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秘事:龙袍下的那张脸》小说由作者十一Ellena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沉裴玄,讲述了:皮肉微微外翻,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腐烂的青紫色。苏贵妃捕捉到了陆沉的视线,她并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身子,手指在那道……
大梁景兴十年,皇帝崩于寝殿,举国哀悼。然而,只有当朝宰相知道,
那躺在金丝楠木棺材里的,不过是一具穿着龙袍、被野狗啃食过的无头尸。
陆沉是在午门斩首的前一刻被生生拽回来的。洗净污垢,换上衮服,当他站在大殿阴影里时,
那些跪在地上的老臣竟然吓得涕尿横流,哀嚎着求陛下恕罪。
陆沉摸了摸自己这张与暴君一模一样的脸,却在铜镜的倒影里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脖子后方,
有一道正在渗血的细微红线——就像是这颗头颅,是被人临时缝上去的一样。
1阴暗潮湿的密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稠的血腥气与陈旧药草混合的怪味。
陆沉被铁链锁在青石椅上,头顶的一盏孤灯摇晃着,
将墙上裴玄的身影拉扯得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别动,”裴玄的声音像寒冬里的冰碴,
他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灯火下闪着蓝幽幽的微光。
陆沉感觉到冰冷的液体顺着自己的鬓角流下,那不是汗,是混合了朱砂和某种黏液的药水。
裴玄的手指指腹粗糙,在他脸上缓慢而用力地揉捏,仿佛在揉捏一团尚未定型的陶土。
剧痛从皮下神经炸裂开来,陆沉的牙关打着颤,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却被裴玄一把掐住了下颚。“这张脸,是上苍给你的恩赐,也是你的催命符。
”裴玄凑近了些,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沉逐渐扭曲的五官,“你要学他。
学他看人时歪着脖子,学他笑的时候嘴角只提左边,学他杀人时那种像是在赏花的眼神。
”裴玄松开手,从旁边的托盘里拎起一串沉重的锁链,那是暴君生前最爱的玩物。
陆沉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模仿着记忆中那个魔头的步态,每走一步,铁链都撞击着青石板,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跪下。”裴玄冷冷下令。陆沉噗通一声跪倒,脊背挺得笔直,
眼神却不自觉地垂向地面。裴玄猛地拽起他的头发,强迫他直视前方那面巨大的黄铜镜。
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睛布满血丝。“记住了,”裴玄缓缓俯身,
贴在陆沉耳边,右手不知何时已探入袖中,露出一抹森然的寒芒,“从今天起,
你就是大梁的真龙。若漏了一丁点破绽,你全族的人头,都会像路边的烂西瓜一样,
挂在城墙上示众。”裴玄转身离去,黑色的官服下摆在地面拖曳,
发出的沙沙声令陆沉毛骨悚然。就在门扉将合未合的一瞬,
陆沉瞥见裴玄垂下的右手——那宽大的袖口里,正稳稳地攥着一柄造型诡异的剥皮刀,
刀刃在阴影中划过一道嗜血的弧线。2寝宫的夜晚比地牢更让人窒息。
巨大的龙床四周垂挂着重重叠叠的明黄帷幔,风一吹,像无数双枯瘦的手在黑暗中抓挠。
陆沉躺在锦褥之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具僵尸。香炉里燃着的龙涎香有些过于浓烈,
熏得他头脑发胀。就在此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又真实存在的声响从床榻下方钻了出来。
“呼——哧——呼——”那是沉重而浑浊的呼吸声,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滴落的“哒哒”声。
陆沉的汗毛瞬间竖立,他屏住呼吸,五指死死抠住身下的褥子。那身影就在他的脊背正下方,
仿佛床板之下藏着一个正在窥视他的怪物。他撑起身子,动作极轻地翻身下床。
脚尖触碰到冰冷金砖的瞬间,他打了个寒颤。陆沉顺着床沿摸索,
手指触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拉环。他猛地用力一拽,
暗格开启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暗格里没有伏击的刺客,
却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那是几十根碗口粗的木桩,整齐地竖立在阴影中。
每个木桩上都套着一张血淋淋的人形面具,那些皮肉尚未干透,被剔透的蜡油封存着,
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有些面具甚至还带着未闭合的眼睑,空洞地瞪着上方。
“陛下,这些‘脸’,您还满意吗?”一道幽灵般的嗓音突兀地在陆沉身后响起。
他受惊过度,猛地转过身,膝盖重重撞在暗格边缘。
皇后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屏风旁。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间,
脸色比陆沉手中的烛火还要惨淡。她没有下跪,只是静静地走近,
那双清冷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这张脸,”她伸出冰凉的手指,
虚虚地拂过陆沉的脸颊,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阴风,“戴着舒服吗?”陆沉注意到,
皇后的袖口正不断向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落在白色的地毯上,开出一朵朵妖异的梅花。
3午后的御花园里,苏贵妃如同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缠绕在陆沉身侧。“陛下,
您今日怎么这般安静?倒叫臣妾有些怕了。”苏贵妃咯咯笑着,娇躯顺势倒在陆沉怀里。
她指尖涂抹着鲜红的蔻丹,有意无意地在陆沉的耳后根轻轻抠挖,
指甲陷入皮肉与假面的接缝处,带起一阵**辣的刺痛。陆沉心头一紧,
脑海中浮现出暴君的行径。他猛地掀翻了案几上的白玉盏,滚烫的茶水泼在苏贵妃的手背上,
瞬间烫红了一片。“滚!”陆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阴鸷的低吼,
眼神狠戾地攥住苏贵妃的衣领,“谁允许你碰朕的?”苏贵妃吓得脸色煞白,
却又在惊恐中露出一丝异样的兴奋。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放肆地环住陆沉的腰,
手指顺着龙袍的缝隙向下滑去。“陛下真是愈发威严了。”她的吐息喷在陆沉颈侧,
另一只手却在陆沉后颈那道细微的红线上反复摩挲,动作温柔得让人发指。
陆沉强压着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任由她将自己引向偏殿的软榻。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棂,
将光影切割成无数细碎的斑块。当苏贵妃喘息着解开陆沉的腰带,正欲退去自己的罗裙时,
陆沉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了她的腹部。由于动作剧烈,
苏贵妃那如绸缎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然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
赫然横亘着一道狰狞的缝合痕迹。那针脚细密而粗犷,用的似乎是某种特制的黑线,
皮肉微微外翻,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腐烂的青紫色。苏贵妃捕捉到了陆沉的视线,
她并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身子,手指在那道伤疤上反复划过,
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狂热:“陛下,您看,
为了留下那个孩子……臣妾可是把心都掏给您了呢。”陆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道缝合线像是一条活着的蜈蚣,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蠕动。4早朝。大殿内鸦雀无声,
唯有香炉里升腾的烟雾在空中扭曲。一名年迈的御史因为进言修建渠堰,被陆沉下令杖毙。
当那满头白发的老臣被拖出去时,陆沉看着那滴落在白玉阶上的血迹,
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本不该属于暴君的悲悯。这道目光极其短暂,
却在瞬间被阶下的裴玄捕捉到了。“退朝。”裴玄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片刻后,
陆沉被带到了皇宫深处的一间密室。这里没有灯火,唯有无数面铜镜折射着外界渗入的微光。
空气冷得让人骨头发软。裴玄背对着陆沉,站在一具巨大的长方形物体前。随着陆沉的靠近,
他看清了那是一口全透明的水晶棺。棺材里灌满了淡黄色的液体,
一具**的尸体静静地漂浮在其中。陆沉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水晶棺里的那具身体,拥有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不,准确地说,
那是另一具“皇帝”的身体,只是那张脸皮已经被完整地剥了下来,
露出皮下鲜红的肌肉纹理和灰白色的颅骨。“他是第三个。”裴玄缓缓转过身,
手里捏着一张尚未干枯的皮,那正是水晶棺里那具尸体的脸。他像是摆弄一件艺术品一样,
将那张脸展开,对着陆沉比划了一下。“因为他在杀人的时候,居然哭了。
”裴玄的笑容在镜子的折射下显得支离破碎,“长得不像了,就失去了价值。
既然你这颗心总不安分,那这张脸,留在你身上也是浪费。
”裴玄一步步走向缩在墙角的陆沉,那柄剥皮刀再次出现在他指间。刀尖在铜镜上划过,
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嘶鸣。“现在,该是你把这张脸,‘还’给他的时候了。
”裴玄的手猛地扣住陆沉的头顶,刀锋已经抵在了陆沉后颈那道渗血的红线上。
5剥皮刀的锋利是一种带有寒意的钝感。刀尖抵在陆沉后颈那道缝合线上时,
他能清晰地听到刀刃切开结缔组织发出的“吱呀”声,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脊髓里啃噬。
裴玄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带着一股常年服用丹药的硫磺味。
陆沉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那是他在死牢里学会的本能——当屠刀落下前,
猎物必须成为猎人。他没有向前躲,反而猛地向后撞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裴玄的鼻梁上,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密室里炸开。裴玄吃痛,手劲微松,陆沉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五指如钢钩般陷入裴玄苍老的皮肉里,用力一拗。“铛”的一声,剥皮刀落地,
在青石板上弹跳着,火星四溅。陆沉顺势抄起刀,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扎进了裴玄的大腿。
血并不是喷溅出来的,而是像地下的泉水,顺着刀槽汩汩涌出,
瞬间染红了裴玄那身绣着仙鹤的绯红官袍。裴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那张总是阴沉如水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成一团,眼球暴突。陆沉顾不得补刀,
他凭着记忆中暴君醉酒时曾无意踢开的一块地砖,发疯似地冲向寝宫侧方的阴影。
他掀开龙座后的暗格,闪身没入那道幽深的裂缝。密道里弥漫着陈腐的灰尘。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狂奔,手指甲抓在粗糙的石壁上,指缝里全是血和泥。跑了不知多久,
他的手触碰到了一处冰凉的凹槽,里面塞着一个油纸包裹。陆沉哆嗦着拆开纸包,
那是几封被水汽浸透的密信。借着指缝里渗出的微弱磷光,
他看到了那行触目惊心的字迹:“药引已入瓮。龙体非体,乃百药之母。取其髓,炼其血,
景兴帝非失踪,乃生桩也。”陆沉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来,那个不可一世的暴君,
从未离开过这间皇宫,他被裴玄关在某个角落,像牲畜一样被活生生地抽干血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