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让我给白月光腾位置,我偏不离婚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傅司琰林夏沈念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交接手续很繁琐,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文件。”傅司琰暗暗松了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结婚第三年,我眼前突然飘过一排弹幕。【姐妹快离婚吧,男主根本不爱你,
他心里只有白月光。】【求求了,你就是个工具人前妻,赶紧下线让女主上位!
】【再不走就要被净身出户了,现在走还能体面!】我正在切牛排,刀顿了一下。穿书?
我是书里那个被抛弃的炮灰前妻?行,我知道了。但凭什么走?
这套房子购房合同上有我名字。公司有我30%的技术股。婚前协议是他主动签的,
出轨净身出户。弹幕炸了:【你不走,后面会被白月光当众羞辱的!】当众羞辱?
那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当晚傅司琰带着一身香水味回来了,衣领上一根长头发,
不是我的颜色。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上楼。弹幕疯狂刷屏:【虐开始了虐开始了!
姐妹快哭啊快崩溃啊!】我没哭。我打开手机,给律师发了条消息——不是离婚协议。
是让他把傅司琰这三年所有资产转移记录查一遍。弹幕突然安静了两秒,
然后冒出一条:【……等等,她好像不是原来那个前妻。】第1章“傅司琰,
你外套上的香水味,有点呛人。”我放下手里的银质刀叉,瓷盘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音。
楼梯上的脚步声停住了。傅司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连领带都没有松开,
衬衫的扣子却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点锁骨。“你又在发什么疯?”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心虚,
只有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应酬沾上的味道而已,沈念,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疑神疑鬼?
”我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应酬?
”我盯着他衣领上那根长长的、微卷的棕色头发。“哪家公司的总裁,
应酬的时候会把头发挂在你的领口上?”傅司琰顺着我的视线低下头,伸手捏住那根头发。
他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后极其自然地将头发弹开。“客户带的女伴,不小心碰到的。
”他甚至懒得多编一个理由。“以后少管我的事,做好你傅太太的本分。”说完,
他转身上楼,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眼前半透明的弹幕再次像瀑布一样刷了下来。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渣男太嚣张了!】【这就是林夏的头发!
他们今晚在江景别墅共度晚餐呢!】【女主快扇他啊!你可是傅太太,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算了吧,原书里沈念就是个包子,除了哭什么都不会。】我看着这些文字,
端起手边的冰水喝了一口。林夏。江景别墅。很好,线索这不就来了。我拿起手机,
点开了一个隐藏的云端软件。傅司琰那辆迈巴赫的行车记录仪,
早在半年前就被我植入了自动备份程序。进度条拉到今晚八点。画面显示,
车子停在了一栋眼熟的别墅门口。那是傅氏集团去年开发的顶级楼盘,一套房子九位数起步。
车厢里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司琰哥,这套房子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傅司琰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跟我刚才听到的判若两人。“拿着。你刚回国,
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这本来就是为你留的。”“可是沈念姐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别提她。”傅司琰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她只是个摆设,傅太太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录音到此结束。弹幕疯狂闪烁。【啊啊啊好虐!
男主把价值三个亿的房子直接送给白月光了!】【沈念好可怜,
老公拿着夫妻共同财产去养别的女人。】【快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
】我将这段视频和录音打包,加密,发送给我的私人律师。两分钟后,律师的电话打了过来。
“沈总,您发来的东西我看了。”律师的声音很严谨。
“这套江景别墅如果走的是傅司琰的个人账户,属于婚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在餐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查。”“不仅是这套房子,我要他这三年里,
每一笔超过五十万的流水。”“特别是海外账户和信托基金。”律师在那头停顿了一下。
“沈总,这工程量很大,而且如果打草惊蛇……”“不用怕惊动他。”我打断律师的话。
“他现在正忙着给他的真爱筑巢,顾不上看账本。”“我要一份最详尽的资产清单,
连他给那个女人买过几条**都要清清楚楚。”挂断电话,我抬起头。弹幕似乎卡壳了。
【**?她刚才在干嘛?她在查账?】【这不是虐文剧本吗?她为什么不哭?
】【这操作……有点东西,但我赌她最后还是会原谅男主,毕竟爱得那么深。
】我看着最后那条弹幕,扯了一下嘴角。爱?在这场婚姻里,我只爱购房合同上我的名字,
和公司里属于我的股份。楼上传来水声,傅司琰在洗澡。我站起身,走到玄关,
将他脱下来的那件西装外套拎了起来。刺鼻的廉价香水味直冲脑门。我走到厨房,
拿起一把剪刀。沿着西装的接缝处,我剪开了一个小口,
将一枚纽扣大小的定位监听器塞了进去。然后仔细地缝合好。做完这一切,
我把外套扔回沙发上。傅司琰擦着头发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我还在客厅,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怎么还不睡?”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明天把我的早餐换成黑咖啡,看见你这张脸,
我胃口不好。”第2章“太太,这是先生吩咐给您订的当季新款。”第二天下午,
管家领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奢侈品店员走进客厅。一排排衣架被推了进来,
上面挂满了当季的高定礼服和**版包包。傅司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连头都没抬。“随便挑几件,今晚有个局,你跟我一起去。”他的语气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
弹幕立刻活跃起来。【来了来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渣男的惯用套路!
】【沈念肯定又要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大家注意看那个红色的包,
那是林夏昨天在朋友圈发过嫌弃颜色太老气的!】我目光一扫,
准确地落在了那个红色的鳄鱼皮包上。确实很老气,像是我奶奶那个年纪会喜欢的款式。
我走过去,伸手拎起那个包。傅司琰终于从报纸里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怎么,
不喜欢?”我把包扔回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傅司琰,你是不是觉得我收破烂的?
”傅司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念,你别不知好歹。这些都是店里直接送来的顶级货。
”“是吗?”我冷眼看着他。“既然是顶级货,怎么会沾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
”我指了指包的提手。“跟你昨晚外套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傅司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包,然后猛地站起身。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今晚的局你自己看着办,不来就算了!”大门被重重摔上。管家和店员们面面相觑,
大气都不敢出。“把这些垃圾都扔出去。”我坐回沙发上,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
“以后这种别人挑剩下的东西,别往家里带。”店员们赶紧推着衣架灰溜溜地走了。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女主今天吃火药了吗?居然敢刚男主!】【爽了爽了!
就该这么怼他!】【可是今晚的局是傅家的家宴啊!林夏也会去!沈念如果不去,
林夏就要以傅太太的身份自居了!】家宴?我挑了挑眉。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婆婆打来的电话。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沈念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雍容华贵却透着刻薄的声音。“今晚的家宴你早点过来,
别让长辈们等你。”“还有,你那肚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有动静?我们傅家可不能断了香火。
”“要是实在生不出,就得有生不出的自觉,别占着位置不干活。”弹幕又开始心疼了。
【这婆婆太恶毒了!明明是男主不碰女主!】【气死我了,女主快怼回去啊!
】我看着自己刚做好的指甲,漫不经心地对着收音孔开口。“妈,您放心,
傅家的香火断不了,毕竟司琰在外面挺努力的。”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足足过了五秒钟,
婆婆尖锐的声音才传过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司琰每天忙于工作,你不仅不体谅他,
还在外面听风就是雨!”“我有没有胡说,您今晚看看他带谁出席不就知道了?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晚上七点,我准时到达了傅家老宅。大厅里已经衣香鬓影,谈笑风生。
我刚走进去,原本热闹的气氛就诡异地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或者说,
落在了我身后。我转过头。傅司琰正挽着一个穿着白色高定礼服的女人走进来。
女人长得很清纯,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正是林夏。弹幕瞬间爆炸。
【来了来了!白月光登场了!】【好嚣张啊!居然直接带到家宴上来了!】【沈念快跑吧,
这太丢人了!】傅司琰看到我,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他看着我身上那件简单的黑色丝绒长裙,语气里满是嫌弃。“我不是让人给你送衣服了吗?
”我没有理他,目光直直地看向他身边的林夏。林夏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
往傅司琰身后缩了缩。“司琰哥,这位就是沈念姐吧?”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对不起,
我不知道沈念姐也会来,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傅司琰立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柔。
“别怕,有我在。”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又恢复了冰冷。“夏夏刚回国,
对国内的环境不熟悉,我带她来认认人。”“你作为傅太太,应该有点气度,
别摆出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嘴脸,差点笑出声来。
带着小三出席家宴,还要正妻表现出气度?“傅司琰。”我走近了两步,
目光从林夏那条价值百万的项链上扫过。“你带个什么东西来认人,我管不着。
”“但你最好祈祷,她脖子上那条项链,不是用我公司的研发资金买的。
”第3章“林**说她喜欢你办公室的采光,你明天搬去楼下。”周一早晨,
我刚踏进公司大门,傅司琰的特助就拦住了我。他手里拿着一份人事调动文件,眼神躲闪,
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弹幕立刻像疯了一样刷满视野。【天呐!这渣男疯了吧!
把小三安排进公司就算了,还要抢女主的办公室!
】【那可是沈念一手带起来的核心研发部门啊!】【这也太憋屈了!女主快把文件甩他脸上!
】我没有接那份文件,而是绕过特助,径直走向电梯。“傅司琰呢?”我按下顶层的按钮,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傅总……傅总在会议室开会。”特助结结巴巴地跟在后面。
电梯门开,我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长桌两旁坐满了高管。傅司琰坐在主位上,而林夏,
就坐在他右手边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看到我进来,林夏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站了起来。
“沈念姐,你别误会,是司琰哥说这个项目需要新鲜血液,我只是……”“我让你说话了吗?
”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林夏立刻红了眼眶,咬着下唇看向傅司琰。傅司琰猛地一拍桌子,
脸色铁青。“沈念!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泼的地方!”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夏夏在国外的专业刚好对口,
她需要一个平台历练。”“你那个项目反正也到了瓶颈期,让出来给她怎么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结婚三年,这个项目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
拉拢了多少技术骨干才做起来的。现在他轻描淡写一句“历练”,
就要把我的心血拱手送给他的白月光。弹幕已经气得在骂脏话了。【我受不了了!
这男的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吗?】【专业对口?林夏在国外学的是艺术史,
对口个屁的技术研发!】【女主别让啊!让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垂下眼帘,
掩盖住眼底的冷意。“好啊。”我抬起头,冲着傅司琰笑了一下。
“既然傅总觉得林**更能胜任,那我退出。”会议室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连傅司琰都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你……你说真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狐疑。“当然。”我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不过傅总,
交接手续很繁琐,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文件。”傅司琰暗暗松了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你能想通最好。你放心,等这个项目做完,我会给你相应的补偿。”补偿?我走进办公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我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该项目最核心的三项技术专利证书。早在半个月前,我就已经通过合规手段,
将这三项专利的所属权,从公司剥离到了我个人的名下。
傅司琰以为他抢走的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却不知道,
那只是一具已经被我掏空了内脏的空壳。我将专利证书装进自己的私人公文包,
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桌上的私人物品。门被轻轻推开,林夏走了进来。
她没有了刚才在会议室里的楚楚可怜,眼神里透着一股胜利者的得意。“沈念姐,
辛苦你收拾了。”她走到落地窗前,满意地看着外面的景色。“这里的采光确实很好,
司琰哥对我真好。”我把最后一个相框扔进纸箱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林夏,
你知道这个项目每个月要烧多少钱吗?”林夏愣了一下,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又怎样?司琰哥有的是钱。”“是啊,他有的是钱。”我拎起包,走到门边。
“希望下个月发不出研发人员工资的时候,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我拉开门,
回头看了她一眼。“傅总既然这么心疼林**,这项目烂尾的时候,可别求我回来。
”第4章“姐姐,司琰说这房子以后归我了,你不介意我提前来看看吧?”周五下午,
傅司琰前脚刚去机场出差,林夏后脚就拖着两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站在了婚房的玄关处。
她穿着一件真丝吊带裙,外面披着傅司琰的外套,脖子上还明晃晃地印着一个红痕。
嚣张得不可一世。弹幕瞬间被点燃,密密麻麻地遮蔽了我的视线。【**!
这小三直接登堂入室了?!】【女主快拿扫把把她打出去啊!这可是你的婚房!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男主前脚走她后脚就来,绝对是故意的!】【沈念你千万别怂!
这要是忍了我就弃文了!】我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没有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张妈。
”我淡淡地喊了一声。保姆张妈从厨房里跑出来,看到林夏的阵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太太,这……”“给林**倒杯茶。”我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来者是客。
”林夏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她准备好的一肚子挑衅的话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