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团宠:卷王重生想咸鱼

三岁团宠:卷王重生想咸鱼

乔红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岁安沈远征 更新时间:2026-03-29 09:31

主角是沈岁安沈远征的短篇言情小说《三岁团宠:卷王重生想咸鱼》,本书是由作者“乔红果”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沈岁安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想说爷爷你别说了,她想说爷爷你会好的,她想说她不去京都,她哪儿都不去,就……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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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连拍了近十分钟,保姆才不耐烦的从沙发上起来,走过去开门,脸上还带着被打断看电视的烦躁。

    老周冲进去,往卧室跑。

    保姆愣住,站起来喊。

    “你谁啊?怎么进来的?”

    老周没理她,推开卧室门,床上小小的身影一动不动,脸烧得通红。

    他伸手一摸,烫得吓人。

    “这他妈烧成什么样了!”

    老周吼了一嗓子,转身冲出去,一把推开保姆,抱着孩子往外跑。

    画面到这里,沈远征也没必要再看下去了。

    沈远征掀被子就要下床。

    护士按住他:“您不能动!心脏受不了!”

    沈远征手都在抖:“那是我孙女!才三岁!”

    旁边病床的大爷也被惊动了,坐起来看。

    沈远征一把扯掉胸口的电极片。

    挣扎着要起来,监护仪响成一片。

    医生护士冲进来,几个人按着他,又按了十几秒才把他按回去。

    “您这样去了也没用!”医生吼他,

    “孩子有人送来了,您在这儿等着!”

    沈远征喘着粗气,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过了半小时,老周电话打过来,他已经把小孩送到二楼的儿科了。

    挂了电话,沈远征抬头看医生,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我孙女到医院了,我要去儿科。”

    医生知道现在反对也没用,吩咐护士。

    “去推辆轮椅过来。”

    沈远征被推到儿科住院部时,沈岁安正在抢救室里抢救。

    老周站在门口,看见他,赶紧迎上来。

    “老沈,医生在抢救——”

    沈远征现在什么都不想关心,艰难的撑起身子,踉踉跄跄的冲到抢救室门口,往里看。

    可门关着,玻璃窗户内侧也被贴着标语的A4纸挡住,沈远征什么都看不见。

    他站在那儿,手撑着墙,盯着那扇门。

    心中从未如此祈求神灵真的存在,保佑自己的孙女。

    甚至开始求自己刚刚逝去的儿子儿媳,让他们保佑岁安能平平安安,挺过这一关,不要让他这个家里最老的,亲手把家里最小的也送走。

    他已经白发人送过黑发人一次了,经不起第二次了。

    沈远征的嘴唇微微颤动,无声地念叨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病号服。

    过了很久,门开了。

    医生出来,看见他身上的病号服,和身后不放心跟着的护士,愣了一下,不确定的问。

    “您是家属?”

    “我是她爷爷。”

    医生看着他,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孩子高烧40度,再晚送来半小时,就烧成肺炎了。好在现在烧暂时退了,没事了。”

    沈远征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老周和护士赶紧扶住他,把他扶到旁边的轮椅上坐下。

    他坐在那儿,大口喘气,缓了很久。

    让旁边一直担心他的老周帮他个忙,去他家里拿样东西过来。

    老周离开后,他在护士的帮忙下,坐着轮椅,往孙女转移的病房走去。

    沈岁安躺在病床上,小脸烧得红扑扑的,眼皮肿着,睫毛上还挂着泪。额头上贴着退热贴,手背上扎着针,小小的手被胶带固定在小板子上。

    沈远征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小手。

    那只手很小,躺在他掌心里,还烫着。

    过了十来分钟,他听见病房外的动静,自己推着轮椅走出病房。

    保姆站在走廊里,正跟老周解释。

    “我就是看了会儿电视,小孩子发烧不是很正常吗?她之前也没哭没闹,我哪知道——”

    沈远征走过去,掏出手机,拨了110。

    保姆愣了:“你干嘛?”

    他没理她,对着电话说:“我要报警,有人虐待儿童。”

    保姆脸色变了:“我没虐待!我就是看了会儿电视!”

    他挂了电话,看着她。

    “我孙女在家高烧40度,你在客厅看电视。门拍了十分钟才开,这叫没虐待?”

    保姆嘴硬:“小孩子发烧很正常,谁家孩子没发过烧——”

    旁边病房门开了,一个大爷看不下去了,探出头。

    “看个电视把孩子看到抢救,你可真行。”

    保姆瞪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老大爷才不搭理她,一把就把门关上了。

    但脸还贴着门口的玻璃窗口,观望吃瓜。

    民警来得很快。

    问了情况,调了监控记录。

    保姆还在狡辩。

    “我就是看了会儿电视,小孩子发烧不是很正常吗?谁家小孩不发烧?”

    沈远征胸口挂着,他特意让老周去家里,带过来的几枚勋章。

    “我孙女要是有什么事,我这条老命豁出去也要讨个公道。”

    保姆看见他态度坚决,也有了几分惧怕。

    “老爷子,您来了,这事儿就是个误会,我就是没注意……”

    沈远征没看她,指着病房门,态度坚决。

    “我孙女在里面,高烧四十度,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就烧坏了。”

    保姆心虚,但强装镇定。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了会儿电视……我才干了一个月,工钱还没结呢,我不要你钱了还不行吗?”

    沈远征气极反笑,他一个月的退休金都够这保姆两月的工资了,他缺她这点钱?

    “你觉得我孙女的健康是能用钱衡量的吗?今天我必须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保姆见沈远征不为所动,眼神开始躲闪,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退。

    民警翻了翻沈远征递过来的监控录像,又看了眼沈远征胸前的几枚勋章,表情变了。

    那几枚勋章已经泛旧,但图案依然清晰。

    “大爷您放心,这事儿我们严肃处理。”民警正色。

    保姆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喊。

    “我就看个电视!我没犯法!”

    可惜没人理她。

    接下来的几天。

    沈远征躺在病床上,另一张床就是沈岁安。

    他每天盯着她看,看不够。

    沈岁安一直没醒。

    偶尔烧退一点,过一会儿又起来。

    医生说是反复,正常,小孩子抵抗力弱,得慢慢扛。

    沈远征就盯着输液袋,一滴一滴数。

    护士每次进来换药,他都会问。

    “今天怎么样?”

    护士也知道这对爷孙身上发生的事,极其耐心的安抚。

    “稳住了,再观察两天。”

    护士走了,他又忍不住看着,时不时把手指伸到鼻子下试探。

    夜里病房灯关了,他就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看孙女的小脸。

    烧退了的时候,脸是白的。

    烧起来的时候,两团红。

    嘴唇干了他拿棉签沾水抹,小手凉了,他用手捂着。

    第三天,他把电话簿翻出来。

    牛皮封面,磨得发毛,里面记着几十年的老号码。

    他翻第一遍。

    亲戚那栏划过去。

    那些人来往不多,逢年过节发个短信的交情。

    嘴上说得好听,真把孙女给他们,他不放心。

    翻第二遍。

    战友那栏。

    好多号码已经打不通了,要么换了,要么人不在了。

    翻第三遍。

    最后一页,最底下,一个四十年前的号码。

    墨水褪了色,字迹模糊,但能认出那三个字。

    铁忠山。

    沈远征盯着那个名字,又转头看了眼孙女。

    沈岁安睡着,小手露在外面,指头微微蜷着。

    他拿起手机,拨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声音还是那么冲,隔着话筒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硬气。

    “谁?”

    沈远征嘴唇动了动。

    四十年没叫过的称呼,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才挤出来。

    “报告连长……我是沈疙瘩。”

    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却又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是你小子!**还活着?”

    “活着,就是快不行了。”

    那头骂了一句,比刚才更冲了。

    “少放屁,说,什么事?”

    沈远征转头看孙女。

    沈岁安翻了个身,小手往旁边摸了摸,没摸到人,眉头皱起来。

    沈远征伸手,把那只小手握在手心里。

    “连长,我想求您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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