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她的头：“去吧，放学妈妈来接你。”
她蹦蹦跳跳跑进去。
我站在幼儿园门口，站了很久。
粉色的墙。
翡翠城4栋903。
他带着我们的女儿，去过那个女人的家。
上车后我打开止损罗盘。
「宿主当前情绪波动过大，建议先进行资产安全评估。」
「是否启动“止损路径计算”？」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确认。
罗盘开始转动，几秒后弹出一个方案框：
「当前最大风险：周旭东的债务一旦进入诉讼阶段，债权人可申请查封夫妻共同财产。」
「建议操作顺序：」
「第一步：转移个人婚前财产至安全账户（紧迫度：高）」
「第二步：向***申请婚内财产保全（时间窗口：21天）」
「第三步：完成离婚财产分割立案（须在法拍前）」
「第四步：切断与关联债务的法律关系」
「当前距银行启动法拍程序预估时间：47天。」
四十七天。
不到七周。
七周之内，我要把自己从这场一百九十六万的债务泥潭里***。
我在公司停车场坐了五分钟，把方案框截了图，存进加密相册。
然后下车，刷卡上楼，坐到工位上。
打开报表，继续工作。
苏蕊送了杯咖啡过来：“霜姐，你昨天是不是没睡好？眼圈好重。”
“嗯，失眠了。”
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心里已经在想第一步。
我的婚前存款有九万三，存在一张老卡里。
这张卡周旭东不知道。
但我的工资卡他知道——密码都给了他。
中午我趁休息，去了趟银行。
把工资卡的密码改了。
又办了一张新卡，新预留手机号用的是苏蕊帮我买的副卡。
把婚前存款九万三转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分钟。
回公司路上，罗盘弹了一条消息：
「操作完成度：第一步40%。」
「提示：宿主名下公积金余额68,000元，属个人财产，建议一并保全。」
我记下了。
下午开了两个小时的部门会，全程没走神。
我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
上班时间不查罗盘，不想这件事。
只在下班后、小禾睡着后处理。
因为我不能出任何差错。
一个做了七年会计的人，如果在数字上栽了跟头——那才是真的笑话。
04
接下来三天，我什么都没做。
该做饭做饭，该接孩子接孩子。
周旭东又提了两次借钱的事。
第一次是晚饭时，他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妈那边你问了没？”
我说还没，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等她去完医院再说。
他皱了皱眉，没追问。
第二次是周末，他“恰好”带小禾去了我妈家。
小禾在客厅和外婆玩积木，他在厨房帮我妈洗菜。
我进去倒水的时候听到他说：“妈，霜霜在家不怎么跟您提吧？最近房贷那边确实有点紧……”
我妈放下菜刀，扭头看他。
“旭东啊，霜霜每个月不是都按时给你转钱的吗？”
“转了，但是工程那边回款晚了几个月——”
“那你的钱呢？你自己不是也有工资？”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周旭东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妈是退休小学老师，一辈子精打细算。
她问出了我没问出口的话。
他的钱呢？
他每月工资到手九千多，扣掉给方瑶的五千五，剩三千多。
三千多确实不够他活。
因为他还得还网贷利息。
所以他才需要我的一万二。
我的一万二不是去还房贷，是去堵他自己的窟窿。
而那个窟窿是他借钱给另一个女人买房时挖出来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周旭东注意到我，笑了一下：“霜霜来了，我跟妈随便聊聊。”
“嗯。”我走进去，接过我妈手里的菜刀，“妈你去歇着，我来。”
等他出了厨房，我妈凑过来小声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欠了钱？”
“我在查。”
“查清楚了跟妈说。”
“嗯。”
晚上回到家，小禾洗完澡在卧室里翻绘本。
我坐在次卧打开罗盘。
一条新通知亮着红点：
「警告：网贷平台A已将周旭东列入催收名单，预计3天内启动电话催收。」
「关联风险：催收方可能联系周旭东通讯录中的紧急联系人。」
我看了一眼。
他的紧急联系人一栏写着：韩霜。
也就是说，三天后催收电话可能直接打到我手机上。
甚至打到我公司。
就像银行那通电话一样。
我不能再等了。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半天假。
去了市法律援助中心。
接待我的是个年轻女律师，姓张，短发利落。
我把情况简要说了。
房贷断供，发现丈夫有三笔网贷和一笔担保。
没提罗盘。
张律师听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