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全部倾压下来。
他忽然的逼近,他身上的冷杉味也一点点将她侵袭。
洛京晚因为吃了口冰淇淋,唇上沾了奶白色的冰淇淋,她伸出舌尖舔了下。
海盐山楂红的唇色现出来,很润。
厉从坤视线定在她的唇上。
洛京晚也丝毫不见慌乱,大且亮的双眼和他对视,尽是无辜,“你来早了,还没找成。”
厉从坤从她那张一向很乖的脸上看到了倔强的反骨。
他俯身得更低,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一只手抬她下巴,嗤笑一声,“洛京晚,你敢顶嘴?”
他指腹碾一下她的唇,“没找到你还挺遗憾?”
洛京晚点头,“是蛮遗憾。”
厉从坤:…………
她这是乖巧吗?气死人!
肩上落下压力,下巴传来微痛,洛京晚皱眉,抬脚就朝他小腿踢去。
厉从坤当然躲过了,眼里厉色更浓。
手到底是放开了。
她皮肤过于嫩和白,就捏那么一下竟然显了红。
“洛京晚,你胆子不小。敢踢我?”
“你捏疼我了。”
“还有,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该喊老公。”
莫名其妙。
洛京晚才不喊。
沉默的坐着,连他也不看了。
许瓷听得司狱那番话,看到厉从坤起身,她立马就跟了出来。
看到洛京晚的那一刻,她眼里的妒色几乎控制不住。
虽然洛京晚和厉从坤是联姻。
可,洛京晚是厉从坤亲手钦点着要娶的。
一个破落失势的豪门,洛京晚的哥哥也进去了,洛京晚她凭什么。
她走过去,在后面喊了一声,“阿坤。”
沈风眠和洛京晚一同回头,看到了穿得性感的许瓷。
沈风眠哟一声,“阿坤,喊得好亲热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她才是一对夫妻呢,厉少。”
“你都能带美女来酒吧,我们晚晚怎么就不能来了?你这可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呐。”
厉从坤睨她一眼,“有你说话的份?”
沈风眠啧一声,“晚晚是我带来的,男人也是我给找的。”
“你要找自己找,别带坏洛京晚。”厉从坤看向洛京晚,发号施令,“回去。”
洛京晚视线轻轻落在许瓷身上一眼,然后收回。
她垂下那排浓密的眼睫,“不回。我还没开始玩儿。”
厉从坤耐心告罄,嗓音越发的沉和不耐烦,“我说,回去。要我再说一遍?”
“我说不回。”
气氛僵持。
直到司狱换了衣服出来。
这次他换了件白色衬衫黑色裤子,明显洗过澡,浑身清爽,这样一看竟然有点青春男大的意思。
司狱一来就看沈风眠,“人家小夫妻久别胜新婚,我们在这当什么电灯泡?走,请你喝酒。”
话说完,他竟然上手去拉沈风眠。
沈风眠拍他的手,“你一边玩去。”
意识到他话的意思,沈风眠反应过来,指着厉从坤,“你认识他?你们是一伙的?”
“我哥们。”
沈风眠:………
“离我远点儿。”
许瓷走过来,站在厉从坤身边,看向洛京晚,眼神堪称挑衅,“阿坤刚坐了十多个小时飞机回来,晚饭都还没吃,你不要忤逆他。”
说完,她语气温柔的看向厉从坤,“阿坤,先去吃晚饭。”
厉从坤不耐烦,冷眼睨许瓷,“一边儿去。”
说完朝洛京晚这边又近一步,戏谑道,“你就是这样当老婆的?”
“要我抱你走?”
洛京晚在他眼里看到了不耐。
她捏了下拳头,“我说不走。”
看他那样,明显是忤逆他了。
他呵一声,“真不走?”
“嗯。”
厉从坤点头,“行。”
他转身就走。
许瓷立马跟上。
司狱啊一声,“这就结束了,就这样?他果然不爱啊。”
沈风眠气得吼他一声,“你滚!”
司狱:…………
“我没惹你吧?”
沈风眠举起酒杯要泼他,司狱立马跑了。
桌子上安静下来。
洛京晚继续低头吃冰淇淋。
沈风眠问她,“厉从坤今晚上那么好说话?”
洛京晚无所谓,“谁知道他发什么疯。喝酒。”
“你一杯就倒的酒量,少喝点。”
洛京晚就真轻轻抿了一点。
要了甜点,她吃了不少,丝毫不被厉从坤影响的样子,她说,“我不能回去太晚,明天还要上班呢。”
以前她是被家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不用为任何忧愁,跳舞只是爱好。
可现在舞蹈成了她谋生的手段。
沈风眠叹了一口气,“谁能想到京圈太子爷的少奶奶,要去舞团工作呢。”
京洛晚说,“我挺喜欢这份工作的。”
看着洛京晚与世无争的样子,沈风眠有点难受,“你可别说和厉从坤结婚,你还签了婚前协议?”
洛京晚点头,“是,签了。条件是,厉从坤出手救洛家和我哥,我不能染指任何一点厉家的财产,离婚了也是净身出户。”
洛京晚和她哥洛京鹤感情很好,她不可能眼看他身陷囹圄不管。
所以,厉从坤点了她说要她时,她一点没犹豫点了头。
条件是厉从坤出手救洛家,洛氏集团被人做局了,她需要他的权势破局。
怕她被厉从坤为难,沈风眠主动提道,“喝完这杯酒,我们就回去。”
洛京晚却说,“不要,不是说今晚上要跳舞?”
“好,我们现在就去。”
晚上七点半了,外面的天已经黑透,城市的灯渐次亮起,酒吧里气氛更是火热朝天。
酒吧里的舞池里已经上去了很多人。
全都为了应景酒吧的氛围,穿得独具一格。
洛京晚拉着沈风眠上去了。
因为两个人颜值过于高,一上去就成了焦点。
厉从坤刚从包间里出来,司狱就啧一声,看着舞台上白得发光,妩媚近妖的女人,说道,“那不是洛京晚吗?阿坤,你老婆。”
“洛京晚跳舞起来竟然这么迷人。”
厉从坤掀眼。
就看到台上的灯光调暗,一束光打在正在跳舞的洛京晚身上。
野性、肆意。
像玫瑰盛开在废墟。
而不断有男人朝她靠近。
他扫了一圈,拔腿就朝舞台上走去。
三两下走到洛京晚身边,拉过她的手将人扯到怀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