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总监是我拉黑的人

新来的总监是我拉黑的人

快乐养虾人 著

书名叫做《新来的总监是我拉黑的人》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顾行舟拉黑林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快乐养虾人”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这也太年轻了。”“帅吗帅吗?”“不知道,等下开会不就见到了。”九点五十五分,部门助理小米在群里@所有人:“十点一号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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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总监叫顾行舟。消息像一阵风,

    在我们运营三部那片小小的开放式办公区里吹了整整一个上午。

    我埋头在Excel表格里核对上周的渠道数据,耳朵却竖着,

    收集着四面八方飘来的碎片信息。“听说是从字节挖来的,P9级别。”“才三十二岁,

    这也太年轻了。”“帅吗帅吗?”“不知道,等下开会不就见到了。”九点五十五分,

    部门助理小米在群里@所有人:“十点一号会议室,全员参加,新总监见面会,带笔记本。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张。

    平日里那些踩着点冲进办公室、抱着咖啡杯神游的同事,此刻都正襟危坐,

    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字迹工整得像是要准备一场大考。我挑了靠门边的位置坐下,

    心里有点庆幸自己今天穿了件看起来还算靠谱的浅灰色西装外套。十点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人事总监先进来,侧身引着一个人。跟在后面的男人很高,

    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白色衬衫的领口随意地敞着一粒扣子。

    他走进来的那一刻,会议室里原本细碎的交谈声瞬间消失了,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我的目光和其他人一样,落在他的脸上。心脏,毫无征兆地,重重跳了一下。有点眼熟。

    不是那种“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模糊感觉,

    而是一种更具体的、牵动着某种被遗忘记忆的熟悉。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干净利落,

    组合成一张英俊但颇具距离感的脸。他的眼神很沉,扫视会议室时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被他目光掠过的人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大家好,顾行舟。

    ”他开口,声音是低沉的男中音,清晰,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从今天开始,

    由我担任运营三部的总监。未来一段时间,我会逐一了解各位手上的项目和工作流程。

    希望能尽快和大家磨合,一起把部门的业绩推上去。”简短,直接,

    没有任何虚与委蛇的寒暄。人事总监补充了几句场面话,

    无非是强调顾总监经验丰富、能力出众,希望大家全力配合之类的。

    顾行舟已经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坐下,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示意可以开始了。

    接下来是各个小组的负责人汇报近期工作。我的思绪却有些飘远,

    反复咀嚼着“顾行舟”这个名字和眼前这张脸。在哪里见过呢?绝对不是在公司。

    我的社交圈子窄得可怜,入职这半年,除了同事,认识的新面孔屈指可数。

    难道是……某个行业峰会?不对,那种场合我这种小虾米连入场券都难搞到。

    汇报的声音嗡嗡作响,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直到小米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压低声音:“林晚,到你了,简单说一下你负责的‘星火计划’用户反馈汇总。

    ”我猛地回神,对上顾行舟看过来的目光。那目光依旧没什么温度,只是例行公事地等待。

    我赶紧翻开笔记本,语速有些快地汇报了手头负责的那块边缘工作。他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没有打断,也没有提问。汇报结束,他“嗯”了一声,目光移向下一个人。

    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散会后,大家鱼贯而出,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些,

    压抑的好奇心开始释放,走廊里传来低低的议论声。我磨蹭到最后,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才抱着笔记本站起来。刚才那一瞬间的心悸和熟悉感,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里,不深,

    却无法忽略。回到工位,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解锁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点开了那个我已经很久没打开的、图标是颗粉色爱心的App——三个月前,

    因为无聊和一点点“或许能遇到有趣的人”的妄想,我下载了它。也仅仅用了两周,

    在把一个头像是布偶猫、聊天内容平淡如白开水的人拉黑后,我就把它打入了冷宫。

    点开“消息”列表,历史记录还在。我快速滑动,跳过那些打了招呼就再没下文的匹配,

    手指停在某个对话框上。对方的头像,是一只慵懒华贵的布偶猫,蓝眼睛像剔透的宝石。

    昵称:**Zhou**。最后一条消息,是三个月前,我发出的:“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祝你早日找到对的人。再见。”然后,我利落地点击了他的头像,选择了“拉黑”。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灰色的对话框,往上翻。**三个月前。

    ****Zhou**:“你好,我是Zhou。

    ”**晚来风**:“你好呀~你的猫好漂亮!叫什么名字?”(这是我的开场白,

    千篇一律,从宠物切入最安全。)**Zhou**:“谢谢。它叫将军。

    ”**晚来风**:“哈哈,好威风的名字!是布偶猫吗?”**Zhou**:“嗯。

    ”**晚来风**:“它性格怎么样?黏人吗?我看网上说布偶猫是‘小狗猫’,

    特别喜欢跟着主人。”**Zhou**:“还好。比较安静,不常打扰。

    ”**晚来风**:“哦哦,这样。那你平时工作忙吗?养猫会不会顾不上?

    ”**Zhou**:“适应了节奏就好。”**晚来风**:“也是哦。

    我最近也想养只猫,但又怕自己照顾不好。

    ”**Zhou**:“考虑清楚再决定是对生命负责。”**晚来风**:“嗯嗯!

    说得对!你平时除了养猫,还有什么爱好呀?”**Zhou**:“看书,偶尔健身。

    ”**晚来风**:“看什么类型的书呢?”**Zhou**:“比较杂,

    经管、历史、科幻都会看一些。”**晚来风**:“哇,好厉害!

    我一看经管类的书就犯困。”**Zhou**:“习惯问题。”……连续两周,

    几乎都是这样的对话模式。我兴致勃勃地分享生活中有趣的碎片,

    比如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出了新品,周末发现了一家超赞的书店,或者吐槽一下奇葩的甲方。

    他的回复永远简短、正确,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礼貌而疏离,没有任何情绪的涟漪,

    更别提延伸话题。没有暧昧,没有试探,甚至没有像样的闲聊。他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AI,

    有问必答,但绝不主动提供任何“无效”信息。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职业、年龄、所在城市(虽然App有定位,但谁知道真假)。两周下来,

    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有一只叫“将军”的布偶猫,以及他看很多书。

    耐心在一次次“嗯”、“还好”、“是的”的回复中消耗殆尽。最后一次,

    我试着开了个稍微深入一点的话题:“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隔了大概十分钟才回复:“相互尊重,目标一致。”多么正确,又多么冰冷的答案。

    像一份商业合作的基础条款。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我在这头努力寻找一点人气儿和温度,对方却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也许他根本就没兴趣相亲,只是迫于压力挂个号?或者,他本身就是如此无趣的人?

    无论是哪种,都不是我想要的。于是,我发出了那条“不合适”的告别信息,

    然后干脆地拉黑。记忆回笼,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灰掉的头像,

    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那扇紧闭的总监办公室的门。**Zhou**。**顾行舟**。

    心脏猛地一沉,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滞了滞。

    那个头像是猫、聊天能把天聊死、被**脆利落拉黑的相亲对象……就是我的新总监,

    顾行舟?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林晚!”小米的声音把我惊得手一抖,

    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顾总监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现在?”我的声音有点发干。

    “对啊,快去吧。好像是要单独了解一下你负责的项目。”小米眨眨眼,小声补充,

    “别紧张,新官上任,例行谈话而已。”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软。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时,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顾行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看电脑屏幕。听到声音,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林晚?”“是,顾总监。”我走到办公桌前,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依言坐下,背脊挺得笔直,

    双手有些无措地放在膝盖上。办公室里有淡淡的木质香氛的味道,和他这个人一样,沉稳,

    冷冽。“刚才会上听你简单提了‘星火计划’的用户反馈部分,”他开门见山,

    没有任何寒暄,“我看了你上周提交的汇总报告,数据维度比较基础。我想知道,

    在用户情绪倾向和核心诉求的提炼上,你有没有更深入的分析模型?”专业,直接,

    单刀直入。他问的都是工作,眼神专注,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丝毫异样。

    我强迫自己把思绪从那个相亲App上拽回来,

    集中精神回答他的问题:“目前主要是基于关键词词频和情感极性做的基础分类。

    更深入的……比如结合用户生命周期、反馈渠道做交叉分析,我有初步想法,

    但还没形成完整的模型。”“嗯。”他点了下头,手指在桌面轻叩,“明天下午之前,

    给我一份简要的分析框架和计划。不需要长篇大论,重点说清楚你想从哪些维度切入,

    预期能得到什么结论,以及需要的数据支持。”“好的,顾总监。”我连忙应下。

    “还有别的问题吗?”“……没有了。”“好,你去忙吧。”整个谈话过程不到五分钟。

    高效,精准,没有一句废话。他的态度是纯粹的上司对下属,专业,有距离感,

    甚至可以说是冷淡。眼神交汇时,除了对工作的审视,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仿佛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不记得我了?

    这个认知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庆幸。也是,

    每天那么多人和事,一个在相亲App上聊了两周、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对他而言恐怕连过客都算不上,早忘到九霄云外了。他头像是猫,说不定只是随手一用,

    昵称“Zhou”也普通得很,根本不足以构成记忆点。太好了。走出办公室,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重新活了过来。只要他不记得,这件事就能永远成为秘密。

    我只需要做好一个下属的本分,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监,我是底层的小运营,除了工作,

    不会再有交集。午饭时,部门的几个同事自然聚在一起,话题中心毫无疑问是顾行舟。

    “我打听过了,”消息灵通的晓琳压低声音,“顾总监真是从字节过来的,

    之前带的团队业绩是他们那个大部门的第一。是咱们老板花了大价钱挖来的。

    ”“难怪气场那么强。早上开会,他一看我,我准备好的说辞都忘了。

    ”另一个同事阿杰夸张地拍拍胸口。“单身吗单身吗?”小米最关心这个。“这个真不知道,

    太神秘了。不过看他手上没戒指,这种黄金单身汉,可能性很大哦。”“别想了,

    人家什么层级,我们什么层级。”晓琳泼冷水,“不过长得是真帅,那种成熟精英款,

    比小鲜肉有味道多了。”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顾行舟的履历、传闻和可能的八卦。

    我埋头吃饭,味同嚼蜡,偶尔附和地“嗯”一声,心思全然不在食物上。

    脑海里反复闪回的是办公室里他冷淡专业的模样,

    和App里那个只会回复“嗯”、“还好”的头像重叠在一起,割裂又诡异。“林晚,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小米碰碰我。“啊?没什么,”我回过神,扯出一个笑,

    “可能有点累了。”“新总监来了,压力大了吧?加油哦!”压力确实大,

    但来源远比她们想象的更私人,更令人窒息。下午,我埋头苦干,

    试图在下班前弄出顾行舟要的分析框架。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键盘敲击声密集。

    四点半,我终于把文档整理好,检查了一遍,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内部通讯软件,

    找到顾行舟的头像——一张标准的职业照,和那个布偶猫头像天差地别。

    我敲下一行字:“顾总监,您要的‘星火计划’用户反馈分析框架已整理好,

    请问方便现在发您邮箱吗?”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屏幕等待。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理智告诉我他不记得了,可情感上,那根刺还在。大概一分钟后,他回复:“发过来。

    ”只有三个字。我把文档作为附件,发送到他的公司邮箱。然后,就是等待审判般的煎熬。

    他会怎么看?会不会觉得我做得太粗糙?或者,会不会从文字风格里,联想起什么?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五点,五点半,同事们陆续收拾东西下班。办公室渐渐空了下来。

    我的邮箱始终没有新邮件提示,内部通讯软件也静悄悄的。也许他还没看,

    或者看了觉得不值一提,懒得回复。这样也好。我收拾好东西,关掉电脑,

    最后一个离开了办公室。电梯下行,失重感带来轻微的眩晕。走出写字楼,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些许燥热。我走向地铁站,

    心里那块大石头似乎终于落了地——不管怎样,第一天兵荒马乱地过去了,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我暂时安全。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我踢掉高跟鞋,

    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会议室里顾行舟沉静的脸,

    一会儿是App里灰色的对话框。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提示有新的工作邮件。

    我懒懒地拿起来,解锁屏幕,点开邮箱应用。收件箱最上方,是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顾行舟。主题:**早**。没有正文,没有附件,只有一个字。早。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手指僵在屏幕上,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简单到诡异的主题栏。

    窗外的天色正一点点暗下去,房间里没有开灯,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在我脸上。

    那个“早”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刚刚放松下来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涟漪,

    以及更深的、无声的恐慌。那个“早”字在屏幕上,像一枚烧红的钉子,烫着我的视网膜。

    什么意思?他发这个,是想说什么?是随手一点,还是……别有深意?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点开回复框,光标闪烁着,等待我的输入。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顾总监,关于今天早上的邮件——”删掉。太正式了,

    像在质问。重新输入:“您发的‘早’是?——”删掉。太傻了,像个**。再试:“抱歉,

    没太明白——”又删掉。显得我心虚。最后,我对着那个空白的回复框发了五分钟的呆,

    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我把自己扔进沙发深处,用抱枕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想了。也许他就是手滑。也许他习惯给所有下属发这种没头没尾的邮件。

    也许……手机又震动了。我吓得差点把它扔出去,

    手忙脚乱地抓起来——是APP推送的新闻。心脏还在狂跳。我盯着天花板,

    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我在害怕什么?害怕他认出我?可如果他已经认出来了呢?

    那个“早”字,是不是在说“我知道是你”?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全是顾行舟的脸,有时是会议室里沉静的侧脸,有时是APP对话框里那个灰色头像,

    最后定格在他发来的那张照片——他说那是他做的红烧肉,色泽油亮,旁边配了一碗白米饭。

    我当时觉得这人太居家、太认真,认真到让人想逃。而现在,他就坐在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走进办公室,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走上刑场的犯人。

    顾行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正在和两个项目经理讨论什么,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听见动静,他抬眼扫过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微微点头:“早。”平静,专业,和对其他人的态度没有任何区别。那一瞬间,

    我几乎要怀疑昨晚那封邮件是不是我的幻觉。“早,顾总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整个上午风平浪静。他主持周会,条理清晰地分配任务,偶尔询问进度,

    目光掠过我时没有任何波澜。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也许……真的只是手滑?

    直到下午,他把我叫进办公室。“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坐下,打开电脑屏幕,

    “新城区文化中心的项目,你跟一下。”我愣住了。新城区文化中心?

    那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之一,甲方要求极高,前期方案已经改了七八轮,

    是个谁都不愿意碰的烫手山芋。“顾总监,我刚来,可能还不熟悉——”我试图挣扎。

    “所以需要高强度锻炼。”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这个项目由你主要负责,

    每周五下午单独向我汇报进度。”单独汇报?我后背开始冒汗。这算什么?职场霸凌?

    还是……变相的折磨?“有问题吗?”他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没有。

    ”我听见自己说。“好。资料稍后发你邮箱,今天之内看完,明天给我初步思路。

    ”我抱着笔记本电脑走出总监办公室,整个人都是懵的。邻座的同事小林凑过来,

    压低声音:“顾总监找你干嘛?”“让我负责新城区文化中心。”我苦笑。

    小林倒抽一口冷气,随即眼里冒出羡慕的光:“天哪!林晚,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这才来第二天,总监就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你?他是有多看好你啊!”看好我?

    我看着小林真诚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如果她知道我和顾行舟可能有的那段“前缘”,

    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住在了公司。文化中心的资料堆起来有半米高,

    甲方需求变来变去,合作方态度敷衍。而顾行舟,真的说到做到——每周五下午五点,

    雷打不动的单独汇报。第一次汇报,我准备了三十页PPT,讲得口干舌燥。他听完,

    只问了三个问题,每个都直击要害,把我方案里自以为聪明的小花招戳得千疮百孔。“重做。

    ”他合上笔记本,“周一早上给我新版。”第二次,我熬了两个通宵,自以为考虑周全。

    他依然不满意,在会议室的白板上画出逻辑图,

    用红笔圈出我忽略的细节:“甲方要的是文化地标,不是网红打卡点。你的设计灵魂在哪里?

    ”第三次,我学聪明了,提前找合作方要了更详细的数据。他终于点了点头:“这版能看。

    但第七页的数据来源标注不清,补充。”每一次单独汇报,都像一场严苛的答辩。

    他从不骂人,但那种平静的审视、精准的挑剔,比任何斥责都让人压力倍增。

    而出了会议室的门,他又变回那个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专业总监,偶尔在茶水间遇见,

    他也只是礼貌地点头。这种反差让我困惑不已。他到底是在打磨我,还是在报复我?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晚上。汇报结束已经七点半,窗外城市灯火通明。我瘫在工位上,

    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大脑一片空白。办公室早就空了,

    只剩下我头顶这一盏灯还亮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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