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骨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玉萧玦 更新时间:2026-03-28 14:17

《碎玉骨》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沈玉萧玦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是啊哦额呀”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右脸颊的玉骨正在因为高温而发红、膨胀。但她越挣扎,萧玦抱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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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敲骨听声永夜侯府的偏院,没有夏虫鸣叫,没有花草芬芳。这里只有一片死寂,

    和一股常年不散的、类似檀香混合着药膏的怪味。沈玉**着双脚,踩在冰冷的金砖地上。

    她没有点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她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眉眼间与这侯府的亡妻——先侯夫人林氏,

    足有九分相似。这也是她能活在这侯府偏院、苟延残喘十年的原因。她是影妾,

    一个活在别人影子里的替身。沈玉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触感温热,像真人。

    但那只是表象。她深吸一口气,右手食指弯曲,对着自己的左肩轻轻敲了下去。

    “叩——”一声清脆、空灵,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玉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声音不像是敲击皮肉,更像是有人在深夜里用玉簪敲击着上好的羊脂白玉瓶。随着这一敲,

    沈玉原本覆盖在肩头的薄薄人皮开始出现裂痕。不是真的裂开,

    而是像瓷器上的“开片”纹路——皮肤下的质地变了。原本的肉色褪去,

    露出的是温润如脂、却又坚硬如铁的羊脂白玉。她不是人。或者说,她不完全是人。十年前,

    镇北侯萧玦因爱妻病逝,悲痛欲绝,竟寻来西域异术,采集昆仑山心的暖玉,

    雕刻成亡妻的模样,试图以玉通灵,再造爱人。她是玉,却因吸收了萧玦十年的心头血供养,

    竟生出了灵智,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长出了一层血肉之皮。但这层皮,终究是假的。

    每到月圆之夜,她体内的玉性就会压制血性,让她变回那尊玉雕。沈玉的眼神没有波动,

    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器物。她走到浴桶前,里面不是热水,

    而是半桶暗红色的、粘稠的兽血。这是她的药,也是她的食粮。为了维持这层人皮不脱落,

    她需要吞噬热量和生机。府里的下人都以为她怪癖,只食冷物,

    却不知道若是滚烫的热水泼在她身上,她的玉骨会因为热胀而炸裂。她踏入血池,

    一股腥甜的气息包裹了她。就在她闭目养神之际,院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还有酒杯碎裂的声音。沈玉的心猛地一沉。这个时间,除了那个人,

    没人会来这个被遗忘的角落。下一秒,房门被粗暴地踹开。“玉儿……玉儿你在哪?

    ”是萧玦的声音。带着浓烈的酒气,还有几分不属于他这个铁血侯爷的脆弱。

    沈玉慌忙从血池中起身,胡乱套上一件外袍。

    她的皮肤还在渗血——那是玉骨排斥人皮的副作用,一旦被他看到这幅模样,

    她作为“人”的伪装就彻底破灭了。但来不及了。萧玦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浴室门口。

    他穿着玄色蟒袍,俊美的脸上满是醉意,眼神迷离。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酒壶。

    “谁让你在这的?滚出去!”沈玉厉声喝道,试图用愤怒掩饰恐惧。

    但醉酒的萧玦根本听不进去。在他眼里,此刻站在血雾中的沈玉,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林婉儿。

    “婉儿……”萧玦丢掉酒壶,踉跄着扑了过来,一把将沈玉紧紧搂入怀中。那怀抱滚烫,

    带着男人独有的酒气和体温。对于常人来说,这是爱人的拥抱。但对于沈玉来说,

    这却是酷刑。“放开我!萧玦,放开!”沈玉拼命挣扎,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那滚烫的温度让她脸上的“人皮”发出“滋滋”的轻响,仿佛腊肉贴在了热锅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右脸颊的玉骨正在因为高温而发红、膨胀。但她越挣扎,萧玦抱得越紧。

    “别走……婉儿,别再丢下我一个人……”萧玦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

    他的嘴唇,落在了沈玉的颈侧动脉上。正常人的颈侧,是温热的皮肤和跳动的脉搏。

    但沈玉的颈侧,什么都没有。没有脉搏,没有体温,只有一片冰冷、坚硬、光滑的玉质。

    萧玦的动作,瞬间僵住了。第二章:皮下无骨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以及沈玉体内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微不可闻的玉骨碎裂声。萧玦缓缓抬起头,

    醉意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玉从未见过的、混合了惊恐、恶心和暴怒的复杂神情。

    他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僵硬地抬起手,再次摸向沈玉的脖子。指尖传来的触感,冷得像冰,

    硬得像铁。这不是人的皮肤。萧玦的手开始颤抖,他像是触电般缩回手,

    又猛地看向沈玉的脸。此刻,因为刚才的高温接触,沈玉右脸颊的伪装已经彻底失效。

    那里的皮肤像干裂的泥土一样剥落,露出了底下洁白无瑕的玉质。半张人脸,半张玉面,

    在月光下显得诡异而妖冶。“你……”萧玦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到底是谁?”沈玉的心,

    沉到了谷底。十年了。她小心翼翼地伪装了十年,躲过了所有太医的诊脉,

    躲过了所有的试探。却在今晚,因为一时的疏忽,毁于一旦。“侯爷醉了,

    妾身不知侯爷在说什么。”沈玉垂下眼眸,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知我在说什么?

    ”萧玦突然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沈玉,我的手正按在你的肋骨上。告诉我,

    正常人的肋骨,会是空心的吗?”他的手掌,正死死按在沈玉的左胸下方。那里,

    没有柔软的血肉,没有一根根的肋骨。那里只有一个中空的玉匣。这是她身上最大的秘密,

    也是她这具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她的“心”,是一块可以拆卸的玉佩,被封在胸腔里。

    被戳穿了。彻彻底底地被戳穿了。沈玉放弃了挣扎。她抬起头,

    直视着萧玦那双要杀人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冷笑:“侯爷不是一直想知道吗?

    我是谁?”她一把抓住萧玦的手,狠狠地按在自己**的左胸上。

    “叩——”又是一声清脆的玉鸣。“侯爷摸摸看,我这里,没有心跳,没有骨头。

    ”沈玉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我是你十年前,在昆仑山下,亲手选中的那块暖玉啊。

    ”“你把我雕成她的模样,用你的血养了我十年,让我生出了灵智。”“现在,你问我是谁?

    ”萧玦的大脑一片空白。十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他抱着病死的妻子,在昆仑山下发现了一块散发着微弱灵气的暖玉。他鬼迷心窍地请来术士,

    将妻子的生辰八字刻在玉上,试图借玉灵复活爱人。但他记得,那块玉在雕刻中途,

    因为一道惊雷,碎了。术士说玉灵已散,是不祥之兆,便将碎玉弃之荒野。眼前的女人,

    怎么可能是那块碎玉?“不可能……那块玉明明碎了!”萧玦咆哮着,双手掐住沈玉的肩膀,

    将她狠狠掼在身后的墙壁上。“咔嚓——”一声清晰的断裂声从沈玉体内传来。不是幻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肩的玉骨,在他巨大的力道下,开裂了。剧痛袭来,

    但那是一种奇怪的痛——没有血流如注,只有一种结构崩塌的空虚感。她张开嘴,

    流出的不是血,而是晶莹剔透、如同碎冰渣子般的玉屑。“啊——!”沈玉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两块玉石在剧烈摩擦。萧玦被这声音惊得松了手。

    沈玉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她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因为左肩的断裂,

    她身上的伪装再也维持不住。“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从她的左肩开始,

    那层薄薄的人皮像面具一样片片剥落,露出了里面白得刺眼的玉质躯体。她的左臂,

    已经完全变成了玉臂。她的左胸,玉质的肋骨清晰可见,中间空荡荡的,

    能直接看到身后墙壁上的花纹。她正在解体。“怪物……”萧玦踉跄着后退,

    看着地上那个半人半玉、正在碎裂的生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养了十年的女人,

    竟是一尊玉雕?他竟然对着一块石头,倾诉了十年的相思?

    羞耻、愤怒、被欺骗的狂怒瞬间吞噬了他。“来人!”萧玦红着眼睛嘶吼,“来人!

    把这个妖物给我拖出去!烧了!”门外的侍卫闻声冲了进来。沈玉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眼神涣散。烧了么?也好。至少不用再这样痛苦地活着。她缓缓闭上眼,

    等待着烈火焚身的结局。第三章:金丝缝肉预想中的烈火没有到来。

    反而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她面前。一股熟悉的、属于萧玦的气息压了下来。

    沈玉费力地睁开眼。只见萧玦半跪在她面前,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有看她的眼睛,

    而是死死盯着她胸口那个空洞的玉匣。“烧了你……太便宜你了。

    ”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寒冰。他伸出手,不是要杀她,

    而是探进了她胸口那个空洞的玉匣之中。“呃!”沈玉猛地一颤。那是一种被掏空灵魂的痛。

    萧玦的手指在她玉质的胸腔里摸索着,冰冷的指尖刮擦着她的“玉心”。“你不是有灵智吗?

    ”萧玦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疯狂,“既然你是玉,那我就把你敲碎了,一块一块地拼回去。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装成我的婉儿。”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

    扣住了沈玉体内那块作为“心脏”的玉佩。那是她灵智的源泉,是她存在的核心。

    “不……不要……”沈玉终于感到了恐惧,她发出破碎的哀求。“晚了。”萧玦冷笑一声,

    猛地用力。“啪!”一声脆响。沈玉体内的那块“玉心”被硬生生地拔了出来。瞬间,

    沈玉的世界变成了黑白的。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消散。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张大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萧玦站起身,

    手里把玩着那块温润的玉佩。玉佩上,

    刻着一个小小的“婉”字——那是他当年为亡妻刻下的。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失去了核心、正在迅速失去光泽的“玉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把她锁进地窖。”萧玦将玉佩收入怀中,冷冷下令,“没有我的命令,

    谁也不准给她喂‘血食’。”“我要让她尝尝,玉碎的滋味。”第四章:地窖黑暗。

    无尽的黑暗和寒冷。沈玉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没有了“玉心”,她无法思考,无法感知,

    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感觉不到。她就像一块真正的石头,被遗弃在阴冷的地窖角落。

    直到一股熟悉的腥甜味钻入她的鼻腔。“喝下去。”是萧玦的声音。沈玉费力地“睁开眼”,

    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了萧玦那张冷峻的脸。他正捏着她的下巴,往她嘴里灌着什么。

    是温热的血。不是兽血,是人血。而且,这血的味道,她无比熟悉。这是萧玦的血。

    这十年来,就是靠他的心头血,她才得以维持人形。温热的血液流过她干涸的玉脉,

    一丝微弱的意识重新回归。“醒了?”萧玦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将一碗血全部灌入她口中,

    “别急着死。我还没玩够。”他放下碗,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盒盖打开,

    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套闪着寒光的手术刀、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金线,

    还有一小瓶银色的粉末。沈玉的“玉身”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开始微微颤抖。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萧玦拿起一根金线,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锁灵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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