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乞丐,我靠垃圾分类成首富

穿成古代乞丐,我靠垃圾分类成首富

可丽妙儿 著

这本小说穿成古代乞丐,我靠垃圾分类成首富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林宗辉赵无疆秦峰,内容丰富,故事简介: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我知道,他是在试探我,也是在享受这种将人踩在脚下的**。我看到他眼底的残忍和戏谑。我慢慢地,真的跪了……

最新章节(穿成古代乞丐,**垃圾分类成首富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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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以为,把我这个昔日的礼部侍郎之子,扔进京城最肮脏的南城垃圾场,就是结局。

    他们看着我,在腐烂的菜叶和泥污的破布里翻找,像狗一样。

    听着他们从高墙深院里传出的笑声,称我为“垃圾公子”。他们不知道。每一件垃圾,

    都在对我说话。那场冤案,那场灭门之灾,所有人都以为被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可他们丢弃的,就是我翻案的唯一希望。今夜,我在刑部尚书府丢出的垃圾里,

    翻到了一方丝帕。上面沾着“醉仙引”的独特香气。灭门当晚,

    来府中“宣旨”的锦衣卫指挥使身上,就是这个味道。我攥紧了这块肮脏的丝帕。复仇,

    就从这堆腐臭的垃圾开始。

    【第1章】“怎么那么臭……”一股混合着腐败食物、牲畜粪便和劣质熏香的恶臭,

    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入我的大脑。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灰败的天空,

    和几只在我头顶盘旋的乌鸦。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剧痛。手掌下,

    是黏腻湿滑的触感。我低头一看,手正按在一堆烂菜叶和不明秽物混合的垃圾堆里。“呵。

    ”我扯动嘴角,发出一声嘶哑的干笑。我,礼部侍郎顾渊之子,顾宸,

    京城曾经最有名的翩翩公子,竟然没死。没死在灭门的大火里,没死在乱棍之下,

    却被当成一具尸体,扔进了这京城最大的垃圾场——南城洼。记忆的洪流冲垮了理智。

    半个月前,父亲刚正不阿,上书弹劾刑部尚书林宗辉结党营私,草菅人命。三天后。

    一封指控我顾家通敌叛国的伪造书信,被呈到御前。那晚,林宗辉带着锦衣卫“秉公执法”,

    以雷霆之势包围了顾府。我永远忘不了父亲被押上囚车前,那双充血的眼睛。

    忘不了母亲和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喊。忘不了林宗辉那张挂着虚伪悲悯的脸,和他身后,

    那个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身上散发出的,浓郁又独特的“醉仙引”熏香。

    “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冰冷的八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灵魂上。

    大火吞噬了顾家的一切,也吞噬了所有的证据。而我,本该被乱棍打死,

    却被两个贪财的差役扒光了衣服,以为我死了,便扔到了这里。他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不。

    活着,就是我复仇的开始。我用尽全身力气,撑着一旁的墙角站了起来。环顾四周,

    这里是南城洼的深处,京城所有府邸的垃圾,最终都会汇集到这里。远处,

    刑部尚书林宗辉的府邸后门,几个家丁正提着几桶垃圾走出来,

    一脸嫌恶地倒进一个巨大的垃圾坑里。然后,他们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对着我这边啐了一口唾沫,转身回府。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仇人的垃圾。这里面,会不会有他们犯罪的蛛丝马迹?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疯长的野草,

    瞬间占据了我整个大脑。在前世,我是一个顶级法证专家。我知道,任何犯罪,

    都必然会留下痕迹。而这些被人们忽视的垃圾,正是痕迹最集中的地方。

    我跳进了那个还散发着“新鲜”气味的垃圾坑。恶臭让我几欲作呕,胃里翻江倒海。

    但我忍住了。我想起父亲的眼睛,想起妹妹最后的悲鸣。这点恶臭,又算得了什么?

    我开始用手,一点一点地翻找。烂掉的瓜果,吃剩的骨头,

    破碎的瓷片……我的手指被尖锐的碎瓷划破,鲜血混进污泥里,我却浑然不觉。

    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林宗휘!他为人谨慎多疑,做事滴水不漏。想从他身上找到直接证据,

    难如登天。但他的家人呢?他府上的仆人呢?只要是人,就会犯错,就会留下痕迹。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暗。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一片柔软的织物。

    我把它从一堆油腻的鸡骨头里抽出来。是一方丝帕。上等的苏绣,绣着一株兰花。这种料子,

    只有大户人家的女眷才用得起。我将它凑到鼻尖。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钻入鼻孔。

    不是市面上常见的花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十几种香料的复合香,霸道,且极具辨识度。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醉仙引!”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味道,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灭门当晚,那个站在林宗辉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赵无疆,

    他身上就是这个味道!赵无疆是陛下的心腹,为人孤僻,极少与外臣来往。我父亲曾说,

    此人唯一的爱好,便是摆弄他自己调制的熏香。这“醉仙引”,便是他的独门秘方,

    从不对外示人。可现在,一方女眷用的丝帕上,却沾染了这种香气。而且,这丝帕,

    是从林宗辉府上的垃圾里翻出来的!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林宗辉与赵无疆,

    这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人,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而这方丝帕的主人,

    很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联系人。我将丝帕死死攥在手心,仿佛攥住了仇人的一截喉骨。

    冰冷的夜风吹过,我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林宗辉,赵无疆……你们不会想到的。

    你们亲手把我扔进地狱。而我,将从这地狱的垃圾堆里,一步一步爬出来,将你们所有人,

    拖下来!【第2章】天亮了。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围着垃圾堆,

    争抢着昨夜剩下来的食物。其中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独腿乞丐,

    一脚踹开身边的人,抢过一个还算完整的馒头,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滚开!

    这是老子的地盘!”他含糊不清地吼道。周围的乞丐敢怒不敢言,只能畏缩地退开。

    我认得他,人称“老刀”,是这南城洼乞丐群里说一不二的头儿。

    据说以前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因为得罪了上官,才落得如此下场。我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角,看着他们。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我在这个吃人的世界活下去,

    并且能自由接触那些“垃圾”的身份。乞丐,是最好的伪装。我还需要人手。

    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京城权贵每日产生的垃圾,堆积如山,我一个人不可能翻得过来。

    而这些乞丐,就是最好的人手。我等到他们争抢完毕,各自散去。老刀靠在一堵破墙下,

    剔着牙,一脸的满足。我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抬起浑浊的眼皮,

    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耐。“新来的?想拜码头?”他吐掉嘴里的草根,

    “南城洼的规矩,每天孝敬三成,不然就打断你的另一条腿。”他的目光在我的腿上扫过,

    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我没有说话,只是摊开了手掌。掌心上,是一块黑乎乎,

    散发着怪味的东西。老刀皱起眉头:“什么玩意儿?想毒死老子?”“这叫‘皂’,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能把手上的油污洗得干干净净。”说着,

    我走到旁边一个积着雨水的水坑边,将那块“皂”在水里搓了搓,

    手上立刻起了丰富的白色泡沫。我仔细地清洗着满是污泥和血迹的双手,然后用清水冲掉。

    一双虽然还有伤口,但已经洁净如初的手,出现在老刀面前。这块“皂”,

    是我昨夜用找到的废弃油脂,混上草木灰,用最原始的皂化反应制成的。效果粗糙,

    但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打败性的存在。老刀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手,

    又看了看水坑里还在冒泡的肥皂水。他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人,最知道清洁的宝贵。

    一身油污,不仅招惹蚊虫,更容易生疮得病。他自己的断腿,就是因为伤口感染,

    才被生生锯掉的。“这……这东西……”他结结巴巴,眼里的轻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渴望。“我可以教你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仅能让你洗干净手,还能让你和你手下的兄弟,都吃上饱饭。”老刀的呼吸急促起来。

    “条件呢?!”他不是傻子,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很简单,

    ”我指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垃圾山,“我要这南城洼所有的垃圾。你和你的人,

    帮我把这些垃圾分类。菜叶归菜叶,铁器归铁器,纸张归纸张。”“只要你们肯干,我保证,

    你们每天都能拿到比抢破馒头多十倍的钱。”老刀沉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这张满是污垢的脸上,看出花来。一个新来的小子,开口就要整个南城洼的垃圾,

    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让他和兄弟们吃饱饭。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那块神奇的“皂”,

    和我平静得可怕的眼神,又让他不敢把这当成一个笑话。“疯子。”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但他没有拒绝。因为他看到了我眼里的东西,那不是乞丐该有的麻木和绝望,

    而是一种他曾经在战场上,从那些将领眼中看到过的,名为“野心”的火焰。“好!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这些垃圾变成钱!”他一瘸一拐地站起来,

    冲着远处还在翻垃圾的乞丐们吼了一嗓子。“都他娘的过来!今天咱们换个活法!”就这样,

    我用一块粗制滥造的肥皂,换来了我在南城洼的第一个据点,和第一批员工。

    我给他们立下了规矩。第一,绝对服从我的命令。第二,严格按照我的要求,

    将垃圾进行分类。第三,所有分拣出来的东西,都归我所有。

    我将老刀和其他几个信得过的乞丐叫到一起。“记住,我们的目标,

    是那些达官显贵府里扔出来的东西。尤其是刑部尚书府,锦衣卫衙门,

    还有几个和林宗辉走得近的官员府邸。”我压低了声音:“你们要做的,

    就是把这些府邸的垃圾,原封不动地,悄悄运到我们这个院子里来。记住,要快,

    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老刀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刑部尚书有仇?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冷冷地打断他,“你只要知道,跟着我,你们就有肉吃,

    有酒喝,能活得像个人。这就够了。”老刀不再多问。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

    什么不该问。当天晚上,第一批“特殊垃圾”就被秘密运到了我们盘踞的一个废弃院落里。

    我点起一盏油灯,将那几袋来自刑部尚书府的垃圾,全部倒在了地上。恶臭再次弥漫开来。

    老刀和他的手下们都捂住了鼻子,一脸嫌恶。我却像看到了宝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戴上用破布自制的手套,开始在垃圾堆里,进行第二次,更细致的搜寻。

    【第3章】“公子,您这是在找什么?”老刀蹲在我身边,看着我将一块块碎瓷片拼凑起来,

    满脸困惑。我已经连续三个晚上了,一到子时,就准时出现在这堆来自尚书府的垃圾前。

    白天,我指导乞丐们**肥皂,将分类出来的废铁、废纸卖给城里的回收商人,

    换取微薄的利润,维持这个小团体的运转。到了晚上,这里就成了我一个人的战场。

    “我在找一个人的习惯。”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我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一堆被丢弃的药渣上。

    这些药渣的气味很特殊,混合着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但其中,

    还夹杂着一味极不寻常的药草——“断续膏”的原料。断续膏,是治疗跌打损伤,

    尤其是骨裂的特效药。林府谁受伤了?而且需要长期服用这种药物?

    我将这个发现默默记在心里,继续翻找。突然,我的手摸到了一叠厚厚的废纸。

    是练字的废稿。上面的字迹狂放不羁,力透纸背,但很多字都写得歪歪扭扭,似乎写字的人,

    手腕无力。我拿起一张废稿,凑到油灯下。纸张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印章——“林玮”。

    林玮!林宗辉的独子!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我记得他,那个骑着高头大马,

    用马鞭指着我父亲鼻子,骂他是“老顽固”的嚣张面孔,还历历在目。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练习书法?还用了断续膏?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我将那些废稿一张张铺开,仔细观察。很快,我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些字,虽然狂放,

    但笔锋之间,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它们在模仿一个人的笔迹!我父亲,顾渊的笔迹!

    那封导致我们顾家满门抄斩的“通敌书信”,上面的字迹,和我父亲的有九成相似,

    但就是多了那么一丝刻意的模仿痕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伪造书信的人,就是林玮!

    他因为某种原因伤了手腕,所以写出来的字迹不稳定,需要不断练习模仿,

    才丢弃了这么多废稿!而那断续膏,就是为了治疗他的手腕!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证据!这是我找到的第一个,

    可以直接指向凶手的核心证据!但是,还不够。仅仅是废稿,无法定他的罪。

    他可以辩称只是仰慕我父亲的书法,所以临摹练习。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他为什么要模仿我父亲的笔迹?动机!他手腕的伤,又是怎么来的?就在这时,

    院门被“砰”地一声踹开。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一个锦衣华服,满脸傲慢的年轻人。不是林玮,又是谁!他身后,

    跟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正指着我,对他说道:“公子,就是这个乞丐头子,

    占了咱们府后面的这块地,还把垃圾弄得到处都是!”林玮用扇子掩住口鼻,

    厌恶地扫视着这个肮脏的院子。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先是轻蔑,随即,

    变成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他可能觉得我这张脸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毕竟,

    现在我的样子,和当初那个锦衣玉食的顾家公子,判若两人。“哪来的臭虫,

    敢在小爷的地盘上撒野?”林玮摇着扇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老刀和其他乞丐听到动静,

    都抄起了手边的木棍和扁担,围了上来,将我护在身后。“林公子,

    我们只是在这里讨个生活,没想过要得罪您。”老刀压着火气,沉声说道。“讨生活?

    ”林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这些臭虫,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

    熏到了本公子的名贵花草,你们赔得起吗?”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今天,小爷就替京城,

    清理一下垃圾!”“给我打!把他们的腿全都打断,扔出去!”家丁们举着棍棒,

    狞笑着逼近。乞丐们虽然畏惧,但没有一个人后退。这段时间,我带着他们赚钱,

    让他们第一次吃上了饱饭,活得像个人。他们已经把我当成了主心骨。

    我拨开护在我身前的老刀,缓缓站了起来。我不能在这里和他们硬碰硬。

    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不能暴露。我必须忍。我对着林玮,深深地鞠了一躬。“林公子,

    是我们不懂规矩,扰了您的清净。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我的声音里,

    充满了卑微和恐惧。林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识时务”。

    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现在想走了?晚了!”他用扇子指着我的脸,“你,爬过来,

    把小爷的鞋舔干净,小爷或许可以考虑,只打断你一条腿。”侮辱!**裸的侮辱!

    我身后的老刀,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扁担的手,青筋暴起。我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我知道,他是在试探我,也是在享受这种将人踩在脚下的**。

    我看到他眼底的残忍和戏谑。我慢慢地,真的跪了下去。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一步一步,朝着林玮爬了过去。我知道,这一刻,我丢掉的不仅仅是尊严。但我更知道,

    只有活下去,才能复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我今天所受的屈辱,

    来日,必将百倍奉还!就在我快要爬到他脚下的时候,我用眼角的余光,

    飞快地瞥了一眼他握着扇子的右手手腕。那里,缠着一圈并不显眼的,肉色的绷带。找到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他果然伤了手腕!就在这时,我假装脚下一滑,整个身体猛地向前扑去。

    我的头,没有撞向他的脚,而是“不小心”撞在了他身边那个管家的腿上。管家吃痛,

    身体一歪,手中的一个袋子掉在了地上。袋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是一些账本,

    还有一些信件。我的目标,就是这个!我早就注意到,这个管家手里,

    一直紧紧攥着这个袋子。以林玮这种纨绔的性格,绝不可能亲自处理府中杂务。这些东西,

    才是林府真正的核心机密!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林玮和所有家丁都愣住了。

    我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在地上翻滚,双手飞快地在那些散落的纸张里一掠而过。

    我不需要拿走全部,我只需要拿到其中最关键的一张!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张质地特殊的纸。

    是信纸!上面,还有未干的墨迹!“找死!”林玮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一脚向我踹来。

    我抱着头,任由那一脚踹在我的背上,剧痛让我几乎晕厥过去。但我紧紧地攥着手,

    将那张薄薄的纸,死死地藏在了掌心。“公子,算了,别跟这些臭虫一般见识,脏了您的脚。

    ”管家连忙扶住林玮,一边慌张地收拾地上的账本。林玮喘着粗气,又踹了我几脚,

    才恨恨地作罢。“滚!都给小爷滚!三天之内,要是再让小爷在这里看到你们,

    就不是断腿那么简单了!”他带着家丁,扬长而去。我趴在地上,咳出几口血沫,嘴角,

    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玮,谢谢你的傲慢。你亲手,把扳倒你父亲的第二块基石,

    送到了我的手上。【第44章】我回到破屋,咳着血,却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老刀等人围上来,又是愤怒,又是担忧。“公子!你这是何苦!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是啊!那姓林的欺人太甚!”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我摊开紧握的手掌,

    那张被血浸湿的信纸,已经有些模糊。但我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上面的字迹。

    这不是一封完整的信,似乎是写了一半的草稿。上面写着:“赵大人亲启,

    关于上次提及城西‘疫病’一事,家父已安排妥当,万无一失。

    只是所需‘清瘟散’数量巨大,不知何时能……”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的心,

    猛地一沉。城西“疫病”?清瘟散?又是赵大人!赵无疆!我立刻想起了半个月前,

    城西贫民窟爆发的一场不大不小的“瘟疫”。当时官府的通告是,一场急性的时疫,

    死了十几个人,后来被太医院的“清瘟散”控制住了。当时我并未在意,现在看来,

    事情绝不简单!“清瘟散”是太医院控制的官方药物,怎么会需要林家来提供?

    而且信中的口气,分明是林家在帮赵无疆做事!一个可怕的真相,在我脑海里逐渐清晰。

    那根本不是什么时疫!那是一场人为的屠杀!他们用某种毒药,

    在贫民窟制造了“瘟疫”的假象,然后再用所谓的“解药”,也就是这“清瘟散”,

    来掩盖真相!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杀十几个无足轻重的贫民,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我将信纸凑到油灯下,仔细观察。忽然,我发现信纸的背面,似乎有淡淡的压痕。

    我立刻让老刀打来一盆清水,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浸入水中。片刻之后,

    我将湿透的信纸平铺在桌上,用一块炭笔的侧面,在上面轻轻地扫过。随着炭粉的附着,

    一行行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字迹,在信纸背面,显现了出来!是账目!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账目!“城西洼地,青壮三百,赎金十五万两。”“南码头,女童五十,

    赎金十万两。”……这些,根本不是什么“清瘟散”的账目,而是……贩卖人口的账目!

    而那场所谓的“瘟疫”,就是为了掩盖他们掳走人口的罪行!

    他们把那些贫民窟的青壮和女童掠走,卖掉,然后用十几具尸体,伪造成一场瘟疫,

    来堵住所有人的嘴!“畜生!”我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油灯都跳了起来。我终于明白了!

    林宗辉和赵无疆,他们不仅仅是结党营私,草菅人命。他们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

    贩卖人口的黑色产业链!我父亲当年弹劾林宗辉,恐怕不只是因为他贪赃枉法,

    而是已经触及到了他们这个产业链的核心!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狠毒,不惜伪造通敌罪证,

    也要将我顾家满门抄斩,永绝后患!“公子,这……”老刀看着那份显现出来的账目,

    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自己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最清楚这些数字背后,

    是多少个家庭的妻离子散,骨肉分离。“老刀,”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声音却异常平静,“帮我做一件事。”“公子请讲!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我要你去查,

    京城最大的药材商,‘百草堂’,他们的东家是谁,

    最近有没有大批采购过一种叫做‘乌头草’的药材。”“乌头草?”老刀一愣。“对,

    乌头草,”我眼中寒光一闪,“这种草,少量入药可以镇痛,但如果大量提纯,它的毒性,

    足以在几个时辰内,造成类似瘟疫的剧烈呕吐和高烧症状。”这就是我的专业。在前世,

    这种毒素的检测,只需要一台小小的质谱仪。而现在,我只能通过这些蛛丝马迹,

    来反向推导。“如果我没猜错,‘百草堂’的背后,就是林家。而城西那场‘瘟疫’的源头,

    就是他们提炼的乌头草毒素!”“只要找到他们采购和提炼乌头草的证据,

    我就能将这层伪装,彻底撕开!”“届时,就不是贪腐,不是结党营私,

    而是动摇国本的惊天大案!”我给老刀画了一张乌头草的图样。“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你只需要去百草堂应聘一个杂役,暗中观察他们废弃的药渣里,有没有这种东西。”垃圾,

    永远是最好的告密者。老刀领命而去。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林玮今晚的冲动,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机会。但他父亲林宗辉,绝不会坐以待毙。

    这位刑部尚书,很快就会意识到,我这个“垃圾公子”,不是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臭虫。

    一场真正的暴风雨,要来了。我拿出那方沾着“醉仙引”香气的丝帕。突破口,

    或许不只在林家。还有那个神秘的锦衣卫指挥使,赵无疆。以及,这方丝帕的主人。

    我需要知道,是谁,在林宗辉和赵无疆之间,传递着这些肮脏的秘密。【第5章】三天后,

    林玮没有再来找麻烦。南城洼的垃圾场,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林宗辉这种老狐狸,一旦起了疑心,就不会轻易罢手。他现在不动,

    只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我的破绽,或者说,他还在评估我这个“乞丐”的威胁等级。

    我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拿到更多的牌。这天下午,我换上了一身还算干净的短打,

    脸上抹了些锅底灰,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城市苦力。我揣着那方丝帕,

    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胭脂巷。“醉仙引”这种顶级的熏香,绝不是普通地方能买到的。

    而能用得起这种香料的女人,也绝非等闲之辈。胭脂巷的“闻香阁”,

    是全京城最高档的香料铺子,也是所有贵妇名媛趋之若鹜的地方。如果有人能认出这香气,

    那一定就在这里。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闻香阁”对面的一个茶寮里坐下。

    我假装喝着粗茶,眼睛却像鹰一样,盯着进出闻香阁的每一个女眷。时间一点点过去,

    我看到了吏部侍郎的夫人,看到了户部尚书的千金,甚至还看到了安阳公主的马车。

    她们身上的香气,或清雅,或浓郁,但没有一种,是“醉仙引”。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顶不起眼的青呢小轿,在闻香阁门口停下。轿帘掀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

    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

    但她下轿的那一刻,一股若有若无的,霸道的香气,顺着风,飘进了我的鼻子里。

    是“醉仙引”!虽然很淡,但我绝不会认错!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她是谁?她和赵无疆是什么关系?她和林家,又有什么牵连?

    她走进闻香阁后,我立刻起身,跟了过去。我没有进门,而是绕到了闻香阁的后巷。

    和所有商铺一样,这里,也有一个垃圾堆。我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开始在里面翻找。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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