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搬进我陪嫁房第一天,就让我把主卧让给她女儿

婆婆搬进我陪嫁房第一天,就让我把主卧让给她女儿

幽梦与呆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明远赵敏 更新时间:2026-03-30 10:52

赵明远赵敏《婆婆搬进我陪嫁房第一天,就让我把主卧让给她女儿》是由大神作者幽梦与呆呆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婆婆搬进我陪嫁房第一天,就让我把主卧让给她女儿小说精彩节选后天你就没有立足之地了。”“我知道了。”“你真知道假知道?”她看着我,语气忽然严厉起来,“你答应我,不管什么情况,这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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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婆婆搬进我陪嫁房第一天,就让我把主卧让给她女儿结婚前,我妈给我全款买了套陪嫁房。

    婆婆带着小姑子搬进来的第一天,就当着我面说:“你一个外人,住什么主卧?

    赶紧搬去杂物间,把大房子让给你小姑子住。”我老公低着头不说话。我没吵没闹,

    笑着答应了。第二天,房产中介带人来看房。我拿着钥匙站在门口:“房子我已经挂出去了,

    你们全家,限你俩小时搬走。”---第一章婚礼上的伏笔01我叫林晚,今年二十六岁,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说起来,我的人生轨迹挺普通的。普通的小城市出身,

    普通的大学,普通的毕业,然后在一家普通的公司做着普通的工作。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大概就是我有一个特别好的妈。我妈叫李秀英,

    今年五十三岁,是个小学老师,教了三十年数学。

    她的性格和她的职业高度吻合——严谨、果断、不喜欢拖泥带水。从小到大,

    我妈对我的教育方式就八个字:该是你的,一分不让。这话听起来有点狠,

    但我理解她的意思。我妈是那种吃过苦的女人。她嫁给我爸的时候,我爸家里穷得叮当响,

    我奶奶嫌弃她陪嫁少,明里暗里地挤兑她。我妈忍了十年,忍到我爸出轨,忍到离婚,

    忍到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离婚那天,我妈只带走了一样东西——我。还有一句话。

    她牵着我的手走出那个家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说:“这辈子,

    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踩到我头上。”她做到了。离婚后她一个人打两份工,白天教书,

    晚上给人家补课,硬是攒出了一套房子。后来我爸回来找过她,说他后悔了,说想复婚。

    我妈站在门口,隔着防盗门说了一句让我记了一辈子的话:“林卫国,你当初让我滚的时候,

    我就已经滚远了。现在你让我滚回来,对不起,滚远了的东西,捡不回来。”所以,

    当赵明远第一次出现在我生命里的时候,我妈其实是反对的。

    02赵明远是我大学同学介绍的,在一家国企做行政,比我大一岁。长得不差,

    一米七八的个头,戴副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第一次见面,

    他请我吃了一顿饭,花了二百三十块。他掏钱的时候,钱包里只有三百,

    他把三张一百的都抽出来,数了一遍,又放回去两张,最后掏出一张信用卡刷了。

    我当时觉得这个男人挺有意思的,精打细算,会过日子。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精打细算,

    那是抠。但热恋期的女人,眼睛上蒙着一层粉红色的纱,看什么都是好的。他抠门,

    我觉得是节俭;他听他妈的话,我觉得是孝顺;他什么事都让我拿主意,我觉得是尊重我。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被我当作优点的特质,每一个都是雷。我妈第一次见赵明远,

    是在我们交往半年之后。我把他带回家吃饭,我妈做了一桌子菜。赵明远表现得很好,嘴甜,

    阿姨长阿姨短的,还主动帮忙洗碗。我妈表面上笑呵呵的,等赵明远走了,她坐在沙发上,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回去。“晚晚,这个男的,不太行。”“怎么了?”我有点不高兴,

    “你不是说他挺好的吗?”“那是当着人家的面,我不能让人家下不来台。”我妈看着我,

    眼神很认真,“你注意到没有,他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看手机。我问他工作忙不忙,

    他说不忙。不忙你看什么手机?”“可能就是习惯吧……”“还有,”我妈继续说,

    “他洗碗的时候,只洗了碗,锅没洗,灶台没擦。我说我来,他马上就放手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眼里没活,在家都是他妈伺候惯了。”“妈,你太苛刻了,

    现在年轻人有几个会干家务的?”我妈叹了口气:“晚晚,我不是苛刻。我是过来人,

    我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过日子,什么样的男人不能。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也是这样,嘴甜,

    会来事,什么都听我的。结婚之后呢?他妈一开口,他立马变了一个人。

    ”“赵明远不是我爸。”“对,他不是你爸。但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你会被你爸那种类型的男人吸引?”我沉默了。我妈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从来不会逼我。她只是最后说了一句:“晚晚,妈不拦你,你自己想清楚。

    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什么事?”“结婚可以,房子妈给你买,

    写你一个人的名字。不管以后怎么样,这房子是你的退路。”我当时觉得我妈想得太远了,

    太现实了,太不浪漫了。但我说不出拒绝的话,因为我知道,那是她一辈子的积蓄。

    03我和赵明远的恋爱持续了一年半,然后他求婚了。

    求婚的方式也很“赵明远”——没有钻戒,没有鲜花,没有烛光晚餐。他在一个普通的周末,

    在我家客厅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戒指。“晚晚,

    嫁给我吧。”我看着他,看着他手里的那枚戒指,忽然觉得有点恍惚。银戒指,连金都不是。

    但我还是点了头。因为我那时候觉得,物质的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对你好。

    赵明远对我好吗?说不上特别好,但也说不上不好。

    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发消息说“早点回家”,会在我感冒的时候给我买药,

    会在我生气的时候哄我。但你要是让我具体说一件他为我做过的大事,我说不出来。他的好,

    是那种不用花钱、不用费力、不用花心思的好。发条消息,不花钱。买盒感冒药,不费力。

    说两句好听的,不花心思。但这些道理,是后来我才想明白的。求婚之后,

    就是商量结婚的事。赵明远的家在隔壁市的一个县城,他爸早年去世了,

    他妈一个人把他和他妹妹拉扯大。他妹妹叫赵敏,比我小三岁,当时还在读大学。

    第一次去他家,我拎了两千多块的礼物——给他妈买了一件羊绒衫,

    给赵敏买了一支口红和一个包,还给家里买了一些保健品和水果。他妈妈开门的时候,

    第一眼看的是我手里的东西。“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嘴上这么说,

    手已经把东西接过去了,眼睛扫了一圈,然后问了一句:“就这些?”我当时愣了一下,

    以为她在开玩笑,笑着说:“阿姨,下次我多带点。”她没接话,转身进了屋。

    赵明远在后面小声说:“我妈就是嘴直,你别往心里去。”这句话,后来我听了无数遍。

    “我妈就是嘴直。”“我妈就是说话不好听,但心不坏。”“我妈也是为了咱们好。”嘴直,

    好像是所有恶婆婆的免罪金牌。那天在他家吃饭,他妈妈做了四个菜,两个是咸菜,

    一个是炒鸡蛋,还有一个是青菜汤。我以为是他们家的日常饮食,没说什么,

    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咸得我差点吐出来。赵明远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低头扒饭。吃完饭,

    他妈妈把我叫到一边,拉着我的手说:“小林啊,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没什么钱。

    明远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你们结婚,彩礼什么的,就别太讲究了。

    ”我点点头:“阿姨,我知道,我不在乎这些。”“那就好。”她拍了拍我的手,

    “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还有一件事,你们结婚以后,

    房子的事……”“房子我妈说会给我们买一套。”“你妈买?”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全款吗?”“应该是。”“那写谁的名字?”“写我的。”她的脸色变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写你的也行,反正都是一家人。不过小林啊,我跟你说个事,

    明远他妹妹赵敏,明年就毕业了,毕业之后想去城里找工作。到时候,

    可能要跟你们住一段时间,你看行不行?”“行啊,没问题。”我答应得很痛快。

    住一段时间嘛,谁家没个亲戚。但我不知道的是,她说的“一段时间”,是“永远”。

    而“跟你们住”,是“住你的主卧”。04结婚的事定了之后,我妈开始张罗房子。

    她看了大半年,最后在市中心偏东的位置选中了一套三室两厅的二手房。一百二十平,

    南北通透,精装修,房主因为要出国急售,价格比市价便宜了十几万。我妈二话没说,

    全款拿下。房产证下来那天,她把我叫到家里,把那个红色的小本本放在我手里。“拿着。

    ”我打开看了一眼,所有权人那一栏,写着“林晚”两个字。“妈……”“别哭,

    妈不爱看人哭。”她别过头去,但我看见她眼眶也红了,“这房子是妈给你的嫁妆,记住了,

    不管什么时候,这房子都是你的。以后你们感情好,这房子就是你们的家。感情不好,

    这房子就是你的退路。”“妈,我们感情会好的。”“但愿吧。”她转过头看着我,“晚晚,

    妈不是咒你,妈是怕你。你心太软,太好说话,太容易退让。婚姻这种事,

    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是万丈深渊。你今天退一步,明天就得退十步,

    后天你就没有立足之地了。”“我知道了。”“你真知道假知道?”她看着我,

    语气忽然严厉起来,“你答应我,不管什么情况,这房子不能过户,不能加名字,不能抵押。

    谁来说都不行,赵明远说也不行,他妈妈说也不行,天王老子来说也不行。”“好,

    我答应你。”“你发誓。”“妈,至于吗?”“你发誓。”我举起手:“我林晚发誓,

    这套房子永远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谁来说都不行。”我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我。“这是什么?”“房子的所有手续,

    购房合同、付款凭证、契税发票,全部都在里面。这些东西你收好,万一以后有什么事,

    这都是证据。”我把档案袋接过来,沉甸甸的。那时候我不知道,这叠纸,

    后来真的派上了用场。婚礼办得挺简单的。赵明远家那边来了十几个人,

    我家这边来了二十几个,在酒店摆了三桌。没有婚纱照,赵明远说太贵了,没必要。

    我有点失落,但也没坚持。没有蜜月旅行,赵明远说请不了假,等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这四个字,后来也听了无数遍。没有改口费,没有三金,没有彩礼。什么都没有。

    我妈私下问我:“你就不觉得委屈?”我说:“不委屈,他对我好就行。”我妈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是一种过来人看年轻人的眼神,里面有心疼,

    有无奈,还有一种“我知道你会后悔但我拦不住你”的疲惫。结婚之后,

    我和赵明远住进了那套陪嫁房。一开始的日子,还算平静。赵明远上班,我上班,

    晚上回来一起做饭、看电视、聊聊天。他偶尔会帮我洗个碗,偶尔会拖个地,

    偶尔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留一盏灯。但“偶尔”这两个字,很快就被时间磨成了“从不”。

    他不洗衣服了,说不会用洗衣机。他不拖地了,说太累了。他不做饭了,说做不好。

    我问他:“那你会什么?”他笑了笑,说:“我会赚钱啊。”他一个月赚六千,

    我一个月赚一万二。我不知道他说的“赚钱”是什么意思。但这些事,我当时都没有太计较。

    我觉得夫妻之间,不能算得那么清,谁多做一点少做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妈说的“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我忘了。或者说,我没忘,

    但我以为我是不一样的那一个。第二章暴风雨前的宁静05结婚后的第三个月,

    婆婆第一次来“做客”。她说是来城里看病,膝盖疼,在县医院看不好,

    来市里的大医院检查一下。赵明远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随意,

    好像在说“今天晚上吃面条”一样。“我妈要来住几天,你收拾一下客房。”“几天?

    ”“就几天,检查完就走。”我点点头,把客房收拾了出来。换了床单被罩,

    买了新的洗漱用品,还在床头放了一束花。婆婆来的那天,赵明远去车站接她。我下班回来,

    打开门,看见婆婆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正在看电视。茶几上放着一个苹果核,

    不是扔在垃圾桶里,是直接放在茶几面上的。“阿姨来了。”我笑着说。她看了我一眼,

    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去,落在我的包上。“回来了?饭做了吗?”“还没,我这就去做。

    ”我换了鞋,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洗菜切菜。赵明远坐在客厅陪他妈聊天,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厨房。“妈,检查约的明天。”“嗯,

    **说让我顺便看看你们住的地方,拍几张照片给她。”“行,一会儿让晚晚带你转转。

    ”“她?”婆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她能带我看什么?她又不是本地人。

    ”赵明远没说话。我手里的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那天晚上我做了四个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鸡蛋汤。婆婆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

    每个菜尝了一口。“排骨太咸了,鱼蒸老了,西兰花炒过了,汤太稀了。”她把筷子一放,

    看着赵明远:“明远,你天天就吃这个?看你瘦的。”赵明远低头扒饭,

    含糊地说:“还行吧,能吃。”“能吃?这能叫饭?”婆婆站起来,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你等着,妈给你做个你爱吃的。”她做了个辣椒炒肉,油放了很多,盐放了很多,

    辣椒放了很多。端上来的时候,整个客厅都是油烟味。赵明远吃了两大碗饭,连说好吃。

    婆婆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看,这才叫做饭。我坐在旁边,

    默默地吃着我自己做的菜。咸吗?不咸。蒸老了吗?没有。炒过了吗?刚好。但在这个家里,

    好不好吃,不是由舌头决定的,是由人决定的。06婆婆“检查”了三天。三天里,

    她把我的家翻了个底朝天。第一天,她打开了我的衣柜,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看,

    然后对着赵明远说:“你看看你老婆,买了多少衣服,这得花多少钱?你一个月赚那几个钱,

    够她花的吗?”赵明远说:“妈,她自己赚钱自己花,又没用我的。”“她的钱不是你的钱?

    结了婚就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她多花一分,你就少一分,这个道理你不懂?

    ”赵明远又不说话了。第二天,婆婆翻了我的梳妆台,一瓶一瓶地看我的护肤品。

    “这是什么?神仙水?一瓶一千多?”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林晚!你过来!”我走过去,

    她举着那瓶SK-II,脸上的表情像是抓到了一个小偷。“你一瓶水花一千多?

    你是不是有病?”“阿姨,这是我自己的钱买的。”“你自己的钱?

    你结婚了就没有自己的钱了!你的钱就是这个家的钱!你花一千多买一瓶水,你是不是疯了?

    ”我看着那瓶水,忽然觉得有点可笑。那是我升职的时候买给自己的礼物,

    用了一个月的绩效奖金。我平时不买名牌包,不买奢侈品,唯一的爱好就是护肤。

    一千多块的一瓶水,能用三个月,平均下来一天十几块,我觉得不过分。但在婆婆眼里,

    这大概是一种罪。“阿姨,这是我的消费习惯,我不会因为结婚就改变。

    ”“你——”婆婆气得脸都红了,转头看赵明远,“你管不管?”赵明远站在旁边,搓着手,

    看看他妈,又看看我,最后说了一句:“晚晚,你就别用这么贵的了,

    又不是不能用便宜的……”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冷。不是身体冷,是心冷。这个男人,

    在我和他妈之间,永远选择站在他妈那边。不是因为他妈说得对,而是因为他不想得罪他妈,

    宁愿得罪我。“我用什么护肤品,是我自己的事。”我拿起那瓶神仙水,放回梳妆台上,

    “如果你们觉得我花钱太多了,那我可以多交一些生活费。”“生活费?”婆婆冷笑一声,

    “这房子不是你的吗?你住你自己的房子还要交生活费?你糊弄鬼呢?”“那阿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嫁到我们家,就该守我们家的规矩。我们家的规矩就是,

    女人不能乱花钱,要把钱省下来给男人用。男人是干大事的,手里不能没钱。”我看着婆婆,

    又看了看赵明远。赵明远低着头,没有反驳。那一刻,

    我忽然想起我妈说的话:“你爸当年也是这样,他妈一开口,他立马变了一个人。

    ”历史果然会重复。只是这一次,我是主角。07婆婆第三天走了。走的时候,

    她带走了我冰箱里的半斤干贝、一袋红枣、两盒茶叶,还有我放在鞋柜旁边的一双新运动鞋。

    “这鞋你也不常穿,给你小姑子穿,她正好缺一双。”我没说话。赵明远送她去车站,

    回来的时候跟我说:“我妈说了,你的表现她不太满意,让你以后注意点。”“注意什么?

    ”“就是……花钱不要太厉害,对长辈要尊重,家务要多做一些。”“我哪里不尊重她了?

    ”“你顶嘴了啊。她说你护肤品贵,你就让她说呗,你非要顶回去,她多没面子。

    ”“所以你觉得她翻我的东西、骂我乱花钱、管我怎么用我的工资,这些都没问题?

    ”赵明远叹了口气:“她就是个老太太,你跟她计较什么?”“她不是老太太,

    她是你的母亲。我的母亲不会这样对我。”赵明远沉默了。那天晚上我们没怎么说话,

    各自睡在床的两边,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这道墙,以后会越来越厚。

    婆婆走后的一个月,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赵明远对我比以前好了一点,主动洗了几次碗,

    拖了几次地,还给我买了一束花。我以为是他在弥补,心里还觉得暖暖的。但我错了。

    他不是在弥补,他是在铺垫。因为一个月后,他跟我说了一件事。“晚晚,

    我妈说想过来住一段时间。”“多久?”“大概……一两个月吧。”“一两个月?

    ”我皱了皱眉,“她上次不是说只是来看病吗?”“她一个人在老家也挺孤单的,

    过来跟咱们住一段时间,也有个照应。”我想了想,答应了。一两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一两个月,只是一个开始。婆婆第二次来的时候,带了两大箱行李。

    一箱是她的衣服,一箱是各种腌菜和调料。她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客厅,

    然后说了一句:“这房子,我以后就长住了。”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拎着她的一箱腌菜,

    忽然觉得手里沉甸甸的,像是拎了一块石头。“阿姨,长住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把行李箱拖进客房,头也不回地说,“我老了,

    一个人在老家不行,得跟儿子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会反对吧?”我看向赵明远。

    他又低下了头。“晚晚,我妈一个人在老家确实不方便,让她住吧,反正客房空着也是空着。

    ”“你说的一两个月呢?”“那……那就先住着呗,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又是这四个字。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行,住吧。”婆婆就这样住下了。一开始,她还收敛着,

    只是偶尔挑剔一下我做的饭,偶尔抱怨一下我回家太晚。但慢慢地,她的要求越来越多,

    越来越过分。她让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做早饭,说“儿媳妇就该伺候婆婆”。

    她让我把客房的空调换成一个新的,说“旧的制冷效果不好”。

    她让我每周给她五百块零花钱,说“这是孝敬老人的”。我都忍了。因为我告诉自己,

    她是长辈,她是赵明远的妈妈,她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不容易,我应该尊重她。

    但我越是退让,她越是得寸进尺。08婆婆住进来之后,

    我和赵明远的关系肉眼可见地变差了。以前我们还会一起看电视、聊聊天,

    现在他每天下班回来就坐在客厅陪他妈,两个人用家乡话聊天,我一句都听不懂。

    有时候我插一句话,婆婆就会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你听不懂就别插嘴,

    我们娘俩说说话,你听着就行了。”我坐在旁边,像是一个外人。不,不是像,我就是外人。

    在这个家里,我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交水电费、买菜买肉,但我是个外人。

    因为婆婆从来不叫我名字,她叫我“哎”。“哎,今天的菜咸了。”“哎,地没拖干净。

    ”“哎,你洗衣服的时候把我的衣服挑出来,不能用洗衣机,要手洗。”“哎”这个字,

    成了我在这个家的名字。有一次,赵明远的一个朋友来家里做客,

    婆婆当着朋友的面说:“我这媳妇啊,别的都还行,就是不会生。”我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

    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阿姨,我们才结婚半年。”“半年怎么了?半年还没怀上,

    那就是有问题。我当年嫁到赵家,两个月就怀了明远。”赵明远的朋友尴尬地笑了笑,

    岔开了话题。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背对着赵明远,问他:“你妈今天说的话,

    你听见了吗?”“听见了。”“你就不说什么?”“她就是说两句,你别往心里去。

    ”“她说我不会生。赵明远,这是‘说两句’吗?”赵明远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晚晚,

    你别小题大做了,我妈就是嘴直。”又是嘴直。我闭上眼睛,感觉那道墙越来越厚了。

    09结婚第一年的春节,是我过得最难受的一个春节。按照赵明远的安排,

    我们要去他老家过年。我说要不把我妈也接上,一起去,人多热闹。赵明远犹豫了一下,

    说:“我问问我妈。”他问了。答案是不行。“我妈说,过年是婆家的事,你妈来不合适。

    ”“什么叫不合适?我妈一个人过年,你们觉得合适吗?”“你妈不是有她自己的家吗?

    ”“她自己的家就只有她一个人。”赵明远不说话了,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那个春节,我去了赵明远的老家。一个县城的旧小区,三楼的房子,两室一厅,

    装修还是九十年代的风格。墙上贴着发黄的墙纸,家具都是旧的,客厅的灯管坏了,

    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婆婆给我们安排的房间是她和赵明远他爸以前的卧室,

    床上的被褥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你们就住这间,我住你小姑子那屋,

    你小姑子跟我挤一挤。”“阿姨,要不我们住小姑子那屋就行,

    这间您住——”“让你住你就住,哪那么多废话?”婆婆瞪了我一眼。我闭嘴了。除夕那天,

    婆婆和赵敏在厨房忙活,我进去帮忙,被婆婆推了出来。“你别进来了,碍手碍脚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们母女俩有说有笑地准备年夜饭,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我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妈,过年好。”“过年好!

    吃了吗?”“还没,在做饭。”“你做的?”“不是,婆婆做的。”“那你干嘛呢?

    ”“坐着。”消息发出去之后,我妈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回了一条:“晚晚,要是委屈,

    就回来。妈给你做红烧肉。”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客厅,

    看着墙上赵明远他爸的遗像,看着茶几上摆着的瓜子花生糖果,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笑声和炒菜声。这个家里,有丈夫,有婆婆,有小姑子,

    有热气腾腾的年夜饭。但我没有家的感觉。一点都不有。六从老家回来之后,我变了。

    不是那种突然的、剧烈的变化,而是一种缓慢的、悄无声息的转变。

    我不再那么积极地做家务了。以前我会每天拖地、擦桌子、整理房间,现在我改成两天一次。

    以前我会变着花样做饭,现在我能凑合就凑合。婆婆当然发现了。“哎,你最近怎么回事?

    地也不拖了,饭也不好好做了,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没有,阿姨,就是工作忙了。

    ”“工作忙?你一个女人,工作那么拼命干什么?女人最重要的是把家管好,把老公伺候好。

    你看看你,天天加班加班,也不知道是真加班还是假加班。”“阿姨,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说,女人要本分。”本分。这两个字,我从婆婆嘴里听过无数次。

    女人的本分是做家务,女人的本分是伺候老公,女人的本分是不乱花钱,女人的本分是听话,

    女人的本分是忍。但男人的本分呢?男人的本分是什么?赚钱?赵明远一个月赚六千。养家?

    家里的开销大部分是我在出。保护妻子?他妈欺负我的时候,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男人的本分,大概就是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当一个男人就行了。那天晚上,

    我躺在主卧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我想起我妈说的话,

    想起她离婚时回头看的那个眼神,想起她一个人打两份工的那些年。我妈能一个人把我养大,

    我为什么不能一个人生活?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我的心里。但它还没有发芽。

    因为我还爱着赵明远,或者说,我还爱着我以为的那个赵明远。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牵我手时的温度,还记得他在我生日时偷偷在我办公桌上放的那杯奶茶,

    还记得他跟我求婚时颤抖的声音。但这些记忆,正在被现实一点一点地磨碎。像沙子一样,

    从指缝间流走,握不住。第三章导火索10结婚一年半的时候,赵敏毕业了。

    她在省城读的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毕业之后找了一圈工作,没有找到合适的。

    婆婆在电话里跟她聊了很久,然后跟赵明远说:“让**过来住一段时间,在城里找工作。

    ”赵明远跟我商量的时候,语气很小心:“晚晚,我妹想过来找工作,住一段时间,

    你看行不行?”“多久?”“找到工作就走。”我答应了。赵敏来的那天,我去车站接的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头上戴着一顶遮阳帽,

    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青春洋溢。“嫂子!”她远远地冲我挥手,

    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谢谢你让我来住!”“没事,都是一家人。”回去的路上,

    她在车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学校的事,说同学的事,说她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我一边开车一边听,偶尔应两句。“嫂子,你这车不错啊,多少钱?”“二十多万,

    我妈给我买的。”“你妈真有钱。”她感慨了一句,然后说,“我妈说了,

    让我在城里好好干,以后也买一辆。”“会的。”到家之后,我帮她收拾好了客房。

    赵敏站在房间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间有点小啊。”“是有点小,但够住了。

    ”“嗯……”她没再说什么,拖着行李箱进去了。我以为她会像她说的那样,

    找到工作就搬走。但我又错了。赵敏住进来之后,完全没有要搬走的意思。

    她每天早上睡到十一点才起来,然后坐在客厅看电视,刷手机,点外卖。她不去投简历,

    不去面试,不去找工作。我委婉地提醒了她几次:“小敏,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在找在找,嫂子你别急嘛。”“我不是急,我是觉得你刚毕业,

    空窗期太长了对简历不好。”“知道了知道了。”说完,她又低头刷手机了。我看向赵明远,

    他耸耸肩,意思是“我也没办法”。婆婆倒是很支持赵敏:“让她慢慢找,急什么?

    女孩子家,不用那么拼命,以后嫁个好人家就行了。”我忍了。但我没想到的是,

    赵敏住了一个月之后,开始越来越过分了。她开始用我的护肤品,一开始是一点点,

    后来是整瓶整瓶地用。我放在梳妆台上的神仙水、小棕瓶、红腰子,每瓶都下去得很快。

    我买了一瓶新的神仙水,放在主卧的柜子里,锁上了门。赵敏发现了,

    跟婆婆说:“嫂子把护肤品锁起来了,是不是怕我用?”婆婆转头就来找我:“林晚,

    你小姑子用你点护肤品怎么了?你至于锁起来吗?小气巴拉的。”“阿姨,那瓶水一千多,

    她用了一个星期就用了半瓶,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一千多怎么了?

    你小姑子用了是给你面子,别人想用我还舍不得给呢。”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我不想吵架,不想变成那种为了护肤品跟小姑子撕破脸的嫂子。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12赵敏住进来两个月后,开始用我的衣服。她说要面试,没有合适的衣服穿,

    问我能不能借她几件。我打开衣柜,让她挑了几件。

    她挑了我最喜欢的一件白色衬衫、一条黑色的西裤、一件米色的风衣。“嫂子,

    这几件借我穿穿,面试完就还你。”“行。”她面试完了,衣服没有还。我问她要,

    她说:“嫂子,我觉得这件风衣特别适合我,你能不能送给我?”我看着那件风衣,

    那是去年双十一我自己咬牙买的,打完折还要八百多。“小敏,

    那件风衣我挺喜欢的——”“嫂子你真小气。”她撅着嘴,把风衣扔在沙发上,

    “不就是一个风衣嘛,至于吗?”我看着那件被扔在沙发上的风衣,忽然觉得心累。

    不是一件风衣的事,是态度的问题。赵敏从来不觉得我的东西是我的,

    她觉得既然她住在我家,那我的一切都是共享的。

    我的护肤品、我的衣服、我的鞋子、我的包,她想用就用,想拿就拿,连问都不问一声。

    有一次我回家,发现赵敏穿着我的一双高跟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那双鞋是我结婚时买的,

    穿了不到三次,鞋底还是全新的。“小敏,那双鞋——”“嫂子,你这鞋真好看,

    在哪儿买的?”“网上。”“多少钱?”“一千二。”“哇,嫂子你真有钱。

    ”她低头看了看鞋,然后又抬头看我,“嫂子,这鞋你能不能借我穿几天?我有个同学聚会,

    想穿一双好看的鞋。”“你穿吧。”我又说了“你穿吧”。这三个字,

    我对自己说了无数次:没事的,你穿吧;没事的,送你了;没事的,再买就是了。

    但“没事”这两个字,是最贵的两个字。因为你每说一次,你就失去一点东西。

    最开始失去的是物品,然后是钱,然后是尊严,最后是你自己。赵敏住进来之后,

    家里的开销翻了一倍。她点外卖,一天三顿,每顿都是三十起步。她买衣服,

    一个星期能买好几件,全是刷我的卡——因为她没有工作,没有收入,

    赵明远把自己的工资卡给了她。是的,你没看错。赵明远把自己的工资卡给了他妹妹。

    一个月六千块,全给了赵敏。“**花你的钱,我不管。但家里的开销呢?

    房贷、水电、物业、买菜,这些谁来出?”“你不是有工资吗?你先出着呗。

    ”“我一个月一万二,房贷四千,水电物业一千,买菜两千,加上**的开销,

    我每个月能剩多少?”赵明远皱了皱眉:“你怎么算得这么清楚?一家人还分那么清?

    ”“不是分得清,是算不过来。”“你就是太计较了。”他摇了摇头,“我妹刚毕业,

    没工作,我们不帮她谁帮她?等她找到工作就好了。”等她找到工作就好了。这句话,

    我听了无数遍。但赵敏似乎完全不着急找工作。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觉、刷手机、看电视、点外卖、逛街买衣服。偶尔投几份简历,

    面试了几次,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公司远。“嫂子,那家公司才给四千五,也太少了吧?

    ”“四千五对于应届生来说已经不错了。”“可是我在学校的时候,

    老师说我们专业出来至少六千。”“那是老师说的,现实是现实。”“那我不去了,再找找。

    ”我看着她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样子,忽然很想问她一句:你到底什么时候搬走?但我没问。

    因为我怕答案不是我想要的。13真正让我开始认真考虑离婚的,是那件小事。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赵明远和赵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外卖盒子和饮料瓶。“回来了?

    ”赵明远头也没回地说。“嗯。”我换了鞋,走进厨房,想倒杯水喝。打开水壶,空的。

    我烧了一壶水,等水开的间隙,看见洗碗槽里堆满了碗筷——那是中午的、下午的、晚上的,

    全部都没有洗。“今天的碗怎么没洗?”赵敏头也不回地说:“嫂子,你不是回来了吗?

    你洗呗。”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赵明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

    正在换台。赵敏盘着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刷视频。两个人,一个看电视,

    一个刷手机,茶几上的外卖盒子散发着油腻的味道,洗碗槽里的碗筷堆得像一座小山。

    而这个家,是我妈花了一辈子的积蓄给我买的。“赵明远,”我叫他,“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他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你看看这些碗。”“哦,没洗啊。

    ”“你为什么不洗?”“我不会洗啊。”“你不会洗?你三十岁的人了,不会洗碗?

    ”“我洗不干净,我妈说的,男人不该干这些。”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那赵敏呢?她为什么不能洗?”“她是我妹,又不是保姆。”“那我呢?

    我是你们的保姆吗?”赵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什么呢?你是我老婆啊。

    ”“你老婆就是给你们洗碗的?”“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赵明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我转过身,拿起洗碗布,开始一个一个地洗碗。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着,我的手泡在洗洁精的泡沫里,油乎乎的,黏腻腻的。

    我洗了二十分钟,把所有的碗筷都洗干净了,把灶台擦干净了,把水槽清理干净了。

    然后我擦干手,走出厨房,走进主卧,关上门。我坐在床边,看着这间朝南的主卧。

    阳光——不对,现在是晚上,没有阳光。但白天的时候,这间屋子阳光特别好,

    飘窗上铺着柔软的垫子,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暖洋洋的。

    这是我妈帮我挑的房间。她说:“主卧朝南,光线好,住着舒服。

    ”我妈什么都替我考虑到了。但她没替我考虑到的是,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人,

    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天晚上,赵明远进房间的时候,我已经关了灯。他躺在我旁边,

    过了一会儿,伸手过来搂我。我推开他。“怎么了?”“没怎么,累了。”“又累了?

    你最近怎么老是累?”“加班。”“你那个班有什么好加的——”“赵明远,”我打断他,

    “**到底什么时候搬走?”黑暗里,我听见他叹了口气。“她找到工作就搬。

    ”“她找了两个月了,一个offer都没有。”“那是因为她要求高——”“不是要求高,

    是她根本没认真找。”“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她每天睡到十一点,刷手机到半夜,

    投简历像完成任务一样,这种态度怎么可能找到工作?”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她刚毕业,需要时间适应。”“适应多久?半年?一年?一辈子?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我刻薄?”我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看着赵明远,

    “赵明远,**住我的房子、用我的护肤品、穿我的衣服、刷我的卡,我说两句就是刻薄?

    ”“你小点声,她还没睡呢。”“我没法小声。”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告诉我,

    这个家到底是谁的?是我的,还是**,还是**的?

    ”“当然是你的——”“那为什么我像个外人?为什么你妈来了可以随便翻我的东西?

    为什么**可以随便用我的东西?为什么我加班到十一点回来还要给你们洗碗?

    ”赵明远被我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住了,他坐在床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彻底心凉的话。“晚晚,你别闹了。我妈和我妹就是住一段时间,

    你至于吗?”至于吗?这两个字,比任何脏话都伤人。因为它说明,在他眼里,

    我的感受根本不重要。我的委屈、我的不满、我的愤怒,

    全部都是“至于吗”三个字可以打发的。我关掉灯,躺下来,背对着他。那一夜,

    我没有睡着。我看着窗外的天空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浅蓝,从浅蓝变成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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