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京圈大**沈瑜的订婚宴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端起酒杯,姿态高傲:「陆深,
我们结婚,只是我对你十年付出的补偿,与爱无关。」全场死寂。我笑了。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傻傻地接受了她的「补偿」。我为她将沈氏集团做到千亿市值,
最后却在她和白月光的环游世界中,一个人死在病床上。重活一世,我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玻璃扎进掌心。「沈瑜,你的补偿,我不要了。」正文:【1】“陆深,我们结婚,
只是我对你十年付出的补偿,与爱无关。”沈瑜的声音清冷,像敲碎的玉石,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慢。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将宾客们脸上的错愕与玩味照得一清二楚。空气里弥漫着香槟与玫瑰的甜香,
此刻却混杂着一丝凝固的尴尬。我站在她对面,手里握着本该交换的戒指。那枚定制的钻戒,
冰冷坚硬,硌得我掌心生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等着看我这个“凤凰男”如何接住京圈顶流大**抛下的难堪。上一世,我接住了。
我压下心头所有的酸涩与不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她说:“我知道,谢谢你,
阿瑜。”然后,我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一个靠着女人“补偿”才能入赘的软饭男。我以为,
爱可以融化一切。十年陪伴,十年付出,我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陪着她,帮着她,
将岌岌可危的沈氏集团一步步带到千亿市值。我以为,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我捂热了。
可我错了。婚后,她对我愈发冷漠。她的时间,都给了她的白月光,那个温文尔雅的画家。
他们一起看画展,一起去普罗旺斯写生,一起在阿尔卑斯山滑雪。而我,则是在无数个深夜,
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为沈氏的下一个季度财报殚精竭虑。直到我被确诊为胃癌晚期。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化疗的痛苦让我整夜无法入眠。我给她打电话,
电话那头永远是嘈杂的音乐和欢笑声。“陆深,我很忙,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陆深,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最后一次通话,我听到了她白月光的声音,
在电话那头温柔地问她:“谁啊,这么扫兴?”她轻笑一声:“一个不重要的人。”那一刻,
我胃里翻江倒海,涌上来的不是酸水,而是彻骨的绝望。我挂断电话,再也没有打扰过她。
我一个人办理了出院,一个人签下放弃治疗的同意书,一个人在租来的小公寓里,
在无尽的痛苦中,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寂下去,就像我的生命。临死前,
我看到了她和白月光环游世界的新闻,照片上,她笑得灿烂明媚。原来,不爱你的人,
真的不会在意你的死活。而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这场决定我命运的订婚宴上。
【2】“啪!”清脆的碎裂声划破了宴会厅的死寂。我松开手,
原本握在掌心的香槟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几片玻璃碎片划破了我的手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花。疼痛感如此真实,
提醒着我,这不是梦。我抬起头,迎上沈瑜那双带着惊愕和一丝不悦的眼眸。她大概是觉得,
我当众摔碎杯子,驳了她的面子。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拿起桌上的餐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沈瑜。
”我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而不是像过去十年那样,亲昵又卑微地叫她“阿瑜”。
“你的补偿,太贵重了,我要不起。”我将那枚擦拭干净的钻戒,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推了过去。“这婚,我们不结了。”说完,我转身,没有一丝留恋。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宾客们压抑不住的哗然。“他……他居然拒绝了?”“疯了吧?这可是沈家!
一步登天的机会啊!”“沈大**的面子,这下可丢尽了……”我能感觉到,
一道冰冷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那是沈瑜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不解,
或许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愤怒。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爱她入骨的陆深,
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她。走出宴会厅,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股积压了两世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些许。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阿瑜”两个字。我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名字,如今只觉得讽刺。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关机键。沈瑜,这一世,我不会再做你的影子,你的工具,
你的“补偿品”。我要为我自己,好好活一次。【3】回到我和沈瑜的“婚房”,
我没有丝毫停顿,找出那个最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这栋位于京城最贵地段的别墅,是沈家给的。里面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处装潢,
都出自名家之手,奢华到了极致。可这里,从来不是我的家。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专业书籍,还有一台跟了我很多年的旧笔记本电脑。
我把它们一一装进行李箱,动作迅速而决绝。路过客厅的展示柜,我停下了脚步。柜子里,
摆满了各种奖杯和证书。
融界年度十大新锐人物”、“最具价值商业领袖”、“沈氏集团十年特殊贡献奖”……这些,
都是我上一世为沈氏拼死拼活换来的“荣耀”。我打开柜门,
将那些沉甸甸的奖杯一个一个拿出来,全部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金属与桶壁碰撞,
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我那可笑的过去送行。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一张合照上。
那是我们大学毕业时拍的。照片里,我穿着学士服,笑得一脸灿烂,
小心翼翼地搂着身边的沈瑜。而她,只是礼貌性地微微勾起嘴角,眼神却望向了别处。
那时候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眼底的疏离。我拿起相框,
手指在照片上她清冷的脸庞上轻轻划过。“沈瑜,再见了。”我低声说,然后松开手。
相框掉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拉着行李箱,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近五年的地方,没有一丝不舍,转身走进了电梯。
刚走出别墅大门,一辆刺眼的红色法拉利便呼啸而至,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沈瑜穿着那身昂贵的定制礼服,踩着高跟鞋,快步向我走来。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宴会上的高傲与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怒气和不解的复杂神色。
“陆深,你到底在发什么疯?”【4】“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平静地看着她,
语气淡漠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沈瑜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
她大概习惯了我对她的百依百顺,一时无法适应我这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恢复了那种大**的腔调:“别闹了,跟我回去。今天的事,
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当没发生过?”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大**,
你是在施舍我吗?可惜,我不需要。”“陆深!”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怒火,“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今天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尽了脸,你还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
”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绕过她,准备离开,“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结束了。从今以后,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结束?”沈瑜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你凭什么说结束?陆深,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这栋别墅,
你在沈氏的职位,你的年薪,没有我,你算什么东西?”这番话,上一世她也对我说过。
在我因为身体不适,没能及时完成一个项目,导致公司损失了几个点利润的时候。当时的我,
心如刀割,却还在为她找借口,觉得她只是在气头上。而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沈瑜,你搞错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在沈氏的职位,是我用一个个不眠不休的夜晚,
用一份份完美的策划案换来的。我的年薪,是我为公司创造了超过它百倍千倍的价值,
应得的报酬。至于这栋别墅,”我环顾了一下这栋奢华的牢笼,“我现在就还给你。
”“我陆深,从来不欠你什么。相反,是你沈家,欠我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沈瑜彻底愣住了。她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强硬的一面。在她眼里,
我应该永远是那个温顺、听话,可以任她拿捏的男人。“你……你……”她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懒得再跟她纠缠,拉着行李箱,转身就走。“陆深,你给我站住!
”沈瑜的尖叫声从身后传来,“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大门,你以后就别想在京城混下去!
”我脚步未停,只是在心里冷笑。又是威胁。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些话拿捏得死死的。
我怕失去她,怕失去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可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呢?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了进去。“师傅,去最近的酒店。”车子启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沈瑜还站在原地,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而她,
则像火焰中那个不知所措的影子。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了。
【5】我在一家普通的快捷酒店住了下来。房间很小,设施也很简单,
但当我躺在那张不算柔软的床上时,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终于,
逃离了那个金色的牢笼。第二天一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
查了一下我自己的资产。卡里有八百多万。这是我这十年在沈氏集团工作攒下的所有积蓄。
上一世,我把这张卡连同密码一起给了沈瑜,说是我为我们的未来准备的。结果,这些钱,
大概都成了她和白月光环游世界的经费。想到这里,我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八百万,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在京城这个地方,尤其是在即将到来的资本风口上,
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我有我的优势。我拥有未来十年的记忆。
我知道哪家不起眼的科技公司会一飞冲天,知道哪个虚拟货币会暴涨万倍,
知道哪块地皮会被**规划成新的商业中心。这些,就是我最大的资本。
我打开那台旧笔记本电脑,连接上酒店的无线网络,
开始在网上搜索一家公司的名字——“启明科技”。这是一家刚成立不到半年的小公司,
主营业务是人工智能算法开发。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它还名不见经传,
甚至连一轮像样的融资都拿不到。但在我的记忆里,三年后,
这家公司将凭借其研发的“天穹”AI系统,一举成为全球顶尖的科技巨头,市值突破万亿。
而我,要做的就是,成为它最早的天使投资人。当然,我不能直接把钱砸过去。P0限制,
重生者只继承信息态资产,禁止凭空掏出前世物品。关键证据,需要“复现”。
我需要一份足够有说服力的投资分析报告,来证明我的眼光,也为我未来的行动,
打下一个坚实的“逻辑锚点”。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除了叫外卖,
一步也没有出去。我将上一世我对“启明科技”的所有研究,
对人工智能未来发展趋势的判断,全部重新整理、推演、复现。我用三天三夜的时间,
写出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关于“启明科技”及其核心算法的深度分析与未来价值评估报告。
当我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堪称完美的报告,嘴角微微勾起。沈瑜,你以为离开你,我将一无所有。
你错了。离开你,我将拥抱整个世界。【6】在我闭关写报告的这几天,
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有沈瑜的,有她闺蜜的,甚至还有沈家老爷子的。我一概不接。
直到第四天早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来电显示是“沈董”。这是沈瑜的父亲,
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振邦。一个笑里藏刀、老谋深算的人物。“小陆啊,
怎么这几天电话也打不通,跟阿瑜闹别扭了?”电话一接通,沈振邦便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仿佛什么都不知道。“沈董,我跟沈瑜已经分手了。”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年轻人,吵吵闹-闹很正常。”沈振邦的语气依旧温和,“阿瑜那孩子,
从小被我们惯坏了,脾气是大了点,但她心里是有你的。你在哪,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们翁婿俩好好喝一杯,把话说开了就没事了。”翁婿?我心里冷笑。上一世,直到我死,
他都没有真正把我当成过他的女婿。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能力出众,
可以为沈家创造价值的高级打工仔。“不必了,沈董。我已经从沈氏集团辞职了,
辞职信已经发到您邮箱了。”“辞职?”沈振邦的声调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小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威胁我吗?”“不是威胁,是通知。”我语气平静,
“感谢沈董和沈氏集团这十年的栽培。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说完,我便准备挂断电话。
“陆深!”沈振邦终于撕下了伪装,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你别忘了,你签了竞业协议!
两年内,你不得从事任何与沈氏相关的金融投资行业!否则,你将面临天价的违约金!
”来了。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不在乎我跟沈瑜的感情,
他只在乎我这个能为他赚钱的工具,会不会跑到竞争对手那里去。“沈董,
竞业协议我看得很清楚。”我淡淡地说道,“协议的生效前提是,
公司支付给我过去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50%作为经济补偿。请问,这笔钱,
公司打到我账上了吗?”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沈氏为了节省成本,
从来没有给任何一个离职员工支付过竞业补偿金。他们仗着自己家大业大,
没人敢跟他们打官司。“还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签协议的时候,人事部给我的那份,
并没有盖公司的公章。”这又是一个他们常用的伎俩。用没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来约束员工。
上一世的我,满心都是沈瑜,根本没在意这些细节。但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振邦粗重的喘息声。他大概没想到,
这个一向被他视为囊中之物的“准女婿”,居然会如此滴水不漏。“陆深,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异的恼怒。“我想怎么样,就不劳沈董费心了。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沈振邦的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与沈家最后的枷锁,也被我亲手斩断了。接下来,就是我的新生。
【7】我拿着那份投资报告和我的全部身家,
来到了“启明科技”位于一个破旧科技园区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只有百来平,
十几个年轻人挤在里面,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光芒。
公司的创始人,名叫陈宇,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木讷,
但一谈起技术就滔滔不绝的男人。上一世,我是在“启明科技”声名鹊起之后,
才在一个行业峰会上认识他的。当时我曾感叹,如果能早点投资他,回报将是惊人的。现在,
机会来了。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我的来意。“我要投资你们公司,八百万,
换取你们30%的股份。”陈宇和他的团队成员们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直接的投资人。“先生,您……是认真的?”陈宇扶了扶眼镜,
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当然。”我将那份打印好的报告递给了他,
“这是我对你们公司的分析,你们可以先看看。”陈宇将信将疑地接过报告,翻看了起来。
一开始,他的表情还很平静,但越往后看,他的眼睛瞪得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团队成员们也围了过来,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半个小时后,陈宇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天穹’系统架构?
这些核心算法的优化方向……甚至比我们自己想的还要深入!”我笑了笑:“因为我相信,
这是未来。”这一刻,我不是一个靠着重生记忆作弊的投机者,我是一个真正懂他们,
并且相信他们的同路人。陈宇的眼眶有些泛红。创业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拿着自己的全部积蓄,带着一帮兄弟,没日没夜地干,却处处碰壁,
被无数投资人拒之门外。他们说他的想法是天方夜谭,说他的技术没有商业价值。而今天,
终于有一个人,不仅看懂了他们,甚至比他们看得更远。“我同意!”陈宇几乎是吼出来的,
“别说30%,我们愿意出让40%的股份!”“不,30%就够了。”我摇了摇头,
“我不是来巧取豪夺的。剩下的股份,是属于你们这些创造者的。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这八百万,50%用于设备升级和人才招聘,剩下的50%,
给兄弟们发工资,改善一下生活。”我看着这群衣着朴素的年轻人,“只有吃饱了饭,
才有力气去改变世界,不是吗?”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
陈宇走过来,用力地握住我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看着他们,
仿佛看到了上一世那个为了梦想拼尽全力的自己。只不过,这一世,我不再为别人做嫁衣。
我,在为我自己的帝国,打下第一块基石。【8】就在我与启明科技签订投资协议的第二天,
沈瑜重生了。她是在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后,失足从别墅二楼的楼梯上滚下去的。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卧室里,窗外阳光正好,
时间回到了她与陆深订婚宴后的第三天。她第一时间抓起手机,
看到了上面无数个她拨打给陆深的未接来电。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记起了陆深的离开,
记起了自己的不屑与傲慢。她记起了自己是如何动用沈家的势力,想让陆深走投无路,
回头求她。她记起了陆深是如何像一颗无法阻挡的星辰,悍然崛起。
那个她看不起的“启明科技”,如何在短短三年内,
成长为让沈氏集团都必须仰望的庞然大物。她记起了陆深是如何在一次次商业交锋中,
将沈氏打得节节败退。她记起了父亲沈振邦的暴怒与悔恨,记起了沈氏集团摇摇欲坠的危机。
她更记起了,那个没有陆深的世界,是何等的空虚与冰冷。她的白月光,在沈家失势后,
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她,转而投向了另一个富家千金的怀抱。原来,他爱的,从来不是她,
而是她的家世。而那个唯一真心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人,却被她亲手推开了。
她最后一次见到陆深,是在一个雪天。他已经成为了全球瞩目的商界巨子,
身边站着一个知性优雅的女人,是他的事业伙伴,也是他的未婚妻。他们从她身边经过,
陆深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那一刻,
她终于尝到了什么叫锥心之痛。她一个人孤独地老去,在悔恨中度过了余生。
“陆深……”沈瑜从床上猛地坐起,脸上血色尽失,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不,
一切都还来得及!她重生了!她还有机会!她要找回陆深,她要弥补她所有的过错!
她抓起手机,颤抖着再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这一次,她要把所有的话都告诉他,
她爱他,她不能没有他!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她不知道的是,我此刻正在启明科技的办公室里,
和陈宇他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天穹”系统的下一步研发计划。而我的手机,
早就被我调成了静音。【9】沈瑜疯了一样地找我。她去了我之前住的别墅,去了沈氏集团,
甚至去了我大学的母校。但她哪里都找不到我。上一世的我,离开她之后,
依旧活在她的圈子里,所以她总能轻易地掌握我的动向。但这一世,我彻底跳出了那个圈子。
在启明科技步入正轨后,我用剩下的一点钱,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老旧小区的两居室。
每天和陈宇他们一起挤地铁,吃盒饭,全部精力都扑在了公司的发展上。沈瑜的寻找,
注定是徒劳的。一个星期后,她终于通过她父亲的关系,查到了我投资“启明科技”的消息。
当她赶到那个破旧的科技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我穿着一件普通的白T恤,
和一群技术宅围在一起,对着一块白板激烈地讨论着什么。我的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
发自内心的笑容。那一刻,沈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记忆里的陆深,
永远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而疏离的微笑。他永远跟在她身后,
为她处理好一切,像一个完美的管家。她从未见过这样鲜活、这样充满**的陆深。原来,
离开她,他可以活得这么好。这个认知,像一把尖刀,刺得她生疼。她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衣裙,踩着高跟鞋,朝着我走了过去。“陆深。”她的声音,
让正在激烈讨论的我们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回过头,看到她站在那里,妆容精致,
与我们这个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我眉头微皱,还没开口,旁边的陈宇已经认出了她。
“沈……沈总?”沈瑜是京圈的名人,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陈宇他们自然认识。
“我来找陆深。”沈瑜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
“陆深,我们谈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语气冷淡。“不,我们有!
”沈瑜急切地说道,“我知道你投资了启-明科技,我也很看好这家公司。
沈氏集团可以给你们注资,五千万,不,一个亿!只要你……”“只要我回到你身边,对吗?
”我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沈瑜的脸色一白。“沈总。”我上前一步,
挡在了陈宇他们身前,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陆深!”沈瑜的眼眶红了,“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重生了,陆深,我带着记忆回来了!我知道我们未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我错了,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她以为,说出“重生”这个秘密,就能让我震惊,
让我回心转意。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哦,原来你也重生了。
”我平静的反应,让沈瑜彻底懵了。“你……你也……”“是啊。”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