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重生八零年代不低头

晚星重生八零年代不低头

数学大师 著

《晚星重生八零年代不低头》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数学大师写的!主角为林晚星陈建军王秀莲小说描述的是:会莫名被扔在泥地里;她刚做好的干粮,转头就少了一大半;她攒下来想给娘家捎点的细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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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嫁入狼窝1980年的深秋,北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

    刮过国营纺织厂家属院的砖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女人压抑的哭腔。

    林晚星坐在自家炕沿上,手里攥着洗得发白的棉布手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前红得刺眼的嫁妆单子,被她反复摩挲,边角都起了毛。三天前,

    她不顾爹娘苦口婆心的劝阻,铁了心要嫁给邻村的陈建军。那时的陈建军,

    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旧军装,眉眼周正,说话温声细语,一口一个“晚星”,

    哄得她以为自己捡了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她只看见他表面的老实上进,

    看不见他眼底深处藏不住的贪婪与自私。林家就她一个闺女,爹娘疼她入骨,

    哪怕心里一百个不乐意,终究拗不过她的固执。

    陪嫁是倾尽全力置办的——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是托了三层关系才买到的票;上海牌手表,

    亮闪闪的,在整个村子都算得上稀罕;四匹的确良布料,两床棉花厚实的新被褥,

    还有攒了好几年的一百二十块现金,用红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塞进了樟木箱子底。

    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这样的陪嫁,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眼红。

    可林晚星要的不是这些,她只想跟着陈建军好好过日子,孝顺公婆,生儿育女,

    安安稳稳过一生。她太天真,天真到以为真心能换真心,却不知自己一头扎进的,

    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迎亲的队伍寒酸得可怜,没有锣鼓,没有鞭炮,

    只有一辆吱呀作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陈建军骑着车,她坐在后座,

    一路颠簸到了陈家那三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没有喜宴,没有祝福,

    甚至连一碗热乎的糖水都没有。刚进院门,婆婆刘桂兰就挎着胳膊,三角眼上下扫着她,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身上的新衣裳,最后落在她身后的嫁妆上,嘴角撇得老高,

    语气尖酸刻薄:“哼,城里来的娇**,摆什么谱?我们陈家娶媳妇,可不是供着享福的,

    进了我家的门,就得守我家的规矩!”林晚星攥着衣角,低声下气地喊了声“妈”,

    心里却咯噔一下,凉了半截。她以为新婚夜总归有几分温情,哪怕家境贫寒,

    也该有夫妻间的温存。可陈建军连新房的门都没多待,一进门就直奔她的嫁妆箱子,

    伸手就要翻找。“晚星,把陪嫁的钱拿出来,我爹欠了村里的债,得赶紧还上。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林晚星愣了愣:“建军,

    那钱是爹娘给我留着过日子的,还有缝纫机,

    我想以后做些针线活补贴家用……”“补贴家用?”陈建军瞬间变了脸,

    刚才的温柔体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和冷漠,“我娶你回来,不是让你藏私的!

    你的钱就是我家的钱,缝纫机也是我家的东西!赶紧拿出来,别逼我动手!”他的声音很大,

    屋外的刘桂兰立刻掀帘进来,指着林晚星的鼻子就骂:“小**!刚进门就想攥着钱不给花?

    我告诉你,进了陈家,你人是陈家的,东西也是陈家的!敢不听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骂声尖利,刺破了狭小的土坯房,也刺破了林晚星最后一点对婚姻的幻想。

    她被逼得没办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只能颤抖着手打开樟木箱,

    把那裹着红布的一百二十块钱递了出去。陈建军一把抢过,数都没数就塞给了刘桂兰,

    母子俩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仿佛刚才的凶狠从未存在过。而那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

    当天就被刘桂兰搬到了自己屋里,锁了起来,说:“这东西金贵,你一个粗手粗脚的,

    别用坏了,我替你收着。”收着,不过是霸占的借口。新婚第一夜,

    林晚星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盖着一床散发着霉味的旧被子,身边没有丈夫,

    只有满屋子的寒气和窗外呼啸的北风。她以为这只是开始,忍一忍就过去了,却不知道,

    这仅仅是她地狱人生的序幕。第二天天还没亮,鸡都没叫,

    刘桂兰的敲门声就砸了过来:“林晚星!起来做饭!想睡到晌午?我们陈家可不养闲人!

    ”林晚星揉着酸痛的腰爬起来,外面漆黑一片,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冻得她手脚发麻。

    她从小在城里长大,从没做过粗重活,可到了陈家,烧火、做饭、喂猪、扫地、洗衣,

    所有的活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锅里没有米,只有几把粗糙的玉米面,

    刘桂兰勒令她熬成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自己和陈建军还有小姑子陈娟喝稠的,给她留的,

    只有锅底的一点汤水。她饿着肚子干活,手上磨出了血泡,刘桂兰非但不心疼,

    还骂她矫情、笨手笨脚。而就在她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

    一个穿着花布衫、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怯生生地站在了院门口,眼睛红红的,

    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是陈建军的远房表妹,王秀莲。“表哥,表嫂,

    我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爹娘让我来投奔你们……”王秀莲声音细弱,眼泪说来就来,

    看着林晚星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和嫉妒。林晚星心善,见她可怜,

    刚想开口说让她进屋暖和暖和,刘桂兰却立刻笑着迎了上去,拉着王秀莲的手,

    亲热得不得了:“秀莲来了快进屋!外面冷,可别冻着!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想吃什么跟婶说!”转头看向林晚星,脸色又瞬间冷了下来:“还愣着干什么?

    再去烧点热水,给秀莲洗洗脸!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王秀莲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飞快地看了一眼一旁抽烟的陈建军,眼神交汇间,

    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林晚星站在寒风里,看着眼前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模样,

    只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被榨干了所有价值的工具。她的陪嫁被抢,

    她的尊严被踩在脚下,她满心期待的婚姻,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可她不敢反抗,

    不敢抱怨,只能咬着牙,默默拿起烧火棍,往冰冷的灶膛里添着柴火。烟火呛得她直流眼泪,

    她分不清,到底是烟呛的,还是心里太苦。1980年的那个深秋,林晚星的苦难,

    正式拉开了帷幕。往后的日日夜夜,磋磨、痛苦、背叛、绝望,会像潮水一样,

    将她彻底淹没,直到榨干她最后一丝生气。

    第二章孕期磋磨日子在无休止的劳作与磋磨里滚着走,林晚星像个上了弦的陀螺,

    从鸡叫忙到夜深,片刻不得停歇。她本是纺织厂职工家的闺女,

    在家时爹娘舍不得让她碰重活粗活,十指纤细白净,可进了陈家不过半个月,

    双手便布满裂口、老茧,指关节肿得发红,一沾水就钻心地疼。刘桂兰半点不心疼,

    反倒天天指桑骂槐,骂她吃得多干得少,骂她城里来的娇**中看不中用,

    骂她占着陈家媳妇的位置,却半点福都没给家里带来。陈建军更是对她漠不关心。

    婚前那点温声细语早已消失殆尽,他每日要么躲出去闲逛,要么就和王秀莲在屋里嘀嘀咕咕,

    看见林晚星累得直不起腰,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她只是家里一头不用喂料的牛。

    王秀莲自从住进陈家,便彻底赖着不走了。她生得一副柔弱模样,说话细声细气,

    最会在刘桂兰面前献殷勤,端茶倒水、捶背揉肩,把婆婆哄得眉开眼笑,

    背地里却处处给林晚星使绊子。林晚星晒在院子里的衣服,

    会莫名被扔在泥地里;她刚做好的干粮,转头就少了一大半;她攒下来想给娘家捎点的细粮,

    总能被王秀莲“不小心”打翻,最后刘桂兰还反过来骂她粗心败家。林晚星不是没委屈过,

    可每次她想跟陈建军理论,换来的不是不耐烦的呵斥,就是“你一个当嫂子的,

    跟表妹计较什么”的指责。久而久之,她连话都懒得说了,只把所有苦往肚子里咽,

    想着忍一忍,等日子久了,总能捂热这家人的心。她不知道,这世上最捂不热的,就是狼心。

    入秋后的第三个月,林晚星开始频繁恶心反胃,吃什么吐什么,浑身发软,连走路都打飘。

    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过,把完脉笑着道喜:“是喜脉!建军媳妇有身子了,快两个月了!

    ”消息一出,林晚星心里竟生出一丝微弱的期盼。她想,有了孩子,

    陈建军总会顾念几分骨肉亲情吧?婆婆看在未出世的孙辈面上,总能对她稍微好一点吧?

    这点可怜的期盼,很快就被现实碾得粉碎。刘桂兰听完医生的话,脸上没有半分欢喜,

    反而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三角眼瞪着林晚星,

    语气刻薄得像淬了毒:“真是个不会下蛋的鸡!刚进门就怀上,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要是个丫头片子,我们陈家可白养你了!”陈建军站在一旁,抽烟的手顿了顿,

    非但没维护她,反而皱着眉道:“怎么这时候怀上了,我还想进厂找活干,

    这下又得多张嘴吃饭。”语气里,全是嫌弃。只有王秀莲,假惺惺地凑上来,

    拉着林晚星的手,一脸“关切”:“表嫂恭喜你呀,可得好好养着,可别累着了。

    ”可那眼神里的嫉妒与阴鸷,根本藏不住。从那天起,林晚星的日子非但没有变好,

    反而变本加厉地难熬。她怀着孕,孕吐反应剧烈,闻见一点油烟味就吐得昏天黑地,

    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可刘桂兰根本不管她是不是孕妇,该干的活一点不少,甚至还变本加厉。

    凌晨天不亮,她就得爬起来挑水、喂猪、煮猪食;大清早要磨豆浆、做窝头,

    伺候一家人吃饭;上午要下地拔草、拾柴火,

    顶着大太阳晒得头晕眼花;下午要洗全家的脏衣服,满满一大盆冷水,冰得她手指僵硬,

    小腹阵阵发坠;晚上还要缝补衣服、收拾屋子,不到深夜别想休息。有一次,

    她在井边洗衣服,冷水刺骨,小腹突然一阵绞痛,疼得她直冒冷汗,瘫坐在地上站不起来。

    恰好王秀莲路过,看见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扶,反而转身就跑回屋里,

    跟刘桂兰添油加醋地说:“婶,表嫂好像不想干活,故意坐在地上装病呢。

    ”刘桂兰怒气冲冲地跑出来,抬脚就往林晚星身上踹了一下,骂道:“懒货!

    怀个孕就想当少奶奶?我怀建军的时候,临产前还在地里干活!赶紧起来干活,再敢偷懒,

    我打断你的腿!”那一脚不轻,正踹在林晚星的腰上,她疼得眼前发黑,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捂着肚子,瑟瑟发抖,生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只能咬着牙,

    撑着墙一点点爬起来,继续搓洗着那堆永远洗不完的脏衣服。冷水浸透了她的衣袖,

    冻透了她的骨头,也冻凉了她最后一点对这个家的念想。陈建军傍晚回来时,

    看见她脸色惨白地坐在灶门口烧火,只当没看见,反而嫌她挡路,一把将她推开。

    林晚星踉跄着摔倒在地,额头磕在灶台上,立刻肿起一个大包。她抬起头,

    看着陈建军冷漠的侧脸,看着王秀莲躲在门后偷笑的模样,看着刘桂兰骂骂咧咧地收拾碗筷,

    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怀的是陈家的骨肉,可在这家人眼里,

    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连一条狗都不如。夜里,她躺在冰冷的土炕上,

    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泪无声地浸湿了破旧的枕头。孩子,对不起,是娘没本事,

    没能给你找一个疼你的爹,没能给你找一个温暖的家。可她不知道,这还不是最痛的。

    真正的地狱,还在后面等着她。没过几天,王秀莲“不小心”打翻了灶上刚烧开的热水,

    大半锅开水直直朝着林晚星泼了过去。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胳膊和手背瞬间被烫得通红,

    起了一串密密麻麻的水泡,疼得她浑身抽搐。王秀莲立刻吓得哭了起来,扑到刘桂兰怀里,

    委屈道:“婶,我不是故意的,是表嫂自己撞上来的……”刘桂兰看都没看林晚星的伤口,

    反而抱着王秀莲安慰,转头对着林晚星破口大骂:“丧门星!自己不小心还想赖秀莲?

    烫死活该!一点用都没有,净给家里添乱!”陈建军回来后,听了母亲和表妹的一面之词,

    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林晚星一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响起,林晚星被打得偏过头,

    嘴角渗出血丝,耳朵嗡嗡作响。“你能不能安分点?天天在家闹事,存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

    ”陈建军的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心疼,只有厌恶。林晚星捂着脸,

    看着眼前这三个沆瀣一气的亲人,彻底心死。滚烫的烫伤疼,脸上的巴掌疼,

    可都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吃人的家里,她的善良、隐忍、退让,

    换来的从来不是善待,而是得寸进尺的践踏与磋磨。窗外的风越刮越猛,像是在为她悲鸣。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安安静静地待着,浑然不知自己即将降临的,

    是一个怎样冰冷绝望的人间。第三章生子地狱(虐心篇·第三章)寒冬腊月,

    北风裹着雪粒子砸在陈家土坯房的窗纸上,噼啪作响,屋里却比屋外还要冷上几分。

    林晚星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圆滚滚的坠在身前,走路都要扶着墙,喘气都费劲。

    她的脸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原本清秀的容貌被磋磨得只剩一身蜡黄憔悴,

    只有肚子突兀地挺着,看着格外让人心酸。离预产期只剩半个月,她依旧没被放过一天。

    刘桂兰嘴里天天骂着“赔钱货”,手里的活计半点没给她减,挑水、喂猪、洗衣、做饭,

    依旧是她每日的功课。冷水冻得她关节变形,每走一步,小腹就坠着疼,可她不敢停,一停,

    骂声和巴掌就会落下来。陈建军早出晚归,心思全在进厂的事上,

    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漠不关心,就连王秀莲都敢明目张胆地指使她干活,一会儿让她端水,

    一会儿让她缝补衣裳,吃准了她软弱可欺。腊月十八的深夜,大雪封门。林晚星睡得正沉,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只手在狠狠拧着她的五脏六腑,

    疼得她瞬间从炕上滚了下来,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旧衣,嘴唇咬得发白,渗出血迹。

    动静惊醒了外屋的刘桂兰,老太太披着衣服推门进来,看见她蜷缩在地上痛苦挣扎,

    非但没有半分慌张,反而一脸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嚎什么嚎!大半夜的丧门星,想吓死谁?

    ”“妈……我要生了……疼……”林晚星抓着她的裤脚,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眼神里全是求生的哀求。“生就生,哪个女人不生孩子?矫情!”刘桂兰甩开她的手,

    半点要请接生婆的意思都没有,转身从灶房端来一碗凉透了的白开水,

    “哐当”一声放在她面前,“赶紧喝了有力气,生个丫头片子可别跟我哭!”那水冰得刺骨,

    林晚星碰都不敢碰。可她没有选择。没有人管她,没有人帮她,

    陈建军被王秀莲拉着在隔壁屋里说话,压根没过来瞧一眼。林晚星只能咬着牙,

    在冰冷的土炕上,独自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生产之痛。疼,无边无际的疼。

    像是骨头被一寸寸拆开,像是血肉被狠狠撕裂,她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混着汗水砸在炕席上,

    嗓子喊得嘶哑发不出声音,眼前一阵阵发黑,好几次都差点昏死过去。

    她一遍遍地喊着陈建军的名字,换来的只有屋外王秀莲刻意压低的嬉笑,

    和刘桂兰不耐烦的骂咧:“喊什么喊!丢人现眼!”天快亮的时候,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

    终于划破了死寂。是个女儿。皱巴巴的小丫头,哭声细弱,像只小猫,却攥紧了小拳头,

    拼命地呼吸着这个冰冷世界的空气。林晚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在炕上,

    看着怀里小小的孩子,眼泪无声地滑落。这是她的命,是她在这地狱里唯一的光,

    唯一的念想。可这份微弱的幸福,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刘桂兰凑过来一看是个女孩,

    脸立刻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把抢过孩子,嫌弃地扔在炕角的破棉被里,

    指着林晚星的鼻子破口大骂。“丧门星!废物!我陈家三代单传,你居然生个丫头片子!

    白养你这么久,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你还有脸躺在这里?”“真是个不下蛋的鸡!

    我们陈家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骂声尖利刺耳,一句句扎进林晚星的心口。

    她挣扎着想去抱孩子,浑身却软得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扔在一旁,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刘桂兰却连看都不看一眼。陈建军走进屋,得知是个女儿,

    脸上没有半分为人父的喜悦,只剩下浓浓的失望和厌烦。“怎么是个丫头?”他皱着眉,

    语气嫌弃得毫不掩饰,“我还指望生个儿子以后继承香火,现在好了,白费功夫。

    ”他甚至没有走近看一眼孩子,转身就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真是晦气,

    影响我进厂的运气。”王秀莲跟在他身后,假惺惺地叹气道:“表嫂也太不争气了,

    要是生个儿子,婶和表哥肯定高兴……”话音落下,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炕上面无血色的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阴笑。从这天起,

    林晚星的月子,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乡下坐月子讲究不能碰冷水、不能劳累、要吃营养品补身体,可这些,林晚星一样都没沾到。

    刘桂兰压根不管她是不是刚生完孩子,月子第三天就逼着她下床干活。

    洗衣、做饭、喂猪、打扫,一样不落,满满一大盆冷水衣服,她必须蹲在井边搓洗,

    冰得小腹阵阵绞痛,下身血流不止,头晕得随时都会倒下。吃的更是连猪食都不如。

    顿顿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面粥,连一粒米、一块蛋都没有,偶尔有一块粗粮窝头,

    还是刘桂兰吃剩下的。她刚生完孩子身体虚,饿得浑身发抖,奶水少得可怜,

    孩子饿得整夜哭,她只能抱着孩子偷偷掉眼泪,用自己的袖口蹭干孩子的小脸。

    王秀莲则趁着月子,变本加厉地折磨她。故意把凉掉的汤端给她喝,

    说“补身体”;故意把孩子的尿布扔在她面前,

    让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去洗;甚至偷偷藏起她唯一能裹暖的薄被子,

    让她在寒冬里冻得瑟瑟发抖。转头,王秀莲就对着刘桂兰和陈建军卖好,

    说自己天天伺候林晚星吃喝,给孩子换尿布,是林晚星不知好歹,挑剔难伺候。

    母子俩对此深信不疑。有一次,林晚星实在饿极了,看见灶台上放着两个白面馒头,

    是陈建军托人买回来的,她忍不住拿起一个想填填肚子,刚好被刘桂兰撞见。

    老太太冲上来一把夺过馒头,狠狠砸在她的脸上,揪着她的头发就往墙上撞。“馋嘴的**!

    月子里还敢偷吃东西!那是给建军补身体的,你也配吃?生了个赔钱货,还有脸吃饭?

    我打死你这个废物!”头皮被扯得剧痛,额头撞在墙上嗡嗡作响,林晚星疼得哭喊求饶,

    怀里的孩子也被吓得哇哇大哭。陈建军回来看到这一幕,没有半句维护,

    反而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就不能安分点?非要惹我妈生气。”在他眼里,她的痛,她的苦,

    她的委屈,全都是矫情,全都是闹事。月子坐完,林晚星落下了一身的病根。风湿入骨,

    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睡不着;宫寒体虚,脸色永远惨白如纸;头痛欲裂,

    稍微累一点就天旋地转。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着像随时都会断气。而她的女儿,

    因为营养不良、无人照料,瘦得像只小猫,体质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

    稍微受点凉就发烧咳嗽,咳得小脸发紫。林晚星抱着病弱的孩子,缩在冰冷的炕角,

    看着窗外漫天飞雪,心彻底死透了。她曾以为嫁的是良人,曾以为真心能换安稳,

    曾以为孩子能带来转机。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把她拖入深渊、榨干血肉的骗局。这个家,

    没有温度,没有温情,没有人性。只有无尽的磋磨、背叛、嫌弃和折磨,

    一点点啃食着她的命,直到她油尽灯枯,死无葬身之地。第四章娘家被坑雪停了,

    年味却没漫进陈家半分。林晚星抱着高烧不退的女儿,缩在漏风的炕角里。

    孩子小脸烧得通红,哭声细弱像根游丝,时不时还抽搐一下。

    林晚星用仅有的破旧棉袄裹着孩子,一遍遍用凉毛巾敷她的额头,手都冻僵了,

    可孩子的体温却怎么也降不下来。刘桂兰躺在热炕头上,捂着被子,

    嫌弃地翻了个身:“吵死了!这丫头片子就是个病秧子,早知道生下来就扔了,

    省得浪费粮食!”林晚星把脸埋在孩子的绒毛里,眼泪无声地掉在孩子的后颈窝。她不能扔,

    这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可她现在没钱给孩子看病。家里的钱早被陈建军拿走了,

    她连买颗退烧药的钱都没有。看着孩子滚烫的小脸,林晚星心里一横,终于下定了决心。

    趁着陈建军在家,她抱着孩子,哆哆嗦嗦地走到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建军,求求你,

    借点钱给孩子看病吧,她快不行了……”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双手死死抓着陈建军的裤脚,“只要孩子能好,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陈建军正蹲在地上和王秀莲窃窃私语,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他甩开她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语气冰冷:“借钱?家里哪有钱?这几天开销大,

    钱都花完了。”“可是……”林晚星急了,孩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那是我爹娘给我的陪嫁钱,我还没动过,你给我一点,就一点,救救孩子!

    ”这话刚好被屋外的刘桂兰听见,她冲进来,指着林晚星的鼻子就骂:“你疯了?

    那钱是给我们家盖房子的!你想动一分钱,门都没有!”“妈,孩子快病死了,

    不能见死不救啊!”林晚星急得直磕头,额头撞在泥地上,发出闷响。陈建军皱着眉,

    心里盘算着。那笔陪嫁钱他一直惦记着,现在孩子病得重,要是不拿点钱出去,

    万一真病死了,村里还要人闲话。他沉吟了片刻,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扔在林晚星脸上:“就这点了,爱去不去,别在这碍眼。”几张零钱,

    连挂个急诊的号都不够。林晚星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钞票,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她捡起钱,抱起身陷高热的女儿,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家门。寒风一吹,

    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里全是绝望。林晚星一路走回娘家。娘家就在镇上,

    离村子有十里地。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怀里抱着孩子,心都要碎了。林家大院里,

    灯火通明。林父林母正坐在屋里叹气,看见女儿抱着孩子浑身是雪、狼狈不堪地冲进来,

    心疼得差点晕过去。“星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林母扑过来,抱着女儿失声痛哭。

    林晚星看着爹娘,积攒了几个月的委屈和痛苦终于决堤,她抱着孩子跪在父母面前,

    泣不成声:“爹,娘,孩子病了,

    建军他们不给钱看病……救救我们娘俩吧……”看着外孙女小脸发紫、奄奄一息的模样,

    林父林母气得浑身发抖。“陈建军这个白眼狼!我们林家哪点对不起他?

    ”林父气得直拍桌子,当即就要拎着棍子去找陈家算账。“爹,别去……”林晚星拉住他,

    哭着摇头,“现在先救救孩子,只要孩子能好,我什么都忍了。

    ”林母赶紧去厨房热了米汤给孩子喂,又找出家里存的退烧药强行喂了一点。折腾了半夜,

    孩子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睡着了。看着女儿憔悴的模样,林母心疼得直掉眼泪,

    偷偷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塞给林晚星:“星儿,这是娘藏的五十块钱,

    还有这块金戒指,你拿着。在婆家别太委屈自己,要是过不下去就回来,娘养你们娘俩。

    ”那五十块钱,是林母织了好几年的毛衣、卖了鸡蛋攒下来的养老钱;那枚金戒指,

    是林母出嫁时娘家给的唯一嫁妆。林晚星握着那温热的布包,看着爹娘苍老的面容,

    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知道,这是爹娘最后的家底了。“娘……”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她以为,把这笔钱存起来,以后或许还能救急。可她没想到,这笔钱,

    竟然成了引狼入室的钥匙。陈建军听说林晚星回了娘家,还拿走了丈母娘的钱,

    心里顿时起了贪念。他第二天一早就跑到林家,嬉皮笑脸地嘘寒问暖,一口一个“妈”,

    哄得林母团团转。“妈,你看我这几天忙厂里的事,没照顾好晚星和孩子,让你们担心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以后我一定好好对她们娘俩,你就放心吧。”林母心善,

    见他认错态度好,也就没再多说。陈建军见状,又话里话外暗示家里困难,

    进厂需要送礼打点。林母心疼女儿,想着只要女婿能好好过日子,也就认了。她瞒着林晚星,

    把那五十块钱和金戒指都给了陈建军。拿到钱和戒指的陈建军,立刻变了脸。

    他拿着钱去厂里托关系走后门,果然当上了临时工。可他升职加薪后,

    不仅没对林晚星好一点,反而开始嫌弃她黄脸婆、没文化。他开始夜不归宿,

    下班就和王秀莲躲在屋里私会,甚至当着林晚星的面,和王秀莲打情骂俏。

    林晚星发现了他和王秀莲的私情,去找他对质。“陈建军,你背着我和秀莲干什么?

    ”她红着眼睛,质问他。陈建军非但不承认,反而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骂道:“你这个疯女人,敢怀疑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以后少管我的事,

    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王秀莲从屋里走出来,穿着林晚星的新衣裳,梳着林晚星的发型,

    娇滴滴地靠在陈建军怀里:“表嫂,你就别误会表哥了,是你自己心眼太小,容不下表妹。

    ”林晚星看着这对狗男女,气得浑身发抖。更让她心寒的是,陈建军为了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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