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千金赏,我扮弱博君怜

侯爷的千金赏,我扮弱博君怜

喜欢仁人木的姜冠羽 著

书名叫做《侯爷的千金赏,我扮弱博君怜》的古代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柳莺莺裴时衍裴时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喜欢仁人木的姜冠羽”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说我水性杨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既想攀上二公子这高枝,又对侯爷暗送秋波。我猜,这些话,十有八九是柳莺莺的手笔。她这是狗急…………

最新章节(侯爷的千金赏,我扮弱博君怜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是京城最香的“绿茶”,专解痴男怨女局。表妹柳莺莺故意撞翻我熬给老夫人的药,

    我眼圈一红,扶住她:“莺莺妹妹,你别自责,都怪我没站稳,烫到你没有?

    ”她在我心上人面前造谣我水性杨花,我当众垂泪,望着她:“妹妹,

    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才让你这般污我名节?若这样能让你开心,我……我受着便是。

    ”就在所有人都骂我矫揉造作,只会哭啼时,那高高在上的裴侯爷将我堵在回廊。

    “我幼弟被柳莺莺迷了心窍,你去,把她给本侯气走。

    ”男人眼底是看透一切的冷漠:“事成之后,黄金千两,再许你一个愿望。”我屈膝行礼,

    声音又软又糯:“能为侯爷分忧,是浓浓的福气。浓浓……最心疼哥哥了。”毕竟,

    用绿茶打败绿茶,我是行家。【第一章】汤药泼洒在地,滚烫的汁液溅上我的手背,

    激起一片刺痛的红。我却像感觉不到疼,第一时间扑过去扶住柳莺莺,眼眶里迅速蓄满水汽,

    声音因惊惶而发颤。“莺莺妹妹,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柳莺莺被我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她本是故意撞我,想看我捧着药碗摔个狼狈,

    再由她来扮演善良无辜的好妹妹。可我没给她这个机会。“都怪我,端着药碗还走神,

    险些冲撞了妹妹。”我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欲落不落,

    “这可是给老祖宗熬的安神汤,都……都被我洒了。”我这副模样,任谁看了,

    都只会觉得是一个笨手笨脚又胆小自责的孤女。柳莺莺的贴身丫鬟杏儿立刻叉腰,

    尖声道:“华浓!你安的什么心?自己毛手毛脚,还装模作样地扶我们**,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趁机推我们**一把!”我被她吼得瑟缩了一下,肩膀微微发抖,

    眼泪终于滚落下来,砸在手背那片红痕上。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柳莺莺这才反应过来,她厌恶地甩开我的手,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忧心与责备:“浓浓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祖母还等着喝药呢。算了,

    你也不是故意的,快去看看手,别留了疤。”她话说得大度,可眼底的轻蔑和得意,

    像针一样扎人。她是侯府的表**,自诩金枝玉叶,而我,不过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因父母双亡才被侯府收留,身份云泥之别。她看不惯我,处处找我的茬。“莺莺妹妹说的是,

    我这就去重新熬一份。”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转身就要走。“站住。

    ”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从不远处的月亮门传来。我脚步一顿,心也跟着一跳。裴时衍,

    当今永安侯。这座府邸真正的主人。他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深邃,

    看不出情绪。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柳莺莺看见他,

    立刻换上一副娇俏可人的模样,提着裙摆迎上去:“表哥,你回来啦。

    ”裴时衍的目光却越过她,落在我身上,或者说,是我那只发红的手背上。“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柳莺莺立刻抢着回答:“没什么大事,就是浓浓姐姐不小心,

    把给祖母的药打翻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浓浓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已经知错了。”这话听着是在为我开脱,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我的“过错”。我咬着下唇,

    头埋得更低,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裴时衍沉默地看了我片刻,那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

    仿佛能剥开我所有伪装。我维持着柔弱可欺的姿态,任他审视。半晌,

    他才淡淡开口:“去账房支五十两银子,重买药材。另外,找个大夫看看手。

    ”这话是对柳莺莺说的。柳莺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这是在……关心我?不等她想明白,

    裴时衍已经迈开长腿,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清冽的檀木冷香。那晚,

    我刚用冷水敷过手背,准备歇下,房门却被敲响了。来人是裴时衍的心腹,长风。“华姑娘,

    侯爷有请。”我心中了然,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跟着长风穿过寂静的回廊,

    来到侯府最深处的书房。裴时衍就坐在那张紫檀木大案后,烛火跳动,

    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顺从地坐下,

    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装得累么?”他忽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我心头一凛,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懵懂无辜的样子,抬起头,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侯爷……在说什么?浓浓听不懂。”他轻笑一声,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收起你那套。今天在园子里,柳莺莺撞你的时候,你明明可以避开。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利眸锁定我,“你故意不躲,任由药汤溅在手上,

    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见她的‘恶’和你的‘惨’。华浓,本侯没说错吧?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什么都看穿了。既然如此,再装下去也无益。我缓缓抬起眼,

    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底的水汽散去,只剩下一片清明与冷静。“侯爷慧眼。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坦诚,靠回椅背,指节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本侯有个生意,

    想和你谈谈。”“侯爷请讲。”“我幼弟时安,被柳莺莺迷了心窍,非她不娶。

    ”裴时衍的语气里满是厌烦,“那种女人,进不了我裴家的门。你去,把她给本侯气走。

    让她身败名裂,再无颜面踏足京城。”我静静地听着。“事成之后,”他盯着我,

    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黄金千两。再许你一个愿望,只要本侯做得到。”黄金千两。

    这个数字让我呼吸一窒。足够我离开这里,买一座带花园的小宅子,养几个丫鬟,

    从此再也不必看人脸色,再也不必扮演任何人。我的心,因为这巨大的诱惑而剧烈跳动起来。

    我站起身,对着他,缓缓屈膝行了一个福礼。再抬起头时,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又软又糯的表情。“能为侯爷分忧,是浓浓的福气。”我声音轻柔,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崇拜,“浓浓……最心疼哥哥了。

    ”他看着我瞬间切换自如的演技,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很好。猎人与猎物,雇主与工具。

    这游戏,开始变得有趣了。【第二章】老夫人的寿宴,是我的第一个舞台。满堂宾客,

    衣香鬓影。柳莺莺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广袖流仙裙,打扮得花团锦簇,

    正围在二公子裴时安身边,巧笑倩兮,引得那位不谙世事的纯情少爷脸颊泛红。

    她算准了要在今日大放异彩,特地准备了一曲古筝《凤求凰》,意图不言而喻。

    当那架名贵的雕花古筝被抬上堂时,柳莺莺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裴时安,

    又挑衅似的瞥了我一眼。我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一株不起眼的幽兰,只在无人注意时,

    对她回以一个温柔无害的微笑。柳莺莺款款落座,纤纤玉指即将抚上琴弦。就在此时,

    我端着茶盘,莲步轻移,从她身后“路过”。脚下“不慎”一崴。“呀!”一声惊呼,

    满盘茶水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那架古筝的琴弦和面板上。清脆的琴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脸色煞白,像是被吓傻了,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茶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对不起,

    对不起……”我眼泪说来就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柳莺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平日里装出来的温婉荡然无存:“华浓!你故意的!”“我没有……”我拼命摇头,

    泪水涟漪般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看莺莺妹妹太美了,一时看入了迷,

    才……才没站稳……”这话一出,众人看柳莺莺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一个巴掌拍不响,

    你若不是打扮得如此招摇,又怎会害得人家小姑娘分心犯错?裴时安也皱起了眉,

    他虽然单纯,却也觉得柳莺莺此刻的疾言厉色有些过了。他走过来,温声对我说:“华姑娘,

    你别怕,莺莺她没有怪你。”说着,他又转向柳莺莺:“莺莺,算了,不过是琴湿了,

    擦干便是。浓浓姐姐也不是有心的。”柳莺莺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精心准备的重头戏,就这么被我一壶茶给毁了。她还想再说什么,我却抢先一步,

    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哽咽道:“都怪我,扫了大家的兴。为了给老祖宗和各位赔罪,

    浓浓……浓浓愿意献舞一曲,只求大家不要怪罪。”我选的,是一支早已失传的《惊鸿舞》。

    乐师奏起临时更换的清雅乐曲,我褪去外衫,露出一身月白色的舞衣。没有华丽的装饰,

    却更显身段的婀Miao和风骨的清丽。水袖轻舒,腰肢款摆。起初,

    众人还带着看热闹的心态。可渐渐地,所有人都被我的舞姿吸引了。我时而如柳絮纷飞,

    时而如仙鹤独立,每一个旋转,每一个眼神,都带着破碎而动人的美感。

    尤其是我眼角那颗未干的泪痣,随着舞动,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愁。一曲舞毕,

    满堂寂静。良久,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我盈盈拜倒,额头贴地,

    声音依旧带着哭腔:“浓浓献丑了。”老夫人最是心软,她招招手,让丫鬟扶我过去,

    拉着我的手道:“好孩子,快起来,真是委屈你了。这舞跳得,比画上的仙女儿还好看。

    ”裴时安更是看得痴了,他走到我身边,递上一方手帕,眼神里满是惊艳与怜惜:“华姑娘,

    你……你跳得真好。”我接过手帕,怯生生地道了声谢,眼角的余光,

    瞥见柳莺莺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抬起眼,目光穿过人群,

    与主位上那个冷峻的男人对上。裴时衍端着酒杯,正淡淡地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

    他没有笑,但也没有平日里的冰冷。像一个工匠,在审视自己亲手打磨的、最锋利的兵刃。

    【第三章】寿宴之后,府里很快就传开了风言风语。说我华浓心机深沉,看似柔弱,

    实则手段了得,故意毁了柳莺莺的表演,又用一支舞勾引了二公子。更难听的,

    说我水性杨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既想攀上二公子这高枝,又对侯爷暗送秋波。我猜,

    这些话,十有八九是柳莺莺的手笔。她这是狗急跳墙了。这日,秋高气爽,

    侯府在后花园办了一场小型的诗会,请的都是些相熟的世家子弟。裴时安自然在列。

    柳莺莺今日一反常态,对我格外亲热,一会儿拉着我赏花,一会儿又给我递糕点,

    活像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姐妹。我知道,她要出招了。果然,众人谈笑风生之际,

    一位与柳莺莺交好的**忽然“无心”地开口:“说起来,最近外面有些关于华姑娘的传言,

    不知是真是假。”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我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无措。柳莺莺立刻“关切”地握住我的手,蹙眉道:“哎呀,

    是哪个长舌妇在背后胡说八道?浓浓姐姐你别往心里去,她们就是嫉妒你。”她这话说得,

    更是坐实了确有其事。裴时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什么传言?”柳莺莺叹了口气,

    一脸为难:“就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说……说浓浓姐姐她,心气高,

    想……想攀龙附凤……”她话说得含糊,但在场的人谁听不懂?我眼圈瞬间就红了,

    水汽氤氲,泫然欲泣。我没有去看裴时安,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凉亭的另一端,

    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男人——裴时衍。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无助,

    以及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向他求救的依赖。然后,我才转过头,望着柳莺莺,

    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妹妹……”我声音哽咽,每个字都像杜鹃泣血,

    “是不是我那日寿宴上抢了你的风头,让你生气了,才……才让你这般不惜污我名节,

    也要出这口气?”“若真是这样,你罚我便是,只要妹妹能消气,我……我受着就是了。

    ”我没有辩解,没有争吵,只是把一切都归咎于“我惹你生气了”。这一下,性质全变了。

    从我品行不端,变成了柳莺莺因嫉妒而恶意中伤。柳莺莺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没想到我竟会来这么一招。“你胡说!我没有!”她尖声反驳,失了仪态。

    “我没有胡说……”我哭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知道我身份低微,

    配不上二公子的青睐,更不敢对侯爷有任何非分之想。可……可妹妹你也不能这样凭空捏造,

    毁我清白啊……”我这话,一石三鸟。既撇清了自己,又抬高了柳莺莺的动机,

    还将裴时安和裴时衍都拉下了水。裴时安的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他看着柳莺莺的眼神,

    第一次带上了怀疑和失望。周围的公子**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看柳莺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就在柳莺莺百口莫辩,即将崩溃之际,裴时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清脆的一声轻响,

    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檀香,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我以为他会说句公道话,或者干脆结束这场闹剧。但他没有。他只是抬起手,

    用他那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拭去了我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然后,他冰冷的目光扫向柳莺莺,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道歉。”柳莺莺如遭雷击,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表……表哥?”“向她道歉。”裴时衍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了几分,

    “我裴家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欺辱。”一句话,直接给我打上了“他的人”的标签。

    柳莺莺的脸,血色尽褪。【第四章】柳莺莺彻底慌了。她求助似的看向裴时安,

    希望这个一直以来都对她百依百顺的少年能为她说句话。然而,裴时安只是皱着眉,

    避开了她的目光。我那番“诛心”之言,和他哥哥此刻毫不掩饰的维护,

    已经让他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表哥,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欺负浓浓姐姐……”柳莺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裴时衍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看来,柳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他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柳莺莺心上。这话要是传出去,不仅是她,

    整个柳家的脸面都要丢尽了。柳莺莺的身体晃了晃,终于撑不住,对着我屈了屈膝,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我依旧是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往裴时衍身后缩了缩,

    小声道:“不……不怪妹妹的……”这副以德报怨的姿态,更是衬得柳莺莺恶毒无比。

    诗会不欢而散。宾客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同情,甚至夹杂着几分敬畏。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身份不明的华姑娘,是得了侯爷的青眼了。秋风渐起,

    吹得园中的桂花簌簌落下。我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秋衫,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件带着体温和檀香气息的玄色披风,忽然落在了我的肩上。我一愣,回头,

    正对上裴时衍深邃的眼眸。他亲手为我系上了披风的带子,动作称不上温柔,却不容拒绝。

    “风大,别着凉了。”他当着所有还未散去的下人的面,做着这一切。我明白,

    他不是在关心我,他是在给我递刀,一把足以斩断柳莺莺所有念想的利刃。从今天起,

    我在侯府的地位,将截然不同。欺我,便是打他的脸。我垂下眼,轻声道:“谢侯爷。

    ”他“嗯”了一声,转身离去,只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我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那上面残留的温度和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这偏爱,是毒药,也是铠甲。

    【第五章】夜深人静,我将那件玄色披风叠好,准备让丫鬟送还回去。房门却被推开。

    裴时衍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夜的寒气。他挥退了我的丫鬟,自己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演得不错。”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本侯的千两黄金,花得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沙哑,呼吸拂过我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顺势欺身而上,一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

    将我困在他的臂弯与墙壁之间。“侯爷谬赞。”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仰起脸,

    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浓浓只是……心疼侯爷为家事烦忧。”“是么?”他低笑一声,

    伸出另一只手,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唇,眼神里满是侵略性,“本侯怎么觉得,你乐在其中?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却像带着电流,让我浑身一僵。

    我能看到他眼中清晰的倒影,那个眼神冷静、毫无波澜的自己。但我不能让他看出来。

    我的睫毛开始不安地颤动,呼吸也乱了节拍,仿佛真的被他这轻佻的举动吓到了。

    “侯爷……请自重。”我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自重?”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眼底的玩味更深,“华浓,你我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你为我办事,

    我给你庇护。别入戏太深,忘了自己的身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是啊,

    一场交易。我只是他花钱请来的工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涩意,

    重新对上他的目光。这一次,我没有躲闪,眼底的慌乱褪去,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