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踏江湖君莫笑

马踏江湖君莫笑

傲世阿庭 著

经典之作《马踏江湖君莫笑》,热血开启!主人公有苏墨叶清霜柳媚儿,是作者大大傲世阿庭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强笑道:“既然无人再加价,那此簪流拍。下一件……”拍卖会继续,但气氛已变。接下来的拍品,众人出价都谨慎了许多,生怕又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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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主介绍苏墨表面身份:江南“听雨楼”账房先生,二十五岁,相貌清秀,常穿半旧青衫,

    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江湖人称“算盘苏”。

    真实身份:五年前神秘消失的“惊鸿剑”之主,昔日武林公认的剑道第一奇才,

    二十三岁便已臻天境。因厌倦厮杀,自封修为隐于市井。性格特质:平日温和懒散,

    精于算计(尤其省钱),开口必戳人痛处。极度护短,尤其对女主。

    擅长以“不会武功的账房”身份,把各路高手坑到怀疑人生。

    女主介绍叶清霜身份:听雨楼老板娘,二十二岁。明面上经营着一家不温不火的茶楼,

    实则是江湖情报组织“细雨楼”在江南分舵的现任舵主。外貌气质:容色殊丽,

    尤其一双凤眼顾盼生威。喜穿烟紫色衣裙,发髻间常簪一枚白玉簪。

    性格特质:生意场上八面玲珑,私下里毒舌犀利,尤爱怼苏墨。看似精明强势,

    实则重情重义,内心有一片柔软江湖。武功不弱(地境中品),

    但常年被“不会武功”的苏墨无形保护而不自知。配角小满:十五岁,听雨楼跑堂丫头。

    叶清霜五年前在路边捡到的孤女,单纯活泼,天生神力(自己不知道),把叶清霜当亲姐姐,

    顺带觉得“苏先生是个好人,就是太穷了”。老陈:听雨楼厨子兼杂役。五十余岁,

    沉默寡言,刀工了得。真实身份是当年“惊鸿剑”的追随者之一,自愿隐退随护苏墨左右。

    沈千机:三十岁,“细雨楼”总楼特使,叶清霜的师兄。风流倜傥,消息灵通,

    时常带来麻烦也带来关键情报。对师妹有点说不清的心思,

    但常年被苏墨以各种“无意”的方式挡开。反派角色殷无赦:四十五岁,“玄冥教”教主。

    野心勃勃,武功阴毒诡谲(天境下品),修炼“噬元大法”,欲一统江湖。

    五年前曾与全盛时期的苏墨有过短暂交锋,惨败,怀恨在心,一直在追查其下落。

    玉面修罗·柳媚儿:殷无赦义女,二十八岁。美艳妖娆,擅用毒与媚术。

    负责为玄冥教在江南扩张势力,对听雨楼这块“情报肥肉”势在必得。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鬼算盘·钱通天:江南首富,表面是正经商人,实为玄冥教江南钱袋。贪婪吝啬,精于算计,

    与“算盘苏”在生意场上多次“巧合”交锋,屡屡吃暗亏,对苏墨恨之入骨。

    正文第一章听雨楼里算盘响江南三月,烟雨如酥。临安城西,听雨楼。这茶楼地段不差,

    装潢雅致,老板娘更是出了名的美人,可生意总是半温不火。熟客们都晓得,

    问题大抵出在柜台后头那位年轻的账房先生身上。“苏先生,

    您这账……算得是不是太细了些?”一位熟客捏着账单,哭笑不得。柜台后,苏墨拨着算盘,

    眼皮都懒得抬:“李爷,您昨日点了一壶碧螺春,三钱银子;一碟桂花糕,二钱;听小满说,

    您还顺走了柜台两颗腌梅子——市价一文钱两颗,给您抹了零,总共收您五钱银子,

    童叟无欺。”“那梅子不是店家赠送的零嘴儿吗?!”“哦,”苏墨终于抬眼,

    清秀的脸上满是无辜,“小满没跟您说?本店小本经营,零嘴儿也需成本。您若嫌贵,

    下回别拿便是。”李爷气得胡子翘起,却瞥见老板娘叶清霜从二楼袅袅婷婷地下来,

    立刻换了笑脸,付钱走人。临走前还听见那账房先生低声嘀咕:“顺人零嘴,

    为老不尊……”叶清霜走到柜台边,伸出纤纤玉指,

    不轻不重地敲了下苏墨的额头:“又气跑一个客人。这个月第几个了?”苏墨捂着额头,

    眼神幽怨:“老板娘明鉴,我这是秉持账房的本分。开源不足,自当节流。再说了,

    ”他瞥了眼叶清霜发间新换的嵌宝簪子,“某些人花钱如流水,我不精打细算,

    这楼迟早要垮。”“呸!”叶清霜凤眼一瞪,“这簪子是沈师兄送的,没花楼里一文钱!

    倒是你,上个月盘账,凭空少了三两银子,

    是不是又偷偷拿去接济西街口卖身葬父的小姑娘了?”苏墨正色道:“老板娘此言差矣。

    那不是接济,是投资。那姑娘手巧,我资助她开了个绣坊,约定利润分我两成。

    这叫长远布局。”“布局到人姑娘眼泪汪汪拉着你的手说‘苏先生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叶清霜冷笑,心里却莫名有点堵。她知道苏墨是故意的,那姑娘后来确实开了绣坊,

    生意不错,也按期送来分红。这家伙总有办法把好事做得让人又想谢他又想揍他。“唉,

    毕竟我除了长得尚可、心地善良、会算账之外,一无是处。”苏墨叹了口气,

    又开始拨弄他那副紫檀木算盘,珠子碰撞声清脆而有韵律,隐隐暗合某种节奏。

    叶清霜懒得理他,转身去招呼刚进来的几位江湖客。那是几个劲装汉子,腰间佩刀,

    风尘仆仆,坐在大堂角落,低声交谈着什么“藏宝图”、“马年大运”之类。

    苏墨拨算盘的手微微一顿,眼皮抬了抬,又垂下去。丙午马年……江湖又要不太平了。

    第二章细雨楼与旧剑痕入夜,听雨楼打烊。小满擦完最后一张桌子,

    蹦蹦跳跳地往后院去:“姐姐,苏先生,我去睡啦!明天想吃老陈做的豆沙包!”“吃吃吃,

    小心胖成球。”苏墨头也不抬,在灯下核对账本。叶清霜等小满走远,

    脸上轻松的神色渐渐收起。她走到楼梯后的暗格,按下机关,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间密室。

    这是“细雨楼”江南分舵的核心。密室内已有两人。一是老陈,依旧围着粗布围裙,

    但腰杆挺直,眼神锐利。另一人锦衣玉扇,正是沈千机。“师妹,你这位账房先生,

    耳朵可灵得很啊。”沈千机摇着扇子,意有所指地笑道。“一个不会武功的穷酸书生,

    能听到什么。”叶清霜淡淡道,走到主位坐下,“师兄急着见我,所为何事?

    ”沈千机合上扇子,神色稍肃:“两件事。第一,总楼得到密报,玄冥教在江南活动频繁,

    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或者说……什么人。第二,与五年前那场变故有关。

    ”叶清霜心下一凛:“‘惊鸿剑’苏绝?”“正是。”沈千机点头,“当年苏绝横空出世,

    惊才绝艳,二十三岁剑挑天下,公认的武道天境。却在巅峰时忽然消失,杳无音信。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归隐了。玄冥教教主殷无赦,当年曾败于他剑下,

    据说伤势至今未愈,一直耿耿于怀。”老陈在一旁默默擦拭一把切肉刀,刀光雪亮。

    叶清霜蹙眉:“这与玄冥教在江南的活动有何关联?”“疑点就在此。”沈千机压低声音,

    “有迹象表明,殷无赦可能得到线索,当年苏绝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江南一带。

    而近来江南几起武林人士神秘失踪或功力被吸干的案子,手法疑似玄冥教的‘噬元大法’。

    总楼怀疑,殷无赦不仅想报仇,更想夺取苏绝可能遗留的武功秘籍或宝物,助他魔功大成。

    ”叶清霜沉吟:“细雨楼的任务是?”“查清玄冥教在江南的据点、目的,

    特别是他们寻找苏绝线索的进展。必要时,阻止他们。”沈千机看着她,“师妹,此事危险,

    殷无赦乃天境魔头,其麾下‘玉面修罗’柳媚儿已潜入临安,此人诡计多端,擅长操控人心,

    你务必小心。”“柳媚儿?”叶清霜记下这个名字。这时,密室门被轻轻敲响。

    三人立刻噤声。老陈一闪身到了门边,沉声问:“谁?”“我。”苏墨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老板娘,您上个月说要给楼里添置新茶具的预算,我看还是缓缓吧。

    东街王掌柜家的次品茶碗,虽然釉色不均,但胜在便宜,一套能省二钱银子。还有,

    您晚上谈事归谈事,灯油点太旺了,费钱。”叶清霜:“……”沈千机忍不住笑出声,

    被叶清霜瞪了一眼。“知道了!这就出来!”叶清霜没好气地应道,对沈千机使了个眼色。

    沈千机会意,与老陈从密道悄然离开。叶清霜整理了下表情,开门走出。

    苏墨举着油灯站在外面,青衫微皱,一脸肉痛地看着密室里明亮的灯盏。

    “败家啊……”他摇头叹息。叶清霜一把夺过油灯,吹灭,拉着他就往外走:“闭嘴,

    回去睡觉!”两人走在寂静的后院廊下。春雨初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植物的清新气息。

    月光朦胧,洒在叶清霜精致的侧脸上。苏墨忽然开口:“老板娘。”“嗯?”“江湖风波恶,

    有些热闹,咱们小本生意,还是别凑的好。”他语气平淡,仿佛随口一提。叶清霜脚步一顿,

    转头看他。月光下,苏墨的神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你听到了什么?”“听到?

    听到沈公子夸你新簪子好看。”苏墨打了个哈欠,“我说老板娘,下次他再送东西,

    折现多好。簪子不能吃不能喝,不如换成银子实在。”叶清霜刚刚升起的一丝异样感,

    瞬间被这人的市侩冲散。她气笑了:“苏墨,你这脑子里除了银子,还能有点别的吗?

    ”苏墨很认真地想了想:“还有铜板。”叶清霜决定不再跟这穷酸账房废话,

    甩手回自己房间,重重关上门。苏墨站在廊下,听着门内叶清霜似乎低声骂了句什么,

    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随即,他抬头望向夜空某处,那里有极淡的、属于高手掠过的气息。

    “玄冥教……柳媚儿?”他低声自语,眼中懒散尽褪,闪过一丝冰冷的锐意,如沉睡的剑,

    偶然出鞘一瞬寒光。“清霜的簪子,是你能碰的?”第三章玉面修罗登门三日后,

    听雨楼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那是一位女子,身着绯红罗裙,外罩同色轻纱,身段婀娜,

    莲步轻移间暗香浮动。她面容姣好,眉眼含情,眼波流转处,媚意天成。她一进门,

    原本嘈杂的大堂顿时安静了不少,不少男客看得眼睛发直。红衣女子径直走到柜台前,

    对正在打盹的苏墨柔声道:“请问,叶老板娘在吗?”苏墨睁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目光在她腰间一块不起眼的墨玉牌上顿了顿,

    随即又恢复那副没睡醒的样子:“老板娘在楼上算账。客官是喝茶还是用饭?喝茶这边请,

    用饭请先付定金,本店小本经营,概不赊欠。”红衣女子,正是柳媚儿。她笑容不变,

    心中却微恼。寻常男子见了她,哪个不是神魂颠倒,这穷酸账房倒好,眼里似乎只有钱。

    “我找叶老板娘,谈笔生意。”柳媚儿说着,玉手似不经意地拂过柜台。

    一股极淡的、甜腻的香气飘向苏墨。苏墨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抹布,使劲擦了擦鼻子,

    还打了两个喷嚏:“阿嚏!阿嚏!这位姑娘,您这香粉味儿也太冲了,劣质香精加多了吧?

    小心熏着其他客人。要不您先去门口散散味儿再进来?”“……”柳媚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用的“绮罗香”乃是秘制,有惑人心神之效,竟被他说成劣质香精?!这时,

    叶清霜从楼上下来。看到柳媚儿,她凤眼微微一眯,随即换上职业化的笑容:“这位姑娘,

    找我有事?”柳媚儿瞬间调整好表情,转身对叶清霜盈盈一礼:“叶老板娘,久仰。

    小女子姓柳,初到临安,想盘下一处铺面做点胭脂水粉的生意。听闻听雨楼地段佳,

    老板娘为人爽利,特来相商。不知老板娘可否割爱?”叶清霜心下冷笑,盘我的店?

    面上却为难道:“柳姑娘,这听雨楼是我祖产,暂无出售打算。况且,

    我这账房先生精明得很,这楼要是卖了,他怕是要哭死。”说着,瞥了苏墨一眼。

    苏墨立刻接话:“老板娘英明!这楼地段好,虽然现在生意一般,但潜在价值高。

    尤其是后院那口井,水质清甜,煮茶最佳,乃核心竞争力,不可估量。柳姑娘若真心想要,

    也不是不能谈……”他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拨,“看在柳姑娘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一口价,黄金五千两。不还价。”柳媚儿差点维持不住笑容。黄金五千两?这破茶楼抢钱吗?

    !“苏先生说笑了。”柳媚儿强忍怒意,“这价格未免……”“嫌贵?”苏墨诧异,

    “柳姑娘,您看您这通身气派,绯云罗的料子,至少百两银子一匹;头上那支点翠步摇,

    没有三百两下不来;还有手上那对羊脂玉镯,啧啧,水头足,起码八百两。您如此豪富,

    不会连区区五千两黄金都舍不得吧?还是说……”他拖长语调,一脸怀疑地看着柳媚儿,

    “您这身行头,是租来的?”“噗——”旁边偷听的小满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

    柳媚儿胸口起伏,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掩去。她发现这账房虽无内力,

    但嘴皮子功夫和眼力着实厉害,句句戳人肺管子。“既然老板娘无意,那小女子便不打扰了。

    ”柳媚儿知道今日难以成事,勉强笑了笑,转身便走。走到门口,她又回头,

    深深看了叶清霜一眼,意有所指道:“叶老板娘,临安城近来不太平,

    尤其是像您这般貌美的女子,可要当心了。说不定,我们很快还会再见。”“不送。

    ”叶清霜笑容不变,“小满,开窗通风,这香味儿太腻,苍蝇都要招来了。

    ”柳媚儿身影一僵,快步离去。人一走,叶清霜笑容顿收,看向苏墨:“看出什么了?

    ”苏墨摸着下巴:“很有钱,但可能不是自己的钱。香粉是特制的,有点问题。还有,

    她看老板娘你的眼神,像黄鼠狼看鸡。”叶清霜白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是柳媚儿,玄冥教的玉面修罗。”“哦。”苏墨反应平淡,继续低头看账本。“哦?

    ”叶清霜对他的反应不满,“玄冥教!高手!要买我的楼!你就一个‘哦’?”苏墨抬头,

    一脸诚恳:“老板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不管谁来,楼不能贱卖。黄金五千两,

    我的底线。”叶清霜忽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但不知为何,

    看他这副满不在乎、只关心银钱的模样,自己心里那份因柳媚儿出现的紧绷感,竟也松了些。

    “晚上吃豆沙包,让小满少吃两个,她最近脸圆了。”苏墨又补充了一句。

    叶清霜:“……滚去算你的账!”第四章夜探与护短柳媚儿并未放弃。接下来几日,

    听雨楼周围多了些生面孔,或扮作小贩,或伪装成路人,隐隐将茶楼监视起来。

    叶清霜暗中调动细雨楼的人手反监视,并让老陈多留意后院。苏墨则一切如常,白天拨算盘,

    晚上看账本,偶尔出门采买,专挑最便宜的菜,为几文钱跟菜贩争得面红耳赤。是夜,

    月黑风高。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听雨楼后院,正是柳媚儿。

    她白日里在叶清霜身上悄悄下了“千里香”,此刻循着极淡的气息,摸向叶清霜的闺房。

    她要生擒叶清霜,逼问细雨楼情报,同时搜查听雨楼是否藏有与苏绝有关的线索。然而,

    就在她即将靠近叶清霜窗户时,斜刺里忽然飞来一物,带着破空之声。柳媚儿一惊,

    闪身避开。那物“啪”地打在墙上,竟是一颗……核桃?“谁?!”柳媚儿低喝。“哎呀呀,

    大半夜的,哪来的野猫,偷吃我院里晒的核桃。”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只见苏墨披着外衣,手里还拿着个小布袋,从廊柱后转出来,

    一脸心疼地看着地上摔碎的核桃肉,“赔钱!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山西薄皮核桃,

    一斤要二十文呢!”柳媚儿气结,这账房怎么阴魂不散?!她明明探查过,此人毫无内力。

    “苏先生,深更半夜,你在此作甚?”柳媚儿压下火气,柔声问道,眼中暗运媚功。

    “我起来上茅房,听见动静,怕有贼偷我核桃。”苏墨理直气壮,然后眯眼看了看柳媚儿,

    “咦?你不是白天想买楼的那位……抹了很多劣质香粉的姑娘?大半夜穿成这样,

    莫非真是来偷东西的?看你也不像缺钱的人啊,难道是特殊癖好?

    ”柳媚儿被他左一个“劣质香粉”,右一个“特殊癖好”气得内息微乱,媚功都差点破功。

    “你休要胡言!我……我乃梦游至此!”“梦游?”苏墨恍然,“这病可不好治,得花钱。

    我知道东街刘大夫专治疑难杂症,诊金不贵,一次只要三钱银子。要不要我介绍你去?

    看在你可能成为未来客户的份上,给你打九折。”柳媚儿彻底失去耐心,眼中杀机一闪,

    五指成爪,直取苏墨咽喉!她决定先杀了这聒噪的账房。这一爪快如闪电,带着阴寒劲风。

    柳媚儿仿佛已看到苏墨喉骨碎裂的场景。然而,苏墨似乎被吓呆了,一动不动。

    就在爪风触及苏墨皮肤的前一瞬——“砰!”一声闷响,

    柳媚儿感觉自己手腕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剧痛传来,整个人被反震得踉跄后退数步,

    气血翻涌。她骇然看去,苏墨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只是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算盘,

    挡在身前。刚才那一下,似乎是算盘挡的?怎么可能?!那只是普通算盘!苏墨看了看算盘,

    又看了看柳媚儿,忽然跳脚:“我的算盘!紫檀木的!花了我二两银子!你看,

    珠子都被你打松了!赔钱!必须赔钱!”柳媚儿又惊又疑,难道刚才真是巧合?是自己心急,

    内力岔了?可那反震之力……这时,叶清霜房间的灯亮了,她的声音传出:“苏墨?

    大半夜吵什么?”柳媚儿心知今晚无法得手,狠狠瞪了苏墨一眼,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苏墨对着她消失的方向喊道:“喂!别跑啊!赔我算盘钱!二两银子!不然我明天去报官!

    ”喊完,他掂了掂手里的算盘,看着柳媚儿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冷。随即,

    他走到刚才柳媚儿站立的地方,用脚碾了碾地面,

    一股极淡的、带着甜腥味的气息被彻底驱散。“敢对我的老板娘动心思……”他低声自语,

    随即又提高声音,对着叶清霜房间方向抱怨,“老板娘!有贼!偷核桃还打坏我算盘!

    这损失得从公账出啊!”叶清霜推开窗,只看到苏墨捧着算盘一脸肉痛地站在院子里,

    四周空无一人。“贼呢?”“跑了!身手挺快,肯定是惯犯!”苏墨痛心疾首,

    “我的二两银子啊……”叶清霜狐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没发现打斗痕迹。

    但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听雨楼的香气。“行了,明天给你买副新的。

    大半夜的,赶紧睡觉!”叶清霜关上窗户,心里却种下疑窦。刚才,

    她似乎感觉到一瞬间极细微的内力波动?院子里,苏墨抬头看了看叶清霜紧闭的窗户,

    嘴角微勾。他走回自己房间,路过小满屋子时,听见里面小丫头均匀的呼吸声,

    还嘟囔着梦话:“豆沙包……好吃……”苏墨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他轻轻关上门,

    走到桌边坐下。桌上,那副“被打坏”的紫檀木算盘,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十三档算珠,完好无损。他指尖拂过算珠,无声地拨动了几下,

    若是有精通奇门阵法的高手在此,便会惊觉,那看似凌乱的拨动,

    竟隐隐构成一个古老的符印,将整个听雨楼的气息悄然掩去。“清霜的安危,谁也动不得。

    ”他低语,目光透过窗棂,望向深沉夜色,“殷无赦,柳媚儿……既然你们自己找上门,

    那就别怪我这把‘旧剑’,偶尔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了。

    ”第五章拍卖会的陷阱柳媚儿夜探失利后,玄冥教在临安的行动似乎暂时沉寂下去。

    但叶清霜通过细雨楼得知,玄冥教与本地富商钱通天的往来越发密切。钱通天,

    人送外号“鬼算盘”,掌控着江南近三成的漕运和当铺生意,是名副其实的财神爷。

    此人表面和气生财,实则心黑手狠,与官府、江湖都有勾结。

    细雨楼早就怀疑他与玄冥教有染,但苦无证据。这日,

    听雨楼收到一份烫金请柬——钱通天在自家的“聚宝阁”举办珍玩拍卖会,特邀叶清霜赴会。

    “黄鼠狼给鸡拜年。”叶清霜捏着请柬冷笑。“有饭吃吗?”苏墨凑过来看,

    “听说钱家的席面不错,八宝鸭子、佛跳墙管够。老板娘,带上我吧,我能吃回本。

    ”叶清霜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带这穷酸去也好,他眼尖嘴毒,或许能看出些什么。而且,

    有他在旁边插科打诨,自己反而更容易隐藏情绪。“行,带你去。但别光顾着吃,

    给我机灵点。”“老板娘放心,我苏墨出马,一个顶俩,绝不浪费一粒米饭。

    ”苏墨拍着胸脯保证。拍卖会那日,聚宝阁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临安城的富商巨贾、江湖名流来了不少。钱通天五十多岁,富态圆润,笑容可掬,

    亲自在门口迎客。看到叶清霜,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叶老板娘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这位是……”“楼里账房,苏先生。”叶清霜淡淡介绍。“哦,苏先生,久仰久仰。

    ”钱通天笑容不变,但眼神在苏墨那身半旧青衫上扫过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苏墨仿佛没看见,热情地握住钱通天肥厚的手:“钱老板好!久仰大名!

    听说您家的厨子以前是御厨后代?待会儿我能多打包一份八宝鸭子吗?

    我们楼里小满正长身体,馋这口。”钱通天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好说,好说。

    ”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进入大厅,拍卖尚未开始,先设宴款待。珍馐美馔,流水般呈上。

    苏墨果然践行诺言,埋头苦吃,风卷残云,看得同桌客人目瞪口呆。叶清霜以袖掩面,

    假装不认识他。酒过三巡,拍卖开始。前几件都是珠宝古玩,竞价平平。

    直到第七件拍品呈上,叶清霜眼神一凝。那是一支白玉簪。簪身莹润,雕成简单的流云样式,

    簪头却嵌着一颗黄豆大小的、色泽深沉的墨玉。墨玉中,似乎有光华隐隐流转。

    “此乃前朝宫廷流出的‘墨云簪’,据说是某位贵妃心爱之物。玉质上乘,雕工精湛,

    更难得的是这嵌的墨玉,有安神静心之效。”钱通天介绍道,“起拍价,五百两。

    ”叶清霜手指微微收紧。这簪子……样式与她头上沈千机送的那支有些相似,

    但墨玉……她想起细雨楼一份密档中提到,五年前消失的惊鸿剑苏绝,

    其随身玉佩似乎就是这种罕见的“玄泽墨玉”。是巧合,还是陷阱?“五百五十两。

    ”已有宾客出价。“六百两。”“七百两!”价格渐渐攀升。叶清霜沉吟,没有立刻出价。

    这时,一个柔媚的声音响起:“一千两。”众人望去,正是坐在前排的柳媚儿。

    她今日换了身鹅黄衣裙,更显娇媚,回眸对叶清霜嫣然一笑:“叶姐姐,

    妹妹看这簪子与你气质甚配,不若让与妹妹?”叶清霜凤眼微眯。果然冲她来的。

    “一千一百两。”叶清霜开口。“一千五百两。”柳媚儿毫不犹豫。“两千两。”“三千两。

    ”价格直线飙升,气氛热烈起来。所有人都看出,这两位美人杠上了。叶清霜心下冷笑,

    柳媚儿这是逼她高价买下一件可能有问题的东西。若她不跟,簪子落入柳媚儿之手,

    不知会做什么文章;若她跟,就中了圈套,白白损失大笔银子。就在她权衡之际,

    旁边一直埋头苦吃的苏墨,忽然抬起头,擦擦嘴,凑到她耳边,

    用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到的声音“小声”说:“老板娘,这簪子不值这个价。

    ”叶清霜:“嗯?”苏墨指着那簪子,一脸专业:“您看那玉质,虽然还行,

    但绝非顶尖羊脂白,中间有道极细的‘水线’,行话叫‘玉筋’,价值大打折扣。

    再说那墨玉,色泽是深,但光泽呆板,不像天然宝光,倒像是用药水浸泡出来的。

    而且……”他顿了顿,在众人竖起的耳朵中,清晰地说:“这簪子样式,是前朝‘淑妃’款。

    那位淑妃,可是三十岁就病逝了,据说就是戴了不干净的东西。这玩意儿,晦气。

    ”满场寂静。钱通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柳媚儿眼神骤冷。叶清霜心里快笑翻了,

    面上却故作恍然:“原来如此。多谢苏先生提醒。这簪子,我不要了。

    ”柳媚儿咬牙:“你胡说什么!

    这簪子经过多位名家鉴定……”苏墨摊手:“名家也可能看走眼。要不,柳姑娘您买回去,

    找个更厉害的行家再看看?不过三千两……啧,够买好几车山西薄皮核桃了。

    ”语气里的惋惜,仿佛柳媚儿要买的是堆破烂。柳媚儿骑虎难下。不买,显得心虚;买,

    就真成了冤大头。她狠狠瞪了苏墨一眼,从牙缝里挤出:“我……放弃。”钱通天脸色铁青,

    强笑道:“既然无人再加价,那此簪流拍。下一件……”拍卖会继续,但气氛已变。

    接下来的拍品,众人出价都谨慎了许多,生怕又被那“不懂规矩”的账房先生挑出毛病。

    叶清霜心情大好,低声对苏墨道:“行啊你,还挺能编。”苏墨一脸正色:“老板娘,

    我可没编。那簪子确实有问题。第六章暗流与甜汤拍卖会不欢而散。

    钱通天精心设计的陷阱,被苏墨三言两语戳破,那根“墨云簪”成了烫手山芋,最终流拍。

    柳媚儿当众丢脸,对苏墨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叶清霜则心情颇佳,

    虽然疑惑苏墨如何能一眼看穿簪子虚实,但想到他平日斤斤计较、钻研市井百业的劲儿,

    又觉得或许真是“术业有专攻”。回听雨楼的马车上,

    叶清霜看着旁边闭目养神、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句“今天白菜涨价了”的苏墨,

    忍不住问:“你怎知那簪子有问题?还知道前朝淑妃的旧事?”苏墨眼皮都没抬:“老板娘,

    我是个账房。账房不仅要会算账,还得懂货值。以前当铺学过几个月,掌眼的老师傅爱唠嗑,

    什么前朝后宫秘闻、珠宝玉器鉴伪,听得多了,自然知道些。”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

    主要是不想您乱花钱。三千两,够听雨楼半年的嚼用了。”叶清霜将信将疑,

    但苏墨的表情无懈可击,一副“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的模样。她转过头,

    看向车窗外流转的街景,心里那点疑虑却未完全消散。今天的苏墨,敏锐得有些过分了。

    马车辘辘,驶入渐沉的暮色。与此同时,聚宝阁密室。

    钱通天肥硕的脸在烛光下阴沉得能滴出水。柳媚儿坐在他对面,把玩着一把淬毒的匕首,

    眼神冰冷。“废物!”钱通天低吼,“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那簪子是教主亲自交代,

    务必让叶清霜拍下的!里面封存着一缕‘惊鸿剑意’的感应气息,只要她长时间佩戴,

    功法运转时必能被教主感知!现在倒好,被个账房坏了事!”柳媚儿匕首一顿,

    寒声道:“那个苏墨,绝不简单。昨夜我试探他,竟被莫名其妙震退。

    今日他又一眼看穿簪子玄机。此人,要么身怀异宝,要么……深藏不露。

    ”钱通天冷笑:“一个穷酸账房,能有什么不露?多半是运气好,或者真在当铺听过些皮毛。

    倒是你,柳姑娘,‘玉面修罗’的名头,看来也不过如此。”柳媚儿眼中杀机一闪,

    但想到教主的计划,强忍下来:“钱老板,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叶清霜是细雨楼舵主,

    拿下她,对教主掌控江南情报网至关重要。至于那个苏墨……”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碍了事,除掉便是。听雨楼,必须到手。”“你打算怎么做?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柳媚儿指尖抚过匕首锋刃,“叶清霜在乎什么,我们就动什么。

    那个小丫头,不是她的心头肉吗?”钱通天眯起眼:“你是说……那个叫小满的丫头?

    会不会打草惊蛇?”“就是要惊蛇。”柳媚儿笑容妩媚而冰冷,“蛇出了洞,才好打七寸。

    何况,我们只是‘请’小丫头去做做客,顺便……试试那位苏先生的成色。”两人相视,

    露出心照不宣的冷笑。烛火摇曳,映着墙上一幅猛虎下山图,虎目狰狞。听雨楼后院,

    小满正蹲在井边洗豆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浑然不觉危险临近。

    第七章绑架与算账三日后,午后。叶清霜外出与沈千机接头,交换关于玄冥教的新情报。

    老陈去市集采买。楼里只剩下苏墨和小满。小满擦完桌子,抱着个空箩筐往后院去,

    嘴里念叨:“苏先生,晚上想吃您上次做的桂花糖藕!”苏墨在柜台后拨着算盘,

    头也不抬:“桂花糖藕费糖,最近糖价涨了。不如吃清炒藕片,爽口。”“小气鬼!

    ”小满冲他扮个鬼脸,蹦跳着出了后门,

    去巷子口的杂货铺买新到的绣线——她想给叶清霜绣个新荷包。苏墨拨算盘的手停了下来,

    指尖在“归位”的算珠上轻轻一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他抬眼,

    望向小满消失的后门方向,眼神沉静。半个时辰后,叶清霜回来了,脸色有些凝重。

    沈千机带来消息,玄冥教似乎在暗中调查五年前江南一带所有突然消失或隐居的年轻高手,

    范围正在缩小。“师兄提醒我们,尤其是你,苏墨,”叶清霜看向柜台后的青衫男子,

    “你五年前来到临安,时间上有些巧合,虽无武功,但也需小心。”苏墨从账本里抬起头,

    一脸无辜:“老板娘,我这样的,也算‘高手’?顶多算是打算盘的高手。

    ”叶清霜被他噎住,正要说话,忽觉不对:“小满呢?平时早该叽叽喳喳过来讨吃的了。

    ”苏墨“哦”了一声:“去巷口买绣线了,有阵子了,许是跟杂货铺张婶聊上了。

    ”叶清霜心头莫名一跳,立刻往后门走去。苏墨放下账本,默默跟上。巷口杂货铺,

    张婶正嗑着瓜子。“小满?早走啦!买完线就走了,说回去找苏先生要糖吃呢。

    ”叶清霜脸色一变。从杂货铺到听雨楼,不过百步距离,小满能去哪?“分头找!

    ”叶清霜立刻就要往街上冲。“老板娘,”苏墨叫住她,声音平静,“小满不是贪玩的孩子。

    若真耽搁,会留话。”“你是说……”苏墨没回答,走到巷子中间,蹲下身,

    仔细看着青石板路面。半晌,他指了指一处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拖痕,

    又捡起一根掉在地上的、浅绿色的绣线——是小满新买的那种。“两个人。脚步一轻一重,

    轻的有武功,但不很高;重的应是成年男子,脚步虚浮,可能用了**。”苏墨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菜价,“小满被掳走了,从后巷另一头走的。时间,

    大约一刻钟前。”叶清霜震惊地看着他。这观察力、这推断……这是一个普通账房该有的吗?

    苏墨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目光,自顾自分析:“光天化日,在离听雨楼这么近的地方绑人,

    要么是蠢,要么是故意引我们出去。对方知道小满对老板娘的重要性。”“是柳媚儿。

    ”叶清霜咬牙,凤眼里寒光闪烁,“玄冥教!”“嗯。”苏墨点头,“绑人总要有个目的,

    要么勒索,要么交换,要么设陷阱。听雨楼没什么值得勒索的巨款,

    对方目标应该是老板娘你,或者……”他顿了顿,“我。”叶清霜心乱如麻,

    既有对小满的担忧,也有对苏墨此刻表现的惊疑。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我去找沈师兄,

    调动细雨楼人手……”“来不及。”苏墨打断她,从怀里摸出他那把紫檀木算盘,

    手指快速拨动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像在计算什么。叶清霜急道:“苏墨!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算账?!”“不是算账。”苏墨抬起头,

    眼神是叶清霜从未见过的冷静与锐利,仿佛敛尽锋芒的宝剑,骤然出鞘一瞬,

    “我在算他们最可能去哪,走哪条路最快。”他收起算盘,看向城西方向:“临安城西,

    废弃的漕帮旧仓。那里地方大,人迹罕至,适合**,也适合设伏。从后巷过去,

    穿过三条小巷,绕过西市,是最快的路径,但会经过巡街衙役的路线。对方带着昏迷的小满,

    必不敢走大道,会选择更僻静、但稍远的路线,绕过西市后面的荒宅区。”他语速极快,

    条理清晰:“我们分两路。老板娘,你轻功好,走屋顶,直线赶往旧仓,沿途留意可疑踪迹。

    我走地面,沿着他们可能的路线反向排查,看看有没有留下更多线索。记住,到了旧仓,

    不要立刻进去,先在外围观察,等我信号。”叶清霜下意识点头,

    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等等,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她想问你怎么会懂追踪,

    怎么会知道漕帮旧仓,甚至知道她轻功好?苏墨看着她,忽然又变回了那个懒散的账房先生,

    无奈地叹了口气:“老板娘,我好歹在临安住了五年。城西漕帮旧仓,以前收过那里的烂账,

    熟。至于别的……茶馆里说书先生不都这么讲吗?兵分两路,追查线索。”他推了推叶清霜,

    “快去吧,救小满要紧。对了,如果遇到麻烦,就大喊‘救命啊,抢劫啦’,

    然后往人多的地方跑。保命要紧,账可以慢慢算。”叶清霜被他一番话弄得哭笑不得,

    但心头焦虑被他奇异地抚平了些。她深深看了苏墨一眼,不再多问,提气纵身,跃上屋顶,

    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屋宇之间。苏墨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脸上的轻松之色瞬间敛去。他低下头,

    看着手中那根浅绿色的绣线,眼神冰冷。“动我的人……”他低声自语,指尖一捻,

    绣线化为齑粉。他没有走地面,而是转身回到听雨楼,从自己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

    打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几件半旧的青衫,一把用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还有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袋。他取出灰色布袋,系在腰间。

    然后拿起那把用布包裹的长条物,轻轻抚过,布帛无声滑落,露出一把剑。剑身古朴,无鞘,

    色泽暗沉,似木非木,似石非石,毫无锋芒,甚至有些不起眼。但若细看,

    剑身上似乎有极淡的、流水般的纹路隐约浮动。“老伙计,五年了。”苏墨轻声道,

    手指拂过剑身,那暗沉的剑身似乎极微弱地嗡鸣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沉寂。

    他将剑重新用布裹好,负在背后,看上去就像背了根扁担或柴火。然后,

    他走到院中那口井边,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随手抛入井中。铜钱入水,无声无息。

    苏墨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清明一片。他不再走门,而是身形一晃,

    如同青烟般掠过院墙,朝着城西方向而去。身法之快,之轻,

    竟比叶清霜的轻功还要高明数倍,且无声无息,恍若鬼魅。若此刻有绝顶高手在此,

    定会骇然失色:这分明是内力已臻化境、返璞归真之象!第八章旧仓血算盘城西,

    漕帮旧仓。这里曾是临安漕运货物集散地,后来漕帮内讧迁移,此处便荒废下来。

    巨大的仓库空旷阴森,只有高窗透进几缕昏黄的光线,映出漂浮的灰尘。仓库中央,

    小满被绑在一把椅子上,昏迷不醒。柳媚儿坐在不远处的货箱上,把玩着匕首。

    她身旁站着四个黑衣劲装的汉子,太阳穴高鼓,眼神精悍,显然都是好手。

    钱通天没有亲自来,但派来了他手下最得力的护卫头领,一个面目阴鸷的独眼汉子,

    人称“独狼”。“人绑来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动静?”独狼有些不耐烦。

    柳媚儿轻笑:“急什么?鱼儿总要闻着饵香才会上钩。叶清霜那女人精明,但重情,

    尤其对这捡来的丫头视如己出。她一定会来。至于那个账房……”她眼中闪过冷光,

    “不来便罢,若来,正好一并收拾了,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成色。”话音未落,

    仓库大门方向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石子。“来了。”柳媚儿示意,

    独狼和两个手下立刻隐入侧面堆叠的货箱阴影中。她自己则好整以暇地站起身,看向大门。

    门口光线一暗,一道窈窕的紫色身影出现,正是叶清霜。她凤目含煞,扫视仓库,

    看到被绑着的小满,瞳孔一缩。“柳媚儿,放了她!”叶清霜冷声道,手已按在腰间软剑上。

    “叶姐姐何必动怒?”柳媚儿娇笑,“请小妹妹来做客而已。想带她走,可以,拿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你细雨楼江南分舵的所有人员名单,联络方式,

    以及……”柳媚儿逼近一步,盯着叶清霜,“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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