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纨绔世子按在床上之后

我把纨绔世子按在床上之后

o小猫o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衍之沈昭宁 更新时间:2026-03-28 14:15

《我把纨绔世子按在床上之后》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裴衍之沈昭宁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裴衍之沈昭宁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裴衍之沈昭宁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听说世子成亲第二天就躲到城外庄子上去了,连家都不敢回!”“哈哈哈哈——”我坐在马上,糖葫芦差点没拿稳。这都传成什么样了?……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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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京城臭名昭著的恶女,二十岁无人敢求娶。国公夫人上门时我婉拒:“我性格不好,

    怕不小心动手。”夫人却拉着我的手,笑容意味深长:“实不相瞒,我家那个纨绔得很,

    你若能治得了,不打死就行。”于是,我成了世子妃。全京城都在等着看,我什么时候被休。

    成亲那晚,世子倚在门框上吊儿郎当看着我:“听说你很能打?”我笑了笑,反手把门锁了。

    第二天,国公府下人们都在传——世子被人从房里扔出来了。

    第一章恶女的名声我叫沈昭宁,永安侯府的嫡长女。按说我这个出身,

    十五岁就该嫁出去了。可我硬生生拖到了二十岁,成了京城人人茶余饭后谈论的“老姑娘”。

    原因很简单——我的名声太差了。永安侯府是将门世家,我爹沈崇山镇守边关十余年,

    我从小是在军营里长大的。别的姑娘学女红的时候,我在扎马步;别人学琴棋书画的时候,

    我在练刀法。我娘死得早,我爹又是个粗人,没人教我什么叫“温婉贤淑”。十二岁那年,

    京中贵女聚会,户部侍郎家的千金嘲笑我是“没娘教的野丫头”。我二话没说,

    把人从二楼扔进了荷花池。十三岁,长公主的嫡子当众调戏我,我打断了他三根肋骨。

    十五岁,有媒人上门说亲,对方是礼部尚书的嫡次子。见面那天,他嫌我“粗鄙”,

    说女子应当柔顺。我当着他爹的面,把他书房里的字画全撕了。从此,京城没人敢来提亲了。

    我爹在边关听说了这事,来信只有一句话:“闺女,打得好。”所以我一点都不急。

    二十岁怎么了?我沈昭宁能骑马能打仗,上阵杀敌都不怕,还怕嫁不出去?

    但永安侯府的长辈们急。我二婶三天两头往我房里跑,抹着眼泪说:“昭宁啊,你再不嫁人,

    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你二叔在朝堂上都被人笑话了!”我一边擦刀一边回她:“二婶,

    谁笑话二叔了?您告诉我,我去找他聊聊。”二婶立刻闭嘴了。就这么又拖了半年,

    终于有人上门提亲了。而且来头还不小——镇国公府。镇国公裴家,开国功臣之后,

    满门武将,在朝中根基深厚。裴家老夫人亲自带着媒人登的门,排场大得半条街都堵了。

    我二婶激动得差点晕过去,一路小跑到我院子里:“昭宁!昭宁!镇国公府来提亲了!

    是给世子求娶!”我正在院子里练剑,闻言收了势:“世子?裴衍之?”“对对对!

    就是裴世子!”我把剑插回鞘里,擦了擦汗:“不嫁。”二婶的笑僵在脸上:“为什么?!

    ”“因为他是裴衍之。”我淡淡道,“京城出了名的纨绔,斗鸡走狗、眠花宿柳,

    去年还让人把翰林院王学士的公子打得躺了三个月。这种废物,嫁他做什么?

    ”二婶急得直跺脚:“你这孩子!人家好歹是世子!你嫁过去就是世子妃,将来是国公夫人!

    你看看你都二十了,再不嫁……”“二婶。”我打断她,语气平静,“我说了,不嫁。

    ”二婶拿我没办法,只好回去回话。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三天后,

    镇国公夫人亲自登门了。第二章国公夫人登门镇国公夫人柳氏,出身清河崔氏,

    是裴衍之的生母。她来的时候穿了一身低调的藕荷色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看着温和又体面。我二婶毕恭毕敬把人迎进了正堂。我本来不想去的,

    但我二婶派了四个丫鬟来请,最后是我奶娘亲自来劝:“姑娘,见一面也无妨。不想嫁,

    好好回绝就是了。”我想了想,也是这个理。换了身衣裳去了正堂,国公夫人正在喝茶。

    看到我进来,她放下茶盏,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这就是昭宁吧?果然虎父无犬女,一看就是爽利的孩子。”我给她行了个礼,

    开门见山:“夫人,多谢您抬爱。但婚姻大事,不可勉强。我性子不好,恐怕配不上世子。

    ”这话说得很客气了。我其实想说的是——你儿子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吗?我嫁过去,

    怕是要闹出人命。国公夫人却一点不恼,反而笑盈盈地拉住我的手:“昭宁啊,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衍之那个孩子,是我没教好。他爹常年在外领兵,我管不住他,

    他在外面胡闹的名声,我都知道。”我心想:知道你还来祸害我?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所以我才想找个能管得住他的媳妇。我听说你的……嗯,事迹。

    我觉得,你就是最好的人选。”我愣了一下。“昭宁,”她拍了拍我的手背,笑容意味深长,

    “实不相瞒,我家那个纨绔得很。你若能治得了,不打死就行。”我:“……”这话说的,

    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了。我二婶在旁边拼命给我使眼色,

    那眼神的意思是——这么好的亲事你还挑什么!我沉默了一会儿,问她:“夫人,

    世子知道您来提亲吗?”国公夫人笑了笑:“他知不知道的,有什么关系?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再说了——”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他要是知道了,怕是更乐意。

    ”“为什么?”“因为整个京城,也就你敢打他。”我:“……”不得不说,

    这个理由非常清奇。我想了想,问她:“夫人不怕我把世子打出个好歹来?

    ”国公夫人端起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打坏了算我的。”那一刻,

    我突然对这位夫人肃然起敬。这是个狠人。对自己儿子都这么狠。我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好,我嫁。”二婶差点当场哭出来。国公夫人走的时候,我送她到门口。

    她上轿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忽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昭宁,衍之那个孩子,其实不坏。

    ”我没说话。坏不坏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嫁过去,不过是换个地方过日子罢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桩婚事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听说了吗?

    永安侯府那个恶女要嫁给镇国公府的纨绔世子了!”“天哪,这两个人凑一块,

    还不得把国公府拆了?”“我赌三个月,必定和离。”“三个月?我赌一个月。

    那恶女连礼部尚书的面子都不给,裴世子那脾气,能忍得了?”“这倒是有意思了,

    恶女配纨绔,绝配啊!”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三个月?

    你们也太小看我了。第三章成亲婚期定在两个月后。这两个月里,我该练剑练剑,

    该骑马骑马,日子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我二婶终于不哭了,

    天天忙着准备嫁妆,恨不得把侯府搬空。我爹从边关寄回来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闺女,要是裴家小子欺负你,爹回来砍他。”我笑着把信收好了。

    成亲那天,排场很大。镇国公府给足了面子,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半条朱雀大街都被花轿堵住了。我穿着嫁衣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和议论声,

    心里很平静。到了国公府,拜堂、敬茶、入洞房,一切都按部就班。我被送进了新房,

    盖头还没揭,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世子爷,您慢点——”“都滚开!”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响起来:“让我看看,

    我那个恶女媳妇长什么样——”脚步声踉踉跄跄地靠近,然后盖头被人一把掀开。我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桃花眼。裴衍之这个人,怎么说呢——长得是真的好。剑眉入鬓,眼尾微挑,

    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五官生得极为出色。他身上穿着大红喜袍,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可惜,这副好皮囊长在了一个纨绔身上。

    他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忽然嗤笑一声:“长得倒还行。听说你很能打?”我坐在床沿上,

    抬头看着他,没说话。他俯下身来,手撑在我两侧,酒气扑面而来:“沈昭宁,我告诉你,

    你嫁进来就是摆设。我裴衍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不着。你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待着,

    别——”他话还没说完,我动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他整个人被我掀翻在床上。

    我膝盖压上他的后腰,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死死地按在被褥里。“你——!

    ”他挣扎了一下,没挣动。我低头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裴衍之,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喝醉酒说胡话的人,我见一次打一次。”他闷哼一声,还在挣扎。

    我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你刚才说让我别什么?继续说。”他不动了。我松开手,

    拍了拍嫁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站起来。裴衍之翻过身来,脸上还带着酒意,

    但眼神已经清醒了不少,正用一种说不清是恼怒还是震惊的目光看着我。我对他笑了笑,

    走过去,把门锁了。他瞳孔微缩:“你想干什么?”我把喜烛端过来,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慢条斯理地拆头上的凤冠。“裴衍之,我们来约法三章。”“……什么?

    ”“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你在外面怎么胡闹我不管,但别带回国公府。第二,

    别打我嫁妆的主意。第三——”我顿了顿,抬眼看他,“别惹我。”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笑了。那个笑容有点痞,有点欠揍,但不得不说,确实好看。“沈昭宁,

    ”他慢悠悠地说,“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知道。”我拆下最后一根簪子,

    长发散落下来,“一个被我按在床上起不来的人。”他的笑容僵住了。我站起来,

    把凤冠放好,然后抱着被子往软榻走:“你睡床,我睡榻。明天还要去给长辈请安,早点睡。

    ”“等等。”他在身后叫我。我回头。他靠在床柱上,双手抱胸,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就这么睡了?”“不然呢?”“我们是夫妻。”“名义上的。

    ”我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是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不介意再把你按一次。”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非常自觉地躺下了。我吹灭了蜡烛。黑暗中,我听见他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母夫人这是给我找了个什么媳妇。”我没理他。但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第四章世子被扔出来了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这是军营里养成的习惯,

    二十年来雷打不动。我看了眼床上——裴衍之睡得四仰八叉,一只脚露在外面,

    喜袍皱成一团,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梦话。我无声地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以后的丈夫。

    算了,凑合过吧。我洗漱完换了衣裳,正准备出门,

    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还没跟他约好今天怎么去请安。于是我走回床边,

    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裴衍之,醒醒。”他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我又拍了拍:“裴衍之,

    起来。”他把被子蒙在头上:“别吵……”我耐心耗尽,一把掀了被子。三秒钟后,

    整个国公府都听见了世子的惨叫。“沈昭宁!!!你疯了!!!这是我的房间!!!

    ”“起来,要去给长辈请安。”“你拿冷水泼我!!!”“你起不来,我帮你。”“帮?!

    你把一盆水倒我脸上叫帮?!”我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从床上弹起来,浑身湿透,

    头发贴在脸上,活像一只落水的猫。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瞪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沈昭宁,你是不是故意的?”“是。

    ”“……你倒是承认得干脆。”“撒谎不是我的作风。”他气得脸都红了,但神奇的是,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叫人来收拾我。他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翻身下床,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去找干净衣裳。“我就知道,

    母夫人给我娶这个媳妇就没安好心……”“我堂堂镇国公世子,

    被一个女的泼了一脸水……”“传出去我还怎么混……”我站在门口,听着他碎碎念,

    忽然觉得这人也没有传说中那么讨厌。至少,他没有叫人。等裴衍之收拾好,

    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头发重新束好,

    虽然脸上还带着一点水渍,但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晚顺眼多了。他走到门口,看了我一眼,

    语气不太好:“走吧。”我跟上他,并肩往外走。经过回廊的时候,有几个丫鬟婆子在打扫,

    看到我们一起出来,都愣了一下。裴衍之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很大,明显还在生气。

    我走在他后面,神色如常。我们刚走出院门,就听见身后传来压低了声音的议论——“天哪,

    子脸上有水……”“我刚才看见世子换下来的衣服全是湿的……”“该不会是世子妃干的吧?

    ”“嘘!小声点!”裴衍之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瞪了我一眼。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

    一个婆子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传遍整个京城的话——“听说了吗?

    世子昨晚被人从房里扔出来了!”“真的假的?”“真的!你看世子今天那脸色,

    肯定是被收拾了!”“我的天,世子妃也太厉害了吧……”裴衍之的脸黑得像锅底。而我,

    终于没忍住,笑了。第五章请安镇国公府的正堂里,裴家的人都到齐了。

    国公夫人柳氏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褙子,妆容精致,气色极好。

    她旁边坐着的是裴家的二房和三房的人,还有一些旁支亲戚,乌泱泱坐了一屋子。

    我和裴衍之并肩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我注意到,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幸灾乐祸,有审视,还有一些——同情。当然,同情是给裴衍之的。

    裴衍之黑着脸给我婆婆行了礼:“母亲,儿子给母亲请安。

    ”我也跟着行礼:“儿媳给母亲请安。”国公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好,好。都起来吧。

    ”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说:“昭宁看着就精神,

    比那些娇滴滴的姑娘强多了。

    ”旁边二房的一位婶子笑着插嘴:“大嫂可算是得了个满意的媳妇。衍之这孩子,

    也该有人管管了。”裴衍之的脸色更难看了。我在他旁边站着,面上不动声色,

    心里却在想:这位婶子,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国公夫人像是没看见儿子的脸色,

    拉着我一一介绍在座的亲戚。“这是你二叔、二婶。”“二叔好,二婶好。

    ”“这是你三叔、三婶。”“三叔好,三婶好。”“这是你姑母……”我一一见礼,

    态度恭敬,举止得体。这一套我虽然不常做,但好歹是侯府出来的,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

    一圈见完,国公夫人让我坐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裴衍之一眼:“衍之,昨晚休息得可好?

    ”裴衍之的脸抽了一下:“……很好。”“那就好。”国公夫人笑了笑,“昭宁是个好孩子,

    你要好好待她。”裴衍之没说话,但我看见他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我在旁边假装喝茶,

    心里默默给他点了根蜡。请安结束后,国公夫人留我说话,把裴衍之打发走了。

    正堂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问:“昨晚怎么样?

    衍之没为难你吧?”我如实回答:“他说了一些胡话,我……纠正了一下。

    ”国公夫人眼睛一亮:“怎么纠正的?”“……把他按床上了。”我以为她会觉得我过分了,

    没想到她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好!好!就该这么治他!

    ”我:“……”国公夫人笑够了,擦了擦眼泪,拉着我的手说:“昭宁,我跟你说实话。

    衍之这孩子,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他爹常年不在家,我又管不住他,

    他十二岁那年跟外面的人学坏了,从此就越来越不像话。我不是没打过骂过,但不管用。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我想着,既然我管不了,那就找个能管得住他的人。

    你从小在军营长大,性子刚烈,不怕他。我就赌这一把。”我沉默了一会儿,

    问她:“母亲不怕我把他打坏了?”国公夫人笑了:“打坏了也是他活该。

    再说了——”她拍了拍我的手背,“我看人很准,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这位夫人不简单。她不是在给儿子找媳妇,她是在给儿子找一个——克星。

    而且是主动送上门的克星。从正堂出来,我沿着回廊往回走,经过花园的时候,

    听见假山后面有人在说话。“大哥,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被嫂子从房里扔出来了?

    ”这是裴衍之的二弟裴衍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闭嘴。”裴衍之的声音很冷。

    “别啊大哥,跟弟弟说说呗。嫂子真那么厉害?”“我说闭嘴!”“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裴衍昭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那嫂子长得好不好看?”沉默了一会儿。“……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好看还是不好看?”“……比你好看。”“大哥你这就过分了啊!

    ”我站在假山后面,忍不住笑了。这人,嘴硬心软,还有点可爱。

    第六章第一回合回到院子后,裴衍之不知道去哪儿了,一整天都没回来。我倒乐得清闲,

    让人把嫁妆搬进来,一样一样地整理。我爹虽然人在边关,但给我准备的嫁妆一点没含糊。

    良田千亩,铺面十间,金银珠宝若干,还有一柄据说是从北狄缴获的弯刀,刀鞘上镶着宝石,

    锋利无比。我把弯刀挂在床头。丫鬟们看我的眼神都有点微妙。“世子妃……这个挂在这里,

    是不是不太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拍了拍刀鞘,“防身用。”丫鬟不敢说话了。

    晚上,裴衍之回来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床头那把弯刀。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扭头看我,表情复杂:“沈昭宁,你挂把刀在床头是什么意思?

    ”“防身。”“防谁?”“防贼。”“你防贼挂把刀?你不应该挂个桃木剑吗?

    ”“桃木剑不够利。”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行。”他点了点头,

    “沈昭宁,你行。”他走到床边,看了眼那把刀,又看了眼我,

    忽然伸手把刀从墙上摘了下来。“你干什么?”我皱眉。他把刀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看了看刀刃,吹了声口哨:“好刀。北狄的工艺,这是从战场上缴获的吧?

    ”我没说话。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笑了:“沈昭宁,你这把刀,比我收藏的都好。

    ”“……你会看刀?”“废话。”他把刀插回鞘里,挂回墙上,“你以为我只会斗鸡走狗?

    ”我看着他,没说话。他走到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爹书房里的那些兵器,我从小摸到大。比你懂。

    ”我挑了挑眉:“那你昨晚怎么被我按住了?”他喝茶的动作一顿,抬头看我,

    眼神有点凶:“那是因为我喝了酒。”“哦。”我点了点头,“所以你不喝酒的时候,

    能打过我?”他沉默了两秒。“……不能。”我差点笑出声。他瞪了我一眼:“笑什么笑?

    你不就会打架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反问他。

    “我……”他卡壳了。我想了想:“斗鸡?”“……”“走狗?”“……”“眠花宿柳?

    ”“沈昭宁!”他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够了啊!”我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他气得胸口起伏,

    但最终还是没发作出来,重重地坐回去,闷声喝茶。过了一会儿,

    他忽然说:“我明天要去城外的庄子上住几天。”“哦。”“你不问我去干什么?

    ”“不关心。”他噎了一下,然后冷笑一声:“你还真是我见过的最不像女人的女人。

    ”“你也是我见过的最不像男人的男人。”“你——!”“我说错了吗?”我歪头看他,

    “一个真正的男人,会整天在外面胡闹,让家里人操心吗?”他沉默了。我以为他会发火,

    但他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端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

    他低声说了一句:“你不懂。”然后站起来,走了出去。这一次,他没有摔门。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跟外面的传闻不太一样。但我没多想。

    管他呢,反正跟我没关系。第七章庄子上裴衍之第二天一早就走了。据丫鬟说,

    他带了三五个随从,骑了马,天不亮就出了门。我乐得清净,在府里待了两天,

    把院子收拾得妥妥帖帖。第三天实在闷得慌,换了身男装,骑马出门溜达。

    京城的早市很热闹,我买了一串糖葫芦,骑着马慢悠悠地在街上走。路过茶楼的时候,

    听见里面有人在说书。“话说那镇国公府的裴世子,自打成亲之后,

    就被世子妃管得服服帖帖——”我勒住马,竖起了耳朵。

    “成亲当晚就被世子妃从房里扔了出来!第二天请安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水渍呢!

    听说那是世子妃拿冷水泼的!”茶楼里一片哄笑声。“这世子妃厉害啊!

    裴世子那个混世魔王,终于遇到克星了!”“可不是嘛!

    听说世子成亲第二天就躲到城外庄子上去了,连家都不敢回!

    ”“哈哈哈哈——”我坐在马上,糖葫芦差点没拿稳。这都传成什么样了?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熟人。裴衍之的随从,

    小厮长庚,正牵着马站在城门口,一脸焦急。“长庚?”我叫了一声。长庚回头看见我,

    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跑过来:“世子妃!您怎么在这儿?”“出来逛逛。

    你怎么在这儿?世子呢?”长庚哭丧着脸:“世子他……他跟人打起来了!”“什么?

    ”“我们在庄子上住了两天,今天回城,路过城外的茶棚歇脚。结果遇上了平阳侯府的人,

    他们说了几句……不太好听的话,世子就……”“就怎么了?”“就打起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哪儿?”“城东五里外的茶棚。”我二话没说,调转马头就往外跑。

    长庚在后面追:“世子妃!您等等我!”城东五里,茶棚。我赶到的时候,

    场面已经混乱不堪。裴衍之一个人对三个,脸上挂了彩,嘴角有血,袖子也撕破了。

    但他一点没怂,一拳一拳地往对面招呼,打得虎虎生风。

    那三个人我认得——平阳侯府的公子哥,跟裴衍之一样,都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

    我翻身下马,走过去。“裴衍之。”他没听见,还在打。“裴衍之!”我又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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