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我氧气管的女儿,求我别离婚

拔我氧气管的女儿,求我别离婚

毒特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强周安雅 更新时间:2026-03-30 11:51

周强周安雅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毒特创作的小说《拔我氧气管的女儿,求我别离婚》中,周强周安雅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周强周安雅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回到客房,将这些照片全部上传到了一个加密的云盘里。……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最新章节(拔我氧气管的女儿,求我别离婚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被老公周强打断三根肋骨,女儿周安雅却拔了我的氧气管。“妈,爸不能有案底,

    我还要考公嫁入豪门呢。”“你反正都要死了,就当是最后为我做点贡献吧。

    ”带着彻骨的恨意,我死在了亲生女儿的手里。再睁眼,我回到了她以死相逼,

    不准我离婚的那天。她站在河边,声嘶力竭:“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敢死!”我看着她,

    笑了:“那你跳啊。”正文:第一章冰冷的河水“妈!你要是敢跟爸离婚,

    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尖利刺耳的声音穿透了我的耳膜,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胁。

    我睁开眼,浑浊的河水气息和初秋的冷风扑面而来。眼前是我的女儿周安雅,

    她站在离河岸只有一步之遥的土坡上,涨红着脸,眼中满是决绝。她的身后,我的丈夫周强,

    正一脸焦急地拉扯着她,嘴里却在对我嘶吼:“秦筝!你非要逼死我们父女吗?

    安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有些恍惚。这个场景,何其熟悉。上一世,

    就是在这里,周强出轨被我抓到证据,我铁了心要离婚。他不同意,我们大吵一架,

    惊动了正在复习功课的女儿周安雅。她冲出来,不由分说地拉着我们到了这条河边,

    用最极端的方式,上演了一出“以死护家”的戏码。“你们离了婚,我的家就没了!

    ”“别人会怎么看我?一个来自破碎家庭的孩子?我以后还怎么在同学面前抬头?”“妈,

    我求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别离婚好吗?”当时的我,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脸,心软了。

    我觉得,大人之间的错误,不应该由孩子来承担。为了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我选择了妥协,

    含泪答应不离婚。可我换来了什么呢?我的妥协,成了周强变本加厉的通行证。

    他不再掩饰他的出轨,甚至把那个女人带回家。我的忍让,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垃圾桶。

    家暴从偶尔的推搡,变成了频繁的拳打脚踢。而我的女儿,我那一心一意为之付出的女儿,

    又是如何回报我的呢?记忆的最后一刻,是医院那惨白的病房。

    周强又一次因为生意上的不顺心对我动了手,这一次,他失了分寸,三根肋骨断裂,

    内脏出血。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摸到枕头下的手机,想要报警。是周安雅,我唯一的女儿,一把抢走了我的手机,

    狠狠地摔在地上。“妈,你不能报警!”她的眼神冰冷得让我陌生,

    “爸爸马上就要给我托关系安排实习了,他不能有案底!有案底,我就不能考公了!

    ”我看着她,嘴唇翕动,发不出声音。她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再说,张阿姨的儿子已经答应跟我交往了,

    他家是市里的领导。我不能让我的未来公公知道我有一个坐牢的父亲。”“妈,你都要死了,

    可我还得好好活着呀!”“你反正都要死了,就当是最后为我做点贡献吧。”说完,她的手,

    伸向了我赖以维生的氧气管。冰凉的触感从脸上消失,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窒息。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用生命去爱的女儿,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悲伤,

    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冷漠。巨大的委屈和不甘像是黑色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秦筝!

    你还在发什么呆!还不快过来给安雅道歉!”周强的怒吼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拉扯出来。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他们父女,看向那条河。河水并不深,这个季节,水流也很平缓。

    岸边还有几个正在散步的路人,正好奇地朝我们这边张望。死不了人的。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以死相逼”的阵仗吓破了胆,才会一退再退,最终退到了黄泉路上。这一世,

    我不想再退了。我看着周安雅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那张脸,

    和拔掉我氧气管时冷漠的脸,慢慢重合。我的心,在一瞬间,变得比脚下的土地还要坚硬。

    “道歉?”我轻轻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我为什么要道歉?”周强愣住了。周安雅也愣住了。她们习惯了我的逆来顺受,

    习惯了只要周安雅一哭二闹,我就会无条件妥协。“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周强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要不是你非要闹离婚,安雅会这样吗?

    你这个当妈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你女儿!”“家?”我笑出声来,

    “你把别的女人带回家里的时候,心里有这个家吗?

    你把给安雅攒的大学学费拿去给那个女人买包的时候,心里有你女儿吗?”周强脸色一白,

    眼神闪躲:“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一步步朝他们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强心虚的鼓点上,“李艳,二十四岁,

    在城西那家‘夜色’KTV当领班。你上个月二十三号给她转了五万块,

    备注是‘宝贝的生日礼物’。需要我把银行的转账记录调出来给你看看吗?

    ”周强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像是开了个染坊。他没想到,

    一向只会在家里哭哭啼啼的我,竟然会把这些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周围的路人已经停下了脚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钻进耳朵里。周安雅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最爱面子,

    最怕的就是家丑外扬。她猛地推开周强,对着我尖叫:“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闭嘴。可她不知道,眼前这个我,

    身体里装着一个刚刚被她亲手杀死的灵魂。我停下脚步,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周安雅,你不是要跳河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周安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周强也吼道:“秦筝,你疯了!”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专注地看着我的好女儿,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重复道:“你用跳河来威胁我,

    不让我和你爸离婚。现在我告诉你,这个婚,我离定了。”“所以,你想跳就跳吧。

    ”“我看着。”第二章虚伪的亲情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责备。

    一个好心的阿姨忍不住开口:“这位大姐,你怎么能这么跟孩子说话呢?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逼孩子呢?”周强更是找到了道德的制高点,

    他痛心疾首地指着我:“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人说的话吗?虎毒还不食子,秦筝,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去拉周安雅:“安雅,别听你妈胡说,

    她就是被气糊涂了,快下来,危险。”周安雅却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土坡上,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决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震惊和屈辱。

    在她看来,我应该像上一世那样,哭着求她,抱着她的腿,答应她所有无理的要求。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地,甚至带着一丝鼓励地,让她去跳。她的剧本,被我撕了。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了。跳?她不敢。她比谁都惜命。不跳?

    她刚刚才把话说得那么满,现在下来,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看着她陷入两难的境地,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上一世,我为她流干了眼泪,操碎了心,

    最后连命都给了她。这一世,我只想为自己活。“怎么不跳了?”我故意扬高了声音,

    “刚才不是还挺有勇气的吗?周安雅,让我看看你的决心。”“你!

    ”周安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我逼到了绝路上。她骑虎难下,

    脚下不知是被气得发软还是故意为之,一滑,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

    整个人“噗通”一声掉进了河里。“安雅!”周强大叫一声,想也没想就要跟着往下跳。

    “别急啊。”我冷冷地拉住了他,“这河水才到你腰,淹不死的。”周强回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但他看了一眼河里,

    周安雅正在齐腰深的水里扑腾,虽然呛了几口水,但确实没有生命危险。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而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我身上,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有躲。

    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开口了。“打啊。”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给我看。正好,也让大家看看,

    我为什么要跟你这种会打老婆的男人离婚。”周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这才意识到,

    周围全是人。手机的摄像头,像一个个黑洞,正对着他。他是个小老板,

    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和名声。家暴和出轨,哪一样传出去,都够他喝一壶的。

    “你……你这个毒妇!”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了手。

    他转身,手忙脚乱地跳下河,去捞他那宝贝女儿。周安雅被捞上来的时候,浑身湿透,

    冷得瑟瑟发抖。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恨意。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们母女之间那层虚伪的温情面纱,被彻底撕碎了。回到家,周安雅立刻就病倒了,

    发起了高烧。周强请了假,在家里寸步不离地照顾她,又是喂药又是熬粥,

    尽显一个“慈父”的本色。而我,则成了这个家里的罪人。“秦筝,你给我过来!

    ”周强把我堵在客厅,压低了声音,但怒气丝毫未减,“安雅都烧到三十九度了,

    你这个当妈的,看都不看一眼,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正在收拾我的东西,闻言,

    头也没抬:“她发烧,不是应该送医院吗?你在这里照顾她,你是医生?”“你!

    ”周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周强,”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他,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表演。你这么紧张她,不过是因为她是你控制我的最后一张牌。

    你怕我真的不管不顾,铁了心离婚,到时候不但要分你一半家产,

    你出轨家暴的事情还会闹得人尽皆知,影响你的生意,对吗?”周强的心思被我一语道破,

    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懒得跟你废话!”他恼羞成怒,“总之,离婚的事情你想都别想!

    安雅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她同不同意,不重要。”我淡淡地说,“法律上,

    她没有权利干涉我们离婚。”说完,我不再理他,抱着我的枕头和被子,走进了客房,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周强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充耳不闻。

    躺在客房冰冷的床上,我没有丝毫睡意。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周强和周安雅,

    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果然,半夜的时候,我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睁开眼,

    没有做声。敲门声停了一会儿,门把手被轻轻转动,周安雅走了进来。

    她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到我的床边,带着哭腔,

    声音虚弱地开口:“妈……”我依旧闭着眼,装作睡熟的样子。“妈,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用跳河来吓唬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可我真的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妈,

    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别跟爸爸离婚……”她开始打感情牌了。上一世,我最吃这一套。

    每次她一哭,我就心软得一塌糊涂。可是现在,我的心,早已在被她拔掉氧气管的那一刻,

    冻成了冰。见我没有反应,她顿了顿,又继续说:“爸爸也知道错了,

    他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妈,再给他一次机会,也给我们这个家一次机会,行吗?

    ”“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地在一起,不好吗?”黑暗中,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好好地在一起?

    是指她爸在外面彩旗飘飘,我在家里守着活寡,时不时还要当他的人肉沙包吗?

    是指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爸出轨后愧疚而给予的物质补偿,对我所受的苦难视而不见吗?

    这就是她所谓的“好好地在一起”。见我还是不动,周安雅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她的哭腔消失了,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妈,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这个家,

    只要我不同意,就散不了。你要是敢去法院起诉离婚,我就去学校告诉所有人,

    是你逼得我去跳河,是你不要我了。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出门!”说完,她转身,

    重重地摔门而去。我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中一片清明。看,这就是我的好女儿。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威胁,恐吓,她运用得如此娴熟。而这一切,

    不过是因为离婚会损害到她的利益,会让她“完美高材生”的人设崩塌,

    会影响她将来“考公嫁豪门”的坦途。至于我这个母亲的死活和尊严,她从不在乎。

    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周安雅,周强。这一世,我们好好算算,

    上一世的血债,该怎么偿还。第三章收集证据第二天一早,我起得很早。

    周强和周安雅还在睡觉。我轻手轻脚地走进他们的主卧。周强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密码是周安雅的生日,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过。解锁,点开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是一个叫“小宝贝”的女人,头像是一张穿着暴露的**。我点进去,

    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和亲密的转账记录立刻映入眼帘。我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另一部手机,

    将这些内容一一拍照。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还有他们相册里那些恶心的亲密合照。

    做完这一切,我将他的手机放回原位,删除了我的操作痕迹。然后,我去了书房。

    周强有个习惯,喜欢把重要的文件都锁在书房的抽屉里。我记得上一世,

    我无意中发现过备用钥匙的位置。我从一个不起眼的瓷器摆件下面,摸出了那把小小的钥匙。

    打开抽屉,里面是公司的合同,房产证,还有一些银行的流水单。我快速地翻找着。果然,

    我找到了两份房产证。一套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写的是我们夫妻俩的名字。另一套,

    是在一个高档小区,面积不大,但地段很好,房产证上赫然写着“李艳”的名字。购买日期,

    是半年前。原来,他早就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给小三买了房子。而那时候,

    我还傻傻地为了省几百块钱的补课费,跟周安雅磨破了嘴皮。我将这份房产证也拍了下来。

    此外,我还发现了几张大额的资产转移凭证,收款方都是周强的一个远房亲戚。

    他这是在离婚前,就开始转移财产了。好,真好。周强,你真是步步为营,算计得一清二楚。

    我将所有东西都拍好照片,然后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锁好抽屉,把钥匙也放回了原处。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回到客房,将这些照片全部上传到了一个加密的云盘里。

    这些,都将是呈上法庭的,最有利的证据。吃早饭的时候,气氛诡异。

    周安雅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声不吭地喝着粥,时不时用怨恨的眼神剜我一眼。

    周强则试图缓和气氛,给我夹了个包子:“秦筝,吃早饭吧。昨天的事情都过去了,

    我们别再提了。安雅身体还没好,我们都别再**她了。”他一副大度的样子,

    仿佛出轨的人是我,闹事的人也是我。我没有动那个包子,只是看着他,平静地说:“周强,

    我们今天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啪!”周安雅把手里的勺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尖叫道:“我说了不准离婚!”周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秦筝,

    你非要闹得家宅不宁是不是?我都说了,那件事是个误会,我已经跟那个女人断了!

    ”“误会?”我冷笑一声,“你管给小三买房叫误会?还是管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叫误会?

    ”周强的瞳孔猛地一缩,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继续说:“城西‘铂悦府’12栋801,一百二十平,全款付清,

    房本上写的是李艳的名字。还有,你上个月分三次,一共转给你表弟周浩五十万。

    需要我提醒你,夫妻共同财产,你无权单方面处置吗?”周强彻底傻眼了。他张着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想不通,这些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事情,我是怎么知道的。

    周安雅也愣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她爸,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在她简单的世界观里,

    父亲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只要母亲忍一忍,一切都会过去。她从未想过,

    这背后还牵扯到如此巨大的财产问题。“你……你调查我?”周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恼羞成怒地低吼。“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强,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协议离婚。家里的房子归我,安雅的抚养权归我,

    你名下公司的一半股份转到我名下,你给李艳买的房子,

    必须收回来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你净身出户。这样,

    你婚内出轨、家暴、转移财产的事情,我就不予追究,我们好聚好散。”“你做梦!

    ”周强跳了起来,“秦筝,**是想钱想疯了吧!让我净身出户?你凭什么!

    ”“就凭我手里的这些证据。”我晃了晃手机,“你也可以选第二条路。我们法庭上见。

    到时候,我不仅要分走一半家产,我还会向法官申请,让你因为恶意转移财产,

    少分或者不分。另外,你家暴的证据,出轨的证据,我都会一并提交。到时候,

    你猜猜你的公司会怎么样?你的名声会怎么样?”周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因为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一旦这些事情曝光,他的生意伙伴,

    他的客户,都会重新评估与他的合作。他的公司,很可能会因此一蹶不振。“妈!

    ”一直沉默的周安雅突然开口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哀求的神情。“妈,你不能这么对爸爸。公司是他的心血,

    你把公司拿走了,他怎么办?”“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怎么会与你无关?”她急了,

    “爸爸的公司要是没了,谁来给我付学费?谁来给我买新手机新电脑?

    谁来支持我以后出国留学?”看,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她关心的不是她父亲的心血,

    而是她优渥的生活是否还能继续。“周安雅,”我看着她,觉得无比可笑,“你爸的公司,

    有我一半的功劳。当年他创业的启动资金,是我爸妈给的。公司刚起步的时候,

    是我挺着大肚子,陪着他跑业务,做账目。现在公司走上正轨了,他把我一脚踢开,

    在外面养女人,你觉得这公平吗?”周安雅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顿了顿,又换了一副嘴脸,

    开始打感情牌:“妈,就算爸爸有错,可他毕竟是我爸爸啊。你忍心看着他一无所有吗?

    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一家人?”我打断她,“周安雅,在你为了自己的前途,

    拔掉我氧气管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这句话,我说得很轻,

    像一个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梦呓。周安雅愣住了,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妈,你说什么?

    什么氧气管?”我看着她茫然的脸,心中一片冰冷。是啊,她怎么会记得呢?在她看来,

    那不过是通往她光明未来道路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必要的牺牲。我没有再解释,

    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周强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给我答复。

    ”说完,我拿起我的包,摔门而出。我需要去找一个帮手。一个能帮我打赢这场仗的,

    专业人士。第四章律师白露根据上一世零碎的记忆,

    我找到了市里一家专门处理婚姻家庭纠纷的律师事务所。接待我的人,名叫白露。

    她大约三十岁出头,一头干练的短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眼神锐利而专注。

    “秦女士,请坐。”她给我倒了一杯水,开门见山,“您的诉求,

    我在电话里已经大致了解了。您想要离婚,并且争取到最大化的权益,对吗?”“是的。

    ”我点点头,将我准备好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了出来。“这是我丈夫周强婚内出轨的证据,

    包括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他为第三者购买房产的证明。

    ”“这是他试图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还有这个,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这是他昨天对我进行言语威胁和辱骂的录音。

    ”白露的表情很平静,她拿起那些材料,一张一张,仔细地翻看着。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

    翻动纸张的动作都透着一股专业的气息。越看,她的眉头蹙得越紧。“秦女士,

    您丈夫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法律上的过错方。”她放下材料,抬头看我,“婚内出轨,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