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烬:宫墙月冷两相负

长信烬:宫墙月冷两相负

喜欢杜梨的明王妃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知微萧彻 更新时间:2026-03-30 16:22

冒险小说《长信烬:宫墙月冷两相负》,以沈知微萧彻为主角的故事。作者喜欢杜梨的明王妃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到底是真还是假。萧彻垂眸,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绝望与期盼,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痛,有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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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楔子永安二十七年,冬。鹅毛大雪覆了整座金陵城,也覆了紫宸宫前那方汉白玉阶。

    沈知微跪在雪地里,已经三个时辰。锦缎棉裙早被雪水浸透,冻得骨头缝里都在发疼,

    可她依旧挺直了脊背,望着那扇紧闭的鎏金殿门,眼底是燃不尽的执念,与化不开的寒。

    殿内,明黄色的龙袍身影立在窗前,指节攥得发白,窗外的雪落进他眼底,

    凝成一片冰封的凉。萧彻,大靖最年轻的帝王,也是她沈知微爱了十五年,恨了五年,

    纠缠了整整二十年的人。他们曾是青梅竹马,曾许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曾在江南的杏花雨里许下白首之约。可如今,他是九五之尊,她是罪臣之女,

    是他后宫里最卑微的才人,是他眼中十恶不赦的叛臣余孽。爱恨纠缠,生死拉扯,

    从江南烟雨到宫墙血冷,从少年情深到陌路相杀。这宫墙之内,从来没有赢家,

    只有两败俱伤,只有燃尽余生的痛。第一章雪落宫墙,旧梦成殇沈知微是被冻醒的。

    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涌来,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低矮潮湿的宫室,墙角结着薄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与药味交织的气息。这里是冷宫偏殿,

    是她被萧彻打入冷宫的第三个月。三个月前,她还是盛宠一时的凝贵妃,

    父亲沈毅是当朝太傅,手握文官集团半壁江山,兄长沈知衍镇守北疆,是大靖的定北将军。

    一夜之间,沈家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血流成河。而她,沈知微,

    从云端跌入泥沼,从贵妃变成罪奴,若不是萧彻一句“留她一命”,她早已随家人赴死。

    可他留她,不是念旧情,是为了折磨。“吱呀”一声,破旧的宫门被推开,

    内侍监李福全弓着腰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汤。“沈才人,

    陛下有旨,喝了吧。”李福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带着惯有的恭敬,却冷得像冰。

    沈知微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来,唇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陛下又赐了什么?是断子汤,

    还是穿肠毒?”李福全垂眸:“才人说笑了,这是陛下亲赐的暖身药,陛下念及您旧疾,

    特命御药房熬制的。”“暖身药?”沈知微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

    “萧彻的暖身药,我可不敢喝。李福全,你告诉他,我沈知微就算冻死,

    也不喝他施舍的东西!”她太清楚了,这碗药里,定然加了让她缠绵病榻、永无宁日的东西。

    他要她活着,却要她生不如死。李福全面色微沉:“才人,陛下的旨意,您敢违抗?

    沈家的下场,您忘了?”沈家二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沈知微的心脏。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与雪水混在一起,疼得她浑身颤抖。

    她怎么会忘?那一日,天牢里的血染红了地面,父亲被腰斩于市,兄长被五马分尸,

    母亲不堪受辱,自缢于府中,沈家上下一百七十三口,无一幸免。而这一切,

    都是她爱了十五年的男人,亲手下令。“陛下说了,”李福全继续开口,

    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沈才人若是不喝,今日午时,便将沈家弃于乱葬岗的尸骨,

    扔去喂狗。”沈知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她可以死,她可以受尽折磨,

    可沈家的尸骨,不能再受辱。那是她的至亲,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挂。她缓缓伸出手,

    接过那碗滚烫的药汤,指尖被烫得通红,却浑然不觉。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胃里翻江倒海,疼得她蜷缩起身体,

    冷汗浸湿了额发。李福全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却依旧面无表情:“才人好生歇息,奴才告退。”宫门再次关上,将最后一丝光线隔绝在外。

    沈知微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混合着冷汗滑落,砸在地上,碎成一片冰凉。萧彻,

    你好狠的心。你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亲人,还要让我苟延残喘,活在无尽的痛苦里。

    你到底,是恨我,还是恨沈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回到十五年前,江南苏州,杏花烟雨。

    那时她才十岁,是沈家嫡女,娇憨可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他十五岁,

    是流落江南的落魄皇子,眉眼清俊,却带着一身疏离与冷傲。她在杏花树下捡落花,

    他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雨里,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未移。“你是谁?”她仰着小脸,

    好奇地问。他低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我叫萧彻。”后来,他住进了沈府,

    与她一同读书,一同习字,一同在江南的水乡里泛舟。他会为她摘最甜的枇杷,

    会为她挡最烈的阳光,会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会在她耳边轻声许诺:“知微,

    等我功成名就,定娶你为妻,一生一世,只宠你一人。”那时的杏花,开得正好,那时的他,

    眼底满是温柔,那时的她,以为这便是一生。她陪他从落魄皇子,到步步为营,

    登上储君之位,再到登基为帝。她等了他十年,嫁给他五年,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

    爱恨成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是从他登基后,忌惮沈家功高盖主开始?

    是从朝堂之上,父亲屡次直言进谏,触怒龙颜开始?还是从始至终,他对她的好,

    都只是一场利用,一场骗局?沈知微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宫墙深深,风雪凄凄,她的少年郎,

    早已死在了永安二十七年的那个冬天,死在了她的梦里。第二章帝心难测,

    爱恨纠缠药劲过后,沈知微的身体越发虚弱,整日昏昏沉沉,却又时常在深夜惊醒。

    她总能梦见沈家满门被斩的场景,梦见父母兄长倒在血泊里,睁着眼睛看着她,声声泣血,

    让她报仇。可她手无缚鸡之力,身处冷宫,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这日午后,雪终于停了,

    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棂照进来,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沈知微扶着墙,慢慢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眼底一片茫然。就在这时,宫门再次被推开,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逆光而立,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帝王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是萧彻。

    他没有带侍从,独自一人走进来,目光扫过这低矮潮湿的宫室,最后落在她身上,

    眼底没有一丝情绪,深不见底。沈知微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冰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强装镇定。她不想在他面前露出一丝脆弱,哪怕她早已遍体鳞伤。

    “怎么?见到朕,就这么怕?”萧彻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一步步朝她走近。他的气息笼罩着她,熟悉又陌生,让她想起曾经的温柔,

    也想起如今的残酷。沈知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恨意与痛楚,声音平淡无波:“陛下万金之躯,

    怎会来这冷宫污秽之地?”“朕来看看,朕的沈才人,过得好不好。”萧彻停在她面前,

    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苍白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丝莫名的温柔,可眼底却是冰封的冷。

    他的指尖很凉,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沈知微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偏过头,

    躲开了他的触碰。“陛下自重。”她冷声开口,带着极致的疏离。萧彻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闪过一丝戾气,随即又被压下,他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自重?沈知微,

    你现在是朕的妃子,朕碰你,天经地义。”“我不是你的妃子,我是沈知微,是罪臣之女,

    配不上陛下的龙体。”她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眼底是燃不尽的倔强,

    “陛下若是来看我笑话,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四目相对,他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

    她的眼底是不屈不挠的傲。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萧彻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疼……”沈知微疼得蹙眉,挣扎着想要挣脱,

    却被他攥得更紧。“疼?”萧彻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声音却冷得像冰,“沈知微,你沈家通敌叛国,害死我大靖数万将士,你这点疼,

    算得了什么?”通敌叛国?沈知微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我父亲一生忠君爱国,

    我兄长镇守北疆,浴血奋战,从未有过二心!萧彻,你凭什么定沈家的罪?凭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不信,她死都不信,

    忠良一生的沈家,会做出通敌叛国的勾当。这一切,都是他的借口,是他铲除异己的借口!

    萧彻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快得让他抓不住。

    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更厌恶自己对她还有一丝不该有的情绪。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腕,

    将她狠狠推开。沈知微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墙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她扶着墙,

    狼狈地站稳,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心如刀绞。“凭什么?”萧彻冷笑,语气冰冷刺骨,

    “就凭朕是皇帝,朕说沈家有罪,沈家便有罪!沈知微,你记住,你的命是朕留的,你活着,

    就是为了替沈家赎罪!”“赎罪?”沈知微笑了,笑得凄厉悲凉,“我沈家满门忠烈,

    何罪之有?要我赎罪,除非我死!”“死?”萧彻步步紧逼,眼底满是狠戾,“你想死,

    朕偏不让你死。朕要你活着,看着朕如何坐稳这江山,看着朕如何让大靖国泰民安,

    看着你沈家,永远钉在叛臣的耻辱柱上!”他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将她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碾碎。沈知微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爱了十五年的人,

    是她曾经托付一生的人,如今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推入地狱。爱恨交织,痛彻心扉。

    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龙袍衣襟,泪水模糊了双眼,声音哽咽:“萧彻,你告诉我,你对我,

    到底有没有过真心?哪怕只有一刻,有没有过?”她只想知道,这二十年的纠缠,

    到底是真还是假。萧彻垂眸,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绝望与期盼,

    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痛,有悔,有恨,有不甘。可他最终,

    只是冷冷地开口,字字诛心:“没有。”“从始至终,朕接近你,利用你,

    都只是为了沈家的势力。沈知微,你不过是朕登基路上的一颗棋子,如今棋子无用,

    自然弃之如敝履。”“你说什么?”沈知微如遭雷击,浑身僵硬,抓着他衣襟的手,

    缓缓松开。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杏花雨里的许诺,深夜里的温柔,洞房花烛的誓言,

    全都是假的。她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巨大的悲痛席卷了她,

    她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萧彻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虚弱的身体。

    怀中人儿轻得像一片羽毛,体温冰凉,脸色惨白如纸,眉头紧紧蹙着,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疼得无法呼吸。

    他抱着她,指尖微微颤抖,竟有了一丝慌乱。“传太医!快!”他对着门外厉声喝道,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李福全闻声立刻冲进来,看到陛下抱着昏迷的沈才人,

    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出去传太医。萧彻抱着沈知微,坐在冰冷的床榻上,

    低头看着她苍白的容颜,眼底一片复杂。沈知微,你真以为,朕对你,从无真心?若无情,

    何必留你性命?若无情,何必在你跪雪时,在殿内立了三个时辰?若无情,

    何必每次赐下的药,都留着一线生机,只是让你病痛,却不伤你根本?可朕不能心软,

    不能念旧。沈家功高盖主,尾大不掉,若不除之,朕的江山,迟早易主。朕是皇帝,

    朕的心里,只能有江山,不能有儿女情长。对你,只能恨,不能爱。这是朕的命,

    也是你的命。宫墙月冷,帝心难测,我们之间,注定只能是,爱恨纠缠,至死方休。

    第三章旧疾复发,步步试探太医诊治过后,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陛下,

    沈才人乃是忧思过度,气血亏虚,又受了寒邪,加上长期服药,身体亏空严重,

    此番急火攻心,才会昏迷,臣开几副安神补气血的药方,好生调养,方能好转。

    ”萧彻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面色沉冷:“务必治好她,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臣遵旨!”太医吓得连连磕头,连忙退下去熬药。殿内只剩下萧彻和昏迷的沈知微。

    他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他伸出手,想要拂去她眼角的泪珠,

    却在即将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猛地收回手,转身走出了冷宫。他怕,怕自己再待下去,

    会控制不住心底的情绪,会毁了自己所有的谋划。沈知微醒来时,已是深夜。

    床边放着一碗温热的药汤,还有一碟精致的点心,是她从前最爱吃的桂花糕。

    她看着那碟桂花糕,眼底再次泛起泪光。萧彻,你到底想做什么?一边对我赶尽杀绝,

    一边又做这些让我误会的事情。你是觉得,这样折磨我,很有趣吗?她没有喝药,

    也没有碰桂花糕,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横梁,一夜无眠。接下来的几日,

    萧彻每日都会来冷宫,有时一言不发,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她,

    有时会带来一些她从前爱吃的东西,却从不与她多说一句话。他的到来,让沈知微越发不安。

    她看不懂他,猜不透他,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让她在爱恨之间,

    反复拉扯。这日,萧彻再来时,带来了一件雪白的狐裘,披在她的身上。狐裘温暖柔软,

    是她当年生辰时,他亲手为她披上的那件,她一直珍藏在宫中,沈家出事之后,

    她以为早已被丢弃。没想到,他还留着。沈知微扯下狐裘,扔在地上:“陛下不必假惺惺,

    我受不起。”萧彻看着地上的狐裘,眼底闪过一丝暗沉,弯腰捡起,再次披在她的身上,

    语气不容置疑:“穿上,冷。”简单两个字,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沈知微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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