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赛车对决:断手少女逆袭成F1女王

真假千金赛车对决:断手少女逆袭成F1女王

幸福千金 著

《真假千金赛车对决:断手少女逆袭成F1女王》目录最新章节由幸福千金提供,主角为唐柔陆子轩赛道,真假千金赛车对决:断手少女逆袭成F1女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她是个断手的野路子!”我抬起左手,撕开渗血的绷带,露出手腕上一道浅疤——那是当年被她雇人撞下山崖留下的。“我的手断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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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灰烬里的改装标记我攥着皱巴巴的八千块现金,在地下赛车场报名点蹲了三天。

    第四天终于挤到窗口,里面的肥头男抬眼扫我,直接把钱推出来。“唐诺是吧?

    这儿不接你的单,滚。”我攥着钱的指节发僵。不用问,是唐柔的手笔。她是唐家正牌千金,

    三天前还在朋友圈晒自己的定制赛车,配文“野狗就该待在泥里”。

    我转身想找场地负责人理论,两个穿黑制服的保安直接架起我的胳膊往外拖。“警告你,

    再靠近报名点,打断你的腿。”摔在地上的时候,我左手的旧伤炸疼。

    那是去年唐柔雇人把我连人带车撞下山崖留下的,现在连攥紧拳头都费劲。

    我咬着牙往出租屋走,远远就看见巷口冒黑烟。是我的车。

    那辆我花光所有积蓄、蹲在废品站拆了三个月零件才拼起来的二手训练车,正烧得通红。

    塑料融化的臭味裹着黑烟往我脸上扑,我冲过去想拉开车门,却被热**得后退。火灭后,

    只剩扭曲的铁架子。我蹲在灰烬里扒拉,指尖蹭到一块没烧透的前翼板。

    刀划的三道斜线——那是我熬了半年夜、查遍报废赛车资料才搞出来的空气动力学减重标记,

    能让过弯速度快0.3秒。旁边压着一张唐柔的签名照,背面用红笔写:“再敢碰赛车,

    烧的就不是车了。”我抱着那块烫手的铁,坐在巷口的路牙子上。天慢慢黑下来,

    路过的人都绕着我走,没人愿意多停一秒。唐柔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她放话,

    谁敢借车给我,谁敢帮我报名,就砸了谁的场子。我摸出兜里的模拟方向盘,左手刚搭上去,

    旧伤就疼得我直抽冷气。方向盘晃了晃,掉在地上,滚到了马路中间。

    我看着它被路过的轿车碾得变形,突然就崩不住了。眼泪砸在发烫的铁翼板上,

    发出滋滋的响。“喂。”一个清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头,

    看见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停在旁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硬的脸。是陆子轩。

    圈内没人不知道他,前职业赛车手,退役后开了私人赛道,

    手里握着职业赛推荐资格的直通名额。我脑子一热,猛地站起来,

    把那块带斜线的翼板举到他面前。“陆先生,您看这个!这是我设计的减重改装,

    过弯能快0.3秒,我能控制到误差不超过0.05秒!”我的声音发颤,

    左手的绷带已经渗出血,混着铁翼板上的黑灰,蹭得满脸都是。他的目光落在那三道斜线上,

    顿了两秒。“证明给我看。”我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当晚我回到出租屋,拆了床板,

    用麻绳绑上模拟方向盘的残骸,钉成临时训练台。左手的疼像针在扎,我咬着毛巾,

    一遍一遍练转向力度。绷带渗出血,滴在床板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印子。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终于能稳稳握住那个变形的方向盘,精准转出我算过无数次的角度。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子轩发的地址。“明天九点,我的赛道,迟到一秒,取消资格。

    ”我攥着手机,看着那块被我擦干净的翼板。灰烬里的三道斜线,在晨光里亮得刺眼。这次,

    我再也不会输了。2断手闯障陆子轩的私人赛道入口围了一圈人。

    唐柔靠在她那辆亮红色的职业赛车旁,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看清楚,

    这就是那个想攀高枝的野路子,左手废了还敢来丢人。”她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

    我攥紧左手的绷带,指缝里渗出血丝。机械师把我要开的训练车推过来时,我就觉出不对。

    方向盘晃得厉害,轻轻一扳,轴杆发出咯吱的**。唐柔的笑声飘过来:“忘了说,

    这车的助力被我调松了,断手能握住算你赢。”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

    全是骂我不自量力的话。陆子轩站在裁判席,眉头拧成疙瘩,却没说话——规则是他定的,

    测试车由基地提供,他不能改。发令枪响的瞬间,我猛地踩下油门。车身轰的一声冲出去,

    方向盘像条滑溜的蛇,差点从手里飞出去。左手旧伤瞬间炸开,疼得我眼前发黑。

    第一个弯道,车轮擦着护栏过去,火星子溅在我护目镜上。

    唐柔的直播镜头怼到我车窗外:“哟,还没撞?我赌你下一个弯就得翻车!”我咬碎舌尖,

    铁锈味在嘴里散开。右手死死扣住方向盘下方的副把,左手用尽全力压住顶端,

    把陆子轩教的“精准走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每个障碍的角度,每个刹车的力度,

    全是我熬夜在出租屋的床板模拟器上练到吐的数字。“30度切弯,刹车点提前0.2秒。

    ”我默念着,车身贴着锥形桶漂移,轮胎磨得地面冒烟。唐柔的笑声停了。

    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少了一半,剩下的全是“**”。最后一个弯道,是180度的回头弯。

    左手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把方向盘往死里打。

    车身侧滑出去,后轮悬空的瞬间,我踩死油门。风灌进头盔,我甚至能听到轮胎抓地的嘶吼。

    冲线的瞬间,计时器跳在1分19秒。全场静了两秒。

    有人喊了一声:“比陆老板当年快0.5秒!”唐柔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我推开车门下来,左手垂在身侧,疼得直打颤。陆子轩走过来,手里拿着基地的准入卡。

    他没看唐柔,只盯着我:“留下。”唐柔冲过来要抢卡,被陆子轩的助理拦住。“你凭什么!

    她是个断手的野路子!”我抬起左手,撕开渗血的绷带,

    露出手腕上一道浅疤——那是当年被她雇人撞下山崖留下的。“我的手断过,但没废。

    ”我接过准入卡,卡面的金属凉得刺骨。“还有,下次要动手,别只调助力,

    直接拆方向盘比较快。”唐柔的脸白得像纸,转身摔上车门,轮胎碾着碎石子,

    气冲冲地冲出了赛道。陆子轩递给我一瓶冰矿泉水。“左手别用劲,晚上给你找队医。

    ”我拧开瓶盖,冰水灌进喉咙,压下翻涌的疼。赛道尽头的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攥着准入卡,指节因为用力泛白。野路子又怎样?能赢的,才是规矩。

    3冰水里的指尖我盯着练车场地上滚得满地的黄豆,指缝里还沾着滑溜溜的滑石粉。

    左手腕的旧伤突突跳,像有根针在骨头里钻。保洁阿姨递来的手套,我当时只觉得手感不对,

    没多想。现在才反应过来,是唐柔的手笔。眼前一黑栽下去的时候,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模拟器里刚跑完的五十圈数据,还没存盘。醒过来时,

    基地机械师正叉着腰骂我。"唐诺,你要是不想练就滚!""昨天飘移走线错三次,

    今天直接晕训练场,你根本不是这块料!"我咬着牙爬起来,去摸训练房里的模拟器。

    屏幕一片空白,所有赛道数据、油门力度记录,全没了。连我藏在储物柜里的补剂瓶,

    瓶身都多了个不起眼的针孔。回到出租屋,我翻出一卷透明胶带,一圈圈缠满左手。

    胶带的粘性蹭得皮肤发疼,却刚好能抵掉滑石粉的滑。窗外的温度已经降到零下,

    我接了满满一盆冰水,把左手按进去。刺骨的冰意顺着指缝钻进骨头,

    旧伤的疼瞬间被冻得麻木。医生说过,低温能磨掉神经的敏感度,能扛住更疼的训练。

    我盯着水面上飘起的冰碴,数到一百才抽回手。手指已经紫得发黑,连握拳都费劲。

    第二天凌晨四点,我准时出现在基地后山。借着路灯的光,用捡来的废弃钢管和拆车件,

    拼了个简易手动模拟器。没有电子数据,我就靠脑子背。从地下赛最短的盘山道,

    到陆子轩给的职业赛标准赛道,每一个弯道的角度、每一段直道的油门深度,

    我都写在练车笔记里,翻来覆去背了三年。我坐在冰冷的钢管架上,左手攥着自制的方向盘,

    一遍一遍模拟转向。胶带磨破了皮肤,渗出血沾在钢管上,结成暗红色的痂。白天的训练,

    我故意放慢动作。机械师骂我慢,我就点头说是。等所有人都走了,我再钻进训练房,

    用那个简易模拟器补练。左手的伤越来越重,我就每次训练前多泡十分钟冰水。

    指尖失去知觉的时候,握方向盘反而更稳——因为感觉不到疼,只凭肌肉记忆走线。

    第七天的模拟测试,我报出的圈数比之前快了两秒。机械师愣住了,凑过来查模拟器数据。

    屏幕上还是空白,只有我手写在笔记本上的圈速记录。他翻着我那本沾着机油和血渍的笔记,

    没再骂我。我盯着自己缠满胶带的左手,嘴角扯出一点笑。唐柔,你能毁我的车,

    能清我的数据,但你磨不掉我刻在骨头里的赛道。

    4刹车油管上的牙印我摸刹车手柄的瞬间,指尖蹭到点黏腻的油。不是正常的润滑油味,

    混着劣质防锈剂的酸气。地下赛老板是唐柔远房表哥,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案板上的肉。

    我没声张,趁没人注意钻到车底。刹车油管的螺母松了三圈,

    边缘还留着扳手拧过的划痕——那力度刚好,跑前半圈不会出事,到悬崖弯道的陡坡,

    油管必崩。唐柔要的不是我输,是我连人带车滚下山崖。我摸出藏在鞋底的五百块,

    是昨天拆三个报废发动机赚的。废品站老王早给我留了套二手刹车,

    是他从撞废的拉力赛车上拆的,油管比原厂粗一倍,我熬夜磨了三天接口,

    刚好能装在我的破车上。换油管时,左手旧伤突突跳,我咬着美工刀柄,把汗蹭在牛仔裤上。

    比赛枪响的瞬间,“疯狗”的车直接贴了过来。他是连续三年的冠军,

    车身上喷着血红色的爪印,排气管轰得整个赛道都抖。第一个弯道,他故意甩尾,

    后轮扫在我的前保险杠上,我整个人往前撞,左手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旧伤裂开的疼顺着骨头往心里钻。直播间弹幕刷得快,

    全是骂我的——“野路子也配跟疯狗比?”“唐柔说的没错,她就是个废品”。

    我盯着后视镜,疯狗的车胎磨损不均,左前轮比右轮薄三毫米,

    那是他常年用左线漂移的习惯,也是他的死穴。第三个弯道,我突然松油门,

    车速掉了二十码。疯狗果然超车,车身贴护栏太近,左前轮蹭到了路牙石。就是现在!

    我猛踩油门,从他右侧的空隙钻过去,车身擦着他的反光镜,

    带起的石子砸在他的挡风玻璃上。疯狗急了,在悬崖弯道直接别我,

    车头怼着我的车尾往护栏外推。我的左手被方向盘撞得脱臼,疼得眼前发黑,

    连刹车踏板都踩不实。我咬碎了后槽牙,用右胳膊肘顶着脱臼的左手腕,猛打方向盘。

    车头往外侧甩,车身擦着护栏漂移,轮胎磨出的白烟挡住了疯狗的视线。冲线的瞬间,

    计时器跳在1分07秒。比疯狗快了0.2秒。我趴在方向盘上,左手垂在外面,

    像个断了的树枝。场下没人欢呼,只有唐柔的粉丝在骂我耍阴招。我咬着牙,

    把左手腕往车座靠背的尖角上一撞。“咔哒”一声,骨头归位的疼让我眼前一黑,

    又瞬间清明。我抓着方向盘爬下车,奖杯被我死死攥在手里,底座的棱角硌得掌心出血。

    我走到老板面前,把奖杯往他怀里一塞。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外卡呢?”老板脸色发白,

    刚要说话,唐柔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抢过他的手机,按下免提。唐柔的声音带着笑,

    像淬了毒的针:“唐诺,你赢了又怎样?我已经跟职业赛组委会打了招呼,你的冠军,

    不算数。”我盯着老板的眼睛,一字一句:“你敢不给我外卡,我就把刹车油管的事,

    捅去交警队。”老板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烫金信封,塞到我手里。

    信封上的职业赛标志,亮得晃眼。我转身就走,左手的疼还在钻心,可我攥信封的手,

    稳得像焊在骨头上。唐柔想让我死,我偏要活着,站在她最想站的领奖台上。

    5撕开绷带给你看基地餐厅的微波炉响了三遍。我攥着冷包子站在角落,

    听身后的机械师咬耳朵。“听说她是靠陆总上位的,真不要脸。”“还有脸哭养母,

    指不定是逼死的呢。”手机震个不停,微博消息炸了屏。点进去全是骂我的,

    最热的那条是营销号发的聊天记录截图,说我嫌养母穷,把人赶去扫大街。手指戳在屏幕上,

    凉得像冰。回到宿舍我翻出床底的铁盒子。里面是二十三本练车笔记,

    从小学一年级的田字格本开始,每一页都写满歪歪扭扭的公式,边缘沾着黑机油,

    还有被汗水泡烂的毛边。最底下压着一个旧手机,是养母生前用的。

    我点开藏在文件夹最深处的视频。屏幕里的养母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五十块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我家诺诺今天赢了小区赛,

    以后要当大赛车手!”视频里的我才八岁,穿着不合身的校服,手里举着塑料玩具车,

    脸脏得像小花猫。眼泪砸在屏幕上,晕开一片模糊。我拿过充电器插上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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