他缓缓说道,“在你彻底成为一个对本君有价值的‘容器’之前,活下去,

    然后,听本君的指令。”苏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寄人篱下的感觉让她难受,

    但对方的力量又让她不得不低头。她点了点头:“我……可以做到。”“很好。

    ”九渊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随即,一道清晰的命令传来,不带任何感情,

    却让苏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本君神魂千年未醒,损耗过巨,需要灵物温养。

    青石镇外三十里,黑风林深处,生有一株‘凝魂草’。明日天一亮,你去那里,将它采回来。

    ”黑风林!苏晚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那是青石镇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地!

    林中断蛇瘴气弥漫,更有传闻说有凶猛的妖兽出没,镇上进去的猎户,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进去岂不是送死?“我不去!”苏晚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里会死人的!”“凡人的生死,与本君何干?”九渊的声音骤然转寒,“你只需要知道,

    若采不回凝魂草,本君的神魂无法稳固,你我之间这脆弱的契约随时可能崩溃。届时,

    本君尚可苟延残喘,而你的识海,则会因承受不住神魂剥离的冲击而彻底崩毁,

    变成一个真正的**。”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冰冷的锁链,

    缠上了苏晚的脖颈。让她去九死一生的黑风林,还是变成一个活死人。这道选择题,

    根本不叫选择。苏晚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彻底沉入地平线的最后一缕光芒,

    只觉得无尽的黑暗,正从四面八方朝她涌来,要将她彻底吞噬。她的人生,

    从捡到那枚玉佩开始,就驶向了一条无法回头的深渊。而此刻,深渊的入口,就在眼前。

    第3章第一次联手窗外最后的光影被夜色彻底吞没,药铺内一片死寂,

    唯有苏晚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木偶。九渊的话语,比黑风林里最毒的瘴气还要令人窒息,

    化作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困在了原地。去九死一生的黑风林,

    还是变成一个被抽离识海、空留皮囊的活死人?这道选择题,与其说是选择,不如说是宣告。

    无论哪一条路,通向的都是她曾经安稳人生的终点。绝望如同潮水,

    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fragile的心防。“蠢女人,在本君的耐心耗尽之前,

    给你三息时间考虑。”九渊冰冷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仿佛在宣判一件与他无关的琐事。“一。”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她混沌的脑浆清醒了一丝。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她怕死,

    怕被山林里的妖兽撕成碎片,更怕失去自我,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然而,在极度的恐惧之中,

    一丝不屈的倔强却顽强地钻了出来。她爹娘早逝,孤身一人在这世上挣扎了十几年,

    靠的从来不是别人的怜悯,而是自己那双采药的手和一颗坚韧的心。变成活死人,

    连悲伤和恐惧的资格都没有。那样的人生,比死亡更可怕。“二。”脑海中,

    那个冷漠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钟摆。“我选……黑风林!”苏晚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声音嘶哑而颤抖,却带着一丝豁出一切的决绝。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

    冰冷的目光落在桌角的药箱上。既然无路可退,那就向死而生!“还算明智。

    ”九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道:“凝魂草一般生长在阴湿的断崖之下,通体呈暗紫色,

    叶缘有金色的细纹。带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粉,或许能派上一点用场。记住,

    本君要的是活的,根茎完好。”他的声音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别指望本君会救你,

    你的死活与本君无关,本君只是需要那株草。但若你死了,本君也得找个新的‘容器’,

    费时费力。所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本君的清静,最好别死得太快。”这一番话,

    依旧是那样的居高临下,却又在字里行间透出一股别扭的“指引”。

    苏晚已经无暇去分辨其中的真假,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

    她将最锋利的采药小刀绑在小腿上,又检查了药箱里的瓶瓶罐罐。她**的各种药粉,

    有驱虫的,有迷幻的,还有一包用数种烈性植物调配而成的“辛夷散”,一旦吸入,

    便如烈火灼喉,暂时失明失聪。这是她为应对山林中突发状况而准备的最后保命手段。

    待一切收拾妥当,苏晚背上药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药铺的门。门外,夜风凛冽,

    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仿佛前方那片名为“黑风林”的黑暗,正张开了血盆大口。

    黑风林,青石镇所有猎户和采药人的禁地。林中瘴气弥漫,妖兽横行,

    据说百年前还有过厉鬼出没的传闻。寻常人等,光是站在林子边缘,

    都会被那股阴森之气吓得腿软。苏晚站在林前,月光惨白,将树木的影子拉扯得如同鬼魅。

    她握紧了背带,心中默念:“九渊,你要怎么走?”“直走,沿着那条被藤蔓覆盖的小径。

    你的灵觉太差,注意听风声,闻气味。”九渊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集中精神,

    把你的所有感官都调动起来。本君不想带一个感官失灵的累赘。”苏晚闭上眼,

    强迫自己按照他的指示去做。渐渐地,风声不再只是呼啸,

    她隐约能分辨出其中夹杂的细碎声响;空气也不再只是湿冷,

    她似乎能嗅到不同植物混合的复杂气味。“左转,那棵有两人合抱粗的槐树下,

    有‘百足虫’的爬行痕迹,绕开它。”“停步,你前方三步,有‘见血封喉’的藤蔓,

    往右挪两尺。”“抬头,那株寄生在松树上的,是‘赤云菇’,有毒,记下它的样貌。

    ”九渊的指引精准而冰冷,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教书先生,用最严苛的方式,

    逼迫苏晚去认识这个她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他嫌她走得慢,嫌她反应迟,言辞间尽是鄙夷,

    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她最致命的提醒。苏晚从一开始的紧张、抗拒,到后面的麻木,

    再到逐渐专注。她发现,当她将全部心神沉浸其中时,恐惧似乎被挤压到了角落。这个世界,

    在她感官被极限放大的情况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而又生动的面貌。

    不知道走了多久,当苏晚的体力消耗大半,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时,

    九渊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到了。前面那个断崖下,应该就有凝魂草。

    ”顺着他的意念所指,苏晚看到一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陡峭崖壁。崖壁上湿滑无比,

    长满青苔,底部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从下方扑面而来,

    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小心点,别摔死了。草在第三块凸起的岩石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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