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我改行当了太子的心理医生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改行当了太子的心理医生

三克重的猫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月璃沈泠玉 更新时间:2026-03-30 10:56

当代文学作品《穿成恶毒女配后我改行当了太子的心理医生》,是三克重的猫的代表之作。主人公陆月璃沈泠玉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手里还攥着一个空了的茶盏。而面前这张俊脸的主人,正被另一个姑娘扶着。那姑娘的手搭在他手臂上,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眼角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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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拒绝系统我穿越了,穿越为《月璃天下》中的恶毒女配头好疼。

    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感觉像是有人拿锤子在我太阳穴上凿了个洞。

    然后冲里面灌了盆浆糊。第二个感觉是冷。我下意识蜷缩起身体,

    却碰到了一个有些柔软的东西——那是一条腿。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极为俊俏的脸,

    这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此刻正垂眸看着我,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蚂蚁。

    他身穿着玄色锦袍,衣襟上绣着暗金的云纹,

    腰间还系着羊脂玉佩——每一处细节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我该出现的场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可以说狼狈极了。我此时正躺在地上,浑身湿透,

    手里还攥着一个空了的茶盏。而面前这张俊脸的主人,正被另一个姑娘扶着。

    那姑娘的手搭在他手臂上,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眼角眉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顿时记忆像潮水般灌进我脑子里。沈泠玉,太傅之女,年十六。面前的男人,太子萧珩,

    她从小爱慕的对象。而那个扶着太子的姑娘,则是陆月璃,户部侍郎之女。

    三个月前落水后便性情大变,从此开始了她的传奇人生。而我——或者说,

    原主——刚刚做了一件蠢事。宫宴之上,她假装绊倒,想把手里的热茶泼在陆月璃身上,

    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结果陆月璃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轻轻一躲,原主收势不及,

    整个人扑向了太子。然后被太子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热茶全泼在了她自己身上。社死现场。“沈姑娘这是怎么了?”陆月璃的声音柔柔的,

    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可是哪里不适?”我看着她。穿越女,金手指,

    万人迷系统——原主的记忆里,这些词反复出现。陆月璃落水后突然会背诗词歌赋,

    会唱现代歌曲,会在各种场合“不经意”展露才华。京中贵公子们一个接一个被她吸引,

    对她死心塌地。原主嫉妒得发狂,一次次陷害,一次次失败,最终死在太子剑下。

    死前太子对她说:“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她。”虐文女主,恶毒女配,完美落幕。

    而现在,我成了这个即将落幕的恶毒女配。“宿主您好,情节维护系统为您服务。

    ”一个机械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已成功穿入《月璃天下》世界,

    当前身份为:恶毒女配沈泠玉。请宿主按照原著情节推进,

    完成以下任务:七日内设计陷害原女主陆月璃,使其在赏花宴上出丑。

    任务成功奖励:生存值+10。任务失败惩罚:抹杀。”我:“……”好家伙,穿书就算了,

    还带KPI?“请问,”我在心里问,“你有没有看过原著?

    ”系统:“本系统存储了完整原著情节。”“那你知道原著里沈泠玉是什么下场吗?

    ”系统沉默了一秒:“……被太子亲手处死。”“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被刺穿心脏。”“你知道她死了多少次吗?”“……一次。”“不,”我冷静地说,

    “她死了整整三十万字。从第十五章开始作死,到第四十五章才死。

    中间被羞辱、被打脸、被踩、被碾压。整整三十万字的折磨。你现在让我走这个情节?

    ”系统又沉默了一下:“这是宿主的任务。”“我拒绝。”系统:“?”“我,沈泠玉,

    拒绝走情节。”系统急了:“宿主,拒绝走情节将自动触发抹杀程序——”“等等,

    ”我打断它,“我问你,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什么?原著情节必须发生?

    还是只要最后结局符合原著就行?”系统:“……理论上,只要最终结局与原著一致即可,

    过程可以微调。”“那就好办了。”我撑着地爬起来,浑身湿漉漉的,狼狈至极。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无非是“沈家姑娘怎么这样”,“想陷害人家反而自己出丑”,

    “活该”之类的话。陆月璃还扶着太子,一副关切的模样,眼底却藏着笑意。

    太子萧珩始终面无表情,眼神从我身上掠过,像掠过一片落叶。“殿下,”陆月璃娇声说,

    “沈姑娘想必不是有意的,您别怪她。”啧啧啧,瞧瞧,多善良,多体贴。太子终于开口,

    声音清冷:“嗯。”就一个字。

    但我分明看见陆月璃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她大概期待太子多说几句,

    好让她有机会继续表现。“多谢陆姑娘体谅,”我也柔声说,“是我方才头晕,

    失手打翻了茶盏,险些连累姑娘。姑娘不怪我,还替我说情,真是宽厚仁善。

    ”陆月璃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正常情况下,

    恶毒女配此刻应该恼羞成怒、出言不逊,进一步败坏自己的名声才对。但我偏不。

    我冲她俯了俯身,又朝太子行了一礼,转身就走。“宿主!”系统在我脑海里尖叫,

    “你为什么不按情节走?你应该和陆月璃争执,然后被太子呵斥,

    增加恶感值——”“我增加她个头。”我一边快步离开,一边在脑海里理清思路。

    原著我看过,陆月璃的金手指是“万人迷”系统,可以攻略男性角色获得好感度。

    好感度越高,获得的技能和宝物越多。太子是她最重要的攻略目标,

    原著里她花了整整一百章才拿下。而原主的每一次陷害,都成了她和太子接触的机会。

    比如这次,原主想泼她茶,她借着扶太子躲开,成功和太子有了一次肢体接触。好感度+5。

    我帮她完成了任务,自己背上骂名,还差点被抹杀。这笔买卖,傻子才做。但我拒绝走情节,

    系统又要抹杀我,怎么办?很简单——找到一条不需要走情节也能活下去的路。原著里,

    太子萧珩最后黑化了。原因是什么?是陆月璃和其他男人暧昧不清,伤了他的心。

    但细究原著就会发现,太子本来就有问题。他幼年丧母,亲眼目睹母亲被害,父亲不闻不问,

    一个人在深宫里长大。原著对他的描写是“喜怒不形于色”,“清冷孤傲”,“难以接近”。

    这样的人,心理能健康才怪。陆月璃的“攻略”看似征服了他,

    实际上是在一个本就千疮百孔的人心上反复撕扯——最后他不黑化谁黑化?“所以,

    ”我自言自语,“太子需要的不是攻略,是治疗。”系统:“……宿主,你在想什么?

    ”“我想明白了,”我说,“我不陷害原女主,我去治太子。”系统:“?

    ”“我是心理医生,专攻创伤后应激障碍,入职三年,经手案例四十七例,

    治愈率百分之九十二。加班猝死之前,

    我正在写一篇关于童年创伤与成年后亲密关系障碍的论文。

    ”系统:“……这和穿书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我停下脚步,

    回头望了一眼宫宴的方向。“太子萧珩,完美符合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所有特征。

    失眠、情绪不稳、过度防备、难以建立亲密关系。如果他接受治疗,

    就不会被陆月璃的肤浅攻略打动,更不会因为她黑化。”系统沉默了很久。“宿主,

    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笑了笑,“我不当恶毒女配了。

    我要当太子的心理医生。”系统:“……可是,原著里没有这个职业。”“那就创造。

    ”第二章问诊三天后,东宫。我站在宫门外,手里攥着一封拜帖。拜帖是托人送进去的,

    措辞很直接:太傅之女沈泠玉求见太子殿下,有要事相商,事关殿下多年顽疾。

    落款处盖着我爹的私印——被我偷来的。系统在我脑海里絮絮叨叨:“宿主,

    你确定这样能行?万一太子不见你怎么办?万一他见了你直接把你赶出去怎么办?

    万一……”“闭嘴。”我深吸一口气。原著里对太子的住处有过详细描写:东宫正殿三间,

    后殿五间,东西配殿各三间,花园一处,荷塘一方。但此刻站在门外,

    我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禁宫深似海”。朱红的大门紧闭着,两侧站着带刀侍卫,

    目光如刀片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沈姑娘,”一个内侍从门内出来,朝我躬身,

    “殿下请您进去。”连系统都倒吸一口凉气:“他真的见你了?”我也有些意外,

    但面上不动声色,朝他点点头,跟着内侍往里走。穿过影壁、游廊、月洞门,

    最后停在一处偏殿前。“殿下在里面,姑娘请。”我推门而入。殿内光线昏暗,

    所有窗牖都垂着竹帘,只漏进几缕稀疏的光。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混着某种苦涩的药草气息。一个人背对着我,站在书案前,手里握着一卷书。

    玄色的衣袍垂落在地,墨发以玉冠束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颈。“沈泠玉。”他转过身来。

    清俊的面容隐在暗影里,双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你说,本宫有顽疾?

    ”他的声音很淡,淡得像冬日里结冰的湖面,听不出喜怒。我行礼:“参见殿下。”“免礼。

    ”他放下书卷,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吧,本宫有何顽疾?”我抬起头,

    对上他的眼睛。近距离看,他的眼睑下有淡淡的青痕,是长期失眠的痕迹。瞳孔微微收缩,

    是高度警觉的表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是防备的姿态。“殿下失眠。

    ”他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殿下入睡困难,即便睡着也多梦易醒,醒来后难以再次入睡。

    殿下时常头痛,情绪起伏不定,有时莫名烦躁,有时又觉得一切索然无味。

    殿下不喜欢与人亲近,尤其是肢体接触。殿下对身边的人始终无法信任,

    总觉得他们会突然离开——或者背叛。”我一口气说完。殿内安静了几秒。然后,

    我听见一声轻笑。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我确定他笑了。“有点意思。”他说,“继续。

    ”“殿下的症状,从七岁那年开始。”他的笑容消失了。殿内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殿下,我不只知道这些。

    我还知道,殿下这些年看过无数御医,吃过无数安神的药,试过无数偏方——都没有用。

    因为殿下的病不在身上,在心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戒备、怀疑,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所以,”他慢慢开口,

    “你能治?”“能。”“凭什么?”“凭我是这世上唯一能看懂殿下的人。

    ”这话说得有点大,但我知道,对太子这样的人,谦虚没有用。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平等对话的人,而不是又一个俯首帖耳、小心翼翼讨好他的臣子。

    果然,他的眼神变了变。“你想要什么?”问得很直接。我笑了笑:“殿下,医者治病,

    收诊金天经地义。但今天是我的第一次问诊,不收钱。”“不收钱?”他微微眯起眼,

    “那你想要什么?”“我想要殿下给我一个机会。”我说,“让我证明,我能治好你。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回书案后,重新拿起那卷书。“本宫凭什么信你?

    ”“殿下不需要信我。”我说,“殿下只需要试一试。”“试多久?”“一个月。一个月后,

    如果殿下觉得没有效果,我从此不再踏入东宫半步。”他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有效呢?

    ”“那我们就谈诊金。”他终于抬起头,再次看向我。这一次,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趣味。“好。”他说,“本殿给你一个月。”我暗自松了口气,

    但面上依然平静:“多谢殿下。那么,我们开始第一次问诊。”“现在?”“现在。

    ”我走到他对面,在书案前的锦凳上坐下——没有等他赐座。他挑了挑眉,但没有说什么。

    “第一个问题,”我说,“殿下每晚大约什么时候入睡?”“子时前后。”“能睡多久?

    ”“最多两个时辰。”“醒来后还能再睡吗?”“不能。”“殿下每天夜里都会做梦?

    ”他顿了顿:“……是。”“什么梦?”他没有回答。我看着他的眼睛:“殿下,

    我问诊的原则是:你想说的才说,不想说的可以不说。但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你需要信任我。

    ”他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了。“母后。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梦见母后。”殿内的檀香味似乎更浓了,

    浓得有些呛人。“殿下,”我放轻了声音,“你看见什么了?”他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真实的情绪——不是冷漠,不是防备,是痛。“我看见她倒在血泊里。

    ”他说,“她看着我,伸出手,想说什么。但我说不出话,动不了,只能看着她死。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书卷的手指节泛白。“我七岁那年,亲眼看着母后被赐死。

    她跪在地上,我被人按着跪在旁边,不许动,不许哭,不许出声。她就那样死在我面前,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我的,和他的。“从那以后,

    我每晚都会梦见她。有时是她死的那天,有时是她活着的时候,有时是她站在远处看着我,

    我怎么追都追不上。醒来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他说完了,垂下眼,像在等我的反应。

    “殿下,”我说,“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他微微一怔。“很多人觉得,

    把创伤说出来会让自己好受一些。”我说,“其实不是。

    说出来只会让你重新经历一次那种痛苦。所以,谢谢你愿意承受这种痛苦,让我了解你。

    ”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不再是戒备,而是……困惑。“你……”他开口,

    又顿住,“你和别人不一样。”“我知道。”我笑了笑,“不然我怎么敢来给殿下看病?

    ”他被我这句自夸逗得微微勾起嘴角——很浅,但我看见了。“接下来,我教殿下一个方法,

    ”我说,“每天晚上睡前,试着做一次。”“什么方法?”“想象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说,

    “那里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没有任何事能威胁你。

    你可以把所有让你害怕、难过、愤怒的东西关在门外。那个地方可以是你见过的,

    也可以是你想象的。每天睡前,你就去那里待一会儿。”他看着我,

    像是在分辨这是不是某种玩笑。“就这样?”他问。“就这样。”“就这么简单?”“殿下,

    ”我认真地看着他,“治病不一定需要复杂的药方。有时候,最简单的方法最有用。试试看,

    反正又不花钱。”他终于忍不住,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好。”他说,“本殿试试。

    ”我站起身:“那么,今天的问诊就到这里。三天后,我再来。”“等等。”他叫住我,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沈泠玉。”“我知道你的名字。”他说,“我是问,

    你让我怎么称呼你?”我想了想:“殿下可以叫我沈姑娘,

    也可以叫我沈大夫——如果殿下愿意承认我是大夫的话。”他轻轻“嗯”了一声。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听见他在身后说:“沈大夫。”我回头。他站在暗影里,

    周身笼着细碎的阳光,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三天后,别忘了。

    ”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尖叫:“宿主!你成功了!太子对你好感度+10!”我没理它,

    只是朝太子行了一礼,推门而出。三天后?不,殿下。三天后,你的治疗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赏花宴赏花宴的日子到了。原著里,

    这是恶毒女配的又一次作死现场——原主会在宴会上当众羞辱陆月璃,

    说她“出身低微”“攀附权贵”。结果反被陆月璃一番“不卑不亢”的应对赢得满堂彩,

    太子对她的好感度再次+10。“宿主,请务必按情节走——”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输出。

    “知道了知道了。”我敷衍着它,手上正往发髻上插一支玉簪。

    铜镜里映出一张明艳的脸——原主长得确实好看,杏眼桃腮,肤若凝脂,

    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娇纵之气,反倒显得有些刻薄。但这张脸到了我身上,娇纵没了,

    多了几分冷淡和从容。“沈泠玉,”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今天你可不是去作死的。

    ”赏花宴设在御花园的万春亭。我到的时候,亭子里已经坐满了人。太子还没来,

    但各府的公子**们已经到了七七八八。陆月璃坐在亭子东侧,被一群贵女围着,

    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这诗我也是偶然读到的,据说是前朝一位女诗人的遗作,

    叫‘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我脚步一顿。这句诗是汉代苏武《留别妻》里的,

    前朝女诗人?呵呵。“梨姐姐懂得真多!”一个贵女满脸崇拜。“是啊是啊,

    梨姐姐不仅会作诗,还会唱曲儿,上次那首‘明月几时有’可真好听!”陆月璃抿唇一笑,

    谦虚道:“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我径自从她们身边走过,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咦,”陆月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闪过一丝意外,“沈姑娘来了?上次在宫宴上,

    沈姑娘摔了一跤,可摔着了?”这话说得,明着是关心,

    暗着是提醒大家——上次她出丑的事。周围响起几声低笑。我抬眼看向她,

    淡淡一笑:“多谢陆姑娘记挂,我没事。倒是苏姑娘那日扶着殿下,手不酸吧?

    ”陆月璃的笑脸有些凝固。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反将一军——那天她借着扶太子躲开我,

    众人看在眼里,我这么一说,倒显得她故意往太子身上贴。“沈姑娘说笑了,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柔声道,“那日情况紧急,我不过是本能反应罢了。”“哦,

    本能反应。”我点点头,“陆姑娘的本能反应可真快。”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陆月璃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正在这时,

    亭外传来内侍的唱报声:“太子殿下到——”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太子萧珩一身玄色锦袍,

    缓步走进亭中。他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在陆月璃身上停留了一瞬——只一瞬,然后移开,

    落在了我身上。我低着头,假装没注意到。“都坐吧。”他的声音清冷,“今日赏花,

    不必拘礼。”众人落座,太子坐在了主位上,正好在我斜对面。陆月璃的眼睛亮了亮,

    几次想找机会和太子说话,但太子始终淡淡的,偶尔应一声,目光却时不时往我这边飘。

    系统在我脑海里激动得语无伦次:“宿主!太子在看你!他对你兴趣值+15!好感度+8!

    天呐天呐,这是什么发展——”“闭嘴,别吵。”我正在喝茶,忽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

    “沈姑娘,”说话的是靖王世子,一个纨绔子弟,平日里和原主关系不错,

    “听说你前些日子闭门不出,是病了吗?怎么今日瞧着气色倒好?

    ”我放下茶盏:“多谢世子关心,不过是小恙,已经好了。”“那就好,”他笑嘻嘻地说,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上次摔跤的事不好意思出门呢。”周围又响起几声笑。我瞥了他一眼,

    不咸不淡地说:“世子倒是消息灵通,我摔一跤的事,全京城都知道了?”他讪讪地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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