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龙王上岸,王府里来了个活阎罗

海龙王上岸,王府里来了个活阎罗

她懂我情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甄海啸韩独臂 更新时间:2026-03-28 13:12

小说《海龙王上岸,王府里来了个活阎罗》,经典来袭!甄海啸韩独臂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她懂我情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你这是在向本王**?”“**谈不上,老娘只是想告诉王爷,这王府里的规矩要是想压死老娘,老娘就先拆了你这王府的房梁!”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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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侧妃娘娘生得花容月貌,心肠却比那毒蝎子还要狠上三分。她瞧着那新来的女船长不顺眼,

    便在那秋狝场上动了歪心思。“哎哟,这马儿怎么惊了?怕是这女船长命薄,

    压不住皇家的福气吧?”侧妃捏着帕子,笑得花枝乱颤,

    正等着看那人仰马翻、血肉模糊的惨状。谁料想,

    那惊马竟被个独臂的糟老头子一指头定住了!更没料到,那女船长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着侧妃那张俏脸,“啪”的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福气?

    老娘的福气就是送你上西天!”第一回:海龙王上岸投王府,

    俏船长错把马厩当贼窝话说这大齐朝的东海边上,有个叫甄海啸的女魔头。这名字取得响亮,

    人也长得凶戾,一双眉毛斜飞入鬓,眼里藏着杀气,常年在那海上与风浪搏命,

    皮肤晒成了蜜色,浑身透着股子海腥味和杀伐气。这一日,甄海啸因着一桩海上寻宝的旧案,

    不得不上岸避风头,投奔了京城里的宁王府。这宁王爷早年间受过甄家的恩惠,

    便把她当个“贵客”养在府里。可这王府里的规矩,比那海里的暗礁还要多。

    甄海啸进府第一天,就觉得这地方憋屈得紧。“我说,这地方是给人住的,还是给王八住的?

    怎么连个喘气的地方都要讲究个东南西北?”甄海啸踢了踢脚下的汉白玉台阶,

    对着领路的管家啐了一口。管家吓得缩了缩脖子,心说这位姑奶奶可真是个活阎罗。

    甄海啸在府里转悠,转着转着就转到了后院的马厩。她这人爱马如命,在那海上漂久了,

    最见不得畜生受委屈。只见那马厩里,坐着个干瘦的老头,穿得破破烂烂,

    左边的袖管空荡荡的,正拿着一把枯草喂马。这老头叫韩独臂,是府里最不起眼的马夫,

    整天眯缝着眼,像是睡不醒似的。“老头,你这马喂的是金子还是银子?

    怎么瘦得跟个猴儿似的?”甄海啸大步跨过去,嗓门大得震落了房梁上的灰。

    韩独臂连眼皮都没抬,慢吞吞地说道:“马有马的命,人有人的命。它吃得少,

    是因为它知道这王府里的草不好消化。”“放屁!”甄海啸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枯草,

    “老娘在海上杀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抠脚呢!这马分明是饿的,

    你这老东西定是克扣了它的嚼头,拿去换酒喝了!”韩独臂这才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竟让杀人如麻的甄海啸心头跳了一下。“姑娘,

    这王府里的水深,马吃多了容易溺死。”韩独臂说完,又闭上了眼。甄海啸气得七窍生烟,

    心说这王府里的人怎么都神神叨叨的?她正要发作,忽听得前院一阵锣鼓喧天,

    原来是那宁王爷要带着家眷去参加什么“秋狝大典”甄海啸冷笑一声:“打猎?

    老娘在海里叉鲸鱼的时候,你们这帮怂包怕是连弓都拉不开!”第二回:独臂翁深藏不露,

    俏冤家斗气马槽这宁王府的秋狝,

    说白了就是一场“皇家显摆大会”宁王爷为了显摆自家的威风,

    特意给甄海啸也备了一匹好马,要她跟着一起去。甄海啸换上了一身火红的劲装,

    腰里别着那把形影不离的鬼头刀,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个下凡的火神爷。可临出发前,

    她又跟韩独臂对上了。“老头,老娘这匹马要是跑不动,

    回来我就把你那只右手也给剁了凑成一对!”甄海啸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瞪着韩独臂。

    韩独臂正蹲在地上刷马蹄子,闻言头也不抬:“姑娘放心,这马跑得快不快,不看腿,看命。

    命好的,跑得再慢也能活;命不好的,跑得再快也是送死。”“你这老东西,

    嘴里就没句好话!”甄海啸扬起马鞭,作势要打。韩独臂身子微微一侧,那动作快得惊人,

    甄海啸只觉眼前一花,马鞭竟落了个空。她怔了一下,心说这老头莫不是个练家子?

    可再仔细一瞧,韩独臂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正弯着腰咳嗽呢。“大抵是老娘眼花了。

    ”甄海啸嘀咕了一句,策马扬长而去。到了围场,那场面可真是“大词小用”到了极致。

    只见旌旗蔽日,号角齐鸣,那阵仗活像是要去平定四海叛乱,

    其实不过是去撵几只受惊的兔子。宁王爷骑着高头大马,身边围着一群溜须拍马的同僚,

    一个个穿得花里胡哨,像是刚从戏台上下来的。那侧妃华氏,生得那叫一个妖娆,

    坐在软轿里,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甄海啸身上扫来扫去。“哟,

    这就是王爷带回来的那位‘海上女杰’?瞧这身皮肉,怕是在海里泡坏了吧,一股子咸鱼味。

    ”华侧妃掩着鼻子,对着身边的丫鬟冷嘲热讽。甄海啸耳朵尖,听得真切。她冷笑一声,

    策马冲到软轿前,马蹄子扬起的尘土扑了华侧妃一脸。

    “咸鱼味总比你身上那股子狐骚味好闻!老娘在海里杀人的时候,

    你怕是还在哪家窑子里学怎么扭**呢!”华侧妃气得脸都绿了,

    指着甄海啸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第三回:秋狝场皇家摆威风,

    暗地里毒针射马眼秋狝正式开始了。这围场里的道理很简单:谁打的猎物多,谁就是英雄。

    可甄海啸发现,这帮人根本不是在打猎,而是在演戏。那些兔子、鹿,

    都是事先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放出来的时候连路都走不动,这帮大老爷们儿张弓搭箭,

    射中了便是一阵叫好,活像是立了什么不世之功。“呸!这叫打猎?这叫杀猪!

    ”甄海啸看得索然无味,自顾自地往林子深处钻去。她想要找点真正的野性,却没发现,

    身后有几双阴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华侧妃坐在凉亭里,

    手里把玩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那针尖上泛着幽幽的蓝光,显然是淬了剧毒。“去,

    让那位‘海龙王’见识见识,什么叫皇家的规矩。

    ”华侧妃对着身边的一个黑衣侍卫使了个眼色。甄海啸正骑着马在林间穿梭,

    忽然觉察到一股子阴风袭来。她常年在海上讨生活,对危险的感知比畜生还要灵敏。“嗖!

    ”一声轻响,甄海啸下意识地一勒缰绳。可那暗器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冲着马去的!

    只见那黑衣侍卫躲在暗处,手里拿着个特制的吹管,

    一枚毒针精准地射入了甄海啸坐骑的左眼。那马儿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身子猛地立了起来。“不好!”甄海啸心惊肉跳,

    只觉一股子排山倒海的力量从胯下传来。那马受了惊,又中了毒,瞬间发了狂,四蹄乱蹬,

    没命地往那悬崖边上撞去。这哪是惊马,这分明是阎王爷发了催命符!

    甄海啸死死地抓着缰绳,手心都被勒出了血,可那畜生已经失了方寸,根本不听使唤。

    “救命啊!惊马啦!”围场边上的官眷们发出一阵阵虚伪的惊呼,

    华侧妃更是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忽然从林子里窜了出来。

    第四回:惊马狂奔命悬一线,独臂人一纵惊鬼神那灰影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又像是一阵无形的风。甄海啸只觉眼前一花,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挡在了狂奔的惊马前。

    是韩独臂!这老头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颓唐的样子?

    只见他单手背在身后,身形一晃,竟使出了失传已久的“踏雪无痕”轻功,

    脚尖在草尖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老头!你找死啊!”甄海啸大喊一声,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韩独臂不言不语,在那马儿撞上悬崖的前一刻,他那只独臂猛地探出,

    五指如钩,死死地扣住了马脖子上的大穴。“定!”他口中轻喝一声,

    那重达千斤、疯狂奔袭的惊马,竟像是撞上了一座铁山,生生地停住了蹄子!

    马蹄离那悬崖边缘,不过半寸之遥。甄海啸从马背上滚落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冷汗直流。她怔怔地看着韩独臂,只见这老头又恢复了那副缩头缩脑的样子,

    正拍着身上的土。“姑娘,我说过,这马跑得太快,容易送死。”韩独臂慢吞吞地说道,

    仿佛刚才那惊天一纵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甄海啸不是傻子,她看着那马眼上的毒针,

    再看看韩独臂,心里全明白了。“老头,你救了老娘的命。”甄海啸站起身,

    眼里闪过一抹凶戾的红光,“但这仇,老娘现在就要报!”她一把拔出腰间的鬼头刀,

    大步流星地往那凉亭走去。韩独臂在身后叹了口气:“姑娘,这王府里的规矩……”“规矩?

    老娘的刀就是规矩!”第五回:报仇不隔夜,金銮殿前大耳刮子响叮当甄海啸提着刀,

    杀气腾腾地冲回了秋狝大典的中心。此时,宁王爷正陪着几位皇亲国戚喝酒,

    华侧妃坐在一旁,正娇滴滴地剥着葡萄。“哎呀,甄姑娘回来了?瞧这一身土,

    莫不是摔着了?”华侧妃掩嘴轻笑,眼里满是得意。甄海啸一言不发,走到华侧妃面前,

    那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啪!”一个响亮得如同炸雷的大耳刮子,

    狠狠地抽在了华侧妃那张娇嫩的脸上。这一巴掌,甄海啸用了五成的力气,

    直打得华侧妃整个人从椅子上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里还喷出两颗带血的牙。全场死寂。

    宁王爷惊得手里的酒杯都掉了:“甄海啸!你疯了!竟敢在御前动手!”“老娘没疯!

    ”甄海啸把那枚带血的毒针狠狠地甩在宁王爷面前的桌子上,“王爷,瞧瞧这是什么?

    你家这狐狸精想让老娘坠马身亡,老娘没一刀劈了她,已经是给足了你脸面!

    ”华侧妃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王爷……救命啊……这**要杀臣妾……”“杀你?

    老娘嫌脏了刀!”甄海啸一脚踩在华侧妃的胸口,用力一碾,“听好了,

    老娘在海上混的时候,最恨的就是背后捅刀子的。你敢射我的马,我就敢扇你的脸。

    这叫因果报应,懂吗?”宁王爷脸色铁青,看着周围文武百官指指点点,

    只觉这张老脸都被丢尽了。“甄海啸,你……你这简直是背信弃义!

    本王好心收留你……”“收留?你是想拿老娘当枪使,去对付那帮海上的对头吧?

    ”甄海啸冷笑一声,收刀入鞘,“这王府,老娘不待了!这劳什子秋狝,你们自己玩去吧!

    ”她转过身,对着躲在人群后的韩独臂招了招手:“老头,跟我走!这地方憋屈,

    咱们回海上杀鱼去!”韩独臂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竟真的背起那个破包袱,

    慢吞吞地跟在了甄海啸身后。那一红一灰两个身影,在众目睽睽之下,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围场。宁王爷气得浑身战栗,却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正是:海龙归海翻巨浪,王府从此不太平!第六回:王爷心机深似海,

    船长怒拆聚宝盆宁王府的偏殿里,香烟缭绕,

    可这气氛却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窟窿还要冷上几分。宁王爷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大交椅上,

    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他手里转着两枚羊脂玉的闷尖狮子头,那玉石碰撞的声音,

    在死寂的殿里显得格外刺耳。“甄姑娘,你这脾气,在那东海上杀鱼杀惯了,到了京城,

    怕是得收敛收敛。”宁王爷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威压。

    甄海啸大喇喇地坐在下首,一条腿还踩在椅子沿上,手里拿着把小刀,

    正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缝里的泥。“收敛?王爷,老娘在海上跟风浪搏命的时候,

    靠的是这把刀,不是靠给谁当孙子。你家那狐狸精想让老娘坠马变烂泥,

    老娘没把她那张脸皮撕下来贴墙上,已经是看在你那几顿饭的情分上了。

    ”宁王爷手里的玉球猛地一停。“华氏虽有错,但她毕竟是朝廷命官的女儿,是本王的侧妃。

    你这一巴掌,打的是本王的脸面。”“脸面?”甄海啸嗤笑一声,猛地站起身,

    走到殿中央那个半人高的青花釉里红聚宝盆前,“王爷,你这脸面要是值钱,

    怎么连个家贼都管不住?这盆子倒是生得富贵,可惜了,装的是一肚子坏水。

    ”宁王爷眉头一皱:“你待如何?”“老娘不爱看这劳什子富贵气!”话音未落,

    甄海啸猛地飞起一脚,正中那聚宝盆的腰身。只听“哗啦”一声巨响,

    那价值连城的青花聚宝盆瞬间碎成了千万片,里头供着的珊瑚盆景、金银锞子撒了一地,

    在那青砖地上蹦跶,活像是一群受惊的蚂蚱。殿外的侍卫听见动静,呼啦啦冲进来十几个,

    个个刀剑出鞘。“退下!”宁王爷大喝一声,眼睛死死地盯着甄海啸,“甄海啸,

    你这是在向本王**?”“**谈不上,老娘只是想告诉王爷,

    这王府里的规矩要是想压死老娘,老娘就先拆了你这王府的房梁!”甄海啸拍了拍手上的灰,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韩老头,咱们走!这屋里香火味太重,熏得老娘想吐!

    ”躲在柱子后头的韩独臂,缩着脖子,背着那个破包袱,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宁王爷看着满地的碎片,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甄海啸,你以为你走得出这京城?

    那张‘海龙心’的图,本王志在必得。”第七回:马夫原是旧时将,

    残躯亦能挽天弓出了王府,甄海啸带着韩独臂,在京城的胡同里七拐八绕。“老头,

    你刚才在那殿里,怎么跟个缩头乌龟似的?”甄海啸一边走,一边斜眼瞧着韩独臂。

    韩独臂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姑娘,老汉我只有一只手,不缩着点,

    怕是连这只手也保不住。再说了,姑娘神威盖世,老汉我在后头摇旗呐喊就行了。

    ”“少跟老娘扯淡!”甄海啸猛地停住脚,盯着韩独臂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在那围场,

    你那一纵,没个几十年的内家功夫,绝对使不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韩独臂叹了口气,

    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悠远,像是穿透了这京城的红墙绿瓦,看到了当年的铁马冰河。

    “老汉我以前,不过是个给将军牵马的卒子。后来仗打完了,将军死了,老汉的手也没了,

    就剩下这点保命的微末伎俩。”正说着,胡同尽头忽然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十几骑快马呼啸而至,将两人死死地堵在了死胡同里。领头的,正是宁王府的亲兵统领,

    手里拎着一把明晃晃的长枪。“甄姑娘,王爷有令,请您回去‘叙旧’。”甄海啸冷笑一声,

    鬼头刀已然握在手中:“叙旧?老娘看他是想叙命!”那统领也不废话,长枪一抖,

    化作数道寒芒,直取甄海啸的咽喉。甄海啸侧身一闪,刀锋横扫,与长枪撞在一起,

    火星四溅。这统领显然是个硬茬子,力气大得惊人,震得甄海啸虎口微微发麻。“老头,

    找个地方躲好!”甄海啸大喊一声,身形如电,在那狭窄的胡同里与十几人厮杀在一起。

    韩独臂却没躲。他慢吞吞地走到胡同边上的一个废弃马厩旁,从那堆烂草里,

    竟摸出了一张落满灰尘的硬木长弓。那弓身漆黑,透着股子肃杀之气。韩独臂用那只独手,

    将弓背抵在脚心,猛地一发力。“嘎吱——”那张起码要三石力气才能拉开的硬弓,

    竟被他用这种怪异的姿势,生生地拉成了一个满月!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掉的竹竿,

    搭在弦上。“嗖!”竹竿破空而去,带着凄厉的哨音,竟直接穿透了一个亲兵的胸甲,

    将其整个人钉在了后头的土墙上!那统领大惊失色:“什么人?”韩独臂并不答话,

    脚下不停,连发三箭。每一箭,都有一名亲兵落马。那竹竿在他手里,

    比那军中的精钢箭矢还要凶狠。甄海啸趁机发难,鬼头刀化作一道血色残阳,

    直接削断了那统领的长枪,顺势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滚回去告诉宁王,

    老娘的命,阎王爷都不敢收,他算个什么东西!”亲兵们见势不妙,抬起重伤的统领,

    狼狈而逃。甄海啸收起刀,看着韩独臂,眼里满是惊愕。“老头,你这‘牵马的卒子’,

    怕是连皇帝的御林军都能教训吧?”韩独臂又恢复了那副颓唐样,把长弓往烂草里一扔,

    咳嗽了两声:“老了,拉不动了,这腰都要断了。”第八回:侧妃设下鸿门宴,

    海女掀翻洗脚盆宁王爷见硬的不行,便换了软的。隔了两日,宁王府竟然派人送来了请帖,

    说是华侧妃自知失礼,特意在府外的别苑设宴,要给甄姑娘赔罪。“赔罪?

    我看她是想给老娘送终。”甄海啸看着那张洒金的请帖,冷笑连连。“姑娘,去不去?

    ”韩独臂在一旁吧嗒着旱烟。“去!干嘛不去?有肉吃,有酒喝,

    还能看看那狐狸精又憋了什么坏水。”别苑里,华侧妃果然等在那里。她那半边脸还肿着,

    敷了一层厚厚的白粉,看起来活像个吊死鬼。见到甄海啸,她竟然挤出了一丝笑意,

    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透着股子阴冷。“甄姑娘,前日是本宫失了方寸,今日特备薄酒,

    还请姑娘海涵。”华侧妃拍了拍手,几个小丫鬟端着精美的菜肴鱼贯而入。甄海啸也不客气,

    坐下来抓起一只烧鸡就啃,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滴。“侧妃娘娘,这酒里没下鹤顶红吧?

    要是下了,你先喝一口给老娘瞧瞧?”华侧妃脸色一僵,随即笑道:“姑娘说笑了。

    为了表示诚意,本宫特意准备了西域进贡的香汤,要亲自给姑娘洗尘。”说着,

    两个粗壮的婆子抬进了一个巨大的铜盆,里头水汽氤氲,散发着一股子奇异的香味。“洗尘?

    老娘这双脚,在那海里踩过死人,踩过鲨鱼,怕是脏了娘娘的手。

    ”甄海啸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姑娘是贵客,本宫自然要亲力亲为。

    ”华侧妃竟然真的挽起袖子,作势要给甄海啸脱靴子。就在她弯腰的一瞬间,

    甄海啸瞧见她袖口里藏着一抹寒光。那是把淬了毒的匕首!“娘娘,这水太烫,

    老娘帮你降降温!”甄海啸猛地一脚踢在铜盆边缘。那满满一盆滚烫的香汤,

    劈头盖脸地全泼在了华侧妃的身上。“啊——!”华侧妃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整个人被烫得在地上打滚。那脸上的白粉被水一冲,露出了里头青紫交加的肿块,滑稽得紧。

    那把匕首也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哎呀,娘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洗脚水好喝吗?”甄海啸蹲下身,捡起那把匕首,在华侧妃的脸上拍了拍,“下次想杀人,

    记得找个高明点的法子。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老娘三岁就不玩了。

    ”别苑里的侍卫正要冲上来,却见韩独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手里拎着一根扫帚,

    眼神冷得像冰。那些侍卫竟没一个敢上前。甄海啸站起身,一脚掀翻了那巨大的铜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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