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死对头每天睡觉都要抱着我

重生后死对头每天睡觉都要抱着我

惜惜玖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安鲤安梅江念 更新时间:2026-03-30 13:11

由网络作家“惜惜玖”所著的穿越架空小说《重生后死对头每天睡觉都要抱着我》,主角是安鲤安梅江念,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李芳芳一看有人围观,声音更大了:“大家评评理!这死丫头,家里给她说门好亲事,她死活不答应!还想去公社闹…………

最新章节(重生后死对头每天睡觉都要抱着我第3章)

全部目录
  • 安鲤是被活活冻醒的。

    腊月的风跟刀子没两样,嗖嗖地从土墙缝里钻进来,刮在脸上生疼。她睁开眼,看见的是黑乎乎的房梁,还有补丁摞补丁的薄被。

    这是她上辈子住到被换亲前的破土坯房。

    她愣了两秒,猛地坐起来。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轰一下全砸进脑子里。

    大伯大娘逼她嫁邻村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换亲给堂妹安梅腾出路。

    而且公社那个赤脚医生推荐名额,被安梅偷偷改了名字。

    她知道后誓死不从,全家骂她不孝,骂她自私。

    她被那群畜生磋磨得一身的病,草草的被送去邻村换亲,中途她逃跑了,但是因为太过虚弱昏迷又被绑了回来,她尽最大的努力去反抗,去恶心那个老头,最终她成功了。

    大冬天被赶出门,漫无目的地迈动脚步,最终倒在野外雪地里,野外的雪地,不止有雪也有因大雪饥肠辘辘的狼群……

    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她好像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穿着军装,疯魔了一样朝她跑过来。

    是江念。

    那个她躲了一辈子,烦了一辈子的男人

    是他么?他不是死了么?怎么会?

    他的身形好模糊啊,自己都要看不清了。

    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上气。恨,不甘,还有压得人发慌的悔,搅在一起。

    “死丫头,醒了就赶紧起来!装什么死!”

    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冷风灌进来。大伯娘李芳芳粗着嗓子骂骂咧咧走进来,后面跟着大伯安得柱,还有那个总是装得柔柔弱弱的堂妹安梅。

    安鲤没动,就坐在炕上,尽管还很虚弱,但是仍强硬的撑起身体,冷眼看着他们。

    大伯娘一**坐在炕沿,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安鲤脸上

    “跟你说话呢!王家那边同意了,给五十块钱,两匹布,你嫁过去。正好把你梅妹的婚事换回来,公社那个名额也给她。这可是为全家好,你别给脸不要脸!”

    安梅轻轻扯了扯李芳芳的袖子,声音细细的:“娘,你别这么凶。姐,家里也是没办法了……你就应了吧,我会记着你这份情的。”

    记着情?

    安鲤心里冷笑。记着怎么把她骨头缝里的油水都榨干吗?

    上辈子她就是太软,总想着那点可怜的亲情,才被他们拿捏到死。

    这一世,门都没有。

    安鲤慢慢抬起眼。她的眼神很冷,像外面结了冰的河面。

    “我不嫁。”

    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砸在地上。

    屋里一下子静了。

    李芳芳眼睛瞪得溜圆:“你说啥?反了你了!这事由得你说了算?今天就是绑,也得把你绑到王家去!”

    “你敢绑一个试试。”

    安鲤掀开被子,直接下了炕。她身上就一件单薄的旧棉袄,站在地上,背挺得笔直。

    “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说了算。想拿我换亲,抢我名额,你们做梦。”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从今天起,谁再敢逼我一句,别怪我撕破脸。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安得柱脸色铁青:“安鲤!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还有没有规矩!”

    “规矩?”安鲤看向他,“规矩就是把我卖了,给你们家铺路?”

    安老太这时候从门外挪进来,老太太拄着拐棍,脸拉得老长

    “鲤丫头,你咋这么不懂事!家里困难,你个丫头片子能成什么事?这时候不帮衬着,还想翻天了不成?”

    安鲤看向这个所谓的奶奶。上辈子,就是这个最亲的人,亲手把她推进火坑。

    “奶奶,”安鲤声音平静得吓人,“王家那个老光棍是什么人,村里谁不知道?打跑两个老婆了。您这是让我去帮衬,还是让我去送死?”

    安老太被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那都是瞎传!女人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有什么挑的!你梅妹以后是要有好前程的,你不能挡她的路!”

    “她的前程,关我什么事?”安鲤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我的名额,是我自己争取的。我的路,我自己走。谁想抢,谁想挡,那就试试。”

    大伯娘气得跳起来,指着安鲤的鼻子骂:“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父母又不在身边,全靠家里养着你。家里白养你这么大!今天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我不会答应的。”安鲤迎着她的手指,一步不退,“你们可以现在就去王家说,我安鲤死也不嫁。你们要是敢用强的,我就去公社,去县里,把你们怎么逼亲、怎么抢名额的事,一五一十全说出来。看看最后谁没脸。”

    安得柱脸色变了:“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安鲤看着他,“我都死过一回了,还怕这个?”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安梅眼神闪了闪,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姐,你别这样……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你嫁过去,家里不会亏待你的……”

    “安梅,”安鲤打断她,目光直直看进她眼睛里,“这里没别人,你不用装。你想要那个名额,自己去争取。但想踩着我上去,不行。”

    安梅脸上的柔弱表情僵住了。

    屋里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安鲤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到那扇破木窗边。外面是灰蒙蒙的天,光秃秃的土坡,看着就冷。

    她把手揣进袖子里,指尖掐进手心。

    重活这一回,她绝不再当那个软柿子。

    她要学医,离开这鬼地方,护住自己,护住该护的人。

    至于眼前这几个极品……

    她是真不想再纠缠。

    李芳芳还想说什么,安得柱拉了她一把,脸色阴沉地往外走。安老太狠狠瞪了安鲤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安梅落在最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安鲤一眼。

    那眼神里,再也没了刚才的伪装,只剩下冰冷的嫉妒和恨意。

    门被重重摔上。

    安鲤站在原地,没动。

    寒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在她脸上。

    她慢慢松开攥紧的手。

    这才刚刚开始。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