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号猎物

第48号猎物

雪松之狐 著

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第48号猎物》,书中代表人物有苏念林晚棠周远舟,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雪松之狐”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这种事情她在新闻上见过——有人专门盗取去世的人的社交账号,向亲友发送诈骗信息。但愤怒只持续了三秒钟。因为那条语音的预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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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林晚棠死后的第七天,她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不是那种“对方正在输入”的幽灵提示,也不是运营商发来的欠费通知。

    是一条实实在在的、来自她本人微信号的语音消息。接收者是她最好的朋友,苏念。

    苏念当时正在林晚棠的公寓里整理遗物。

    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林晚棠最爱的味道,苏念专门买了同款香薰,

    好像这样就能假装她还在。窗台上那盆绿萝已经有点蔫了,林晚棠走了七天,

    没人给它浇过水。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苏念正把那件米白色的羊毛大衣叠进行李箱。

    大衣上还沾着几根长长的黑发,她没舍得抖掉。微信提示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了一下,

    把她吓得一哆嗦。她拿起手机,看到联系人列表最顶端赫然写着“林晚棠”,

    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语音消息标记,上面显示着“01:23”。苏念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迟迟没有点下去。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她觉得这一定是某个黑客盗取了林晚棠的微信号,在消费死者的信息。

    这种事情她在新闻上见过——有人专门盗取去世的人的社交账号,向亲友发送诈骗信息。

    但愤怒只持续了三秒钟。因为那条语音的预览文字,

    在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行小字:“念念,是我。你别怕。

    ”声音转文字的功能是林晚棠教她开的。去年冬天,苏念开车去崇礼滑雪,

    林晚棠坐在副驾上帮她看导航,顺手把她的微信语音转文字功能打开了。

    “你开车的时候别点语音,多危险。”她当时这样说。苏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开了语音。“念念,是我。你别怕。”林晚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带着那种她特有的、说话尾音微微上扬的语调,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我知道你已经哭了,别哭。我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你听我说完。我的死不是意外。

    床头柜第二层抽屉里有一个U盘,密码是你的生日。看完之后,把它交给警察。

    别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语音到这里就断了。一分二十三秒,

    刚好是微信语音的时长上限。苏念没有哭。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牙忍住了。

    林晚棠说别哭,她就不哭。她认识林晚棠十二年,

    从高一军训时两人站在一起被教官骂“左右不分”开始,她就已经习惯了听林晚棠的话。

    她走到床头柜前,拉开第二层抽屉。抽屉里很空,

    只有一管没用完的口红、一本翻到一半的《恶意》,和一个小小的银色U盘。U盘很新,

    看起来是最近才买的。苏念把U盘握在手心,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她回到客厅,

    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文件夹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时长四十七分钟。

    视频的缩略图是林晚棠坐在自家沙发上,穿着那件她最常穿的灰色卫衣,

    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苏念戴上耳机,点开了视频。画面里的林晚棠看起来有些疲惫,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但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她对着镜头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往后靠了靠,深吸一口气。“念念,如果你在看这个视频,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而且,

    说明我的手机按照预设的时间发出了那条语音。”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又抬起头来。“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我时间不多——不是视频的时间不多,

    是我活着的时间不多了。录完这个视频,我就要去做一件事,一件大概率会让我死的事。

    ”苏念的手指攥紧了桌沿。“但我还是要去。因为如果我不去,会有更多人死。而你,念念,

    你会是下一个。”画面里,林晚棠伸手拿起了旁边的一个笔记本,翻到某一页,

    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还有一些箭头和连线,

    像是一张手绘的关系图谱。“你记得陈思敏吗?我们大学室友,睡我对面床的那个。

    你总说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苏念当然记得。陈思敏,大学四年,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

    毕业后就断了联系,苏念甚至想不起她的全名了。“她死了。三年前,就在这个城市。

    警方判定是自杀,从十七楼跳下去的。”林晚棠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但我知道她不是自杀。因为她死之前的一个星期,给我发过一条消息。她说:‘棠棠,

    他发现我了。’然后她就死了。”苏念的脊背开始发凉。“我花了三年时间,

    查清楚了‘他’是谁。”林晚棠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念念,

    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候的那个‘树洞’论坛吗?就是校内匿名论坛,

    所有人都可以在上面匿名发帖的那个。”苏念当然记得。

    那大概是她们大学时代最火的校内论坛,所有人都在上面匿名吐槽、表白、爆料。

    林晚棠还是论坛的版主之一。“论坛的服务器早就关了,但我保留了所有的数据。

    ”林晚棠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移动硬盘。“我在那些匿名帖里,发现了一个秘密。

    ”她把笔记本翻到另一页,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符号,像是一段代码。“论坛里有一个用户,

    代号叫‘织网者’。他用不同的匿名账号在论坛里活动,

    专门targeting那些心理脆弱、有自毁倾向的人。

    他先是匿名发帖吸引她们的注意,然后私聊,建立信任,慢慢渗透进她们的生活,

    成为她们最依赖的人。最后——他告诉她们,只有死,才是解脱。”林晚棠的嘴唇微微发抖,

    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陈思敏就是其中之一。

    我在她的手机里恢复了一些被删除的聊天记录,证实了这一点。但‘织网者’很聪明,

    他从不说任何可以直接定罪的话。他用的是隐喻、暗示、情感操控。

    他把一个人一点一点地拆碎,然后让她自己决定去死。”“那你怎么知道下一个是苏念?

    ”苏念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口,然后意识到自己是在对着屏幕说话。

    林晚棠像是预料到了这个问题,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因为我在论坛的数据里,

    发现了‘织网者’最近的活动轨迹。他换了一个新的身份,开始接近你。念念,

    你最近有没有认识什么新的朋友?在网上?在社交场合?有没有人对你特别好,特别懂你,

    让你觉得‘这个人简直是我灵魂的另一半’?”苏念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上周。就在上周,

    她在豆瓣的一个抑郁症互助小组里认识了一个叫“深海”的用户。

    她是因为最近失眠严重、情绪低落才加入那个小组的。“深海”私信了她,说看了她的帖子,

    很心疼她,想和她聊聊。“深海”说话的方式很温柔,很耐心,

    似乎总能理解她最隐秘的情绪。他们加了微信,每天聊天,从早到晚。

    “深海”知道她几点起床,几点睡觉,知道她喜欢喝什么咖啡,

    知道她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小时候被猫抓伤的疤。苏念从来没有告诉过“深海”这些。

    “深海”总是能猜对。“找到了,对吧?”视频里的林晚棠看着苏念的表情,

    虽然她其实看不到,但她好像就是知道。“念念,‘织网者’不是一个人。它是一个组织。

    我花了三年时间才确认这一点。他们有一套完整的筛选、培养、控制的体系,

    目标就是那些孤独的、敏感的、容易被情感操控的人。他们把这些人一步步推向深渊,

    然后——”林晚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然后他们录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苏念自己的心跳声。“陈思敏死之前,给我发过一条很长的消息。

    她说她在‘织网者’的引导下,学会了在房间里安装摄像头。

    她以为那只是‘织网者’用来保护她的方式,让她感到安全。但她后来发现,

    ‘织网者’通过那个摄像头,看到了她房间里的一切。她的生活,她的身体,她的死亡。

    ”“而在她死后,那段视频被上传到了暗网的一个付费频道上。

    标题是:‘第47号作品:坠落’。”苏念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来。她捂住嘴,

    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好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嘴唇发白,看起来像是一个陌生人。

    她回到电脑前,视频还在继续。“我花了三年时间,追踪‘织网者’的踪迹。

    我找到了他们暗网服务器的漏洞,拿到了部分数据。我看到了那些视频。四十六个。

    陈思敏是第四十七个。每一个视频里,都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在镜头前,用自己的方式,

    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林晚棠闭上了眼睛。“而每一个视频的结尾,

    都有一行字:‘献给织网者。’”她睁开眼睛,眼眶红了,但依然没有哭。

    苏念认识她十二年,从来没有见过林晚棠哭。

    “我已经锁定了‘织网者’在这个城市的一个据点。

    今天——就是录完这个视频之后——我要去那里。我不确定自己能活着回来,

    所以我做了这个视频,设置了手机的定时发送。如果我死了,念念,

    请你把这个U盘交给警察。找一个你信任的警察,不要通过任何中间人。直接交到他手里。

    ”“还有一件事。”林晚棠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不要试图自己去找‘织网者’。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比你想象的更专业、更有组织、更残忍。你只需要把证据交给警察,

    然后——”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一下。“然后好好活着。替我活着。”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最后几秒钟,林晚棠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挥了挥手,像是在告别。苏念摘下耳机,

    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公寓里没有开灯,

    只有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散发着幽蓝色的光。那盆绿萝在窗台上投下一团模糊的阴影。

    苏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微信对话框里,“深海”刚刚发来了一条消息:“念念,

    今天心情好点了吗?我给你点了杯热拿铁,应该二十分钟后到。记得趁热喝。

    ”苏念盯着这条消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深海”不可能知道她现在的地址。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深海”自己住在哪里。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

    撞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门铃响了。二苏念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门铃又响了一声,

    然后是敲门声。“您好,外卖。”她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上面印着那家她最喜欢的咖啡店的logo。她确实喜欢那家店的热拿铁。

    但“深海”是怎么知道的?她只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发过一次那家店的照片,而且是三个月前。

    “深海”加她微信才一个多星期,不可能翻到那么久以前的朋友圈——除非他在加她之前,

    就已经把她的社交账号翻了个底朝天。“放在门口吧。”苏念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沙哑。

    外卖小哥犹豫了一下,把纸袋放在门口的地垫上,转身走了。苏念等了三分钟,

    确认电梯门关上了,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把纸袋拿进来。她打开盖子,

    热拿铁的香气扑面而来。奶泡上画着一个精致的拉花,是一颗心。她突然觉得反胃,

    把杯子放到了桌上,没有喝。她回到电脑前,重新打开U盘里的文件夹,

    发现除了那个视频之外,还有一个加密的压缩包。文件名是一串数字:1021。

    苏念试了林晚棠的生日,不对。试了自己的生日,也不对。她想了想,

    输入了“1021”——那串数字本身就是文件名。压缩包解开了。

    里面是一系列的文档和截图,都是林晚棠这三年来的调查记录。苏念点开第一个文档,

    是一份名单。名单上有四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有编号、日期和一个简短的备注。

    苏念从上往下看,在第七个名字后面看到了一个她认识的人——大学隔壁班的女生,

    大三那年跳了湖,全校通报说是“学业压力过大导致的心理问题”。第十三个名字,

    她们系的一个学妹,大四那年从教学楼天台跳下去,学校给的说法是“抑郁症”。

    第二十一个名字,苏念不认识,但备注栏写着“XX公司实习生,入职三个月后自杀”。

    第三十五个名字,备注栏写着“心理咨询师,执业两年,在自己的咨询室里吞药”。

    第四十七个名字:陈思敏。备注栏写着“大学室友,三年前,17楼,坠落。

    已确认与织网者有关。”苏念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微微颤抖。她继续往下翻,

    在第四十七个名字之后,还有一个名字被单独列在最后,编号是“48”,

    名字那一栏是空白的,但备注栏写着:“目标:苏念。织网者代号:‘深海’。

    接触方式:豆瓣抑郁症互助小组。情感渗透进度:87%。

    预计完成时间:2024年12月前。”苏念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87%。

    已经87%了。她才认识“深海”不到两周,对方就已经完成了87%的情感渗透。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上周四的晚上,她失眠到凌晨三点,给“深海”发了一条消息,

    说自己活着没有任何意义。“深海”秒回了她,说:“我懂你。但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你,

    我也会活不下去的。”当时她看到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觉得终于有人理解她了,

    终于有人需要她了。现在她回想起来,只觉得毛骨悚然。她继续翻看文档。

    下一个文件是一张手绘的关系图谱的电子版,比视频里展示的那张更详细。

    图谱的中心是一个代号叫“织网者”的节点,从这个节点延伸出无数条线,

    、记录者、技术支撑……林晚棠在旁边用红色标注了一行字:“这是一个完整的犯罪产业链。

    ‘织网者’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核心成员至少七人,分布在不同城市。

    他们有专业的技术人员、心理学顾问,甚至有法律顾问。”苏念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拿起手机,想报警,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林晚棠说“直接交给警察”。

    但交给哪个警察?她怎么知道哪个警察是可以信任的?她想起了林晚棠在大学时的一件事。

    大二那年,林晚棠在校外的便利店打工,有一次深夜下班回来,发现有人在后面跟踪她。

    她没有慌张,而是走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麦当劳,坐在那里等到天亮。第二天,

    她自己查清了跟踪者的身份——是一个有案底的惯犯,

    然后用匿名举报的方式把他送进了监狱。林晚棠从来不需要别人保护。

    她是那种会自己拿起刀的人。但现在林晚棠不在了。苏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开始系统地浏览林晚棠留下的所有文件,一个接一个,像是拼图一样把信息拼凑起来。

    凌晨三点,她终于看完了所有的文件。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救护车的鸣笛。苏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林晚棠在视频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替我活着。”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

    打开和“深海”的对话框。“深海”的最后一句话还是那条关于拿铁的消息。

    苏念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从第一天开始,一字一句地重新读了一遍。

    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去看这些对话,终于发现了那些她之前忽略的细节。

    “深海”从来不会直接表达自己的情绪,他总是在苏念表达情绪之后,

    用一种“共鸣”的方式回应她。苏念说“我好累”,“深海”就说“我也好累,

    但想到还有你,就觉得还能撑下去”。苏念说“没有人懂我”,“深海”就说“我懂你,

    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这是一种叫做“镜像反射”的心理操控技术。

    林晚棠的文件里有详细的解释:操控者通过模仿目标的情绪和经历,

    制造出一种“灵魂伴侣”的幻觉,让目标对操控者产生强烈的依赖和信任。

    而当这种依赖足够深之后,操控者就会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摧毁目标的自我价值感。

    他们会说“只有我才能真正理解你”,“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们会把目标与外界隔绝开来,让目标觉得自己只有他们可以依靠。最后,

    当目标的自我价值感被摧毁殆尽,他们就会告诉目标:“只有死亡,才是唯一的出路。

    ”而且——目标会相信这是自己的决定。苏念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城市的夜景在眼前展开,万家灯火,像是一片人工的星空。她不知道在这片灯火之下,

    有多少人正在被“织网者”的丝线缠绕,一点一点地被拖入深渊。

    她想起林晚棠在文件里写的一句话:“四十七个人。四十七个年轻的女人。她们不是自杀,

    她们是被谋杀。被一种看不见的、温柔的、致命的方式谋杀。”苏念转过身,

    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奶泡上的心形拉花已经散开了,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白色。

    她做了一个决定。三苏念没有报警。不是因为她不相信警察,而是因为她知道,

    仅凭林晚棠留下的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让“织网者”落网。

    林晚棠自己在文件里也承认了这一点:“我掌握的证据可以证明‘织网者’的存在,

    但无法证明他们的具体身份。我需要更多的时间,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苏念决定把林晚棠没有做完的事,做完。她知道这个决定很疯狂。

    林晚棠在视频里明确说了“你不要自己去找”,但苏念觉得自己别无选择。她不是警察,

    不是侦探,只是一个普通的广告公司文案策划,但她有一件林晚棠没有的东西——她还活着。

    而“织网者”以为她已经是囊中之物。这就是她的优势。苏念用了整整三天时间,

    把林晚棠留下的所有文件都研究了一遍。她做了笔记,画了新的关系图,

    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脑子里。她还自学了一些关于心理操控的基础知识,

    看了大量的案例分析,了解了这类犯罪组织的运作模式。第四天,她开始主动出击。

    她没有删除“深海”的微信,也没有拉黑他。相反,她开始更加积极地与他聊天,

    表现得比以前更加依赖他、信任他。她告诉他自己最近情绪很差,经常做噩梦,

    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深海”的回复一如既往地温柔和及时。“念念,你不是一个人。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苏念看着这条消息,

    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我知道。你会一直陪着我,

    直到我站在天台边上的那一刻。但她回复的是:“谢谢你,深海。如果没有你,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需要让“织网者”觉得,情感渗透的进度已经达到了100%。

    她需要让他们觉得,她已经准备好了。与此同时,

    她开始暗中调查“织网者”在那个城市的据点。

    林晚棠在文件里提到了一个地址——位于城郊的一个创意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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