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候，她去了旁边的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和一包饼干。结账时，收银员正盯着手机上的新闻，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了?”苏晚随口问了一句。
“你看这个……”收银员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说是城东医院有人发疯了，咬了好几个人。视频都传疯了，你说这是真的假的?”
苏晚看了一眼屏幕。画面很模糊，像是用手机远距离拍摄的。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扑倒了一个护士，动作扭曲而疯狂，周围的人尖叫着四散奔逃。
和前世一模一样。
“可能是假的吧。”苏晚平静地说，扫码付了钱，拿着东西走出便利店。
她站在街边，咬了一口饼干，慢慢地嚼。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上人来人往，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笑。
没有人知道，那个视频里的画面，很快就会变成这座城市每一个角落的日常。
手机震了一下。
网贷平台的审核结果出来了：通过，额度十二万，五分钟内到账。
苏晚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五十万，齐了。
她正准备叫车去超市，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微信消息，但不是林薇薇。
是房东王建国。
“小苏啊，下个月的房租该交了。我看新闻上说最近不太平，你提前把下个季度的都交了吧，省得麻烦。”
苏晚盯着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前世，王建国也是这么说的。她老老实实地交了钱，结果末世第三天，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拎着一把菜刀闯进她家，抢走了她大半的物资。
“这房子是我的，里面的东西也是我的!你一个租客，有什么资格占着?”
那张扭曲的脸，那个理直气壮的语气，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苏晚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打下一行字：
“好的王叔，我明天就把钱转给您。”
发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塞进口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东的批发市场。”
“城东?”司机犹豫了一下，“那边不是出了什么狂犬病吗?不太安全吧?”
苏晚系好安全带，语气平淡：“没事，我胆子大。”
车子驶入主路，汇入车流。
苏晚靠着椅背，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在规划第一批物资的采购清单——
桶装水、压缩饼干、罐头、米面油……
这些东西要在今天之内全部搞定。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她伸手拉上车帘，遮住了半张脸。
阴影里，她的表情看不清。
但攥紧的拳头，始终没有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