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叔送进匪窝后,我成了京城最不敢惹的祖宗

被亲叔送进匪窝后,我成了京城最不敢惹的祖宗

喜欢早稻的雨天 著

喜欢早稻的雨天的《被亲叔送进匪窝后,我成了京城最不敢惹的祖宗》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谢屠林婉儿苏振海,讲述了:而剿灭黑风寨的“大英雄”,正是安远侯府世子。他凭借这个功劳,在太子面前大大地露了脸,仕途一片光明。当时我只觉得是巧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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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亲叔为了给表妹铺路,亲手将我送进了土匪窝。全家都在等我被折磨至死的消息,

    等着表妹风光嫁入侯府,踩着我的尸骨走上人生巅峰。他们却不知,

    我转身就成了匪首谢屠的掌心娇,成了整个黑风寨说一不二的压寨夫人。再见面时,

    我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他们,是我脚下摇尾乞怜的狗。【第一章】“姐姐,世子爷的位置,

    你就让给我吧。”林婉儿穿着我刚做好还没上身的云锦霓裳,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可我与世子是真心相爱。求姐姐成全!”她身后,我那好叔叔,

    当朝丞相苏振海,一脸沉痛。“玉见,婉儿身子弱,你当姐姐的,就让着她点吧。

    不过是个侯府世子,往后叔叔再给你寻个更好的。”我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妻子,

    我的亲婶婶,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是啊玉见,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你刚从乡下回来,京城的规矩不懂,婉儿自小在咱们府里长大,她嫁过去,我们才放心。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我才是那个鸠占鹊巢,

    不知好歹的恶毒女人。我看着眼前这虚伪至极的一幕,笑了。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被他们围着,一句句“你得让着妹妹”,让我心寒彻骨。我苏玉见,

    才是丞相府嫡亲的血脉。只因出生时天有异象,被批命格过硬,克父克母,

    才被送到乡下庄子寄养了十六年。而林婉儿,不过是我婶婶娘家的一个远房侄女,

    因父母双亡被接到府里,却被他们当成亲生女儿,万千宠爱。十六年后,我被接回府,

    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我与安远侯府世子爷从小定下的婚约到了履行的时候。

    安远侯府手握兵权,是太子一派的左膀右臂。苏振海想攀附,

    却舍不得他娇养的林婉儿去“受苦”。于是,我这个乡下回来的“土包子”,

    就成了最好的替代品。上一世的我,恨他们偏心,恨他们虚伪,更恨林婉儿抢走了我的一切。

    我死活不同意退婚。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还是侯府世子未婚妻,他们就不敢把我怎么样。

    结果,就在我与世子大婚前三日。一碗**,一辆黑布蒙着的马车,

    将我送进了京城外三十里地的黑风寨。那里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土匪窝。

    头子“鬼面阎罗”谢屠,传闻中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被送进去,会是什么下场,

    不言而喻。全京城都等着看我的笑话。他们骂我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竟与土匪私通。

    安远侯府以“家门不幸”为由,火速退了婚。半个月后,

    林婉儿风风光光地入了安远侯府的族谱,成了新的世子妃。而我,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

    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临死前,林婉儿穿着大红的嫁衣来看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笑着说:“姐姐,你知道吗?

    把你送到这儿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好叔叔,你的亲叔叔啊。”“他说,你太碍眼了,

    只有你彻底脏了,烂了,死了,我才能高枕无忧。”那一刻,滔天的恨意将我吞没。

    我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淬着血,朝她那张得意的脸啐了一口。“我做鬼,

    也不会放过你们!”再次睁眼,我回到了林婉儿跪在我面前,求我让出婚事的这一天。

    鼻尖还萦绕着前世地牢里那股血腥和腐烂的气息。我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嘴脸,

    血液里叫嚣着复仇的渴望。很好。你们不是想让我让吗?不是觉得我碍眼,想让我消失吗?

    这一世,我成全你们。【第二章】“好啊。”我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正哭得起劲的林婉儿,哭声一滞。苏振海和婶婶脸上的为难也僵住了。

    他们大概准备了一箩筐的话来劝我,却没想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我让。

    ”我看着林婉儿那张错愕的脸,微微一笑,扶起了她。“妹妹说得对,

    我们是真心相爱……哦不,是你们真心相爱。既然如此,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不成全呢?

    ”我亲手摘下她头上那支属于我的珠钗,又仔仔细细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动作温柔得,

    仿佛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姐妹。“妹妹生得这样美,穿这身云锦霓裳,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往后,姐姐的东西,但凡妹妹喜欢,只管拿去。”林婉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蒙了,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和探究。“姐姐……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笑得越发温柔,“我只是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

    既然世子爷心悦于你,我再占着这个位置,岂不是成了恶人?”我转向苏振海,

    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礼。“叔叔,玉见想明白了。这门婚事,我自愿退掉。

    明日我就去安远侯府,亲自把话说清楚。”苏振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好,好!

    玉见,你果然长大了,懂事了!不愧是我苏家的女儿!”婶婶也松了口气,拉着我的手,

    脸上又堆起了慈爱的笑。“我就说我们玉见最是心善。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亏待你。

    库房里新进了一批江南的绸缎,待会儿让管家都给你送去。”一屋子的人,皆大欢喜。

    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善事。只有林婉儿,还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她不相信。不相信那个前几天还为了一个手镯跟她大打出手的苏玉见,

    会这么轻易地放弃一切。我迎上她的目光,笑容不变。“妹妹,以后我们姐妹俩,

    可要好好相处啊。”我越是这样“懂事”,她心里就越是发毛。当天晚上,

    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婶婶安排的“家宴”。我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上一世,我被送走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我以为我拒绝了退婚,

    他们就会罢手。我太天真了。在苏振海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他的亲侄女,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既然我这颗棋子不听话了,那就只能毁掉。

    而林婉儿的“真心相爱”,不过是他们计划中最冠冕堂皇的借口。他们要的,

    从来不是我的同意,只是我的消失。这一世,我偏不让他们如愿。你们不是想让我去死吗?

    那我就好好活着。活成你们最恐惧的模样。第二天一早,我果然如约去了安远侯府。

    我没有哭闹,没有指责,只是平静地告诉老侯爷和侯夫人,我自愿退婚,

    并祝世子与林婉儿百年好合。我的“懂事”与“大度”,让侯府上下对我刮目相看。离开时,

    那位前世对我避如蛇蝎的世子爷,还追了出来,一脸愧疚。“玉见表妹,

    此事……是我对不住你。”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世子爷言重了。

    你和婉儿妹妹情投意合,乃是佳话。玉见祝福你们。”我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回到丞相府,苏振海对我大加赞赏,赏了我一堆名贵的珠宝首饰。

    婶婶也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仿佛我是她最疼爱的女儿。林婉儿则收敛了敌意,

    开始在我面前扮演一个天真善良的好妹妹。一时间,整个丞相府一派和睦。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越是这样捧着我,就越说明,他们除掉我的决心,从未改变。

    果然,三天后,婶婶笑着对我说,城外的护国寺新开了桃花,景色极美,让我去散散心。

    还特意派了府里最“得力”的张管事,和几个“孔武有力”的家丁护送。来了。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说辞,一模一样的人。我看着婶婶那张慈爱的脸,心里冷笑。“好啊,

    正好我也闷得慌,是该出去走走了。”我答应得爽快,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戴上了苏振海新赏我的那套红宝石头面,华丽得不像去赏花,倒像是去赴宴。林婉儿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快意。“姐姐打扮得真好看,这套头面,

    衬得姐姐肤白貌美,定能让桃花都失了颜色。”“是吗?”我对着镜子,抚了抚鬓边的流苏,

    “我也觉得好看。这么贵重的东西,可得戴出来让大家都瞧瞧。”出发时,

    我带上了我最忠心的丫鬟,春桃。又以“人多热闹”为由,硬是拉上了林婉儿的贴身大丫鬟,

    秋月。婶婶和林婉儿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但找不到理由拒绝。马车吱吱呀呀地驶出城门。

    **在软枕上,闭目养神。春桃紧张地攥着我的衣角,“**,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睁开眼,拍了拍她的手。“别怕。”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不踏实。因为这条路,

    根本不是去护国寺的路。马车越走越偏,周围的景色也越来越荒凉。秋月终于忍不住了,

    脸色发白地问车夫:“张管事,这是去哪儿啊?怎么越走越偏了?”车夫没有回头,

    声音粗嘎:“秋月姑娘坐稳了便是,夫人的吩咐,还能有错?”秋月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马车又行了半个时辰,在一片荒林前停了下来。张管事掀开车帘,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大**,到了。您下车吧。”【第三章】车外,站着十几个手持大刀的壮汉。

    他们衣衫褴褛,满脸横肉,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淫邪。为首的一个独眼龙,

    目光在我那套红宝石头面上转了一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哟,这就是丞相府送来的大礼?

    果然是细皮嫩肉,值这个价!”秋月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车厢里。春桃也白了脸,

    死死地护在我身前。“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丞相府的,你们敢乱来,

    丞相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独眼龙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丞相府?小丫头,

    把你们送来这儿的,就是你们的丞相大人!”张管事点头哈腰地走到独眼龙面前,

    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龙哥,人给您送到了。这是尾款。我们老爷说了,事成之后,

    好处少不了你们的。”独眼龙掂了掂钱袋子,满意地笑了。“放心吧。进了我们黑风寨,

    是龙也得盘着,是凤也得卧着。保准让她下半辈子,都忘不了我们兄弟们的‘好’!

    ”他说着,淫邪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张管事谄媚地笑着,转身对我说道:“大**,

    您别怪我们。要怪,就怪您不该挡了二**的路。您就在这儿,好好‘享福’吧!”他说完,

    带着那几个家丁,头也不回地走了。马车也被他们赶走,只留下我们三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和一群如狼似虎的土匪。秋月已经吓得晕了过去。春桃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却依旧固执地挡在我面前。“**,你快跑!我拦住他们!”我拉开她,从容地走下马车。

    风吹起我的裙摆,阳光下的红宝石头面,熠熠生辉。我环视了一圈那些土匪,

    目光最后落在独眼龙身上。“你就是这里的头儿?”我的平静,让独眼龙有些意外。

    他眯起那只独眼,重新打量起我。“小娘子胆子不小。没错,我就是黑风寨二当家,独眼龙。

    怎么,想求饶?晚了!”“不。”我摇了摇头,唇边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我不是来求饶的。我是来,跟你们做笔交易的。”“交易?

    ”独眼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能跟我们做什么交易?用你这身皮肉吗?

    ”周围的土匪发出一阵哄笑。我没理会他们的污言秽语,

    只是淡淡地说道:“苏振海给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毁了我?”独-眼龙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给你们双倍。”我看着他,一字一顿,“不,十倍。只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土匪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独眼龙的笑也收敛了,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小娘子,你耍我们?”“我没有耍你们。

    ”我从容地从头上拔下一支金簪,扔到他脚下,“这支簪子,就值一百两。我头上这套头面,

    价值千金。我身上,还有更值钱的东西。只要你们答应,这些,都可以是你们的。

    ”独眼龙捡起金簪,在手里掂了掂,眼神闪烁。他身边一个瘦猴似的土匪凑过来说:“龙哥,

    别听这小娘子胡扯!她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女人,哪来那么多钱!”“就是!先把她抓回去,

    献给大当家!大当家肯定喜欢!”“对!抓回去!”土匪们又开始鼓噪起来。我冷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一群蠢货。你们以为,

    你们的大当家‘鬼面阎罗’谢屠,真的会要我这么一个‘大礼’吗?”提到“鬼面阎罗”,

    土匪们的脸色都变了变。独眼龙的眼神也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迎上他的目光,缓缓说道,“你们的大当家谢屠,此刻正身中奇毒,命悬一线。

    你们把他最恨的仇家——安远侯府未来的亲家,丞相府的女儿送到他面前,

    是想让他死得快一点吗?”我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所有人都惊呆了。

    独眼龙更是脸色大变,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你怎么知道!?”寨主中毒的事,

    是寨子里的最高机密,除了几个心腹,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我被他抓得有些窒息,

    但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慌乱。“我不仅知道他中毒了,我还知道,

    他中的是西域奇毒‘七日绝’。发作时,心如刀绞,五内俱焚。不出七日,

    必会化为一滩血水而死。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对吗?”独眼龙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抓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眼前这个女子,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可那双眼睛,

    却仿佛能洞悉一切。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能救他命的人。

    ”【第四章】黑风寨,聚义厅。我被带到了那个传闻中的“鬼面阎罗”面前。

    他躺在一张虎皮大椅上,脸色青紫,呼吸微弱。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玄铁面具,

    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削薄的嘴唇。即便是在昏迷中,

    浑身也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之气。聚义厅里站满了人,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独眼龙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你真能救我们大当家?”我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谢屠面前,

    伸手搭上他的脉搏。脉象细弱游离,时断时续,果然是“七日绝”的毒。上一世,

    谢屠就是死于这个毒。他死后,黑风寨群龙无首,很快被官府剿灭。

    而剿灭黑风寨的“大英雄”,正是安远侯府世子。他凭借这个功劳,

    在太子面前大大地露了脸,仕途一片光明。当时我只觉得是巧合。直到重生后,

    我才将这一切串联起来。谢屠,原是镇守北疆的常胜将军,战功赫赫。却因功高震主,

    又无意中发现了太子与敌国私通的证据,被太子和苏振海联手陷害,

    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他侥幸逃脱,带着一帮兄弟流落到黑风寨,

    成了官府口中的“土匪”。而给他下毒的,正是黑风寨里,被安远侯府收买的叛徒。

    他们算准了谢屠的死期,又把我这个“与土匪私通”的丞相府大**送进来。一箭双雕。

    既除掉了心腹大患,又为世子爷铺平了青云路。顺便,还让我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好一招毒计。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会重生。“有救。”我收回手,淡淡地说道。

    “需要什么药材?我们马上去弄!”独眼龙急切地问。“药材不急。

    ”我环视了一圈聚义厅里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人群中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身上,

    “在解毒之前,得先把内奸揪出来。”我的话一出口,满堂哗然。“什么?有内奸?

    ”“是谁?是谁害了大当家!”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也就是三当家“猴子”,

    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跳出来指着我。“大家别信她!我看她才是奸细!

    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大**,怎么会懂医术?还知道我们大当家的毒?

    我看她就是跟人里应外合,来害我们黑风寨的!”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没错!三当家说得对!”“一个女人,懂什么!把她抓起来!

    ”独眼龙也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冷笑一声,看都懒得看那猴子一眼。“我是不是奸细,

    等救活了你们大当家,自有分晓。倒是你,”我转向猴子,“上蹿下跳,这么急着给我定罪,

    是怕我把他救活了,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事吗?”猴子脸色一白,

    强自镇定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为了寨子着想!”“是吗?”我走到他面前,

    突然凑近,在他身上闻了闻。然后,我笑了。“你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白芷香’。

    这种香料,寻常人家不用,只有京城那些达官贵人,喜欢用它来熏衣服。

    ”猴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慌乱。“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我从他腰间的香囊里,倒出一些粉末,放在鼻尖轻嗅。“这香囊里,

    装的是提神醒脑的药材。但里面,被人混入了一味‘醉仙草’的粉末。醉仙草无色无味,

    少量服用,只会让人精神不振,不易察觉。但若是与‘七日绝’的毒性相冲,便会加速毒发。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谢屠中的毒,是你下的。而给你毒药和指令的人,就是安远侯府。

    我说的,对吗?”猴子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着我,

    声嘶力竭地喊道:“是她!是她血口喷人!龙哥,你们别信她!

    她就是想挑拨我们兄弟间的关系!”独眼龙看着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猴子,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我叹了口气。“看来,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走到谢屠身边,

    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在他指尖上轻轻一刺。一滴黑色的血珠,冒了出来。

    我用银簪蘸了那滴血,走到猴子面前。“你敢不敢,也让我刺一针?”猴子吓得连连后退,

    全身抖如筛糠。“不……不!我没病!你别过来!”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独眼龙眼中寒光一闪,怒吼一声:“拿下!”几个土匪立刻冲上去,将猴子死死按在地上。

    “说!是不是你害了大当家!”猴子还在狡辩:“不是我!我没有!”我冷眼看着他,

    淡淡地开口:“你右臂上,应该有一个飞鹰的刺青,是安远侯府私兵的标记。

    扒开他的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独眼龙一愣,立刻亲自上前,一把撕开了猴子的袖子。

    果然,一条狰狞的黑鹰,赫然出现在他的手臂上。铁证如山。聚义厅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要吃人的目光,瞪着地上的叛徒。猴子彻底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

    “不关我的事!是安远侯府逼我的!他们抓了我的家人,我没办法啊!”“龙哥,饶命啊!

    我再也不敢了!”独眼龙气得双目赤红,一脚踹在他心口。“把他拖下去!先别弄死,

    等大当家醒了,亲自发落!”处理完叛徒,聚义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敬畏,感激,还有一丝探究。独眼龙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姑娘大恩,

    我黑风寨上下,没齿难忘!从今往后,姑娘就是我们黑风寨最尊贵的客人!有什么需要,

    尽管吩咐!”我摇了摇头。“我不要当客人。”我看着虎皮大椅上那个生死不明的男人,

    缓缓说道:“我要当你们的,压寨夫人。”【第五章】我的话,

    让整个聚义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被家族抛弃,送到土匪窝等死的千金**。不仅没哭没闹,还雷厉风行地揪出了内奸,

    救了寨主。现在,居然还要当压寨夫人?独眼龙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姑……姑娘,

    您……您没开玩笑吧?”“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走到谢屠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玄铁面具。面具冰冷,却遮不住他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

    即便昏迷着,也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我救他,不是白救的。”我淡淡地开口,“我的条件,

    就是要他娶我。”“这……”独眼龙面露难色。他们大当家的脾气,他们最清楚。冷酷,

    狠厉,不近女色。别说娶妻了,平时连个母蚊子都近不了他的身。“姑娘,

    我们大当家他……恐怕不会同意。”“他会的。”我打断他,语气笃定。上一世,

    我知道得太晚。这一世,我来得刚刚好。谢屠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能让他从“土匪头子”重新变回“镇北将军”的理由。而我,需要一个靠山,

    一个能帮我毁掉苏家和安远侯府的强大靠山。我们,是天作之合。“先救人吧。

    ”我不再多言,开始吩咐他们准备解毒需要的东西。一盆烈酒,一套银针,

    还有几味固本培元的药材。黑风寨虽然穷,但这些东西还是有的。我让春桃和秋月先去休息,

    然后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独眼龙打下手。我用烈酒清洗了银针,

    然后毫不犹豫地揭开了谢屠脸上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剑眉入鬓,

    鼻梁高挺,嘴唇削薄。只是因为中毒,脸色青紫,破坏了这份美感。

    即便是见惯了京城各色美男的独眼龙,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跟了谢屠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真容。我没有分心,凝神静气,将一根根银针,

    精准地刺入他周身的大穴。施针的过程,极其耗费心力。一个时辰后,我已是香汗淋漓,

    脸色苍白。谢屠身上的青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他醒来的第一件事,

    不是看自己,也不是看周围的环境。而是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我。“你是谁?”他的声音,

    沙哑,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独眼龙又惊又喜,连忙上前。“大当家!

    你终于醒了!是这位姑娘救了你!”谢屠的目光,依旧锁定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戒备。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我叫苏玉见。救你的人,也是你未来的妻子。

    ”谢屠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他撑着身体坐起来,环视了一圈,当看到被绑在一旁,

    奄奄一息的猴子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是你做的?”“是我。”“条件?”“娶我。

    ”言简意赅,直截了当。这很符合一个将军的行事风格。谢屠沉默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

    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良久,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理由。

    ”“你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重返京城,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我需要一把刀,

    一把足够锋利的刀,帮我砍碎那些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我看着他,一字一顿。“苏丞相府,

    安远侯府,还有高高在上的东宫太子。这些人,是你的仇人,也是我的。”“我们可以合作。

    ”“我不要合作,我只要名分。”我打断他,态度强硬,“只有成为你的妻子,你的复仇,

    才师出有名。我,是你重返朝堂最好的踏脚石。”一个被奸臣所害,流落匪巢的将军。

    为了救下同样被奸臣所害的未婚妻,忍辱负重,最终手刃仇人,沉冤昭雪。这个故事,

    足够动人,也足够让天下人信服。谢屠再次沉默了。聚义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独眼龙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不知过了多久,谢屠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恢复了清明,

    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如同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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