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摆烂三年,我靠儿子心声杀疯了

侯府摆烂三年,我靠儿子心声杀疯了

毒特 著

冒险小说《侯府摆烂三年,我靠儿子心声杀疯了》,以顾云辞柳拂月顾昭为主角的故事。作者毒特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去父留子,釜底抽薪?三年的压抑和委屈,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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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亲手端着熬了三个时辰的绝嗣汤,准备终结这桩荒唐的婚事。满府张灯结彩,

    只为迎接夫君顾云辞的白月光归来。而我这个正妻,却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就在汤药送到唇边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娘亲!别喝!

    这玩意儿得留给渣爹!让他这辈子就我一个儿子,侯府的一切,就都是咱们娘俩的!

    】我手一抖,滚烫的药汁洒在手背上。低头,看向摇篮里对我傻笑的亲儿子,顾昭。

    正文:一、“夫人,柳姑娘的马车已经到府门了,侯爷让您……也过去一趟。

    ”丫鬟春禾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一丝不忍。我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平远侯府,上至主子,下至洒扫的仆妇,

    谁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侯爷顾云辞的心尖尖,他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柳拂月,

    风光回京的日子。为了给她接风洗尘,顾云辞几乎搬空了半个库房,宴席从前厅摆到后院,

    流水似的赏赐发下去,整个侯府喜气洋洋,比过年还热闹。而我,温静姝,

    嫁入侯府三年的正妻,却只能待在这清冷的院子里,亲手为自己熬一碗绝嗣汤。三年来,

    顾云辞从未在我房中留宿。他碰我,仅有一次。是在太后寿宴后,他被灌得酩酊大醉,

    错把我当成了柳拂月。那一夜,他嘴里反复呢喃的,都是“拂月”二字。然后,我有了顾昭。

    所有人都说我心机深沉,用不光彩的手段怀上了侯府的嫡子。顾云辞看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淡漠,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他认定我玷污了他对柳拂月的忠贞。

    我成了他完美爱情故事里,一个面目可憎的污点。如今,柳拂月回来了。

    顾云辞迫不及待地要将她接入府中,许以贵妾之位。整个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我累了,

    真的累了。这嫡妻之位,这侯府夫人的尊荣,我不要了。我端起药碗,凑到唇边,

    浓重苦涩的气味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闭上眼,只要一口,所有屈辱和痛苦就都结束了。

    就在这时——【娘亲!住口!快住口啊!】一道稚嫩又急切的声音,

    像惊雷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这可是我托梦给张太医,

    让他改了好几味药才配出来的顶级绝嗣药!药效霸道,一碗断根!你怎么能自己喝了?

    太浪费了!】我猛地一颤,手里的碗没拿稳,滚烫的药汁溅在手背上,烫起一片红。

    这声音……是谁?我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春禾站在远处,

    低着头不敢看我。【哎呀呀,看我这小胳膊小腿,急死我了!娘亲,看这边,看你儿子我啊!

    】我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摇篮里,我那才三个月大的儿子顾昭,

    正手舞足蹈地蹬着腿,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咧开没牙的嘴,

    笑得一脸天真无邪。可他脑子里的声音,却像个小炮仗一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娘亲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你死了,那个叫柳拂月的绿茶精进了门,第一件事就是弄死我!

    然后她再生个儿子,名正言顺地继承爵位,

    咱们娘俩就成了人家爱情故事里被一笔带过的炮灰,血亏啊!

    】我……我能听到我儿子的心声?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娘亲别发呆了!

    快!把这碗药想办法给你那眼瞎的爹灌下去!让他这辈子就我顾昭一个儿子!等我长大了,

    这诺大的侯府,这泼天的富贵,不就全都是咱们的了吗?到时候你想养多少个小鲜肉都行,

    何必吊死在顾云辞那棵歪脖子树上?】养……养小鲜肉?

    我看着摇篮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听着他脑子里那些“狼虎之词”,

    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夫人?您的手……”春禾见我半天没动静,

    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我回过神,看着手背上迅速燎起的燎泡,**辣地疼。但这疼,

    却让我混乱的思绪清明了几分。【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委屈!心痛!

    被烫到了还要强颜欢笑!娘亲你演技在线啊!等会儿见了渣爹和那个绿茶,就保持这个状态,

    保管让他们心里膈应!】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是幻觉吗?

    可这声音如此清晰,逻辑如此……清奇。我看向手里的药碗,又看向摇篮里的儿子。

    去父留子,釜底抽薪?三年的压抑和委屈,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凭什么?

    凭什么我就要像个笑话一样,为他们的“爱情”让路?凭什么我的儿子,

    要被一个外来的女人威胁?我慢慢放下药碗,用没受伤的手帕擦了擦嘴角。“春禾,

    ”我的声音很平静,“去,打一盆冷水来。另外,把我那件云锦素色长裙取来,我要换上。

    ”【这就对了!穿素的!越素越好!人家张灯结彩,咱们就披麻戴孝!哦不对,是清冷出尘!

    用咱们高贵的正妻身份,在气势上碾压那个风尘仆仆的外室!

    】我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春禾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去办了。我走到摇篮边,

    俯身看着我的儿子。顾昭见**近,笑得更开心了,伸出小手要我抱。我轻轻握住他的手,

    触感温热柔软。【娘亲的手好凉,她刚才一定伤心坏了。顾云辞你个王八蛋,

    柳拂月你个小**,等我长大了,不把你们的骨灰都给扬了,我就不姓顾!】稚嫩的脸庞,

    配上这恶狠狠的心声,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捂住。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我重新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药,走到院中的花圃前,

    毫不犹豫地将药汁尽数倒入了泥土里。那株开得最盛的牡丹,是顾云辞亲手为我种下的。

    他说,我配得上这国色天香。那时,我以为是情话。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柳拂月最喜欢的,

    是开在山野里的雏菊。从今天起,这侯府,该换个活法了。

    二、我换上那件素白色的云锦长裙,未施粉黛,只在头上簪了一支白玉簪。镜中的女人,

    面色苍白,眼神却不再是死水一潭,而是沉淀着一丝冰冷的锋芒。【哇哦,我娘亲好好看!

    清冷破碎感美人!这气质,甩那个柳拂月十八条街!顾云辞真是瞎了狗眼!】我抱着顾昭,

    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嘿嘿,娘亲亲我了!开心!】我带着春禾,抱着顾昭,

    缓缓走向前厅。一路上,遇到的下人们都用一种混合着同情、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夫人怎么把小侯爷也抱出来了?这种场合……”“嘘,你懂什么,

    这可是唯一的嫡子,是夫人的底牌呢!”“什么底牌,侯爷的心都在柳姑娘身上,

    你没看侯爷那眼神,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柳姑娘。”【一群没见识的蠢货!

    我娘亲这叫挟天子以令诸侯!哦不,是挟嫡子以令侯爷!等着吧,好戏就要开场了!

    】我脚步未停,径直走进了张灯结彩,宾客满堂的前厅。一眼,

    就看到了人群中央的顾云辞和柳拂月。顾云辞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身姿挺拔,

    俊朗非凡。他正侧着头,低声对身边的女子说着什么,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女子,

    想必就是柳拂月了。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长裙,身形纤弱,面容清秀,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见犹怜。她正仰着头,眼含热泪地看着顾云辞,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好一幅深情重逢的感人画卷。我的出现,像一滴冷水,滴进了滚油里。前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顾云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转过头看我,眼神冷得像冰。

    “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斥责,“这里人多嘈杂,惊扰了昭儿怎么办?

    还不快把他抱回去!”【哟,渣爹开始表演了。表面关心儿子,实则嫌我们娘俩碍眼,

    怕我们打扰他和白月光的二人世界。虚伪!】我没有理会他的呵斥,

    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身边的柳拂月。柳拂月被我的目光一扫,瑟缩了一下,

    往顾云辞身后躲了躲,小声说:“云辞哥哥,是不是……是不是我回来,让姐姐不高兴了?

    要不……要不我还是走吧……”她说着,眼圈就红了,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高级!

    真是高级绿茶!以退为进,示敌以弱,瞬间就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把我娘亲塑造成了一个嚣张跋扈的恶毒正妻!我得学着点,以后坑人的时候用得上!

    】顾云辞果然心疼了,他立刻转身,柔声安慰:“拂月,不关你的事,你别胡思乱想。

    ”说完,他再次转向我,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温静姝!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还是说,你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若是从前,我怕是已经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现在,我心里平静得很。我抱着顾昭,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侯爷。

    妾身想着,柳姑娘初来乍到,妾身作为侯府主母,理应前来见一见,也好为柳姑娘安排住处。

    这既是侯府的规矩,也是妾身的本分。”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刻意加重了“主母”和“本分”四个字。

    顾云辞的脸色一僵。我是在提醒他,也提醒所有人,无论他多宠爱柳拂月,我温静姝,

    才是这座侯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漂亮!我娘亲这反击太漂亮了!直接用规矩堵他的嘴!

    看他怎么说!他要是敢说规矩不重要,那就是打皇室和礼部的脸!他要是说重要,

    就得捏着鼻子认下我娘亲主母的身份!】果然,顾云辞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柳拂月见状,连忙从他身后走出来,对我盈盈一拜:“拂月见过姐姐。

    姐姐说的是,是拂月不懂规矩了。只是……只是拂月与云辞哥哥多年未见,一时情难自禁,

    还望姐姐不要怪罪。”她这话说的,看似认错,实则句句都在炫耀她和顾云辞的感情深厚。

    【来了来了!绿茶的千层套路!先道歉,再表功,暗示她和渣爹才是真爱,

    我娘亲只是个棒打鸳鸯的恶人!娘亲,怼她!别让她得逞!】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柳姑娘言重了。不知者不罪。”我顿了顿,目光转向顾云辞,语气依旧平淡,“只是,

    侯爷,您与柳姑娘这般‘情难自禁’,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您是朝廷亲封的平远侯,

    代表的是皇家的颜面。柳姑娘尚未入府,无名无分,您这样,

    岂不是让人非议柳姑娘德行有亏,也让侯府和皇家蒙羞?”这话一出,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谁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侯夫人,

    今天竟然敢当众顶撞侯爷,还句句都占着大义和规矩。顾云辞的脸,彻底黑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温、静、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哦豁!渣爹气疯了!他肯定觉得我娘亲当众下了他的面子!但是他没办法反驳,

    因为我娘亲说的都是对的!哈哈哈,爽!】我怀里的顾昭似乎被他吓到了,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连忙低下头,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哄着:“昭儿乖,不哭不哭,

    爹爹不是在凶你。”【对对对!哭!大声哭!哭得越惨越好!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顾云辞为了一个外室,竟然吓唬自己亲儿子!让他背上一个‘宠妾灭妻,

    苛待嫡子’的骂名!】顾昭的哭声又响亮了几分,撕心裂肺的,听得人心都揪起来了。

    宾客们的眼神开始变得微妙起来。顾云辞再宠柳拂月,顾昭也是他唯一的嫡子。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了一个“外人”把亲儿子吓哭,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顾云辞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柳拂月说:“拂月,

    我先让管家带你去清月阁住下,你一路奔波,也累了,先歇息吧。”清月阁?

    我心里冷笑一声。那可是侯府里除了主院之外,最好的一处院子,里面的一草一木,

    都是仿照江南园林所建。因为柳拂月是江南人士。他还真是用心。柳拂月乖巧地点点头,

    临走前,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柔弱,而是充满了挑衅和怨毒。

    【看到了吧娘亲!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她恨你!她恨你占了侯夫人的位置,恨你生下了嫡子!

    她就是一条毒蛇,随时都想咬死我们!】我当然看到了。柳拂月走后,

    前厅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顾云辞冷冷地看着我:“你满意了?”“侯爷言重了。

    ”我垂下眼睑,声音不大不小,“妾身只是在尽主母的本分。”“好一个主母的本分!

    ”顾云辞怒极反笑,“温静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这么会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我差点笑出声来。这三年来,我何曾有过半分“宠”?【神他妈恃宠而骄!

    这渣爹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他什么时候给过我娘亲宠爱?他连正眼都没看过我娘亲一眼!

    我呸!】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侯爷,您错了。

    妾身不是恃宠而骄,而是为母则刚。”说完,我不再看他铁青的脸色,抱着还在抽噎的顾昭,

    转身离去。走出前厅的那一刻,我感觉背后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视线,终于消失了。

    我挺直的背脊,微微松懈下来。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娘亲,干得漂亮!第一回合,

    完胜!接下来,咱们要开始准备第二步计划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儿子。

    他已经不哭了,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我的儿子。

    我的底牌。我的……军师。三、柳拂月住进清月阁的第二天,就病了。大夫进进出出,

    都说她是水土不服,加上舟车劳顿,忧思郁结,需要好生静养。顾云辞急得团团转,

    寸步不离地守在清月阁,亲自喂药。整个侯府的下人都说,柳姑娘真是好福气,侯爷对她,

    真是情深义重。我坐在自己的院子里,一边给顾昭喂奶,一边听着春禾的汇报,面无表情。

    【装病!绝对是装病!这绿茶精的常规操作了!第一步,示弱博同情,让渣爹更心疼她。

    第二步,借着养病的名义,把渣爹牢牢拴在身边。第三步,就要开始作妖,提要求了!

    】果然,不出我儿子所料。下午,顾云辞就派人来传话,说柳拂月身子弱,

    吃不惯府里的膳食,想自己开个小厨房。来传话的是顾云辞的心腹,管家福伯。福伯看着我,

    一脸为难:“夫人,侯爷的意思是,柳姑娘毕竟身子要紧……”在侯府,

    只有主母才有资格掌管中馈,私开小厨房,这等于是直接分走了我这个主母的权力,

    是在打我的脸。春禾气得脸都白了:“这怎么可以!府里哪有这个规矩!传出去,

    别人怎么看我们夫人!”【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今天敢开小厨房,明天就敢要管家权!

    娘亲,这是原则问题,一步都不能退!但是不能硬顶,得用软刀子!

    】我安抚地拍了拍春禾的手,对福伯温和一笑:“福伯,瞧你说的,柳姑娘身子不适,

    想吃点家乡菜,也是人之常情。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会不应允呢?”福伯和春禾都愣住了。

    【嗯?娘亲怎么答应了?不对……我娘亲的表情不对劲!她笑得这么温柔,肯定有后招!

    让我猜猜……】我继续说道:“只是,府里开销用度,都有定例。

    这小厨房的食材、炭火、还有厨娘的月钱,都得从公中出。我这个主母,

    总得向账房有个交代。不如这样,福伯您去拟个单子,

    把小厨房每日所需的米、面、油、肉、菜,都一一列出来,再请侯爷签个字,

    我这边就好入账了。”福伯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让他去拟单子?还让侯爷签字?

    这不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侯爷为了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动用公款,坏了府里的规矩吗?

    顾云辞最是爱惜名声,他怎么可能在这种单子上签字。【高!实在是高!

    我娘亲这招叫‘捧杀’!明面上答应你,但给你设置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流程!

    既保全了自己贤良大度的名声,又把皮球踢回给了渣爹!让他自己去头疼!

    】福伯在原地站了半天,最后只能干笑着说:“这……这……老奴看还是算了吧。

    柳姑娘也不是那么娇气的人,想来府里的大厨房,也能做出几样清淡的小菜。”说完,

    他灰溜溜地走了。春禾这才反应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夫人,您太厉害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点手段,若不是有我儿子的“提点”,我恐怕一辈子也想不出来。

    我只会傻傻地拒绝,然后被顾云辞安上一个“嫉妒刻薄”的罪名,最后还是拗不过他,

    眼睁睁看着柳拂月得逞。【哼,小样儿,还想跟我娘亲斗?我娘亲现在可是有军师的人了!

    下一个,该轮到那个什么‘血玉镯’了吧?】血玉镯?我心里一动。我手腕上,

    确实戴着一只血玉镯。那是顾家祖传的,只传给当家主母。是我嫁进来的第二天,

    婆婆亲手给我戴上的。婆婆早逝,这镯子,也成了我在这侯府里,唯一的念想和身份的象征。

    难道柳拂月,连这个也想要?我的眼神冷了下来。傍晚,顾云辞来了我的院子。这是三年来,

    除了那次醉酒,他第一次踏足这里。他一进来,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这么冷清?

    连盆像样的花都没有。”我正在给顾昭哼着摇篮曲,闻言,头也没抬:“侯爷日理万机,

    许是忘了,这院子里的花,前几日都被您吩咐移到清月阁去了。”顾云辞的脸色一滞,

    有些不自然。【怼得好!就该这么阴阳他!让他知道自己做过的好事!】他干咳一声,

    走到摇篮边,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顾昭。他的目光在顾昭脸上停留了片刻,

    没什么情绪地移开了,然后落在了我的手腕上。“拂月身子弱,大夫说需要温补。

    我记得母亲留给你一只血玉镯,那镯子是暖玉,有安神养气的功效,你……”他话还没说完,

    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来了来了!图穷匕见了!渣爹亲自下场讨要传家宝了!这脸皮,

    啧啧啧。娘亲,千万不能给!这是身份的象征,给了,你这个主母就名存实亡了!

    】我抬起手,看着腕上那抹温润的红色。“侯爷是想让我把这镯子,让给柳姑娘?

    ”我轻声问。顾云辞避开我的视线,语气生硬:“只是借给她戴一阵子,等她身子好了,

    自然会还给你。”借?说得真好听。这种东西,有借不还的道理吗?我笑了,笑得有些凉。

    “侯爷,您知道这镯子代表什么吗?”“不就是一只镯子吗?”顾云辞不耐烦地说道,

    “温静姝,你不要这么小气。拂月为你受了这么多苦,你让让她,怎么了?”为我受苦?

    我真是要被他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笑了。当年,是我求着他娶我的吗?

    是温家和顾家早有婚约,是他顾云辞自己,为了侯府的权势,为了拉拢我父亲这个太傅,

    才点头应下的这门亲事!柳拂月当年的不告而别,与我何干?现在,他竟然说,

    柳拂月是为我受了苦?【狗屁!他放狗屁!明明是他自己为了权势放弃了柳拂月,

    现在又做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柳拂月当年要是真那么爱他,为什么会一声不吭地消失?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娘亲,别跟他废话,直接放大招!】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直视着他。

    “好啊,”我说,“我可以把镯子给柳姑娘。”顾云辞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春禾急得快哭了:“夫人!”我抬手制止了她。“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看着顾云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镯子,是婆婆当年亲手交给我的,她说,

    这是顾家主母的信物。如果我要把它交给柳姑娘,那就请侯爷先给我一封休书。我温静姝,

    自请下堂,这顾家主母的位置,连同这镯子,一并让给柳姑娘。如何?”顾云辞脸上的喜色,

    瞬间冻结。他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你……你说什么?”“我说,我要和离。

    ”我平静地重复,“这侯府,我待够了。这侯夫人,我也不想当了。我只要我的昭儿。

    ”【霸气!我娘亲太霸气了!直接掀桌子不玩了!看他怎么选!他要是真为了柳拂月休妻,

    那他就是‘陈世美’,要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他要是不肯,就别想打镯子的主意!

    】顾云辞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我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顾云辞,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问,

    这三年来,你把我当成过你的妻子吗?你心里只有你的柳拂月!如今她回来了,

    你就要我把嫡妻的位置,把婆婆的遗物,都让给她!凭什么?就凭你爱她吗?

    ”压抑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我的声音在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哭!对!哭出来!让他看看他把一个好好的姑娘逼成了什么样子!让他愧疚!让他心虚!

    】顾云辞被我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我满脸的泪水,眼神复杂,似乎有一丝动容,

    但很快就被厌烦所取代。“我没说要休了你。”他最终还是妥协了,语气缓和了一些,

    “镯子的事,就当我没提过。你好好照顾昭儿。”说完,他像是逃一样,拂袖而去。

    我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慢慢擦干了眼泪。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柳拂月不会善罢甘甘休。

    而我,也不会再任人宰割。四、小厨房和血玉镯的事情接连受挫,柳拂月安分了两天。

    但很快,她又想出了新的幺蛾子。

    她开始频繁地邀请京中各府的夫人**来侯府赏花、喝茶、听曲儿。她谈吐风趣,才情出众,

    又总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柔弱模样,很快就笼络了一批人。一时间,整个京城的贵妇圈都在传,

    平远侯府的柳姑娘,虽无名分,却比那正牌的侯夫人口碑好上千百倍。

    说我木讷、无趣、上不得台面。春禾气得直跺脚:“夫人,那柳拂月简直欺人太甚!

    她这是在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她才是侯府未来的女主人!”我正在院子里,

    教顾昭认一些简单的字卡。当然,是我在认,他在我怀里咿咿呀呀。【切,

    一群捧高踩低的墙头草。柳拂月这是在造势呢,给自己铺路。她想用舆论压垮我娘亲,

    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娘亲占着茅坑不拉屎,德不配位。】【不过,这招对我娘亲没用。

    我娘亲现在走的是高冷实力派路线,不跟她们玩这种虚头巴脑的。但是,

    咱们也不能让她太得意了。娘亲,是时候给她来个狠的了。

    】我拿起一张写着“安”字的卡片,在顾昭面前晃了晃。“昭儿,你看,这是‘安’,

    安神的安。”【安神?对哦!安神汤!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娘亲,你真是我的灵感女神!

    】顾昭的心声在我脑中兴奋地叫嚷起来。【渣爹不是最近总说头疼吗?

    柳拂月那个绿茶精天天在他耳边嗡嗡嗡,能不头疼吗?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娘亲,咱们可以把那碗顶级的绝嗣药,伪装成安神汤,给渣爹送过去!神不知鬼不觉,

    一劳永逸!】我拿着字卡的手,微微一顿。给顾云辞……下药?这个想法太过大胆,

    让我心头一跳。那可是欺君之罪。一旦败露,整个温家都要跟着陪葬。【怕什么!

    富贵险中求!只要做得干净利落,谁会知道?到时候渣爹身体出了问题,

    只会以为是自己体虚,或者被柳拂月那个扫把星克的!绝对怀疑不到我们头上!】【而且,

    那药是我托梦改良过的,无色无味,药效发作也慢,只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失去能力。

    绝对是居家旅行,阴人必备之良药啊!】我看着怀里儿子天真无邪的睡颜,

    听着他脑子里堪比专业杀手的缜密计划,心情复杂。我养的到底是个儿子,还是个复仇系统?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心动了。只要顾云辞再也生不出别的孩子,那我的昭儿,

    就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无论他将来多宠爱柳拂月,无论柳拂月生下多少个庶子庶女,

    都无法动摇昭儿的地位。这是最稳妥,也是最狠毒的一步棋。我沉默了许久,

    久到春禾都以为我不会再有任何反应。“春禾,”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去库房,

    把我陪嫁里那根百年的人参取出来。”春禾一愣:“夫人,

    那可是您留着给小侯爷补身子的……”“去吧。”我打断她,

    “就说……侯爷近日为国事操劳,清减了不少,我这个做妻子的,理应为他分忧。

    ”【对对对!就是这个借口!贤良淑德,体贴夫君!谁能想到,这浓浓的爱意背后,

    是致命一击呢!我娘亲真是越来越上道了!】当天晚上,我亲手炖了一盅人参汤。汤色清亮,

    参香四溢。我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在小厨房里,从一个隐秘的香囊中,

    取出了一小包药粉。这药粉,是我那天倒掉绝嗣汤后,偷偷留下的一部分。

    我看着那白色的粉末,在汤勺里慢慢融化,消失不见。我的心,跳得飞快。【娘亲别怕!

    手要稳!表情要自然!记住,你现在是一个深爱着丈夫,却被辜负的可怜女人!

    你送的不是毒药,是爱!是委屈!是最后的挽留!】我深吸一口气,端着那碗“爱心汤”,

    走向了顾云辞的书房。书房里灯火通明。我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柳拂月娇柔的声音。

    “云辞哥哥,你别太累了,身子要紧。这些公文,明日再看不也一样吗?”“不行,

    ”顾云辞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北境的军报,耽误不得。”“那……那我给你捏捏肩吧。

    ”我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到柳拂月正站在顾云辞身后,一双柔若无骨的手,

    搭在他的肩膀上。顾云辞没有拒绝。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曾几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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