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管家娘:带全村暴富成传奇

八零管家娘:带全村暴富成传奇

盛世奇才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清辞陆霆琛 更新时间:2026-03-28 13:04

《八零管家娘:带全村暴富成传奇》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盛世奇才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沈清辞陆霆琛。小说精选:陆霆琛看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妇女,有些惊讶,连忙起身招呼她们。沈清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陆霆琛说了一遍,陆霆琛闻言,脸上露出……

最新章节(八零管家娘:带全村暴富成传奇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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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痛。刺骨的寒意混着钝痛,顺着后颈蔓延至四肢百骸,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侯府熟悉的雕花拔步床,也不是她打理了十五年的精致院落,

    而是斑驳发黄的土坯墙,房梁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灯芯跳跃着,

    将屋里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皂角的涩味,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褥子,

    触感粗糙得磨得皮肤发疼。“水……水……”干涩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她沈清辞,乃是大靖朝永宁侯府的大管家娘子,

    一手打理侯府上下百余口人、几十间院落,说话向来清亮利落,何时这般孱弱过?“清辞!

    你醒了?”一个粗粝的男声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紧接着,

    一张棱角分明、皮肤黝黑的脸凑了过来,浓眉大眼,鼻梁高挺,

    只是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添了几分悍气。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褂子,

    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指关节粗大,带着薄茧。沈清辞下意识地皱紧眉头,

    往后缩了缩——这男子衣着怪异,言行举止粗鄙,绝非侯府的人,

    更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位公子郎君。她正要开口询问,

    一股陌生的记忆突然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头痛欲裂。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沈清辞,是红旗村的村民,今年十八岁,

    刚嫁给村里的退伍军人陆霆琛半个月。原主性子懦弱,从小被爹娘宠得娇气,却又胆小怕事,

    嫁给陆霆琛后,因为受不了农村的苦,又被村里的妇人嚼舌根,一时想不开,

    竟在自家土坯房的房梁上系了绳子,幸好被提前下班回来的陆霆琛救了下来,

    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而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是来自大靖朝永宁侯府的管家娘子沈清辞。

    她,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没有侯府、没有丫鬟仆妇、没有锦衣玉食的陌生年代——1982年,

    一个叫做“中国”的地方,一个人人都在为了一口饭奔波,处处都透着新鲜与贫瘠的年代。

    陆霆琛见她脸色苍白,眉头紧锁,以为她还没缓过来,连忙伸手想探她的额头,

    却被沈清辞下意识地避开。侯府规矩森严,男女授受不亲,

    即便眼前这个男人是这具身体的丈夫,她也一时难以适应。陆霆琛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闪过一丝落寞,随即又掩饰过去,语气放得更柔:“你刚醒,身子虚,别乱动,

    我去给你端碗红糖水。”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屋子,脚步有些沉重。

    沈清辞靠在冰冷的土墙上,闭上眼,强迫自己消化着这些陌生的记忆。原主的记忆里,

    这个年代,没有徭役,没有苛捐杂税,却也没有足够的粮食,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

    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打补丁的衣服,想要买点什么,不仅需要钱,

    还需要各种票证——粮票、布票、油票、肉票,缺一不可。而她的丈夫陆霆琛,

    曾是部队里的排长,因为一次任务伤了腿,落下了病根,不得不退伍回村。他为人正直,

    性格刚毅,话不多,却心思细腻,对原主十分包容,只是原主太过娇气,又听不懂他的心意,

    才会走上绝路。村里的人,大多淳朴,却也难免有几分势利和嚼舌根的毛病。原主嫁过来时,

    陆霆琛家还算有点积蓄,可架不住原主铺张浪费,又好吃懒做,短短半个月,

    就把家里的积蓄花得所剩无几,还落下了个“懒媳妇”的名声,被村里的妇人指指点点。

    “真是荒唐。”沈清辞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她在侯府当管家娘子十五年,

    上到侯府公子**的饮食起居,下到丫鬟仆妇的排班调度,再到侯府的田产、商铺打理,

    无一不井井有条,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接触过?

    如今竟要面对这样一副烂摊子——懦弱的名声、空空如也的家、还有一个陌生的“丈夫”。

    可抱怨无用,她沈清辞向来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既然穿越到了这里,既然占了这具身体,

    就必须好好活下去,而且要活得风生水起。在侯府,她能打理好百余口人的家,

    在这个陌生的年代,她不信自己不能闯出一片天地。很快,陆霆琛端着一碗红糖水走了进来,

    碗是粗瓷的,边缘还有一道缺口,红糖水里飘着几粒红枣,散发着淡淡的甜味。“快喝了吧,

    补补身子。”他把碗递到沈清辞面前,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小心翼翼。

    沈清辞看着他,想起记忆里这个男人对原主的好,又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

    终究还是没有再拒绝。她伸出手,接过碗,指尖触碰到粗瓷碗的凉意,

    也触碰到了陆霆琛指尖的薄茧。她微微一顿,快速收回手,低头喝了一口红糖水,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她混沌的神智清醒了几分。“多谢。

    ”她轻声说道,语气疏离却礼貌,与之前那个娇气懦弱的原主判若两人。陆霆琛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说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了点头,坐在炕边的凳子上,

    沉默地看着她,没有再多问。他能感觉到,醒来后的沈清辞,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遇事就哭、只会抱怨的小媳妇,

    眼神里多了几分他看不懂的沉稳和锐利。沈清辞喝完红糖水,把碗递还给陆霆琛,

    然后缓缓坐直身子,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土坯房。屋子不大,只有一间正房,一张土炕,

    一张破旧的桌子,两把凳子,墙角堆着一些杂物,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这就是她现在的家,

    简陋得不能再简陋。“家里还有多少粮食?多少票证?”沈清辞开口问道,语气平静,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那是她在侯府打理家事多年,沉淀下来的管家气场。

    陆霆琛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如实说道:“粮食还有半袋玉米面,几斤红薯,

    票证……还有两张半斤的粮票,一张一尺的布票,钱的话,还有三块二毛钱。”说到这里,

    他的语气有些低沉,脸上露出一丝愧疚,“是我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受苦了。”沈清辞闻言,

    心中了然。果然是家徒四壁,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半袋玉米面,几斤红薯,

    根本撑不了多久,更别说改善生活了。至于那三块二毛钱和几张票证,更是杯水车薪。

    但她并没有气馁,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在侯府,她最擅长的就是“化腐朽为神奇”,

    哪怕是再破败的院落,再混乱的家事,她都能打理得井井有条;哪怕是有限的物资,

    她也能合理分配,物尽其用。如今,不过是换了一个环境,换了一种生活,她一样能做好。

    “无妨。”沈清辞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钱和粮食,我们可以慢慢赚;票证,

    我们也可以慢慢攒。从今天起,家里的事,我来打理,你安心做好你的事就好。

    ”陆霆琛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莫名的相信她。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我相信你。

    我明天就去镇上看看,能不能找个零工做,多赚点钱。”“不用急。”沈清辞说道,

    “你腿上还有伤,先好好养着。赚钱的事,我自有打算。

    ”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这个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起,

    虽然还没有完全放开,但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偷偷做点小买卖,只是大多小心翼翼,

    怕被人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而她,沈清辞,出身商户之家,又在侯府打理商铺多年,

    对做生意有着天生的敏感度。她记得,原主的记忆里,村里有很多妇女,擅长做针线活,

    绣出来的手帕、鞋垫,精致又耐用,只是都只能自己用,或者送给亲戚朋友,

    不知道可以拿去卖钱。还有村里的山货——野菜、野果、蘑菇,还有山里的草药,

    这些都是纯天然的好东西,在镇上甚至县城里,肯定有人愿意买。只是村里人大多思想保守,

    觉得“靠山吃山”是天经地义,却不知道,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能换成钱,能改善生活。

    除此之外,她还会做一些侯府里的点心、酱料,这些东西,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

    绝对是稀罕物,只要做得好,肯定能受欢迎。思路逐渐清晰,沈清辞的眼神也变得越发明亮。

    她知道,第一步,就是要先解决温饱问题,然后再慢慢积累资本,一步步做大做强。

    而她要做的,就是先带动身边的几个人,一起赚钱,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众人拾柴火焰高——这是她在侯府打理家事多年,最深的感悟。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就醒了。

    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鸡叫声,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清香和青草的气息。她起身,

    穿上原主那身打了补丁的粗布衣服,虽然不合身,也不舒适,但她并没有抱怨,

    而是快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然后走出了屋子。陆霆琛已经醒了,正在院子里劈柴,

    他的动作有些缓慢,显然腿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看到沈清辞走出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

    问道:“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不用了,我去做饭。”沈清辞说道,

    径直走向院子角落的灶台。灶台是用泥土砌成的,旁边堆着一些柴火,锅里干干净净,

    没有一点油水。她挽起袖子,熟练地生火、烧水,然后拿出家里仅有的玉米面和红薯,

    打算做一锅玉米面粥,蒸几个红薯。在侯府,她虽然是管家娘子,

    但也跟着后厨的师傅学过做饭,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粗茶淡饭,她都能做得有滋有味。

    很快,锅里就飘出了玉米面的香味,红薯的甜味也随之弥漫开来。陆霆琛劈完柴,走进厨房,

    看着忙碌的沈清辞,眼底满是温柔。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辞,褪去了娇气和懦弱,

    多了几分干练和温柔,这样的她,让人忍不住心动。早餐很简单,一碗玉米面粥,

    一个蒸红薯,没有咸菜,也没有油星,但沈清辞吃得很认真。她知道,现在的每一口粮食,

    都来之不易,必须好好珍惜。陆霆琛看着她,也跟着吃了起来,心里觉得,这样的日子,

    哪怕简单,也很踏实。吃完早餐,沈清辞收拾好碗筷,对陆霆琛说道:“我去村里走走,

    看看情况。”“我陪你去吧,你刚醒,身子还虚,村里的路不好走。”陆霆琛连忙说道,

    起身就要跟着她。“不用,我自己可以。”沈清辞说道,“你在家好好养伤,

    我很快就回来。”她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单独去了解一下村里的情况,

    看看哪些人可以成为她的第一批“手下”,看看村里有哪些可以利用的资源。

    陆霆琛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只是叮嘱道:“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沈清辞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家门。红旗村不算大,大概有几十户人家,

    家家户户都是土坯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脚下。此时,村里的村民大多已经起床,

    有的在院子里做饭,有的在喂猪、喂鸡,还有的妇女坐在门口做针线活,看到沈清辞走过来,

    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几分嘲讽。“哟,这不是陆家的懒媳妇吗?醒了啊?

    ”一个穿着碎花褂子、脸上带着刻薄笑容的妇人开口说道,她是村里的王婶子,

    最爱嚼舌根,之前经常嘲讽原主好吃懒做。“就是啊,听说昨天差点上吊死了?怎么,

    舍不得陆家这口饭啊?”另一个妇人附和道,语气里满是讥讽。换做以前的原主,

    听到这些话,早就哭着跑回家了。但现在的沈清辞,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神色平静,

    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劳各位婶子挂心了,我没事。

    倒是各位婶子,一大早就在这里做针线活,这些手帕、鞋垫,做得真精致。”她的语气真诚,

    眼神温和,没有丝毫的怯懦,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气场,让那些嘲讽她的妇人一时语塞,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沈清辞没有再理会她们,径直走到一个坐在门口做针线活的老妇人面前。

    这位老妇人是张阿婆,今年六十多岁,手脚麻利,绣活做得极好,只是儿女都不在身边,

    独自一人生活,日子过得十分清贫。“张阿婆,您这绣活做得真好。”沈清辞轻声说道,

    语气恭敬。在侯府,她对老人向来敬重,更何况,张阿婆的绣活,确实是村里最好的。

    张阿婆抬起头,看到是沈清辞,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好有什么用?不过是自己用用,也换不来钱,填不饱肚子。”“阿婆,

    您这话就错了。”沈清辞说道,“您这绣活这么精致,要是拿到镇上去卖,

    肯定有人愿意买。一张手帕,最少能卖五毛钱,一双鞋垫,也能卖三毛钱,

    您一天能绣个三四张手帕,或者两三双鞋垫,一天就能赚一两块钱,比种地还划算呢。

    ”张阿婆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随即又黯淡下去,摇了摇头:“不行不行,

    那可是投机倒把,被人抓到了,要被批斗的,还要没收东西,我可不敢。”那个年代,

    “投机倒把”是个敏感词,很多人都怕被人扣上这个帽子,哪怕知道能赚钱,

    也不敢轻易尝试。沈清辞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她轻声安慰道:“阿婆,您放心,

    我们不偷偷摸摸地卖,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或者托人带到镇上去卖,小心一点,

    不会被人抓到的。而且,现在政策越来越松了,以后,做生意肯定会越来越自由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阿婆,您看您一个人生活,日子过得这么清贫,

    要是能靠绣活赚点钱,就能买点粮食,买点布,改善一下生活,多好啊。而且,

    我还想请您教村里的其他妇女做绣活,到时候,我们一起做,一起卖,赚更多的钱,

    您看怎么样?”张阿婆犹豫了。她确实想赚钱,想改善生活,可她又怕被人抓到,怕惹麻烦。

    但看着沈清辞坚定而真诚的眼神,她心里的动摇越来越大。沈清辞虽然之前娇气,

    但这次醒来后,整个人都变了,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靠谱的劲儿,不像是在骗她。

    “这……这能行吗?”张阿婆迟疑地问道。“能行。”沈清辞重重地点了点头,

    语气坚定,“阿婆,您相信我,只要我们一起努力,肯定能赚到钱,而且不会出事的。

    ”张阿婆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好,我信你一次。

    我教她们做绣活,但是我们一定要小心,不能被人发现。”“太好了,阿婆!

    ”沈清辞脸上露出了笑容,“谢谢您,您放心,我们一定小心。”搞定了张阿婆,

    沈清辞又陆续走访了村里的其他妇女。她发现,村里有不**女,都擅长做针线活,

    只是大多和张阿婆一样,思想保守,不敢把绣活拿去卖钱。沈清辞一一耐心劝说,

    告诉她们做绣活能赚钱,能改善生活,还向她们保证,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她们出事。

    一开始,很多妇女都犹豫不决,害怕被人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但架不住沈清辞的劝说,

    再加上看到张阿婆都答应了,而且确实想赚钱改善生活,慢慢的,

    有越来越多的妇女答应加入她们。到了中午的时候,已经有八名妇女答应加入,

    再加上沈清辞和张阿婆,一共十个人。这十个人,就是沈清辞在这个年代的第一批“手下”,

    也是她创业之路的起点。沈清辞带着这十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陆霆琛看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妇女,有些惊讶,连忙起身招呼她们。

    沈清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陆霆琛说了一遍,陆霆琛闻言,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敬佩的神色,

    他没想到,沈清辞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和勇气。“清辞,你放心,我支持你。

    ”陆霆琛沉声道,“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我来解决。”他虽然话不多,

    但却给了沈清辞最坚实的后盾。沈清辞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她看着眼前的十个人,

    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各位婶子、大姐,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跟大家一起做点事,

    一起赚钱,改善我们的生活。张阿婆绣活做得好,以后,就由张阿婆教大家做绣活,

    我们统一做手帕和鞋垫,做好之后,我拿去镇上去卖,赚了钱,我们平分,多劳多得,

    怎么样?”“好!”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眼里都闪过一丝期待。她们都渴望能赚钱,

    渴望能改善生活,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她们都十分珍惜。“既然大家都同意,

    那我们就开始吧。”沈清辞说道,“首先,我们要准备布料和针线。家里有布料和针线的,

    先拿出来凑一凑,没有的,我明天去镇上买,钱从我们以后赚的钱里扣。”众人纷纷点头,

    连忙回家去拿布料和针线。很快,大家就把家里的布料和针线都拿了过来,

    大多是一些边角料,还有一些颜色单调的粗布,但用来做手帕和鞋垫,已经足够了。

    张阿婆也不含糊,立刻开始教大家做绣活。她手把手地教,耐心细致,从穿针引线,

    到绣法技巧,一一讲解。沈清辞也跟着学,她在侯府的时候,也学过一些绣活,

    只是不如张阿婆精湛,很快,她就掌握了技巧,绣出来的手帕,也有模有样。

    其他妇女也都学得很认真,虽然一开始做得不好,针脚歪歪扭扭,绣出来的图案也不好看,

    但她们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沈清辞在一旁鼓励她们,还给她们指导技巧,

    告诉她们,做任何事情,都要认真、坚持,才能做好。一时间,沈清辞的家里,

    变得十分热闹,针线穿梭的声音,妇女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陆霆琛坐在一旁,看着忙碌的沈清辞,看着认真学习的妇女们,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和这九名妇女,

    每天都在一起做绣活。张阿婆负责指导,沈清辞负责统筹安排,分配任务,

    还负责检查大家做的绣活,确保质量。她要求,每一张手帕、每一双鞋垫,

    都要绣得精致、整齐,不能有瑕疵,只有这样,才能卖个好价钱。陆霆琛的腿好了一些之后,

    也主动帮忙,每天去山里砍柴,烧水,给大家做饭,还帮忙整理布料和针线,

    尽量不让沈清辞费心。他看着沈清辞忙碌的身影,心里越发心疼,

    也越发敬佩她的能干和坚韧。五天之后,她们第一批绣活做好了——一共一百张手帕,

    五十双鞋垫。手帕绣着简单的花纹,有梅花、兰花、荷花,虽然简单,

    却十分精致;鞋垫绣着吉祥的图案,针脚细密,穿着舒适。沈清辞看着这些绣活,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把绣活整理好,打包好,对众人说道:“各位婶子、大姐,

    明天我就去镇上卖这些绣活,等我赚了钱,就回来跟大家平分。”众人都十分期待,

    纷纷叮嘱道:“清辞,你一定要小心,别被人抓到了。”“清辞,要是卖不出去,

    就早点回来,我们再想办法。”“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也一定会把这些绣活卖出去的。”沈清辞坚定地说道。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就起床了。

    她穿上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把绣活打包好,背在背上,然后跟陆霆琛和众人告别,

    踏上了去镇上的路。红旗村离镇上不远,大概有五六里路,都是土路,不好走,

    沈清辞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镇上。镇上很热闹,人来人往,

    有卖粮食的、卖蔬菜的、卖日用品的,还有一些小摊贩,在路边卖一些小吃和小玩意。

    沈清辞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放下背上的绣活,小心翼翼地摆好,然后坐在一旁,

    等待着顾客。一开始,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绣活。沈清辞并不着急,她知道,

    好东西不怕没人要。她拿起一张绣着梅花的手帕,轻轻放在身前,让路过的人能看到。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连衣裙、背着帆布包的年轻姑娘走了过来,看到沈清辞摆的手帕和鞋垫,

    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哇,这些手帕和鞋垫真好看,多少钱一张?多少钱一双?

    ”姑娘语气轻快地问道。沈清辞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姑娘,手帕五毛钱一张,

    鞋垫三毛钱一双。你看,这些都是我们手工绣的,针脚细密,质量很好,而且图案也好看,

    无论是自己用,还是送给朋友,都很合适。”姑娘拿起一张手帕,仔细看了看,

    点了点头:“确实很好看,针脚也很细密,比国营商店里卖的好多了。给我来两张手帕,

    三双鞋垫。”“好嘞,姑娘,您稍等。”沈清辞连忙拿起两张手帕和三双鞋垫,递给姑娘,

    “一共是两块钱,五毛一张手帕,两张就是一块钱,三双鞋垫,三毛钱一双,就是九毛钱,

    一共一块九?不对,等一下,我算错了。”沈清辞愣了一下,她在侯府的时候,

    都是管着大笔的银子,换算都是两、钱、分,对现在的元、角、分,还不太熟悉。

    姑娘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两张手帕一块钱,三双鞋垫九毛钱,一共一块九,

    我给你两块钱,不用找了。”“不行不行,该找的还是要找。”沈清辞连忙说道,

    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递给姑娘,“做人要讲诚信,不能多要你的钱。

    ”姑娘看着她真诚的样子,心里很是好感,接过一毛钱,说道:“你这个人真实在,

    以后我还来买你的绣活。对了,你以后每天都在这里摆吗?”“我不一定每天都来,

    不过我会经常来的。”沈清辞说道,“要是你想买,下次来镇上,就能找到我。

    ”姑娘点了点头,拿着手帕和鞋垫,开心地走了。有了第一个顾客,沈清辞的信心大增。

    很快,又有不少人被她的绣活吸引过来,有年轻的姑娘,有中年的妇人,还有一些老太太,

    她们都觉得沈清辞的绣活精致、好看,价格也合理,纷纷购买。沈清辞一边卖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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