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当太监后,我成了太后心尖宠

入宫当太监后,我成了太后心尖宠

短定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茴香轻轻 更新时间:2026-03-29 14:51

短定的《入宫当太监后,我成了太后心尖宠》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茴香轻轻,主要讲述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朕已决意,册封周贵妃为皇后。中宫虚悬多年,她温婉贤淑,又为朕……

最新章节(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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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章

    这日午后,太后正倚在暖阁里,由我伺候着熏染那特制的血香。

    甜腻腥气丝丝缕缕钻进肺腑,她却浑然不觉,只闭目养神,指尖在我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伴着细碎的环佩声响。

    “姑母!您要为侄女做主啊!”

    帘子一掀,沈嫔梨花带雨地扑了进来,发髻微乱,眼肿得像桃子。

    她是太后嫡亲的侄女,年初才送进宫,指望着承恩诞育皇子,好稳固家族荣光。

    太后眉头微蹙,摆了摆手,我便知趣地退到屏风后,却留了心听着。

    “皇上......皇上他又去了周贵妃那个**处!这个月已是第三次了!侄女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沈嫔哭得凄切。

    “姑母,您明明跟皇上提过的,要他多眷顾沈家女儿,可他全然不放在心上!侄女在这宫里,还有什么指望?”

    太后抚着沈嫔后背的手,慢慢用了力,保养得宜的脸上罩了一层寒霜。

    “好了,莫哭了。哀家知道了。”她声音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是隐忍的愠怒。

    皇帝这些年羽翼渐丰,对她这位“母后”的忌惮与敷衍,是越来越不加掩饰了。

    连抬举自家侄女这点面子,都不肯给了么?

    当晚,皇帝被请来慈宁宫用膳。

    膳桌上珍馐罗列,气氛却沉闷异常。

    太后端起金盏,缓缓开口:“皇帝近日忙于朝政,也要顾惜身子。后宫雨露,当均沾才是。沈嫔年轻懂事,皇帝也该多去看看。”

    皇帝放下银箸,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母后费心了。后宫之事,朕自有分寸。”

    太后嘴角笑意微冷:“分寸?皇帝的分寸,就是独宠那周氏,将哀家的话当作耳旁风?”

    空气骤然紧绷。

    皇帝抬眼,直视太后,那目光里再无往日表面的恭顺,只有属于帝王的锐利与决断:

    “既然母后提起,朕今日也正好有一事要告知母后。”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朕已决意,册封周贵妃为皇后。中宫虚悬多年,她温婉贤淑,又为朕诞下皇子,足以母仪天下。这些年,是朕委屈她了。”

    “哐当!”

    太后手中的金盏脱手砸在膳桌上,汤汁溅湿了华贵的桌布。

    “皇帝!”她声音尖利起来,“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周氏是何出身?她父亲不过是个侍郎!焉能正位中宫?皇后之位关乎国本,岂能如此儿戏!哀家绝不同意!”

    嫉妒像毒蛇啃噬她的心,皇帝竟如此维护那个**!

    但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

    一旦周氏成为皇后,执掌凤印,统领六宫,她这个太后手中的宫权,必将被一步步蚕食架空。

    届时,她在这深宫,便真成了无牙的老虎,徒有尊号罢了。

    “儿戏?”皇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朕是天子,金口玉言。朕说周氏配,她便配。至于母后同意与否......”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母后还是安心颐养天年的好。后宫之事,就不必过于劳神了。”

    “你!”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皇帝,手指不住颤动,“你如今翅膀硬了,便不将哀家放在眼里了?别忘了......”

    “别忘了什么?”皇帝打断她,语气陡然森寒,“别忘了,您并非朕的生身之母么?”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捅进太后心窝。

    她踉跄一步,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脸上血色尽褪。

    皇帝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铁:

    “朕敬您为太后,是念在父皇的情分。但也请母后记住,何为君臣,何为尊卑。有些心思,趁早收了。挑衅君威,”

    他目光扫过太后惨白的脸,最终落在我低垂的头上,带着无尽的警告:“对谁都没有好处。”

    说罢,他不再看摇摇欲坠的太后一眼,拂袖而去。

    殿内死一般寂静。

    甜腻的血香混合着菜肴冷却的气味,令人作呕。

    “他......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太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胸口剧烈起伏,忽然两眼一翻,软软向后倒去。

    “太后娘娘!”我疾步上前扶住她,触手一片冰凉。殿内顿时乱作一团。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施针,忙乱了将近一个时辰,太后才悠悠转醒。

    她躺在榻上,脸色苍白。

    吴太医跪在榻前,额上冷汗涔涔,斟酌了半晌,才颤巍巍开口:

    “启禀太后娘娘......凤体违和,乃是急怒攻心所致,需静心调养,万不可再动气。此外......此外......”

    “此外什么?”太后不耐,声音嘶哑。

    太医头埋得更低,声音几不可闻:“娘娘......娘娘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此乃......乃是滑脉。娘娘,您已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

    刹那间,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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