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说不奉陪了

替身说不奉陪了

仙棺窟的包媛 著

这本小说替身说不奉陪了沈鸢裴衍之顾衔青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叮——恭喜宿主触发【觉醒时刻】,虐心值累计已达10000点,系统正式激活。温馨提示:您是一本虐文中的替身女配,即将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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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系统提示音在沈鸢脑内炸开的那一刻,她正跪在碎瓷片上。

    “叮——恭喜宿主触发【觉醒时刻】,虐心值累计已达10000点,系统正式激活。

    温馨提示:您是一本虐文中的替身女配,即将死于第三章。是否接受【人间清醒】主线任务?

    ”沈鸢膝盖下压着的青瓷碎片嵌进皮肉,血珠沿着釉面蜿蜒。她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

    忽然笑了。她想起来了。想起自己穿进这本书已经三年,

    想起这三年里她如何卑微地爱着顾衔青,如何被当作白月光的替身,

    如何在每一次被羞辱后依然跪着爬回他身边。而今天——是书中她死亡的节点。“接受任务。

    ”她在心里说。“任务一:活着离开顾府。奖励:事业线开启。失败惩罚:死亡(原情节)。

    ”沈鸢缓缓抬起头。堂上坐着的是顾衔青,京城最年轻的镇北将军,眉目冷峻如霜。

    他身侧立着一名素衣女子,眉眼温婉,正用一种悲悯的目光看着她——那才是他的白月光,

    苏映雪,三日前刚从边关归来。“沈鸢,”顾衔青的声音像淬了冰,“映雪回来了,

    你该走了。这一年,辛苦你。这些银两——”“不必了。”沈鸢站起来,

    膝盖上的碎瓷片掉落,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低头看伤口,

    只是平静地拂去裙摆上的灰。顾衔青微微眯眼,似乎没料到她这个反应。过去的沈鸢会怎样?

    会哭着抱住他的腿,说“我可以做她的影子,只要你不赶我走”,会卑微到尘埃里,

    会在尘埃里开出花来,然后被他一脚踩碎。但此刻的沈鸢只是整了整衣襟,说:“顾将军,

    这一年替身费,就当我自己不长眼的学费。告辞。”她转身往门外走,

    每一步膝盖上的伤口都在渗血,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浅淡的红痕。

    “沈鸢——”顾衔青在身后叫住她,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她没回头。“还有事?

    ”沉默。“没有。”他最终说。沈鸢跨出顾府门槛的那一刻,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任务一完成。奖励发放:读心术(初级),商业天赋(满级)。请注意,

    读心术每日仅可使用三次,每次不超过三十秒。”沈鸢站在暮色中的长街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三年来第一次,她呼吸到的空气是自由的。三个月后。

    京城最繁华的东市开了一家新铺子,名唤“不归阁”,卖的是女子脂粉。这原本不算稀奇,

    稀奇的是这家铺子开张不过百日,便挤掉了百年老字号“云香斋”,

    成为京城贵女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脂粉铺。更稀奇的是,东家是个女人。最最稀奇的是,

    这个女东家,据说三个月前还是镇北将军府里一个没名没分的替身外室。“听说了吗?

    顾将军那个替身,现在开了铺子,生意好得不得了。”“什么替身?人家本名叫沈鸢,

    铺子里的玉肌膏,连宫里的娘娘都托人出来买。”“啧,这女人倒是厉害。

    不过顾将军不是白月光回来了吗?她怎么——”“嘘,别说了,顾家的人来了。

    ”议论声在茶肆里低了下去。沈鸢此刻正在不归阁后院对账。她穿着一件半旧的月白衫子,

    乌发只用一根银簪绾着,眉眼间没有当初在顾府时的楚楚可怜,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笃定的光芒。三个月,她用系统给的商业天赋,

    把一间小铺子做成了京城脂粉业的黑马。她改良了制香工艺,引入了一套前世的会员体系,

    还把脂粉做成了“定制款”——每一款香对应一种人设,贵女们趋之若鹜。“东家,

    ”侍女青禾掀帘进来,脸色有些微妙,“顾府来人了。”沈鸢笔尖一顿。“谁?

    ”“顾将军身边的侍卫长,说……将军要见您。”“不见。”“可他说,将军说了,

    如果您不去,他就——”“就怎样?”沈鸢抬眸,语气淡得像水,“杀了我?查封我的铺子?

    顾衔青虽是将军,但京城还不是他能一手遮天的地方。我沈鸢一没犯法,二没欠他,

    凭什么他说见我就得见?”青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奴婢这就去回绝。

    ”侍卫长被挡回去的当天傍晚,顾衔青亲自来了。他骑着马,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

    眉目冷峻得像深冬的刀锋。他下马的时候,

    街上的行人都下意识退了两步——镇北将军的名号,在京城是能止小儿夜啼的。

    他径直走向不归阁,推门而入。沈鸢正在柜台后给一位客人包脂粉。听到门响,她抬头,

    对上那双熟悉的、冷得像深渊的眼睛。三个月不见,顾衔青瘦了一些,下颌线条更加凌厉,

    眼下有淡淡的青痕——看起来,睡得不好。“沈鸢。”他叫她,声音低沉,像命令,

    又像……别的什么。沈鸢不慌不忙地把包好的脂粉递给客人,收了银钱,才转过身来。

    “顾将军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请问是买脂粉送人?还是——”“跟我回去。

    ”沈鸢差点笑出声。“顾将军,你记性不太好吧?三个月前,你亲口说‘你该走了’。怎么,

    现在又让我回去?是苏**不满意你这个主子,还是——”“映雪走了。

    ”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顾衔青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裂痕。沈鸢没有说话。“她回边关了,

    ”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疲惫,“她说,她心里的人,从来不是我。

    ”沈鸢垂下眼。原书里,苏映雪是顾衔青的青梅竹马,他爱了她十年,等她等了五年。

    可苏映雪在边关遇到了另一个人,一个真正能让她心动的人。她回来找顾衔青,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愧疚。她以为她能试着接受他,但三个月下来,她发现不行。“所以,”沈鸢慢慢说,

    “苏**不要你了,你就来找我?顾将军,你把我当什么?替身都不够格了,现在是备胎?

    ”顾衔青眉头微皱,似乎没听懂“备胎”这个词,但意思他明白。“沈鸢,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生硬得像在背台词,“但这一年,

    你不是也——”“也什么?也心甘情愿?”沈鸢打断他,“顾衔青,你是不是到现在都以为,

    我当初留在你身边,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还是因为你有钱有势?”她站起来,绕过柜台,

    一步一步走向他。每走一步,她膝盖上那道疤就隐隐作痛——那是跪碎瓷片留下的。

    她没刻意遮掩过那道疤,就像她没刻意忘记过那些屈辱。“我当初留在你身边,

    是因为我爱你。”她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目光清澈得近乎残忍,“但你把我当替身,

    当玩物,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我跪过碎瓷片,跪过大雪地,

    跪过你的剑——你说我像她,让我学她笑,学她说话,学她走路。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顾衔青的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就像你把我的心掏出来,在地上踩,

    踩完了还嫌脏了你的鞋。”“沈鸢——”“但我不怪你。”她退后一步,语气忽然平静下来,

    “是我自己蠢,爱错了人。现在我醒了,不奉陪了。”她转身回到柜台后,重新坐下,

    拿起账本。“不归阁不欢迎你,顾将军。请回。”顾衔青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沈鸢低头对账的侧脸——三个月不见,她变了很多。瘦了一些,但气色反而比以前好。

    以前在他身边时,她总是怯怯的,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花。现在的她像一棵树,

    根扎得深,枝叶舒展。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她离开的那天,跪在碎瓷片上,

    膝盖全是血。她没有哭,没有闹,就那么站起来,走了。他当时觉得她是在赌气,

    等她气消了,自然会回来。她没回来。一个月的时候,他有点烦躁,觉得这个女人不识抬举。

    两个月的时候,他开始不自觉地想起她——想起她熬的汤,想起她暖好的被褥,

    想起她每次被他羞辱后依然温柔的笑。三个月的时候,苏映雪走了。她说:“衔青,

    你心里有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是我。你只是以为是我。”他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他想起的不再是苏映雪的笑,而是沈鸢的泪。

    那些他视而不见的、踩在脚下的、廉价得像路边的野草一样的泪。“沈鸢。

    ”他最后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如果我说,我错了呢?

    ”沈鸢翻账本的手停了一秒。然后她继续翻页。“顾将军,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些错,

    是可以被原谅的。比如你打碎了一个碗,你赔一个新的就好。但有些错——”她抬起头,

    目光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你把人家的心掏出来,踩碎了,然后说‘我错了’,

    你以为她还能把那颗心捡起来,拼一拼,塞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衔青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骑马走在长街上,夜风灌进衣领,凉得他骨缝都在疼。

    他忽然觉得,这个春天,比冬天还冷。系统在沈鸢脑海里“叮”了一声。“恭喜宿主,

    虐心值+500。顾衔青当前悔恨值:30/100。任务二进度:30%。

    ”沈鸢放下账本,揉了揉眉心。“系统,你说他悔恨值到100会怎样?”“根据原书设定,

    顾衔青悔恨值达到100时,将触发【追妻火葬场】终极情节。

    届时宿主可选择:A.原谅他,达成HE结局;B.不原谅,

    达成【独美】结局;C.开启隐藏情节。”“隐藏情节是什么?”“无可奉告。

    但提示:涉及男二上位线。”沈鸢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男二。

    原书里确实有个男二——裴衍之,当朝首辅的嫡子,文弱书生,体弱多病,

    在书里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沈鸢在街上被欺负时他路过,

    一次是沈鸢死后他在她坟前放了一束白花。一个无关紧要的配角。

    但沈鸢记得一个细节:原书里写裴衍之“自幼多病,常年不出府邸,唯有一次主动出门,

    是在一个雨天,去城外的乱葬岗,在一座新坟前站了一个时辰”。那座新坟,是沈鸢的。

    “有意思。”沈鸢低声说。第二日,不归阁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沈鸢正在调配一批新的脂粉配方,青禾匆匆进来,说:“东家,裴府来人了,

    说……裴公子想见您,想跟您谈一笔生意。”裴府?哪个裴府?“首辅裴大人府上,

    ”青禾压低声音,“来的是裴衍之裴公子。”沈鸢手一顿。说曹操,曹操到。“请他进来。

    ”裴衍之是被小厮搀进来的。他穿一件月白长衫,外面罩着狐裘大氅,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眉目却极清隽,像一幅淡墨山水画。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

    但脊背挺得很直。“沈姑娘,”他微微拱手,声音清润如泉,“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沈鸢起身还礼:“裴公子客气。请坐。”裴衍之坐下后,

    目光落在她膝盖上——她今天穿了一条薄裙,跪坐的时候,

    裙摆下隐约可见一道淡红色的疤痕。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没有多问。

    “裴公子说要谈生意?”沈鸢给他倒了杯茶。“是。”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

    是一张香方,“这是家母留下的一张香方,名为‘雪中春信’。我找了许多制香师,

    都做不出来。听闻沈姑娘制香技艺出神入化,想请姑娘一试。”沈鸢接过香方,看了一眼,

    瞳孔微缩。这张香方……不简单。配料精妙到了苛刻的地步,

    每一种香料的比例都精确到分毫,而且最关键的一味引子,写的是“腊梅蕊上雪,

    取自冬至日”。“腊梅蕊上雪,”沈鸢抬头看他,“冬至日取,存到春天用?这雪早就化了。

    ”“所以,”裴衍之微微弯了弯唇角,那笑容很淡,却意外地好看,

    “我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只是不甘心,想最后试一次。”他看着沈鸢,

    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东西。“家母生前最爱这个香。她去世后,

    我再没闻到过这个味道。”沈鸢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可以试试。但不保证能成。

    ”“无妨。”裴衍之点头,“姑娘尽力便是。”他站起来,准备告辞。走到门口时,

    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沈姑娘,”他说,“我听说……你之前住在顾将军府上?

    ”沈鸢没有否认:“是。”裴衍之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去年冬天,

    腊月十九,顾府门前,我见过你。”沈鸢一怔。腊月十九。那是她记忆里最冷的一天。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顾衔青说苏映雪喜欢红梅,让她去城外的梅林折一枝回来。

    她在大雪里走了两个时辰,摔了三跤,折回来一枝最好的红梅。回到顾府的时候,

    她浑身湿透,嘴唇发紫,捧着梅花的手冻得没有知觉。顾衔青接过梅花,看了一眼,

    说:“这花开得不好,映雪不会喜欢的。”然后他把梅花扔在了地上。

    沈鸢记得自己蹲下去捡那枝梅花,蹲了很久,久到膝盖冻在了雪地里。她没有哭,

    因为眼泪一流出来就结冰了。“那天,”裴衍之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我正好路过。

    我看到你蹲在雪地里捡一枝梅花。你的手在发抖,但你捡得很仔细,每一朵花都轻轻拂去雪。

    ”他顿了顿。“我本想上前,但顾府的人出来了,把你叫了进去。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看到你进去后,那枝梅花被丢在了门外的雪堆里。”他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是一枝干枯的红梅,用一根红绳细细地绑着,虽然干枯了,但花瓣保存得很完整。

    “我捡了回来。”裴衍之说,声音很轻,“一直没机会还给你。”沈鸢看着那枝干枯的红梅,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在顾府的一年里,没有人把她当人看过。她是替身,是影子,

    是随时可以丢弃的物件。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那些屈辱和冷漠不会再让她难过了。

    但此刻,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告诉她:我看见你了。我看见你在雪地里受苦,

    我看见你的心意被践踏,我看见了,我没有视而不见。“谢谢。”她说,声音有一丝沙哑。

    裴衍之摇了摇头:“不必谢。我只是觉得……那枝梅花很漂亮,不应该被丢在雪里。

    ”他离开后,沈鸢在桌边坐了很久。她拿起那枝干枯的红梅,指尖轻轻拂过干瘪的花瓣。

    “系统,”她说,“裴衍之在原书里是什么结局?”“原书中,

    裴衍之于沈鸢死后第二年病逝,享年二十三。死因是心疾复发,加之长期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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