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玓顾㴍周小鹿作为主角的短篇言情小说《改抱团反击,绝不退让》,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至高无上的陆无双”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办公桌是深色的实木,桌面干净得像从来没有用过。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精装书,孙玉玓扫了一眼——《领导力》《高效能人士的……
第一章砸场子宴会厅的水晶灯把顾㴍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孙玉玓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
手里的录音笔被她握得发烫。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四十分钟,
看着楼下那个男人端着香槟杯游走于宾客之间,笑容得体,
举止优雅——和她十年前认识的那个恶魔判若两人。“㴍盛集团顾总与苏曼**订婚宴,
正式开始!”司仪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掌声雷动。
孙玉玓看着顾㴍牵起身边女人的手,深情款款地吻了吻她的手背。那个女人笑得温柔,
眼里却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恐惧。孙玉玓见过这种眼神。在镜子里,十年前。
她深吸一口气,把录音笔塞进外套内袋,从二楼走廊走向楼梯。她的心跳很稳,手也没有抖。
十年的准备,就是为了今天——不是为了砸场子,是为了让所有人看到顾㴍的真面目。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那位女士,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保安在她距离宴会厅大门还有三步时拦住了她。孙玉玓顿住,
脑子里快速运转——她的邀请函是赵磊给她的,但显然已经失效了。“我是记者,有预约。
”她面不改色。“哪位记者的预约?请出示证件。”孙玉玓的手刚伸进包里,
宴会厅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顾㴍站在门口。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
领结打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但在看到孙玉玓的那一刻,
那个微笑凝固了一秒——只有一秒,然后变得更灿烂了。“孙记者,
”他叫她的方式像是在叫一个老朋友,“怎么站在外面?进来喝一杯。”孙玉玓没有动。
她知道这是陷阱。顾㴍的声音已经吸引了周围宾客的注意,十几双眼睛正看向这边。
“顾总客气了,”她说,“我只是路过。”“路过我的订婚宴?”顾㴍笑了,
那种笑让孙玉玓的胃一阵痉挛。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最近的几个宾客听清楚,“怎么,十年前没偷够,今天来偷我的婚戒?
”空气凝固了。孙玉玓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十年前的那三个字——“偷东西”——像一把生锈的刀,再次捅进她还没长好的伤口。
但她没有低头。“顾总记性真好,”她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调查报告,
“十年前您诬陷我偷了您的钱包,让我被全校通报批评、退学。十年后,
您还是只会用这一招?”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变大了。顾㴍的眼神冷了一瞬,
但他很快恢复了优雅的笑容。他侧过头,对身边的保安说:“这位女士可能有点误会,
带她出去喝杯茶,好好聊聊。”“不用了,”孙玉玓往后退了一步,“我自己走。
”她转身的那一刻,
余光扫到了宴会厅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浓妆艳抹、穿着闪亮的短裙,
正被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请”出侧门。周小鹿。她们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周小鹿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意外,嘴唇微微颤抖,
像十年前那个被顾㴍堵在楼梯间里的女孩一样。孙玉玓的脚步顿了一秒。
然后她看到周小鹿的经纪人冲过来,举着手机,脸色惨白,
声音大到整个走廊都能听见:“小鹿,出事了,顾㴍的人在找你。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闪了一下。孙玉玓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身后那扇宴会厅的门已经关上了,而门里面,顾㴍正微笑着举起酒杯,
对着满堂宾客说:“小事,大家继续。”她的手机在外套口袋里震了一下。一条短信,
来自陌生号码:“你们不是唯一的受害者。想知道第三任顾太太为什么‘自杀’吗?
老地方咖啡馆,周三晚上7点。——一个不该知道太多的人”孙玉玓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灌进领口。她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顾㴍的影子被灯光投射在落地窗上,
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塔。她攥紧了手机。十年前她是一个人逃走的。十年后,
她看到周小鹿眼睛里同样的恐惧时,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仗,一个人打不赢。
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第二章十年后的第一通电话孙玉玓的公寓很小,
但干净得像实验室。她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后,然后打开电脑,
把录音笔里的文件导出来。四十分钟的录音,大部分是宴会厅里的环境音,
只有最后三十秒录到了顾㴍的声音——“带她出去喝杯茶,好好聊聊。”不够。远远不够。
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出租屋的灯管有些老化,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像一只困在玻璃罩里的苍蝇。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她不认识,
但归属地是本地的。“喂?”“孙玉玓?”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是林晚棠。”孙玉玓的手指僵在键盘上。林晚棠。这个名字她已经十年没有听到了。
高中时的同桌,永远安静、温柔、坐在角落里看书的女孩。她们曾经一起在操场上看过日落,
一起在食堂分享过一份炒饭,一起……一起在孙玉玓被全校通报批评的那天,
看着她被带出校门,然后消失在人海里。“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孙玉玓的声音比她想象的更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林晚棠说:“我通过医院的病人记录找到你的。
我最近接了一个病人——顾㴍的第三任前妻。”孙玉玓的呼吸停了一秒。
“她上周从疗养院出来,被送到我这里做心理评估,”林晚棠的声音开始发抖,
但她努力保持着专业性的平稳,“她不是第一个。她之前还有两个,都是顾㴍的前妻。
她们的症状一模一样——严重的PTSD、被害妄想、记忆碎片化。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些。
”“是什么?”“她们都说过同一句话。”林晚棠深吸一口气,“‘他不是人。
’”房间里的灯管又嗡嗡地响了一声。“孙玉玓,”林晚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个女人今天给我寄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本日记。她在日记里写,
顾㴍手里有一面墙——全是她们的把柄、照片、录音。她说……”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
“她说她不是唯一疯掉的那个。前面两个‘疯’了,死了。她是第三个。但她不想死。
”孙玉玓闭上眼睛。
、他微笑着把“偷来的钱包”从她书包里翻出来的样子、他在全校师生面前说“我不追究了,
给她一个机会”时那种慈悲的表情。“日记在你手里?”孙玉玓问。“在我这里。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报警——顾㴍在局里有人。
我不敢公开——他的律师团队能把我告到倾家荡产。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你。
”“为什么是我?”林晚棠沉默了很久。久到孙玉玓以为电话断了。
“因为你十年前就敢站出来。”林晚棠的声音变了,不再小心翼翼,
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十年的哽咽,“你是唯一一个敢正面和他对抗的人。虽然你输了,
但你是唯一一个让我看到过希望的人。”孙玉玓没有说话。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看着楼下的街道。深夜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故事。而她的故事,
在十年前就被顾㴍改写成了悲剧。“你为什么不早点找我?”她问。“因为我怕,
”林晚棠说,“我怕你恨我。恨我没有站出来作证。恨我看着他毁了你。”“你确实应该怕。
”这句话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切断了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孙玉玓挂了电话。
她站在窗前很久,直到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新闻推送:【突发】㴍盛集团前董事长儿媳、顾㴍第三任前妻陈某某,
于今日下午在疗养院坠楼身亡,警方已介入调查。孙玉玓盯着屏幕上的“坠楼身亡”四个字,
手指开始发抖。她拨回林晚棠的号码。“你在哪?”“我在医院。刚接到消息——她死了。
下午四点,从疗养院六楼跳下去的。”“日记还在你手里?”“在我这里。”“别动它,
别告诉任何人。”孙玉玓抓起外套往门口走,“我现在过来。”她打开门的那一刻,
周小鹿站在走廊里。浓妆已经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色的淤青。她穿着那件闪亮的短裙,
光着脚,鞋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磕碰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小鹿?”周小鹿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她伸手抓住孙玉玓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下一个就是我。”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说过,我敢跑,
就把我的视频发出去。”她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短信,
发送者备注是“顾总”:“小鹿,订婚宴上看到老朋友了?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那个笑脸表情,像一把刀。孙玉玓把周小鹿拉进屋里,关上门。她倒了杯水,
看着周小鹿抖着手接过去,水洒了一半在桌上。“什么视频?”她问。周小鹿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孙玉玓没有再问。她坐在周小鹿旁边,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林晚棠发了一条消息:“等我。我带一个人过来。
我们需要谈谈。”十分钟后,孙玉玓的公寓门再次关上。
三个人坐在狭小的客厅里——一个记者、一个心理医生、一个网红。
三个被同一个人毁掉的女人。孙玉玓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开口说了一句话:“我不需要你们勇敢。我只需要你们活着,活着看他倒台。”窗外,
天快亮了。---第三章同盟林晚棠的心理咨询室在一栋老写字楼的四楼,
窗户正对着一条种满梧桐的街道。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把房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条纹。
孙玉玓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林晚棠带来的那本日记。周小鹿蜷在另一张沙发里,
抱着一个靠垫,眼睛红肿但没有再哭。日记的主人叫陈可欣,28岁,三个月前嫁给顾㴍,
两个月前被送进疗养院,昨天下午死了。“她写得很乱,”林晚棠翻着日记本,
“有时候是完整的句子,有时候是重复的词。你看这里——”她把日记翻到某一页,
推到孙玉玓面前。那一页只写了三行字,字迹潦草到几乎无法辨认:“他说我有一个保险箱。
里面装着你的一生。”“我找不到它。”“但我找到了他的另一个秘密。
”最后一行字被涂掉了。用黑色的马克笔涂得严严实实,但在灯光的照射下,
还能隐约看到被覆盖的字迹。孙玉玓把日记本举起来对着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他……不……是……顾……家……的……亲……生……儿……子。”她念出来的时候,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度。周小鹿抬起头:“什么意思?”“意思是,
”孙玉玓放下日记本,“顾㴍的底牌比我们想象的更多。
他的身份、他的继承权、他的社会地位——如果这些东西都是建立在谎言上的,
那他的弱点就不只是保险箱里的证据。”林晚棠皱眉:“但这也说明他更危险。
一个没有退路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所以他更不能有退路。”孙玉玓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周小鹿突然笑了一声,
那种笑里带着哭腔:“你们真觉得能赢他?我被他控制了五年。
五年里我换了三个城市、四个经纪公司、七个手机号。他总能找到我。
每次我以为自己安全了,他就会出现,笑着说‘小鹿,你怎么不听话’。
”她把靠垫抱得更紧了:“你们知道他怎么控制我的吗?不是我贱,是他手里有我的视频。
我十八岁的时候被他骗了,拍了那些东西。他说如果我敢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
我不是没想过鱼死网破,但我妈还在老家,我爸生病需要钱,我不能……”她没有说完,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林晚棠站起来走过去,把周小鹿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膀上。
她没有说“没事的”或者“会好的”,只是安静地让她哭。孙玉玓看着她们,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小鹿,”她说,“那些视频,你知道存在哪里吗?
”周小鹿摇头:“我只知道他有一个保险箱。有一次他喝醉了,带我去他的书房,
打开给我看过。里面有很多东西——光盘、U盘、一个红色的小本子。他说那是我的一生。
”“你记得保险箱的位置吗?”“在他书房里,嵌在墙后面。
需要指纹、密码和钥匙才能打开。”孙玉玓和林晚棠对视了一眼。“密码可以试,
”林晚棠说,“指纹和钥匙……”“我来想办法。”孙玉玓说。周小鹿抬起头,
看着孙玉玓:“你不怕吗?”孙玉玓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户前,背对着她们。
“怕,”她说,“我怕了十年。
怕到我不敢交朋友、不敢谈恋爱、不敢在任何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我怕他会再出现,
像十年前一样,笑着把我的一切都拿走。”她转过身,看着周小鹿。
“但昨天在宴会厅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突然不怕了。因为我发现,他用了十年,
还是在用同一招——威胁、恐吓、控制。他没有变,但我们变了。我们有他想不到的东西。
”“什么?”周小鹿问。“彼此。”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然后林晚棠站起来,
伸出手:“十年前我欠你一个站出来。今天我还你。”周小鹿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孙玉玓。
她深吸一口气,把靠垫放下,站起来,把手叠在林晚棠的手上。孙玉玓走过来,
把手放在最上面。三只手叠在一起。“不吵不闹,”孙玉玓说。“字字铿锵。”林晚棠接上。
“不争不抢,”周小鹿的声音还在发抖,但比刚才稳了很多。“寸步不让。”三个人一起说。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们脸上投下交错的光影。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像有人在轻轻鼓掌。“所以,”周小鹿突然说,“我们算不算‘受害者联盟’?
”林晚棠被逗笑了:“听起来像超级英雄电影。”“那谁是队长?”周小鹿看着孙玉玓。
孙玉玓嘴角动了一下——那可能是她十年来第一次想笑:“没有队长。我们是平等的。
每个人的声音都一样重要。”“那总得有个名字吧?”周小鹿认真起来,
“‘受害者联盟’太丧了。叫‘复仇者联盟’又侵权。”“就叫‘同盟’吧,”林晚棠说,
“简单,有力。”“同盟。”孙玉玓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点了点头。她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一条短信,号码是之前那个陌生号码:“日记的事我知道了。
保险箱的密码是她生日——你们猜是谁的?提示:不是顾总自己的。:P还有,
明天顾总要去公司,书房没人。机会只有一次。
——还是那个不该知道太多的人”三个人看着屏幕。“这人到底是谁?”周小鹿问。“赵磊,
”孙玉玓说,“顾㴍的跟班。他在帮我们。”“可信吗?”林晚棠皱眉。“不可信,
”孙玉玓说,“但我们需要他。”她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的天空。“明天,
我们去看看那个保险箱里到底有什么。”---第四章赵磊的“意外”第二天上午九点,
孙玉玓站在㴍盛集团大楼对面的咖啡馆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
她在这里等了四十分钟,看着顾㴍的黑色迈巴赫驶入地下车库,
看着他的保镖团队从侧门进入大楼,看着赵磊最后一个从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上跳下来,
手里拎着两个公文包和一个保温杯,小跑着追上前面的队伍。赵磊的身材高大,
但走路时总是微微驼背,像是在刻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穿着和保镖们一样的黑色西装,
但穿在他身上总显得不合身——袖子长了半寸,肩膀宽了一号,领带永远打不正。
孙玉玓看着他消失在门后,放下咖啡杯,推开咖啡馆的门。她需要二十分钟。
赵磊说顾㴍九点半有个会,至少开到十一点。书房在二十七楼,
没有监控——这是赵磊昨晚第二条短信里透露的信息。孙玉玓从员工通道进入大楼。
她穿着从网上买的清洁公司工装,戴着口罩和帽子,推着一辆装满清洁用品的推车。
这个伪装很粗糙,但对于一栋每天有上百个清洁工进出的大楼来说,足够用了。
电梯在二十七楼打开时,走廊里空无一人。孙玉玓推着推车走向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门没有锁——赵磊说他会“忘记”锁门。她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顾㴍的办公室比她想象的大。整整一面墙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办公桌是深色的实木,桌面干净得像从来没有用过。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精装书,
孙玉玓扫了一眼——《领导力》《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孙子兵法》——全是摆设。
她的目光落在书架右侧的那面墙上。墙面是浅灰色的壁纸,和其他三面墙没有任何区别。
但孙玉玓走过去,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空心。她蹲下来,
在墙角的踢脚线附近找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手指沿着缝隙往上摸,
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指纹锁。孙玉玓没有碰它。她从包里拿出微型相机,
拍下了指纹锁的型号和位置,又拍下了整个书房的布局。然后她站起来,
正准备离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至少三个人的。
孙玉玓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她快速环顾房间——没有可以**的柜子,
办公桌下面太明显,落地窗外面是二十七楼的悬崖。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听到赵磊的声音在说话,声音很大,像是在刻意提醒什么人:“顾总,
您昨天让我查的那份文件我放在您办公桌上了——诶不对,我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然后是一阵夸张的翻找声。另一个声音说:“赵磊,你又在干什么?”“啊!我想起来了,
我放书房了!我去拿——”门被推开了。赵磊站在门口,看到孙玉玓的一瞬间,
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惊讶表情。“哎呀!”他大声说,“清洁工怎么这会儿来了?
顾总说了书房不需要打扫——你看你这搞得,快出去快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朝孙玉玓使了个眼色。孙玉玓低下头,推着推车往外走。经过赵磊身边时,
她听到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两个字:“周三。
”然后他又大声说:“以后别在这个时间上来啊,顾总知道了又要骂我了!
”孙玉玓走进电梯,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
她看到赵磊站在走廊里,朝她的方向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但他的嘴角,
有一个极其细微的上扬。回到咖啡馆,孙玉玓打开相机,一张一张地翻看照片。
指纹锁的型号是德国某品牌,需要指纹+密码+钥匙三重解锁。她把这个信号发给林晚棠,
让她去查技术资料。手机响了。是周小鹿发来的消息:“他约我明天见面。
说是要跟我‘做个了断’。怎么办?”孙玉玓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然后她打了一行字:“去。答应他所有要求。我们需要你进去。”过了很久,
周小鹿回了一个字:“好。”---第五章鸿门宴周小鹿坐在顾㴍的迈巴赫后座,
车窗外的城市在她眼前飞速后退。她穿着顾㴍让助理送来的裙子——白色,长款,
保守得像要去教堂做礼拜。这和她的穿衣风格完全相反,但她穿上了,因为她知道,
顺从是进入他世界的门票。车停在城郊一栋别墅前。周小鹿认得这里——五年前她来过一次,
那次她喝醉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二楼的客房里,衣服完整但手机不见了。
顾㴍坐在床边笑着说:“你昨晚喝多了,我帮你照顾了手机。”那是她噩梦的开始。
管家把她带到一楼的会客厅。顾㴍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茶具,正在慢条斯理地泡茶。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周小鹿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小鹿,
”顾㴍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我们有五年没好好聊天了吧?”“四年零七个月。
”周小鹿说。顾㴍笑了:“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四年前七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你拿走了我的手机。”周小鹿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顾㴍的笑容没有变。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只是帮你保管。你喝多了,我怕你丢了。
”“然后你从手机里找到了我的通讯录、照片、还有那段……视频。”空气凝固了。
顾㴍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看着周小鹿的眼神,
像在看一只终于被关进笼子的鸟。“小鹿,你觉得我是坏人吗?”周小鹿没有说话。
“我对你不好吗?”顾㴍的声音变得温柔,“你家里出事,是谁帮你还的债?你爸生病,
是谁联系的专家?你被经纪公司压榨,是谁帮你解的约?”“是你。”周小鹿的声音干涩。
“对,是我。我帮了你这么多,你为什么要跑?”“因为你让我拍那些东西。
”顾㴍靠在沙发背上,表情变得玩味:“那些东西怎么了?你当时不是自愿的吗?
”周小鹿闭上眼睛。她十八岁,刚被星探发掘,什么都不懂。顾㴍说这是“试镜素材”,
说所有新人演员都要拍。她信了。“小鹿,”顾㴍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和她平视,“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要威胁你。我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他伸手,
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嫁给我。做第四任顾太太。”周小鹿猛地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深情、有他标志性的“我爱你”的表情。
但她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控制、占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说嫁给我。”顾㴍握住她的手,“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
你的视频、你的过去、所有的把柄——我都会销毁。我们重新开始。”周小鹿看着他的眼睛。
她知道这是陷阱。她也知道,如果她拒绝,她走不出这栋别墅。“我……”她深吸一口气,
“我需要时间考虑。”“当然。”顾㴍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放在茶几上,“但别考虑太久。你知道我没什么耐心。
”周小鹿看着那个录音笔——那是她偷偷放在包里的。她出门前检查了三遍,确信藏得很好。
“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想录我的人?”顾㴍笑了,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是空白的。
他早就让人处理过了。“小鹿,你太天真了。”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过我欣赏你的勇气,所以给你一个机会。”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
“三天之内,给我答案。”周小鹿站起来,拿起名片,转身往外走。她的腿在发抖,
但她没有让自己摔倒。走到门口时,顾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了,替我向孙玉玓问好。
”周小鹿的脚步顿了一秒,然后继续往前走。她回到家,在门口的地上发现了一个盒子。
她蹲下来,手指发抖地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张照片。十年前,她和顾㴍在学校门口的合照。
她笑得灿烂,他搂着她的肩膀,表情温柔。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用黑色马克笔:“你逃不掉的。”周小鹿把照片撕成碎片,碎片从指缝间飘落,
像一场黑色的雪。她拿出手机,给孙玉玓发了一条消息:“我答应他。我做第四任。
”---第六章破局孙玉玓看到周小鹿的消息时,
正和林晚棠在咖啡馆里研究保险箱的技术资料。她没有回复“你确定”或者“太危险了”。
她打了一行字:“保护好自己。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周小鹿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孙玉玓知道那下面藏着多少恐惧。“她答应了。”孙玉玓把手机递给林晚棠看。林晚棠看完,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我有个病人,是顾㴍第一任前妻的主治医生。
他说那个女人被送进疗养院的时候,浑身是伤——不是打的,是自残。
她把指甲抠进了自己的手臂里,十个手指,全是血。”“PTSD的典型症状。”孙玉玓说。
“不,”林晚棠摇头,“不是典型的。她的伤有规律——每一道都在左边。
她说她左边是‘他的位置’,她不能让他靠近,所以用痛来保持清醒。
”孙玉玓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们需要更多证据。保险箱是核心,但我们需要钥匙。
”“钥匙在顾㴍身上。”林晚棠说,“随身携带,从不离身。”“那就从别的地方入手。
”孙玉玓翻开笔记本,“小鹿进去之后,她可以找。但我们需要给她争取时间和空间。
”“怎么争取?”孙玉玓的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秒。“让顾㴍分心。”她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喂,是《财经周刊》吗?
我有个线索想爆料——关于㴍盛集团CEO顾㴍的商业违规操作。对,我有文件可以证明。
不,我不需要署名。”挂了电话,她看着林晚棠:“舆论压力会让顾㴍把注意力放在公关上,
对小鹿的监视会放松。”“但你哪来的商业违规文件?”“没有。但记者去查了,
就会真的挖出东西来。顾㴍做了十年生意,不可能干干净净。
”林晚棠看着她的眼神变了:“你十年前不是这样的。”“十年前我十八岁,”孙玉玓说,
“现在我二十八岁。十年能改变很多东西。”手机响了。
是周小鹿发来的消息:“他让我后天搬进他家。说婚礼一个月后办。”孙玉玓回复:“拖。
说你要准备直播的事,下周再搬。”“他不同意怎么办?”“那就说你想先见见他妈妈。
顾㴍最在乎他妈,如果你主动提出见他妈,他会觉得你在认真对待这段关系。”过了很久,
周小鹿回了一个字:“妙。”林晚棠看着这段对话,忍不住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调查记者的基本功。”孙玉玓收起手机,“你知道怎么让人放松警惕吗?投其所好。
顾㴍最在乎两样东西——他妈和面子。给他面子,他就会觉得你是自己人。
”“那你调查了十年,找到了什么?”孙玉玓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三个前妻的银行流水、顾㴍公司的灰色交易记录、还有一份……”她停顿了一下,
“一份来自疗养院的用药记录。前三任妻子在疗养期间,都被过量使用过同一种镇静剂。
”林晚棠的脸色变了:“这是谋杀。”“在法律上,这叫‘医疗事故’。
”孙玉玓把U盘收起来,“所以我们需要的不是推测,是铁证。”“保险箱。”“保险箱。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孙玉玓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周小鹿,
是赵磊的匿名号码:“顾总下周要出国谈生意。走之前他会见一个人——你的老熟人。
猜猜是谁?”孙玉玓皱眉,回复:“谁?”“你妈。
”---第七章母亲孙玉玓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母亲周芸了。不是不想见,是不敢见。
每次看到母亲那张疲惫的脸,她就会想起十年前的事——她被全校通报批评的那个下午,
母亲站在校长办公室里,接过顾㴍父亲递过来的一个信封。信封里是钱。
母亲用那笔钱还了债,给她弟弟交了学费。而她,被退了学,被全校师生当成小偷,
被顾㴍在背后笑着送出了校门。三天后,她离家出走。十七岁,一个书包,三百块钱,
去了南方。她做过服务员、流水线工人、超市收银员。白天打工,晚上自学,
用三年时间考上了大学,学了新闻。她选了新闻,
因为她要查清楚一件事——十年前那个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她知道了。
但她还是没有准备好见母亲。直到赵磊的那条消息。
孙玉玓在顾㴍公司对面的咖啡馆里坐了三个小时,才看到母亲从出租车里出来。
周芸比三年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半,腰弯了,
走路时右腿有点跛——她记得母亲的腿以前没有问题的。母亲走进大楼,三十分钟后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个信封——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棕色信封。
孙玉玓的手指掐进了掌心。她看着母亲站在大楼门口,打开信封看了看,然后抬起头,
闭上眼睛。那个表情不是贪婪,不是如释重负。是痛苦。母亲站了很久,
然后把信封塞进包里,走向路边。孙玉玓站起来,推开了咖啡馆的门。“妈。
”周芸的身体僵住了。她慢慢转过身,看到孙玉玓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
“玉……玉玓?”“你拿了多少钱?”孙玉玓的声音很平静。
周芸的手开始发抖:“我……他约我见面,说想谈谈你的事。他说你最近在找他麻烦,
让他很困扰。他说如果我能劝你收手,他愿意补偿我……补偿我们……”“多少钱?
”“二十万。”“十年前呢?”周芸的眼泪掉下来了:“五万。”“五万块钱,
买你女儿的清白。二十万块钱,买你女儿闭嘴。”孙玉玓的声音没有起伏,“妈,
你觉得我值多少钱?”“不是的!”周芸冲上来抓住她的手,“我没有收!
我把支票还给他了!”孙玉玓看着母亲的眼睛。周芸从包里拿出那张支票,撕成两半,
又撕成四半,碎片撒了一地。“十年前我错了,”周芸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我错了。
这十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我每次闭上眼睛就看到你走的那天——你背着书包,
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追出去,但你已经上了公交车。”她捂住脸,蹲在地上。
“我不是一个好妈妈。但我不想再做错一次了。”孙玉玓站在母亲面前,
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颤抖的肩膀。她想起十年前,她离家出走的时候,恨母亲恨到咬牙切齿。
她发誓永远不会原谅她。但此刻,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母亲,她发现那十年的恨意,
像冰块一样在慢慢融化。不是因为原谅了。是因为她终于明白,
母亲也是受害者——被贫穷、被恐惧、被顾㴍的金钱和权力控制的受害者。她蹲下来,
和母亲平视。“妈,我不怪你了。”周芸抬起头,泪流满面。“但这次,
”孙玉玓握住她的手,“不要帮我收钱。帮我做一件事。”“什么?”“告诉警察,
十年前顾㴍的父亲给了你五万块钱封口费。告诉所有人,你女儿从来没有偷过东西。
”周芸看着她,慢慢地点头。“好。我答应你。”孙玉玓扶母亲站起来,
帮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吧,我送你回家。”“你……你不恨我了?”孙玉玓没有回答。
她扶着母亲走向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她说了一句:“我恨了十年。
够了。”出租车消失在街角。孙玉玓站在路边,风吹干了眼角的泪。她的手机响了。
赵磊的消息:“你妈把支票撕了。顾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们要小心。
”孙玉玓回复:“让他生气。越生气,越容易犯错。”她抬头看了看㴍盛集团的大楼,
顾㴍的办公室在二十七楼,灯光亮着。“你等着。”她低声说。
---第八章保险箱一周后。周小鹿已经搬进顾㴍的别墅三天了。她每天给孙玉玓发消息,
内容简短但有价值:“他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门有密码锁。我试了他生日,不对。
”“保险箱在书架后面,我看到了。但他在的时候我不敢靠近。”“他把钥匙挂在脖子上,
洗澡都不摘。”最后一条消息让孙玉玓陷入了沉思。钥匙随身携带,密码不知道,
指纹需要活体——保险箱几乎不可能打开。
但赵磊的短信给了她新的希望:“周三晚上顾总有个应酬,会很晚回来。小鹿,
那天晚上你假装不舒服早点回房。剩下的交给我。”周三晚上八点。
周小鹿在餐桌上捂着肚子说胃不舒服,顾㴍看了她一眼,说:“那你早点休息。
”他没有关心,没有问候,只是说了一句“别耽误明天的安排”。周小鹿回到房间,锁上门,
心跳如鼓。十点,她听到顾㴍出门的声音。十点半,整栋别墅安静下来。十一点,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赵磊的消息:“现在。”周小鹿轻轻打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赤脚走到走廊尽头的书房,门开着——赵磊已经帮她开好了。她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书架后面的保险箱暴露在外面——赵磊已经把书架移开了。保险箱是银灰色的,
比她想象的大,嵌在墙体里。她的手指悬在指纹锁上方。“需要指纹、密码和钥匙。
”她在心里默念。钥匙在顾㴍脖子上。密码不知道。指纹……门轻轻开了。
周小鹿吓得差点叫出声,但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是我。”赵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
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是一张指纹膜。“顾总昨天喝醉了,
我扶他的时候……”他挠了挠头,“诶,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个?
”周小鹿瞪大眼睛:“你——”“快。”赵磊把指纹膜贴在她的手指上,
“密码是071224。他妈的生日。他以为自己很孝顺,其实他妈最怕他。
”周小鹿把贴着指纹膜的手指按上去。绿灯亮了。她把钥匙孔旁边的盖子推开,
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铁丝——这是孙玉玓教她的,她在网上学了三天。“你行不行啊?
”赵磊在旁边小声说。“闭嘴。”铁丝在锁孔里转了两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周小鹿深吸一口气,握住保险箱的把手,用力拉开——里面没有她想象的成堆的现金或金条。
只有几个文件袋、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几块U盘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年轻,
漂亮,笑容灿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第一个人。2016年。
”周小鹿的手指开始发抖。“快点,拍了就走。”赵磊在门口催促。她拿出手机,
快速拍下所有东西——文件袋里的内容、U盘的标签、红色小本子里的每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