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萝卜种到皇帝亲爹后,前夫疯了

种萝卜种到皇帝亲爹后,前夫疯了

清酒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昭韩老伯 更新时间:2026-03-30 14:52

书名《种萝卜种到皇帝亲爹后,前夫疯了》,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沈昭韩老伯,是网络作者清酒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我没抬头,只慢慢把篮子里的萝卜码整齐。他说得没错,我确实靠这些萝卜活命。只是他不……

最新章节(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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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婚第二年,沈昭便日日陪着户部尚书的千金打马球。

    我稍有不满,他便冷脸呵斥:

    “我寒门出身,你又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我再不学着攀高枝,何来前程?”

    “又怎么养活你?”

    说完叹口气,瞥一眼蹲在菜园里的我,满脸嫌弃:

    “好好在府里种你的萝卜吧,少来管我。”

    后来我真的不再争了。

    他只当我认了命。

    直到那日,我把和离书拍在他案头。

    他嗤笑:“离了我,你靠什么活?就靠这些破萝卜?”

    我没抬头,只慢慢把篮子里的萝卜码整齐。

    他说得没错,我确实靠这些萝卜活命。

    只是他不知道——

    我种的萝卜,早已种进了皇帝亲爹的碗里。

    1.

    寅时二刻,我准时醒了。

    窗外还是黑的,沈昭昨夜又没回来。

    我披衣起身,去后院浇菜。

    这是养母教我的,她说女人手里得有活计,心里才能踏实。

    两年来,我在这院子里种满了青菜萝卜。

    至少,他不在的时候,我不至于饿死。

    门房的小厮昨儿个悄悄告诉我:

    “夫人,小的在崔府后门看见咱们大人的轿子了,天快亮才出来。”

    我把水瓢扣在桶沿上,没说话。

    辰时正,院门响了。

    沈昭骑着马进来,满身酒气,官袍领口敞着,发冠歪在一边。

    他把缰绳扔给小厮,踉跄着往屋里走。

    我从廊下探出头:“又陪崔家**喝了一夜?”

    他头也不回:“嗯。”

    “你一月陪她二十日,这正常吗?”

    沈昭终于回头,眼神里全是不耐烦:“正常不正常,与你何干?”

    “你知道崔家握着多少漕运的份额吗?我在户部熬了五年,不及人家一句话!”

    我喉咙发紧。

    他走过来,语气突然软下来,揽住我的肩:“阿若,我知道你委屈。”

    “但你想想,你一个孤女,无父无母,我能娶你为妻是你的福气。”

    “离了我,谁还要你?”

    这句话,他说了两年。

    每一次争执,最后都会落到这句。

    我没说话。

    沈昭只当我服软了,亲了亲我额角:

    “我去歇歇,乏得紧。晚上崔**还要引荐我见她父亲,不必等我。”

    他进了屋,不一会儿传来鼾声。

    我站在廊下,想起两年前,他跪在我面前,眼眶红红地说:

    “阿若,嫁我为妻吧,我此生定不负你。”

    那时我刚失去相依为命的养母,孤零零一个人,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推开妆奁旁的小镜,镜里映出的自己眉目虽还算清秀,眼底却没了神采。

    两年,我把自己活成了这副模样?

    当年我在这条街上也是面目清秀,提亲的人也不少。

    怎么成了亲,反倒没了立足之地?

    我擦干眼角,推开门去了后院。

    刚在菜畦边蹲下,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姑娘,这萝卜能换我两个不?”

    2.

    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半旧短褐的老者站在篱笆外。

    他戴着斗笠,拎着竹篮,面容黝黑粗粝,左脸颊上一道刀疤,腰板却挺得笔直。

    “老丈要多少?”

    我站起身,在围裙上擦擦手。

    老者蹲下来,盯着我手里的萝卜,眼睛忽然亮了:

    “这萝卜长得好,纹路细,个头匀,用的是农家肥吧?”

    我一愣:“老丈看得懂?”

    老者没答话,反而从篮里掏出把小刀,削了一小块萝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他闭上眼,似在品什么珍馐。

    “甜,脆,水分足,还带些土腥气——这才是萝卜该有的味道。”

    老者睁眼,看着我,“姑娘,你会做饭?”

    我点点头:“会一些。”

    “会一些?”老者笑了,“能种出这萝卜的,不会只会一些。你最拿手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养母教我的,酱萝卜皮。”

    老者眼睛更亮了:“酱萝卜皮?这年头还有人会这个?走走走,带我尝尝去。”

    我有些为难:“我家......简陋。”

    “简陋怕什么,我当年在边关啃冻干粮的时候,什么破地方没待过。”

    老者拎起竹篮,自来熟地往里走,“我姓韩,在军中熬了二十年,如今告老还乡,在京郊租个小院养老。”

    “往后啊,怕是要叨扰你几顿饭了。”

    我愣愣地跟在后面。

    厨房里,我利落地切着萝卜皮。韩老伯坐在灶边的小凳上,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的手法。

    “你这刀工谁教的?”他突然问。

    “养母,她从前在大户人家帮过厨。”我头也不回,“她说,切菜要顺着纹理,这样腌出来才脆。”

    韩老伯点点头,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酱萝卜皮端上来了。韩老伯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又嚼了嚼。然后他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眶忽然红了。

    “姑娘,你养母......还在吗?”

    我摇摇头:“去了两年了。”

    “她......她可有给过你什么东西?”韩老伯的声音有些发颤,“比如一块玉,或者一个香囊?”

    我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左手腕——那个梅花形的胎记,从小就有。

    “养母说,我是她从宫门外捡的。”我低声说,“就给我留了块玉佩,说是我的来历。后来......后来成婚,被沈昭拿去当了。”

    韩老伯的身子晃了晃。他死死盯着我腕上那块胎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我。

    “姑娘,我明日还来。”他的声音闷闷的,“你做的饭,合我胃口。”

    3.

    那晚,沈昭难得回来得早。

    他一进门就嚷嚷:“阿若,崔**答应在她父亲面前举荐我了!往后户部员外郎的位子,就是我的!”

    我正在灶边热菜,闻言没说话。

    沈昭凑过来:“你今日怎么怪怪的?门房说有个老头儿从后门出去,是谁?”

    “一个来养老的老军户,喜欢我做的菜罢了。”

    “老军户?”沈昭皱眉,“你少与这些粗人来往。我告诉你,待我升了官,你若给我丢人,我可不依。”

    我把菜端上桌,平静道:“他只是个寻常老人,喜欢我的手艺而已。”

    沈昭哼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嚼了嚼,忽然顿住:“这菜......怎么比往日好吃?”

    我没回答。自己尝了一口,确实不一样。

    接下来一月,韩老伯日日都来。

    他教我切菜的新刀法——那手法,我从没见过,说是早年随军时跟一个老火夫学的,切出的萝卜丝能穿针。

    我种的菜、腌的酱、晒的干货,味道都变了。隔壁的婶子大娘来串门,尝了我做的菜,都惊得合不拢嘴。

    我笑笑,没说话。我隐隐觉得,那老者不简单。

    有一日,我问:“韩老伯,您从前在军中......是做什么的?”

    韩老伯正在剥蒜,闻言笑了一下:“说了你别不信,我给大将军做过二十年的饭。后来跟着圣上北伐,立过些战功,伤了腿,便退下来了。”

    我以为他在玩笑,也跟着笑了。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曾经是禁军中的伙头总旗,跟随天子出征两次,还曾在乱军中救过幼年太子。我更不知道,他说的“圣上”,就是当今天子。

    沈昭归家的日子越来越少。有时三五日,有时半月。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浓烈的酒气,腰间还多些我没见过的玉佩香囊。

    我不问,我惯了。

    那日午后,一辆青帷油车停在巷口。

    崔莺莺从车上下来,穿着织金襕裙,戴着点翠簪子,手指上两个翡翠戒子晃得人眼晕。沈昭跟在她身后,点头哈腰地替她提裙角。

    “这就是你家?”崔莺莺站在院门口,打量着这两间瓦房,撇撇嘴,“够寒酸的。”

    沈昭讪笑:“小门小户,自然比不得崔府。崔**将就坐,我让人杀鸡去。”

    4.

    我正在院里晾萝卜干,崔莺莺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

    “这就是你那夫人?”她故意提高了声,“沈昭啊,你这眼光......也就配这样的。”

    沈昭脸上挂不住,冲我挥挥手:“去去去,杀只鸡炖了。崔**难得来,别丢人现眼。”

    我低着头进了厨房。拿起刀,开始剁鸡,手起刀落,每一刀都剁在骨节上,利落干脆。

    堂屋里,崔莺莺的声音飘进来:“沈昭,你上回说的那个差事,我考虑好了。替你在父亲面前说话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您说!”

    “把你那夫人休了。我父亲门下,不能有这样的女婿,上不得台面。”

    沈昭沉默了几息,然后说:“行,横竖她也帮不上我什么。”

    厨房里,我的刀顿了一下。我抬起头,眼眶红了。

    那晚,崔莺莺走后,沈昭第一次对我动了手。

    “你便不会陪着笑脸?”他甩了我一耳光,“崔**来了,你连盏茶都不晓得端?你知道她父亲一年能给我多少好处吗?”

    我擦着嘴角的血,不说话。

    “我告诉你,”沈昭的巴掌又举起来,“你若坏了我的事,就给我滚回你原来的破庙去!没我收留你,你早饿死了!”

    “够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昭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短褐、满脸风霜的老者站在院里,手里拎着一根烧火棍。

    “原来是你这白吃白喝的老军户。”他骂骂咧咧往外走,“少管闲事——”

    韩老伯举起烧火棍,对准他。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井水。

    沈昭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眼神。那是一种在战场上见过血、杀过敌、什么都不怕的眼神。

    他愣住了。

    “你再动她一下,”韩老伯一字一顿,“我让你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沈昭被那眼神钉在原地,半天没敢动。

    韩老伯放下烧火棍,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姑娘,跟我走。”

    韩老伯的小院收拾得齐整干净。他让我坐在榻上,自己去倒了盏热茶,递到我手里。

    “姑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绢帛,递给我。

    绢帛上,画着一对夫妇抱着个婴孩。

    男人穿着明黄袍子,女人戴着凤钗,笑得温柔。

    那婴孩的左手上,有一个梅花形的胎记。

    “这......”我的声音不自觉发颤。

    韩老伯跪在我面前:“殿下,老臣找您二十二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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