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分家产闺女800万,遗书里有份房产证

继母分家产闺女800万,遗书里有份房产证

兰亭的探戈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娜婷婷 更新时间:2026-03-30 14:21

悬疑小说《继母分家产闺女800万,遗书里有份房产证》,是兰亭的探戈队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周娜婷婷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下午陪他晒太阳。晚上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盯到眼睛发酸。继母每天下午来一个小时。带一份水果,坐一会儿,说两句“今天气色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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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分八百万,我分到一个纸箱。继母把纸箱推过来,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一下。

    “你爸书房那些破本子、旧笔,你拿走。”“周娜八百万,你一百万。剩下的我留着养老。

    ”我看着那个牛皮纸箱,封口的胶带发黄,角上还沾着灰。旁边,周娜已经在签字了。

    笔落得很快。八百万,她连犹豫都没有。我伸手去接纸箱。箱口裂开一道缝,

    露出一角发黄的笔记本。1.“签吧。”继母把协议推到我面前,钢笔搁在上面。

    我看了一眼那份协议。打印的,两页A4,抬头写着“赵建军遗产分配协议”。

    下面列了一张表。房产一套,市值约四百二十万——归周桂芬。公司股权,

    估值三百一十万——归周娜。存款一百九十万——归周娜。

    剩余个人物品及存款八十万——归赵婷。我把数加了一遍。周娜那一栏,加起来五百万。

    不是八百万。“妈,你刚才说八百万。”继母愣了一下,很快恢复了。

    “公司那边还有应收款,加上你爸那辆车,差不多的。”差不多。这三个字我听了二十二年。

    周娜的学费两万三,我的大专学费六千。差不多。周娜过年红包两千,我的红包五百。

    差不多。我没追问。大伯赵建国坐在旁边,咳了一声。“桂芬,建军的丧事花了不少,

    这个从总数里扣了没有?”“扣了。

    ”继母指了指协议最后一行小字:“丧葬费用已从总额扣除。”大伯没再说话。

    他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大伯。”我叫了一声。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婷婷,

    你自己拿主意吧。”周娜签完字,把笔递给我。“妹,签了咱们去吃饭,我订了馆子。

    ”她笑得很自然。分了五百万的人请吃饭,像是在做好人。我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继母的眼睛盯着我的手。“婷婷,你爸走之前说了,一家人别伤和气。”我放下笔。

    “我再想想。”继母的脸沉了一下。“想什么?白纸黑字写清楚了。你一个月挣六千五,

    这八十万够你干什么的了。”“我说了,我再想想。”我站起来,把那个纸箱抱起来。

    “东西我先拿走。”继母张了张嘴,最终没拦。出了门,我把纸箱放进车后座。

    胶带裂开的地方,那个笔记本的封面露出来一点。黑色硬皮,边角磨得发白。我认识。

    这是我爸用了十几年的那个本子。我在他书房见过无数次——他总锁在抽屉里。

    我抽出来翻开第一页。蓝色圆珠笔,我爸的字。“婷婷,这些年爸亏欠你的,

    都记在这里——”后面的字被泪渍洇开了一块。我坐在车里,没发动。

    手指捏着那页纸的边角。车外面,继母家的灯亮着。很暖。和我没关系。2.我八岁那年,

    我妈走了。胃癌,从确诊到走,四个月。我爸一个人带着我过了两年。后来,继母来了。

    带着周娜。周娜比我大一岁,扎两个蝴蝶结辫子,粉色书包,书包上挂着一个小熊挂件。

    我看了很久那个挂件。继母注意到了。“喜欢?下次也给你买一个。”没有下次。开学那天,

    周娜背着三百二十块的新书包去报名。我背的是周娜上学期不要的旧书包,

    侧面口袋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赵婷你书包好旧啊,你家是不是很穷?”同桌声音不大,

    但前后排都听见了。我说没有。回家跟爸说了。爸说明天去给你买个新的。第二天,

    继母在饭桌上说:“小孩子别攀比,书包能装书就行。”爸没吭声。从那以后,关于钱的事,

    爸很少开口。不是不说,是每次一开口就被堵回去。中考那年,周娜报了一个英语补习班,

    一个暑假四千八。我想报数学。“婷婷数学本来就不差,补什么?浪费钱。

    ”继母的理由每次都很充分。高考填志愿,周娜报了省城的本科,学费一年两万三,

    加上生活费,一年五万左右。我的分数能上二本。继母说:“婷婷,你读个大专吧,

    学个会计,三年出来就能上班,早点挣钱多好。”我看我爸。他张了张嘴。继母转头看他。

    他闭上了。“听**。”他说。他管继母叫“你妈”,但我从来没叫过。我叫她“阿姨”,

    叫了二十二年。后来我想,如果那天他坚持一下,我的人生是不是会不一样。但他没有。

    大专三年,学了会计。毕业后在一家建材公司做出纳,月薪三千二。干了五年,涨到六千五。

    周娜本科毕业进了一家地产公司,月薪一万二。每次过年回家,继母的嘴就没停过。

    “周娜现在一个月一万多了,在深圳租的房子带落地窗。”“婷婷你要是当年读个本科,

    现在也不至于。”不至于什么,她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懂。过年红包,周娜两千,我五百。

    “你挣得少,少给点也正常。”这话不是继母说的,是周娜说的。笑着说的。

    我拿了五百块红包,去厨房洗碗。客厅里她们在看电视,声音很大。

    我刷盘子的时候水花溅到脸上。也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反正没人看见。

    3.我爸查出肝癌那年,我二十六。医生说,中晚期,乐观估计两年。继母听完,

    问了一句:“医保能报多少?”住院以后,排班是个问题。继母说白天她来,晚上不行,

    她睡眠不好,医院太吵。周娜在深圳,说请不了长假,每个季度回来一次。

    实际上一年回来了两次。一次中秋,一次春节。每次来待两天,拍几张病房的照片发朋友圈。

    配文:“陪老爸住院,希望早日康复。”两天后走。剩下的日日夜夜,是我。

    我辞了出纳的工作。继母说:“反正你也没什么发展,辞了就辞了。你照顾你爸最合适,

    你细心。”最合适。不是因为我是他女儿。是因为我“反正也没什么发展”。六百多天。

    我在医院的折叠床上睡了六百多个夜晚。早上六点起来帮我爸擦身,喂饭,扶他上厕所。

    下午陪他晒太阳。晚上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盯到眼睛发酸。继母每天下午来一个小时。

    带一份水果,坐一会儿,说两句“今天气色不错”。然后走了。我爸最后那几个月,

    已经说不太清楚话了。但有一件事,他提了七八遍。

    “书房……那箱东西……给婷婷……”每次继母都说“知道了知道了”。像哄小孩。

    他走那天,凌晨三点十七分。监护仪的声音从嘀嘀变成了一条长线。我握着他的手,

    还是热的。我去叫护士的时候,路过走廊,看见继母的手机亮了。她在给周娜发消息。

    “你爸走了。你请两天假回来。”后面跟了一句:“银行卡和存折你知道放哪儿吧?

    ”凌晨三点二十分。我爸走了三分钟。我回到病房,给我爸擦脸。毛巾是温的,

    我每天晚上都会备一条。擦完脸,我帮他把被子拉平整。走廊那头传来继母翻柜子的声音。

    她在找东西。我没出去。我坐在床边,握着他已经开始凉下去的手。病房窗外,天快亮了。

    4.纸箱搬回出租屋已经三天了。我没打开。不是不想,是不敢。那个本子上写着“亏欠”。

    我怕打开以后更难受。第四天晚上,我还是打开了。箱子里东西不多。三本旧笔记本,

    一支钢笔,几张老照片,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是我爸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张银行卡。

    卡上贴了个小标签,写着“婷”。我把三本笔记本按年份排了一下。最早的一本,

    封面写着"2003"。那年继母刚嫁过来。第一页就是我刚才在车里看到的那句话。

    “婷婷,这些年爸亏欠你的,都记在这里。”我翻下去。“2003年9月3日。开学了,

    桂芬给周娜买了新书包,320块。我说给婷婷也买一个,桂芬说旧的能用。我没坚持。

    对不起。”“2003年12月。婷婷期末考了班级第三,我想给她报个补习班。

    桂芬说没必要。我在学校门口的书店给她买了两本练习册,17块5。没敢跟桂芬说。

    ”17块5。我还记得那两本练习册。蓝色封面,一本数学一本语文。我爸说是单位发的。

    我一页一页翻下去。几乎每个月都有记录。有的长,有的短。但每一条都有一个数字。

    “2006年3月。婷婷春游,学校要交85块。桂芬说春游浪费时间,不让去。

    我偷偷塞了100块在婷婷枕头底下。”我记得那一百块。

    我以为是我自己攒零花钱忘在枕头下面了。翻到2010年——我中考那年。

    “婷婷考了全校第四十二名,能上二中。桂芬说读普通高中就行,省学费。我没吵,

    怕她又闹着要走。那天晚上我在阳台抽了两包烟。”怕她又闹着要走。什么意思?

    我往前翻了几页。“2008年11月。跟桂芬吵架了。她说如果我总是对婷婷比周娜好,

    她就带周娜走。我说我没有偏心。她说那以后少给婷婷花钱。我答应了。

    ”我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少给婷婷花钱。他答应了。不是因为不爱我。

    是因为他怕继母走了,我连个“完整的家”都没有。他选了一种最笨的方式——忍。

    跟我一样。我接着往后翻。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我的手碰到一个硬东西。

    笔记本的封底和最后一页之间,夹着一张对折的纸。我抽出来,展开。红色封皮。房产证。

    上面的名字是:赵建军。地址我没见过。我拿出手机,搜了一下。搜索结果弹出来的时候,

    我愣住了。那是市中心金河路的一间商铺。138平方。5.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金河路。

    商铺在一楼临街的位置,门脸不大但地段好。现在租出去了,做烧烤店,门口热热闹闹的。

    我站在对面看了一会儿。我爸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个商铺。继母分家的时候,

    那张资产清单上也没有。我回到出租屋,打开电脑。我做了五年出纳,查账是我吃饭的本事。

    先从那张银行卡开始。卡上标签写着“婷”,我拿着我爸的死亡证明和我的身份证,

    去银行挂失补办了。流水打出来。最早一笔入账是2004年3月。500块。从那以后,

    每个月都有一笔存款。最少的时候300,最多的时候5000。二十年,

    没有中断过一个月。我往下拉。到2018年,有一笔大额转出:146万。

    备注写着三个字:“金河路。”我查了一下那年金河路商铺的均价。146万,

    2018年的价格。我又查了一下现在的市场价。心跳漏了一拍。

    均价每平米16万到17万。138平米。两千两百多万。我放下手机,去倒了杯水。

    手有点抖。冷静,赵婷。你是做会计的。先别激动,先把账理清。我打开Excel,

    开始往里填数字。这二十年他往这张卡里存了多少钱。一个月一个月地加。

    不算那146万的转出,卡上余额还剩63万。也就是说,他这二十年一共存了209万。

    209万。他的工资和公司收入,继母全知道。这些钱,他是从哪里省出来的?

    我想起日记里那些记录。17块5的练习册。100块塞在枕头底下。想给我买书包,不敢。

    想让我报补习班,不敢。想让我上二本,不敢。他不敢给我花钱,但他偷偷存了二十年。

    存到够买一间商铺。我从头翻日记。第二本,2012年。“今年公司接了个大单,

    提成发了八万。给了桂芬四万五,剩下的我存到婷婷卡里了。跟桂芬说奖金就这么多。

    ”第三本,2016年。“跟老马(马叔叔,父亲老同事)聊了一下,

    他说金河路那边有个商铺要出手,价格合适。我想给婷婷买下来,算是以后的保障。先不说,

    等攒够了再办。”2018年:“买了。146万,全款。房产证写的我的名字,

    以后办过户给婷婷。来不及就写在遗嘱里。”遗嘱。我翻回第三本笔记的最后几页。果然。

    夹在倒数第三页和倒数第二页之间的,是一张公证处的受理回执。回执上印着一串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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