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们一家四口成了影帝

重生后,我们一家四口成了影帝

毒特 著

《重生后,我们一家四口成了影帝》情节紧扣人心,是毒特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将视线从父亲的脸上,移到母亲脸上,最后落在江月那张写满“快答应啊”的脸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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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一世,我被爸妈和妹妹联手害死,只为抢我拆迁款。这一世,我们一家四口,

    整整齐齐地重生了。餐桌上,他们影帝附身,哭着喊着要把两千万的拆迁房给我,

    把负债千万的公司给妹妹。我看着他们拙劣的演技,笑了。好啊,既然都回来了,那这出戏,

    就该换个新剧本了。正文:“小杳,这次……我们不能再委屈你了。”饭桌上,

    母亲刘淑芬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哽咽,仿佛积攒了半辈子的愧疚。

    她颤抖着夹起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油汁溅在白瓷碗边,像一滴浑浊的眼泪。

    “你爸和我商量过了,家里的公司,交给你。**妹江月还小,担不起这么重的担子。

    那套老房子,就留给她以后当个嫁妆吧。”我垂着眼,盯着碗里那块油亮的排骨,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世,就是这块排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场景。只是说辞截然相反。

    那时,他们说我性格沉闷,不善交际,守着家里的老破小最安稳。说妹妹江月活泼外向,

    是做生意的料,公司交给她才能发扬光大。我信了。我守着那间不足六十平,墙皮开裂,

    下雨就漏水的老房子,过了五年。而江月,开着公司配的豪车,住着市中心的大平层,

    成了朋友圈里人人艳羡的“江总”。直到五年后,城市发展规划区覆盖了我的老破小,

    一纸拆迁公告,我分到了两千万和两套安置房。与此同时,

    江月经营的公司因决策失误和市场冲击,资金链断裂,破产清算,

    还背上了近千万的个人连带担保债务。天堂与地狱,一夜之间。我永远也忘不了,

    爸妈和江月跪在我面前,求我拿出拆迁款帮江月还债的样子。“江杳,

    那本来就是我们江家的钱!”“姐,你不能这么自私,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我看着他们和我划清界限时冷漠的脸,再看看他们此刻痛哭流涕的脸,只觉得荒唐。

    我拒绝了。然后,他们在我住的安置房里,合力将我按在浴缸里溺死。为了方便抛尸,

    他们用我新厨房里最快的那把刀,将我肢解。冰冷的刀锋割开皮肉,骨头被强行砸断的闷响,

    还有浴缸里逐渐被染红的水……那些感官,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永不磨灭。现在,

    我回来了。回到了他们分家产的这一天。并且,很显然,他们也回来了。我抬起头,

    看向对面的江月。她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但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惊恐和贪婪,

    还是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她也在演。她捏着筷子,指节发白,

    急切地附和着我妈:“对啊姐,公司还是你来管吧,我什么都不懂,

    我怕把爸妈一辈子的心血都给毁了。”说着,她还挤出几滴眼泪,配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如果我还是上一世那个愚蠢的江杳,或许就真的信了。可惜,

    我不是了。我再看向我爸,江建国。他端着一家之主的架子,沉着脸,

    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江杳,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是姐姐,

    理应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公司的法人和股权,明天我就让你妈带你去办过户。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恩赐。他们一家三口,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负责当个懂事又可怜的“牺牲品”。他们笃定,

    在他们这样的糖衣炮弹和亲情绑架之下,我会像上一世把公司拱手相让一样,

    把即将价值两千万的老破小“让”给江月。他们以为,只有他们知道未来的剧本。

    他们不知道,我也拿到了重生这部大戏的入场券,还是第一排的VIP座位。

    空气安静得可怕,三道目光灼热地钉在我身上,等着我点头。我慢慢地,慢慢地,

    将视线从父亲的脸上,移到母亲脸上,最后落在江月那张写满“快答应啊”的脸上。然后,

    我笑了。我轻轻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他们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好啊。”“砰”的一声,

    是江月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震惊、狂喜,

    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你这个蠢货”的鄙夷。我妈刘淑芬也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劝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只有我爸江建国,最先反应过来,他重重地“嗯”了一声,脸上露出计划通的满意神色。

    “这就对了,都是一家人,小杳你就是懂事。”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心里冷笑。懂事?

    上一世,我就是太懂事了,才会被你们啃得骨头都不剩。“不过,”我话锋一转,

    成功让他们三个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爸,妈,既然公司交给我,那就要交得彻彻底底。

    ”我迎着江建国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明天去过户,我要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

    法人变更为我。同时,我需要你和妈,还有江月,签署一份自愿放弃公司所有权益的声明,

    并且拿去公证。”“还有,为了向外界表示您二位对我的信任和支持,

    我希望召开一个小型的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这件事。毕竟,以后我就是公司的脸面了。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餐厅里炸开。江建国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敲桌子的手指停在半空,眼神锐利地审视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还能信不过你?”刘淑芬也急了:“小杳,搞那么复杂干什么?一家人,签什么声明,

    开什么发布会,让人看笑话吗?”江月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声音尖锐:“姐,

    你这是在防着我们吗?公司给你就给你了,你还想把我们都赶出去?

    ”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反应,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有意思。

    如果他们真的认为公司是“香饽饽”,是恩赐,那我的要求,

    不过是让这份“恩赐”变得更牢固,他们应该高兴才对。可他们慌了。因为他们心里有鬼。

    他们知道,那不是香饽饽,而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他们只想把炸弹塞到我怀里,

    然后离得远远的,可不想跟这个炸弹有任何法律上的牵连。我慢条斯理地拿起水杯,

    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爸,妈,妹妹,你们误会了。

    ”我的语气无辜又诚恳:“我不是防着你们。我是没信心啊。”“你们想,

    我一个大学毕业就在家待着的人,什么都不懂,突然接手这么大一个公司,我心里没底。

    万一我做砸了,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说,江家的女儿是个废物,把家业都败光了。

    ”“但如果我开了发布会,签了声明,那就不一样了。这代表着,

    我是得到了全家人百分之百的支持和信任,是名正言顺的接班人。

    就算以后……公司真的有什么万一,那也是我一个人的责任,绝对不会连累到你们。

    ”我这番“体贴”的话,让他们哑口无言。每一个字,都踩在他们最阴暗的算盘上。

    他们要的,不就是公司破产后,债务跟我绑定,而他们干干净净吗?我现在,

    就是在“帮助”他们实现这个目的。他们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江建国死死地盯着我,

    脸上的肌肉抽动着。他想不明白,一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女儿,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陌生,

    如此……有心机。但他没有别的选择。戏已经开场了,他总不能现在就掀桌子,

    说“我不演了,我就是想把破产公司甩给你”。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

    都依你。”第二天,刘淑芬的脸色差得像忘了上色的石膏像。她带着我,去了工商局,

    去了律师事务所,去了公证处。所有的文件,在我前所未有的强硬和坚持下,一一办妥。

    百分之百的股权,变更后的法人代表,

    还有那份经过公证的、由他们三人亲笔签名的《自愿放弃公司权益声明》。

    我拿着那几张薄薄的纸,却感觉有千斤重。这是我上一世用命换来的武器。

    刘淑芬全程一言不发,直到办完所有手续,在回家的车上,她才终于忍不住,

    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江杳,你现在满意了?翅膀硬了,知道跟家里人耍心眼了。

    我告诉你,别以为拿了公司就了不起了,要是做不好,第一个饶不了你的就是你爸!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地回了一句:“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是啊,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你们期待看到的情节,一个都不会少。

    拿到公司控制权的第三天,我召开了那场小型的“新闻发布会”。

    其实就是请了几个本地的财经媒体记者。在闪光灯下,我坐在主位,

    江建国和刘淑芬像两尊门神一样坐在我两边,脸色僵硬地对着镜头微笑。

    江月则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席。我知道,她是不敢来,她怕看到我意气风发的样子,

    更怕她控制不住自己嫉妒的表情。我按照准备好的稿子,感谢了父母的信任,

    表达了要把公司做大做强的决心。记者提问环节,我特意点了一个相熟的记者。“江总,

    请问您接手公司后,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吗?据我们所知,贵公司的主要业务,纺织出口,

    近半年来似乎面临着不小的市场压力。”这个问题,正中下怀。我对着镜头,

    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问得好。正因为市场环境在变,所以我们的思路也要变。

    我接手公司的第一件事,不是守成,而是变革。”“我决定,在未来一个月内,

    对公司现有资产进行优化重组。包括但不限于,出售一部分非核心的厂房和土地,

    以回笼资金;精简生产线,将我们最具价值的几项独家面料专利技术,进行授权或打包出售,

    寻求更广泛的合作。”我的话音刚落,旁边的江建国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刘淑芬也倒吸一口凉气,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惊骇和愤怒,隔着空气几乎要将我点燃。出售资产?出售专利?疯了吗!

    这和他们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他们是想让我接手一个完整的公司,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它在未来一年的金融风暴里,被债务和滞销的库存拖垮,

    最终变成一堆废铁和一个天文数字的负债。

    而不是让我现在就把公司里最值钱、最能在破产前变现的东西,全部卖掉换成钱!

    这是釜底抽薪!我忍着胳膊上传来的剧痛,面不改色地继续回答记者的问题,

    将我的“宏伟蓝图”描绘得天花乱坠。发布会一结束,还没等记者走完,

    江建国就一把将我拽进了旁边的休息室。“江杳!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了声音,

    却掩不住那份暴怒,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谁让你自作主张卖公司资产的?

    那些地皮和专利,是公司的根!你把它们卖了,公司还剩下什么?”刘淑芬也跟着冲了进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败家女!我们真是瞎了眼,把公司交给你!

    你是不是就想把公司掏空,把钱都装进你自己的口袋?”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

    揉着自己被掐得发紫的胳膊。“爸,妈,你们忘了?昨天,

    你们已经把公司百分之百地给我了,还签了声明,公了证。现在,这家公司姓江,但叫江杳。

    我是公司的唯一法人和股东,我想怎么处置我的个人财产,

    好像……不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吧?”“你!”江建国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好,好,好!江杳,你行!我告诉你,

    公司要是垮了,你别想从家里再拿走一分钱!”“当然。”我点点头,“这是自然。同样的,

    公司要是赚钱了,那也是我江杳一个人的,跟二位,跟江月,也没什么关系,对吧?”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刘淑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和我爸砸碎杯子的声音。真好听。这是我重生回来,听到的最美妙的交响乐。我的动作很快。

    上一世,我虽然没有经营公司,但在那五年里,为了能和江月有共同话题,

    为了能让爸妈高看我一眼,我偷偷学了很多企业管理的知识。我比谁都清楚,这家公司,

    哪些是“肉”,哪些是“骨头”,哪些是必须立刻甩掉的“腐肉”。我利用信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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