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我脚下，涕泗横流，曾经的威风荡然无存。“江河，小涛是你唯一的弟弟啊！
你看在他爸的面子上，救救他！”我看着他这张苍老又卑微的脸，笑了。十年前，
就是这个男人，指着我爸的鼻子，唾沫横飞。“上门女婿生的野种，也配进我江家的祠堂？
”“滚！别脏了我们家的风水！”如今，他那个宝贝儿子惹了滔天大祸，
求我这个“野种”出面。我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很轻。“滚。”转身，
我拨通电话。“城南那块地，我买了。”“对，建祠堂。”族谱重修，我父，为始祖！
第一章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冷得像要把人的骨头都冻裂。祠堂里，烛火摇曳，
将列祖列宗的牌位映照得一片阴森。我爸江远，一个入赘江家二十年的男人，
此刻正笔直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雨水顺着他湿透的头发滴落，在他面前积起一小摊水洼。
“大哥，求你了，我为江家勤勤恳恳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不能把我们一家从族谱上除名啊！”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站在他面前的，
是我大伯江山。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爸，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江远，你搞清楚，你姓江，
不过是我爸当年可怜你，给你改的姓。”“你骨子里，就是个外人，一个上门女婿！
”他把核桃捏得咯吱作响，声音陡然拔高，指着我爸的鼻子骂。“我江家的族谱，
记录的是血脉！你一个外姓人的种，也配上我家的谱？现在我爸走了，这个家，我说了算！
”“还有你！”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转向我，“一个野种，也敢踏进我江家祠堂？滚出去！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妈林舒冲上来，
将我护在身后，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大哥，你不能这么绝情！我们好歹是一家人！
”“一家人？”江山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我爸的肩膀上。我爸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水泊里，
溅起一片泥水。“我呸！谁跟你们这群外人是一家人！从今天起，你们一家，
与我江家再无瓜葛！这祖宅，你们也别想再住！”“滚！现在就滚！”周围的族人，
那些平日里受过我爸妈恩惠的叔伯兄弟，此刻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他们的沉默，
比江山的恶毒更像一把刀。我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泥水，像条丧家之犬的父亲，
看着哭得快要昏厥的母亲。一股血腥味从喉咙里涌上来。我扶起我爸，用尽全身力气，
一字一顿地对江山说：“今天，你把我爸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十年后，我会让你跪着，
求我把他请回去！”江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就凭你这个小野种？
好啊，我等着！我等着你让我跪下！”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滚吧！永远别再回来！
”祠堂厚重的红木大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温暖和光明，
也隔绝了我们一家所有的尊严。我搀扶着失魂落魄的父亲，拥着泣不成声的母亲，
走进了无边的风雨里。那一刻，我对着漆黑的夜空发誓。江山，我江河，与你不共戴天！
第二章十年。弹指一挥间。云城国际金融中心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和川流不息的车河。整座城市，仿佛都匍匐在我的脚下。“江总，
城南那块地皮的竞标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我们的报价最有优势，拿下是十拿九稳的事。
”我的特助陈锋，正恭敬地站在我的办公桌前汇报工作。他跟了我八年，
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我端着一杯手冲咖啡，目光落在窗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十年了，我从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少年，变成了这座城市无人不知的江总。
】【而江山……你大概早就忘了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了吧。】“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另外，我让你查的江家，有消息吗？”陈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冷意。
“查到了。江山这些年靠着祖宅拆迁款，开了个小工厂，但经营不善，
基本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他儿子江涛，倒是‘出息’得很，仗着家里有点小钱，
在外面吃喝嫖赌，无恶不作，惹了一**风流债。”“呵。”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烂泥扶不上墙，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就在这时，
我私人手机的**突兀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妈”。我的心头一紧，立刻接通了电话。
“妈，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十年来，我把父母接到城里最好的小区，
让他们过上了富足的生活。但我爸当年的心结，始终没能解开，身体也一直不太好。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为难。“小河……你大伯，江山，
他……他来我们家了。”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江山？他怎么会来？他还有脸上门？
“他来干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去。“他……他在楼下跪着，说要求你，
说他儿子……小涛出事了。”跪着？求我？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十年前，他踹我父亲那一脚，
和他那张狂妄到极致的笑脸。【十年。】【江山，你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
等了整整十年。】“妈，你们别开门，也别理他。”我沉声说道，“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我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陈锋立刻会意：“江总，需要我……”“不用。
”我打断他，眼神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有些账，必须我自己去算。
”车子在路上疾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我的思绪也回到了十年前。那个雨夜，
我背着发高烧的父亲，走了十几里山路才找到一家小诊所。那种绝望和无助，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我江河，从不记仇。因为有仇，我当场就想报。可这个仇，
我足足忍了十年。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隔着车窗，
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江山跪在单元楼的门口，十年不见，他苍老了许多，
头发花白，背也驼了。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和这个高档小区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正抱着我妈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弟妹！求求你了！你就让江河见我一面吧！
小涛快要被人打死了啊！”我妈一脸为难，想挣脱又挣脱不开。我爸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身体微微发抖，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江山听到声音，猛地回过头。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
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他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
想要抱住我的腿。我后退一步，他扑了个空，摔倒在我脚边。“江河！你就是江河？
我的好侄子！你可算出息了！大伯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他仰着头，
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曾经让我恨之入骨的脸。
“别叫我侄子。”我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十年前，江山大伯不是亲口说的吗？
”“我是个外姓人生的野种，不配进你们江家的门。”第三章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了江山的头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江河……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大伯当时是糊涂啊……”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过去？”我冷笑一声，俯下身，与他对视。“对你来说是过去，对我爸，对我妈，
对我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耻辱！”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山被我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说话。我不再理他，径直走到我爸妈面前。“爸，
妈，我们上楼。”我爸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江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转身跟着我走进了单元楼。我妈叹了口气，也跟了上来。江山见我们不理他，急了，
在身后大喊：“江河！你不能不管啊！咱们毕竟血浓于水，小涛是你唯一的弟弟啊！
”我停下脚步，回头，眼神像看一个死人。“血浓于水？我姓江，是我爸给的。跟你江山，
有半分钱关系吗？”“还有，我没有弟弟，更没有叫江涛的弟弟。”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那绝望的嘶吼。回到家，
我妈给我倒了杯水，忧心忡忡地说道：“小河，这么对他，会不会太绝情了？
他毕竟是你大伯……”“妈。”我打断她，“十年前他把我们赶出来的时候，他绝情吗？
我爸跪着求他的时候，他心软过吗？”我妈不说话了，眼圈却红了。
我爸一直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许久，才沙哑地开口：“他儿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看向窗外，江山还跪在楼下，像一尊风化的石像。【爸，你还是太心软了。
】【不过没关系，你的心软，由我来弥补。】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锋的电话。“查一下，
江涛惹了什么事。”不到十分钟，陈锋的电话就回了过来。“江总，查清楚了。
江涛在‘天上人间’会所，因为一个女人，跟人起了冲突，把对方的头给打破了。
”“天上人间”是云城最高档的销金窟，能在那里消费的，非富即贵。“对方什么来头？
”我问道。“对方是京城来的，姓霍。”陈锋的声音变得有些凝重，“据说是京城霍家的人。
”京城霍家？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可是个真正的庞然大物，跺一跺脚，
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存在。江涛这个蠢货，惹谁不好，偏偏去惹霍家的人。
“具体是霍家的谁？”“名字叫霍岩。”霍岩？我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真是巧了。】【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看来，
这场戏，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江山，你以为你儿子只是惹了麻烦吗？不，他惹的是死神。
而我，是唯一能把他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的人。但，我凭什么要拉？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个渺小的身影。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要让他尝尽所有的绝望，再给他一丝希望，
然后再亲手，将那丝希望彻底掐灭。我要让他明白，十年前他对我爸做的一切，今天，
我会加倍奉还。第四章江山在楼下跪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准备去公司时，
发现他已经不见了。【这就放弃了？看来你儿子的命，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然而，
我刚到公司，前台就打来电话。“江总，有几位自称是您家乡来的长辈，想要见您。
”我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一圈，笑了。【老的跪完了，老的的老的又来了。】【江山，
你还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让他们上来。”很快，几个穿着土气，
满脸褶子的老人，被带进了我的办公室。为首的，正是江家的三叔公，当年在祠堂里，
他可是第一个附和江山，说我爸是外姓人的。他们一进来，
就被我这间几百平米的办公室给镇住了。一个个东张西望，眼神里满是贪婪和艳羡。
“江……江河啊……”三叔公搓着手，一脸谄媚的笑容，“真是出息了，
咱们江家祖坟这是冒青烟了啊！”**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三叔公记错了吧？
十年前，你们不是已经把我一家开除出江家了吗？我出息，跟你们江家有什么关系？
”三叔公的脸一僵，尴尬地笑了笑。“哎呀，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当时你大伯也是一时糊涂。
咱们打断骨头还连着筋，都是一家人嘛！”“是吗？”我拿起桌上的雪茄剪，
慢条斯理地剪着雪茄，“可我怎么记得，当年我爸快病死的时候，是你们关上了祠堂的大门，
说我们脏了你们的风水。”几个老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话来。“江河，咱们今天来，
是想跟你说说小涛的事。”另一个族老硬着头皮开口，“孩子不懂事，犯了错，
咱们做长辈的，不能不管啊。你现在有本事，就拉他一把。这也是为你自己积德！”【积德？
】【我最大的功德，就是送你们这群老不死的下地狱。】我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在三叔公的脸上。他被呛得连连咳嗽。“想让我救他，可以。
”我弹了弹烟灰，淡淡地说道。几人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真的？江河你真的愿意？
”“当然。”我笑了笑，笑容里却不带一丝温度，“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你尽管说！”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俯视着他们。“让江山，带着江涛，去我爸妈面前，
磕头认错。”“每磕一个头，说一句‘我错了’。”“什么时候我爸妈点头原谅他们了，
我什么时候再考虑救人。”“这……”几个老人面面相觑。
让江家的族长去给一个上门女婿磕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怎么？做不到？”我收起笑容，
脸色一沉，“那就滚。”“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江河！你别太放肆了！我们是你的长辈！
”三叔公被我激怒了，仗着辈分呵斥道。“长辈？”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倚老卖老的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提‘长辈’两个字？”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陈锋，
送客。”“另外，通知楼下保安，以后这几张脸，不准再踏进大厦一步。
”几个老人被保安“请”了出去，嘴里还骂骂咧咧，说我不孝，说我忘本。我充耳不闻。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陈锋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江总，霍家那边……我打听到，
那个霍岩是霍家家主最宠爱的幼子。这次他来云城，
是代表霍家来考察一个重要项目的合作方。”“哦？”我挑了挑眉，“什么项目？
”“云城新区的智慧城市项目，总投资超过千亿。我们公司，也是竞标方之一。
”陈-style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江总，我听说……霍岩这次来，
就是专门来见您的。”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知道。”陈锋愣住了：“您知道？
那江涛……”“一个蠢货而已，死不足惜。”我掐灭了雪茄。“不过，他现在还不能死。
”“他是送给江山的一份大礼，我还没玩够呢。”我站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
【江山，你以为找几个老家伙来就能压我？】【你根本不知道，你求我救你儿子，
和我让你儿子死，对我来说，都只是一句话的事。】霍岩。一个星期前，
我们还在京城的会所里一起喝酒。他毕恭毕敬地叫我一声“**”。而现在，
他成了江山一家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成了我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这个游戏，
越来越有意思了。第五章我让陈锋放出话去，就说我江河，念及旧情，愿意给江山一个机会。
但地点，得由我来定。时间，今晚。地点，云城最顶级的销金窟——凯撒皇宫。
我包下了整个顶层最大的宴会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光可鉴人。长长的餐桌上，
摆满了顶级的鱼子酱和年份香槟。江山接到电话时，激动得语无伦次。他以为我终于肯松口，
迫不及待地带着他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儿子江涛，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
两人都换上了一身自以为很体面的西装，但那廉价的料子和不合身的剪裁，
在奢华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滑稽。“江河！我的好侄子！”江山一见我，
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那份亲热劲，仿佛十年前的一切从未发生。江涛也跟在后面，
低着头，小声叫了句：“哥。”【哥？】【十年前你叫我野种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我没理他们，自顾自地坐到主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吧。
”我指了指餐桌最末尾的两个位置。江山的笑容僵了一下。那两个位置，
通常是留给最无关紧要的人的。但他还是忍了，拉着江涛坐了下来。“江河啊，
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你放心，等小涛出来，我一定让他好好孝敬你！”江山搓着手，
急切地想把话题引到正事上。我晃了晃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
“不急。”我慢悠悠地开口，“人还没到齐。”江山和江涛对视一眼，满脸疑惑。还有人？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色晚礼服，气质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一出现，
整个宴会厅仿佛都亮了几分。是苏瑾。云城商业巨头苏家的千金，也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
江山看到苏瑾，眼睛都直了。他虽然不认识苏瑾，但看这气场，就知道非富即贵。
他立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挤出最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这位**，您好您好！
我是江河的大伯江山，这是我儿子江涛！”他以为苏瑾是我的客人，想借机攀个关系。
苏瑾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
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怎么突然叫我来吃饭，也不说清楚是什么局。
”我笑了笑：“一个有趣的局。”江山被晾在一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
他这才意识到，这个女人，似乎跟我关系匪-style他悻悻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脸色变得很难看。江涛更是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不敢看苏瑾一眼。刚才苏瑾进门的那一刻，
他眼里的惊艳和贪婪，我看得一清二楚。【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宴会厅里，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位云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们每一个进来，
都会先恭敬地跟我打招呼，然后才入座。江山和江涛坐在末尾，像两个被遗忘的小丑，
无人问津。江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一开始的期待，变成了现在的坐立难安。
他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大声说道：“江河！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把我叫来，
就是为了羞辱我们父子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我放下酒杯，看着他，笑了。
“羞辱？”“江山大伯，你配吗？”就在气氛僵到冰点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张扬，嘴角带着一丝邪气的年轻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一进门，江涛就像见了鬼一样，浑身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一**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江山也脸色大变，嘴唇哆嗦着。“霍……霍少……”来人，
正是京城霍家的那位小爷，霍岩。第六章霍岩环视了一圈，
目光在瑟瑟发抖的江涛身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但他没有理会，
而是径直朝着主位走来。江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以为霍岩是来找我算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