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你也配谈条件?

朕的皇后,你也配谈条件?

辉煌人生R 著

朕的皇后,你也配谈条件?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柳如烟萧辰柳擎,朕的皇后,你也配谈条件?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那个曾经在他眼里,还带着一丝稚气的少年皇帝,不知不经觉间,已经长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而他,和他的家族,就是猛虎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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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穿成了掌握七十万大军的实权皇帝。大婚夜,皇后柳如烟却用刀尖抵着喉咙,

    拦我在寝宫门外。“你死心吧,哪怕你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她脸上满是决绝,

    随即又变为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不过,你若封萧辰为安乐侯,

    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我瞥了一眼旁边抖成筛子的小太监。

    他立刻附耳过来,声音细若蚊蝇:“陛下,萧辰是……是皇后娘娘的白月光,

    一个落榜三年的穷书生。”我笑了。对着门内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我轻轻打了个响指。

    “来人,把萧辰给朕捉来。”“阉了,送到寝宫门口跪着。”“朕今晚,要他好好听着,

    朕与皇后,是如何圆房的。”【第1章】殿内的烛火跳动了一下。

    柳如烟那张原本布满决绝与傲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她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颤,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惊骇,

    仿佛在确认我刚才说的只是一个荒唐的玩笑。我没有理会她,目光越过她,

    投向殿外肃立的禁军统领。“听不懂朕的话?”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块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禁军统领陈无畏一个激灵,单膝跪地,

    甲胄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末将遵旨!”他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队甲士转身,

    脚步声沉重而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空气死一般寂静。殿内的宫女和太监们,连呼吸都停了,

    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我这才将视线重新落在柳如烟身上。

    她还保持着那个持刀自刎的姿势,但那份自以为是的掌控感已经荡然无存。

    匕首的锋刃依旧贴着她白皙的脖颈,可那双美眸里,不再是威胁,

    而是浓得化不开的震惊和一丝……恐惧。“你疯了!你怎么敢!”她终于反应过来,

    尖叫出声,美丽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萧辰是无辜的!他是当世大儒的关门弟子,

    是未来的国之栋梁!你敢动他,天下读书人都会唾弃你!”我缓步上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我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我冰冷的身影。

    我伸出手,没有去夺她的匕首,而是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她的皮肤很滑,也很凉。“皇后。

    ”我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第一,朕是天子,朕说谁有罪,

    谁就有罪。别说一个穷书生,就是当世大儒本人,朕要他死,他也活不过今晚。

    ”我的手指微微用力,她吃痛地蹙起眉头。“第二,国之栋梁?

    一个连考三年都名落孙山的废物,也配称国之栋梁?是我大夏无人了,还是你柳如烟的眼光,

    就这点水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关于萧辰落榜的事,是她心中一根刺。

    她总觉得是考官有眼无珠,埋没了她心上人的旷世才华。此刻被我如此直白地戳破,

    就像被人当众撕开了最体面的伪装。“第三……”我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柳如烟,

    从嫁给朕的这一刻起,就是朕的私有物品。朕可以宠你,可以爱你,也可以……毁了你。

    但你,没有资格跟朕谈任何条件。”说完,我松开手。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向后踉跄一步,撞在朱红色的宫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手中的匕首也随之掉落在地,

    发出清脆的“当啷”声。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看向我的眼神,

    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你……你这个暴君……”她喃喃自语,

    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我嗤笑一声,对她的眼泪视若无睹。一个现代社畜的灵魂,

    被塞进这个十六岁就登基,却被权臣架空,靠隐忍和铁血手腕才夺回权力的少年皇帝身体里。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敌人,尤其是自以为是的敌人,仁慈就是自杀。柳如烟,

    以及她背后权倾朝野的父亲,镇国大将军柳擎,从她拿刀对着我的那一刻起,

    在我眼里就已经是敌人。“小德子。”我唤了一声。“奴才在!

    ”一直躬身侍立在旁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过来。“传朕旨意,皇后柳氏,大婚之夜,

    意图行刺君上,德行有亏,不知礼数。着,废其后位,打入冷宫。”轰!柳如烟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猛地抬头,满脸的难以置信。“不……不可能!我是柳家的女儿,

    我父亲是镇国大将军!你不能废我!”她以为搬出她爹,就能让我忌惮。可惜,她算错了。

    我等的就是这个。“柳家的女儿?”我重复了一遍,笑意更冷,“很好。朕现在怀疑,

    皇后行刺,是你父亲柳擎在背后主使。意图谋逆!”“来人!”我声音陡然提高。

    “封锁凤仪宫!将皇后柳如烟给朕绑起来!”“另外,派禁军包围镇国将军府,

    没有朕的旨意,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来!”命令一出,殿外甲胄碰撞之声大作。

    禁军们如潮水般涌入,冰冷的铁甲,锋利的长刀,瞬间充满了整个华丽的寝宫。

    柳如烟彻底傻了。她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在她简单的脑子里,

    剧本应该是她以死相逼,我万般不舍,最终妥协,封了萧辰,然后她再给我一点甜头,

    从此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可现在,我不仅要阉了她的心上人,还要废了她,

    甚至要动她的家族。两个禁军上前,拿出绳索,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反剪双手,牢牢捆住。

    柳如烟剧烈挣扎,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我爹手握三十万大军,他……”“闭嘴!”我一声厉喝,打断了她愚蠢的威胁。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朕给你一个机会。今晚,你乖乖侍寝。若能让朕满意,

    朕可以考虑,只杀柳擎一人,给你柳家留条活路。”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半分爱意,

    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掌控欲和冰冷的算计。她终于明白了。我根本不在乎她的心,

    不在乎她的爱。我只在乎我的皇权。而她,和她的家族,是第一块绊脚石。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骚动,和一个男人凄厉的惨叫。“啊——!!”那声音,柳如烟再熟悉不过。

    是萧辰。【第2章】那声惨叫像一柄烧红的铁锥,狠狠刺进柳如烟的耳膜。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疯狂地扭动,被绳索捆绑的身体在地上摩擦,

    精致的凤冠歪到一边,珠翠散落一地。“萧郎!!”她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悲鸣,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再也没有半分皇后的仪态。“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

    ”她挣扎着想冲出去,却被两个禁军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癫狂的模样。“带进来。”我淡淡地吩咐。很快,

    禁军统领陈无畏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架着一个面如金纸、浑身瘫软的男人。

    正是萧辰。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此刻却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身上。

    他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药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萧郎!萧郎你怎么样了!

    ”柳如烟看到他这副样子,心疼得快要碎了,挣扎得更厉害了。

    小德子很有眼色地搬来一张梨花木雕花椅,放在我身后。我从容坐下,

    端起旁边宫女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弄醒他。”一个小太监立刻上前,

    狠狠掐住萧辰的人中。“嗯……”萧辰发出一声痛苦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先是茫然,随即看到了被捆绑在地、狼狈不堪的柳如烟,接着,

    又看到了端坐主位、神情淡漠的我。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陛……陛下……”他嘴唇哆嗦着,想跪下,却因为身体的剧痛和虚弱,直接软倒在地,

    发出“噗通”一声。“萧辰。”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在这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朕问你,你可知罪?”萧辰浑身一抖,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

    他是个读书人,脑子不笨。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眼下的阵仗,

    他也猜到自己和柳如烟的私情败露了。“罪臣……罪臣……”他结结巴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柳如烟见他如此,心疼地大喊:“萧郎!你别怕!是我!

    是我求陛下封你为侯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这都是我的错!”她还天真地以为,

    只要她把所有罪责揽下,我就能放过萧辰。我笑了。“皇后说得对。确实是她的错。

    ”我看向萧辰,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是她,把你推上了绝路。

    ”萧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朕本来想,给你一个痛快。但现在,朕改变主意了。

    ”我站起身,踱步到他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朕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萧辰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他挣扎着抬头看我。“从今往后,

    你就是宫里的一个乐师。每天,给朕和皇后弹琴助兴。”我顿了顿,

    欣赏着他脸上从狂喜到僵硬的表情变化。“当然,弹什么,由朕来定。

    比如……弹一曲《凤求凰》,如何?”噗。萧辰一口气没上来,喉头一甜,喷出一小口血。

    《凤求凰》。这是他当初写给柳如烟的定情之曲。让我把他阉了,

    再让他每天对着我和柳如烟弹奏这首曲子。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是诛心!

    “你……你这个魔鬼!”柳如烟看穿了我的意图,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地诅咒我。

    我毫不在意。我就是要让她眼睁睁看着,她引以为傲的爱情,她视为珍宝的心上人,

    在我面前,被碾碎成泥,践踏成尘。“拖下去,找太医给他治伤。别让他死了,

    朕还等着听曲儿呢。”我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只苍蝇。两个太监立刻上前,

    拖着死狗一样的萧辰退了出去。寝宫里,再次只剩下我和柳如烟。还有一地狼藉。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现在,可以告诉朕,

    你的选择了吗?”我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是乖乖侍寝,为你柳家求一条活路。还是……陪着你那没用的爹,一起上路?

    ”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憎恨,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她知道,她没得选。

    从她决定用那种愚蠢的方式来威胁我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了。

    “我……”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吐出一个屈辱的字眼。“……从。”我满意地笑了。

    我站起身,解开她身上的绳索,然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铺着鸳鸯锦被的龙床。

    她的身体很僵硬,像一截木头。我将她扔在床上,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与此同时,镇国将军府。

    数千禁军如铁桶一般,将偌大的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府内,灯火通明,一片混乱。

    镇国大将军柳擎,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跺跺脚能让朝堂震三震的男人,

    此刻正穿着一身便服,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躁。“还没消息吗?

    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对着跪在下方的管家怒吼。一个时辰前,

    他派去宫门外打探消息的探子回报,说陛下和皇后在寝宫内发生争执,随后陛下震怒,

    派禁军捉拿了一个叫萧辰的书生。再之后,整个皇宫都被**了,再也探听不到任何消息。

    紧接着,他自己的府邸就被禁军包围了。柳擎不是傻子。他立刻就意识到,出大事了。

    能让皇帝如此雷霆震怒,甚至不惜在大婚之夜就动用禁军包围他这个国丈的府邸,

    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爹!你得救救姐姐啊!

    ”一个穿着华服的少年冲了进来,是柳擎的老来子,柳如烟的弟弟,柳子昂。

    他脸上满是惊慌。“我听说,陛下要废了姐姐的后位,还要把她打入冷宫!”柳擎脸色一变。

    “混账!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你从哪听来的?”“外面都传遍了!说姐姐行刺陛下,

    是大逆不道之罪!”柳子昂急得快哭了。柳擎心头一沉。行刺君上?他了解自己的女儿,

    柳如烟虽然骄纵,但绝没有这个胆子。唯一的可能,就是为了那个叫萧辰的穷书生。

    “这个逆女!”柳擎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上好的紫檀木桌发出一声哀鸣。

    他早就警告过柳如烟,嫁入皇家,就要断了和那个萧辰的联系。没想到,她竟然在大婚之夜,

    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将军!宫里来人了!”就在这时,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柳擎心中一紧,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迎了出去。只见小德子手持拂尘,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一队传旨太监。“奴才小德子,见过大将军。”小德子微微躬身,

    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假笑。“德公公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要事?”柳擎强压着内心的不安,

    沉声问道。小德子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响彻整个将军府。“陛下口谕。

    ”柳擎和一众家眷立刻跪下。“命镇国大将军柳擎,明日早朝,于太和殿前,负荆请罪。

    ”【第3章】负荆请罪!这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砸在柳擎的心上。他堂堂镇国大将军,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戎马一生,功勋卓著。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德公公,

    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柳擎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声音都有些颤抖。

    “陛下为何要老臣负荆请罪?”小德子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冷了三分。“大将军,

    您是在质疑陛下的旨意吗?”柳擎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老臣不敢。”“不敢最好。

    ”小德子慢条斯理地说道,“至于为什么,大将军心里应该比奴才清楚。

    皇后娘娘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她在大婚之夜做了什么,难道您一点都不知道?”柳擎的后背,

    瞬间被冷汗浸湿。他知道,皇帝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警告他。女儿犯错,父亲担责。

    这是在逼他做出选择:是保全自己和家族,还是为了女儿的愚蠢行为,跟皇帝彻底撕破脸。

    “老臣……遵旨。”柳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小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将军是个聪明人。”他拂尘一甩,

    转身便要离开。“德公公请留步!”柳擎连忙叫住他,管家会意,

    立刻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锦盒上前。“一点小意思,还请公公在陛下面前,

    为老臣和皇后美言几句。”小德子瞥了一眼那锦盒,里面透出的珠光宝气,

    几乎能闪瞎人的眼。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大将军的好意,奴才心领了。只是,

    陛下的心思,不是奴才能揣测的。”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柳擎。“奴才只奉劝大将军一句,

    明日早朝,您最好想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否则,惹怒了陛下,掉的,

    可就不是您一个人的脑袋了。”说完,他再不停留,带着人扬长而去。柳擎僵在原地,

    捧着锦盒的手,青筋暴起。他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和恐惧。

    那个曾经在他眼里,还带着一丝稚气的少年皇帝,不知不经觉间,

    已经长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而他,和他的家族,就是猛虎口边的第一块肥肉。

    ……凤仪宫内。柳如烟躺在龙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明黄色的床顶。

    身上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陌生的气息,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叫嚣着屈辱。她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她视为倚仗的家世,她奉为信仰的爱情,

    在绝对的皇权面前,被击得粉碎。那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他的眼神里,只有冰冷的算计和**裸的征服欲。她就像一个被猎人捕获的猎物,

    被剥皮抽筋,只剩下最狼狈的内核。“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我走了进来,

    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寝袍。柳如烟的身体下意识地一缩,往床角挪了挪,

    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恐惧。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你父亲的府邸,

    已经被朕的禁军围了。”我喝了口水,淡淡地开口。柳如烟的身体一震,猛地抬头看我。

    “朕已经下令,命他明日早朝,负荆请罪。”“什么?!”柳如烟失声惊呼,

    她挣扎着坐起来,不顾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爹!

    他为大夏流过血,他为大夏立过功!你不能这么羞辱他!”她激动地喊着,

    仿佛受辱的是她自己。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笑话。“羞辱?”我放下水杯,一步步走向她。

    “当你拿着匕首对着朕,用你那个情夫的未来,来要挟朕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

    这是在羞辱朕,羞辱整个大夏的皇权?”我俯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将她困在我和床榻之间。“你以为,你爹手握兵权,朕就不敢动他?”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森然的寒意。“柳如烟,你记住。兵权,是皇权给的。朕能给他,也就能收回来。

    ”“你爹最大的错误,不是拥兵自重,而是养出了你这么一个愚蠢又自大的女儿。”我的话,

    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是她的愚蠢,把整个柳家都推到了悬崖边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放弃了挣扎,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朕不想怎么样。”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朕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后宫,乃至整个天下,能让你依靠的,从来不是你的家世,也不是男人的爱情。

    而是朕。”“朕的喜,就是你的生路。”“朕的怒,就是你的地狱。”我转身,不再看她。

    “好好休息吧,皇后。明日的早朝,会很精彩。”说完,我走出了寝宫,留下她一个人,

    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慢慢沉沦。我知道,柳擎不会善罢甘guhy。他这样的人,

    被逼到绝路,一定会反扑。而我,就等着他反扑。只有他动了,我才有足够的理由,

    将柳家这颗盘踞在朝堂之上多年的毒瘤,连根拔起。而柳如烟,她和她的爱情,

    不过是我用来引蛇出洞的,第一枚棋子。【第4章】第二日,天还未亮。

    文武百官已经分列站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等待着早朝的开始。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广场中央,一个跪在那里的身影。镇国大将军柳擎,

    **着上身,背上交叉捆绑着粗糙的荆条。荆条的尖刺已经刺破了皮肤,渗出点点血迹。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花白的头发在晨风中微微颤动,紧闭着双眼,

    仿佛一尊石像。周围的官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将军怎么会……”“听说是皇后娘-娘昨夜犯了大错,惹怒了陛下。”“犯了什么错?

    竟要让柳将军这等功臣当众受辱?”“嘘……小点声!我听说,是行刺!皇后娘娘大婚之夜,

    竟想行刺陛下!”“什么?!”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行刺君上,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柳擎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铁青,紧握的双拳,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戎马一生,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但他不敢动。他知道,

    皇帝就在不远处的殿内看着他。他只要稍有异动,迎来的,可能就是雷霆一击。

    “陛下驾到——!”随着小德子一声尖细的唱喏,我身穿黑色金龙纹朝服,头戴十二旒冕冠,

    缓步走出太和殿,在龙椅上坐下。“众卿平身。”“谢陛下!”文武百官山呼万岁,

    躬身行礼。我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殿下众人,最后,落在了广场中央的柳擎身上。“柳将军,

    你可知罪?”我的声音通过内力加持,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柳擎身体一颤,

    缓缓睁开眼,抬头看向我。他的眼神里,有屈辱,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老臣,教女无方,

    致使其德行有亏,冒犯圣上,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他把姿态放得很低,

    将一切都归结于“教女无方”。想用这种方式,把谋逆的大罪,淡化成家庭教育的失误。

    是个老狐狸。可惜,我根本没打算跟他玩这种文字游戏。“教女无方?”我冷笑一声。

    “柳将军说得轻巧。朕的皇后,在大婚之夜,与外男私通,意图谋害亲夫,败坏皇家颜面。

    这在你口中,只是一句‘教女无方’就能揭过的吗?”轰!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整个广场上炸开。私通外男!谋害亲夫!这比单纯的行刺,性质要恶劣百倍!

    这已经不是家事,而是国丑!柳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我竟然会把这件事,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如此直白地捅出来!“陛下!此事绝无可能!小女虽骄纵,

    但绝非水性杨花之人!定是有人恶意诽谤,还请陛下明察!”他激动地反驳,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诽谤?”我从龙椅上站起,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他的面前。

    “朕的禁军统领陈无畏,昨夜亲手从凤仪宫外,擒获了那个奸夫。人证在此,你还想狡辩?

    ”我指向站在一旁的陈无畏。陈无畏立刻出列,单膝跪地。“启禀陛下!

    末将昨夜奉旨捉拿逆贼萧辰,从其身上,搜出此物!”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叠信纸,

    高高举起。小德子上前,接过信纸,呈到我的面前。我没有看,而是直接扔到了柳擎的脸上。

    “你自己看看!你那好女儿,都跟那个奸夫说了些什么!”信纸散落一地。柳擎颤抖着手,

    捡起其中一张。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萧郎吾爱,见字如面。宫中虽好,

    却非我心安之处。待我助你取得功名,你我便可双宿双飞……”更不堪入目的,

    是后面描写的,待我登基之后,她如何作为皇后,与他这个“侯爷”在宫中幽会的细节。

    柳擎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那个捧在手心里的女儿,竟然会如此的愚蠢和不知廉耻!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伪造的!”他喃喃自语,像是要说服自己。“伪造?

    ”我冷笑,“笔迹可以伪造,但信纸上的凤印,也能伪造吗?

    ”我指着信纸右下角那个小小的,却无比清晰的凤凰印记。那是只有皇后才能使用的私印。

    铁证如山!柳擎彻底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官员们,看着他的眼神,

    已经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幸灾乐祸。柳家的权势,早就引得无数人嫉妒。如今墙倒众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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