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戏子戏耍九千岁

冷面戏子戏耍九千岁

加勒比海怪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曹九阴贺铁霜 更新时间:2026-03-28 13:01

《冷面戏子戏耍九千岁》是加勒比海怪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曹九阴贺铁霜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在曹九阴脸上胡乱抹了几把,把他那张阴柔的脸画得粗犷了不少,若是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师姐,那这蟒袍怎么办?”小徒弟抱……。

最新章节(冷面戏子戏耍九千岁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那东厂提督曹九阴,平日里在内廷那是横着走的螃蟹,谁见了不得磕个头叫声“祖宗”?

    他那双阴恻恻的眼睛,盯上谁,谁家祖坟都要冒青烟——那是吓的。

    这回他瞧上了戏班子里的贺铁霜,非要让人家去他府上“单独唱戏”曹公公剔着指甲缝,

    冷笑着说:“在这宫里,还没人敢驳了咱家的面子。”可他哪知道,

    这位贺姑娘手里的那杆红缨枪,不光能挑落戏台上的头盔,

    还能挑断他那苦心经营的权势大网。且看这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

    穿着一身侍卫皮,从贵人的床底下爬出来!1大内禁宫的红墙根下,积雪还没化干净,

    透着股子钻心的凉气。今日是太后的寿辰,

    内务府特地从外头招了最有名的“和升班”进宫唱戏。这戏台子搭在慈宁宫外的空地上,

    金漆彩绘,好不威风。贺铁霜正坐在后台的冷板凳上,由着小徒弟给她勒头。

    那水纱勒得极紧,换做旁人早就疼得龇牙咧嘴,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一张俏脸冷得像腊月的冰棱子。“师姐,听说今儿个东厂的曹公公也要来,

    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咱可得小心伺候。”小徒弟压低声音,手都在打哆嗦。

    贺铁霜冷哼一声,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过是个没了根的残废,

    仗着皇上的势作威作福,也配叫魔头?在我眼里,他连戏台上那只开了膛的道具老虎都不如。

    ”“哎哟我的亲师姐!”小徒弟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她的嘴,“这可是宫里,

    隔墙有耳啊!”贺铁霜拨开他的手,站起身来,那一身大红靠旗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发出清脆的甲片撞击声。她拎起那杆重达二十斤的红缨枪,大步流星地往台前走去。

    此时台上正唱到**,贺铁霜一个翻身跃上台心,那身段,那气势,

    真个是“英姿飒爽”她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破空之声。

    台下坐着的权贵们看得目不转睛,唯独坐在首位侧座的一个人,

    眼神里透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邪气。那人穿着一身大红蟒袍,面白无须,生得倒是俊俏,

    可惜那双眼睛太阴,像是常年躲在阴沟里的毒蛇。此人正是东厂提督,曹九阴。

    曹九阴手里捏着个白玉杯,指甲修剪得又尖又长,他盯着台上英气逼人的贺铁霜,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女子,倒是有股子野性。”曹九阴尖着嗓子,对身边的随从说,

    “咱家见惯了那些娇滴滴的宫娥,倒想瞧瞧,这拿枪的手,若是被钉在刑架上,

    还能不能这么稳。”随从赶紧谄媚地凑上去:“公公若是喜欢,待会儿散了戏,

    奴才就去把她拿了,送到您府上调理调理?”曹九阴没说话,只是把杯里的残酒泼在地上,

    那酒水在雪地上烫出一个黑洞。台上的贺铁霜正耍到一个“回头望月”,

    目光恰好与曹九阴撞在一起。她没像旁人那样吓得低头,反而嘴角一撇,

    露出一抹极淡的嘲讽,随后长枪猛地往地上一戳。“砰!”的一声,

    那坚硬的青石砖竟被她戳出了一道裂纹。这哪是在唱戏?这分明是在给这位九千岁下马威呢!

    2散了戏,贺铁霜还没来得及卸妆,就被几个如狼似虎的东厂番子给拦住了。“贺姑娘,

    咱们曹公公有请,说是想请姑娘去偏殿叙叙旧,再单独给公公演一出‘霸王别姬’。

    ”领头的番子皮笑肉不笑,手已经按在了绣春刀的刀柄上。贺铁霜斜睨了他们一眼,

    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油彩:“公公想听戏,去戏园子便是。这深更半夜的,

    孤男寡女——哦,我忘了,公公算不得男人,倒是我多虑了。”这话一出,

    周围的番子脸都绿了。“带走!”领头的咬牙切齿地一挥手。贺铁霜倒也不反抗,

    拎着枪就跟着走了。她心里清楚,在这宫里硬碰硬没好处,

    倒不如看看这死太监想耍什么花招。偏殿里,暖炉烧得旺旺的,

    一股子浓郁的龙涎香味道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曹九阴已经换了一身常服,正斜靠在榻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小银刀。见贺铁霜进来,他抬了抬眼皮:“贺姑娘,坐吧。

    咱家这儿没那么多规矩。”贺铁霜也不客气,大喇喇地坐在他对面,

    冷冷地看着他:“公公有话直说,我这人脾气硬,听不得弯弯绕。”曹九阴轻笑一声,

    那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好个脾气硬。咱家就喜欢硬的,因为折断的时候,

    那响声才好听。贺姑娘,你今日在台上那一枪,是想戳死咱家吗?”“公公说笑了,

    那是戏法。”贺铁霜盯着他手里的银刀,“倒是公公这刀,瞧着像是切肉用的,

    不知是想切哪块肉?”曹九阴猛地坐起身,那把银刀在他指间飞快地转了个圈,

    最后抵在了贺铁霜的下巴上。“贺姑娘,你是个聪明人。这宫里的水深,淹死个把戏子,

    连个水花都泛不起来。你若是肯听话,以后这京城的戏园子,

    你横着走;若是不听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阴狠,“咱家那东厂的刑房里,

    可是有不少专门伺候女人的宝贝。”贺铁霜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但她那股子傲骨硬是撑住了。她不仅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让那刀尖划破了一层油皮,

    渗出一丝血迹。“公公,您那宝贝还是留着自个儿用吧。我这人命贱,受不起。

    ”她直视着曹九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您若是真有本事,就现在杀了我。若是没本事,

    就别在这儿吓唬姑奶奶。”曹九阴愣住了。他在这宫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

    还是头一回遇见这么不怕死的。他收回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

    有意思!咱家改主意了,直接杀了你太可惜。咱家要慢慢玩,

    玩到你跪在地上求咱家杀了你为止。”他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一个老太监,

    手里端着两壶酒。“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后劲儿大得很。贺姑娘,陪咱家喝几杯,

    今晚的事儿,咱就一笔勾销。”曹九阴眼里闪过一丝诡谲。贺铁霜心里冷笑:喝几杯?

    怕是这酒里加了能让人魂飞魄散的料吧。3贺铁霜瞧着那两壶酒,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曹九阴是什么货色?他能好心请你喝酒?这酒里若是不放点蒙汗药或者**散,

    他就不叫曹九阴,叫曹大善人了。“公公请客,我哪敢不从?”贺铁霜大大方方地接过酒壶,

    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她自幼在戏班子长大,为了练那出《醉酒》,

    师父可是拿真酒灌出来的。她这肚子,大抵是装了个酒窖,十之八九的汉子都喝不过她。

    曹九阴见她喝得痛快,眼里的阴狠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他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贺姑娘好酒量。咱家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有胆色的人。

    ”两人你来我往,不一会儿,一壶酒就见了底。贺铁霜只觉一股热气往脸上涌,

    心跳得比戏台上的鼓点还快,她知道药力上来了。这药不简单,不是寻常的蒙汗药,

    倒像是能让人失了方寸、浑身酥软的邪药。她咬了一下舌尖,借着那股子钻心的疼,

    硬是保住了一丝清明。“公公……这酒……真香……”贺铁霜装作体力不支,身子晃了晃,

    顺势趴在了桌子上。曹九阴放下杯子,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狰狞。他站起身,

    走到贺铁霜身边,用那双冰冷的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贺姑娘,怎么不喝了?

    咱家还没尽兴呢。”他尖声笑着,对手下吩咐道,“去,把那身侍卫的衣裳拿来。

    今儿个晚上,咱家要带贺姑娘去个好地方。”贺铁霜趴在桌上,耳朵却竖得老高。侍卫衣裳?

    这死太监想干什么?只听曹九阴自言自语道:“裴大将军那个老顽固,仗着手里有兵权,

    老是跟咱家作对。今儿个晚上,咱家就送他一份大礼。

    若是让他那偏殿里多了一个‘秽乱后宫’的侍卫,看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贺铁霜心里咯噔一下。好狠的计策!这曹九阴是想把她扮成侍卫,扔进裴将军的住处,

    到时候人赃并获,不仅她要掉脑袋,裴将军也得背上个“管教不严、纵容属下”的罪名,

    甚至会被诬陷谋反。“公公,衣裳拿来了。”随从递过一套宫廷侍卫的飞鱼服。

    曹九阴正要动手剥贺铁霜的戏服,忽然觉得脑袋一阵晕眩,脚底下像是踩了棉花,

    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回事……这酒……”曹九阴扶着桌子,眼珠子瞪得老大。

    贺铁霜猛地抬起头,眼里哪还有半点醉意?她冷笑着站起身,一把夺过曹九阴手里的银刀。

    “公公,忘了告诉您,我这人有个毛病,喝酒的时候喜欢换杯子。

    ”贺铁霜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刚才趁您说话的时候,我把咱俩的壶给调了个个儿。

    您那壶里加了料的酒,大半都进了您自个儿的肚子。”曹九阴指着她,嘴唇哆嗦着,想喊人,

    却发现嗓子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你这**……”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睡得跟死猪没两样。4贺铁霜看着倒在地上的曹九阴,长舒了一口气。她刚才也是在赌,

    赌这曹九阴自大到了极点,不会防备一个被他视为玩物的戏子。“师姐,咱们快跑吧!

    ”小徒弟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吓得脸色惨白。“跑?往哪儿跑?”贺铁霜冷笑一声,

    踢了曹九阴一脚,“跑了就是畏罪潜逃,这辈子都得背着通缉。既然他想玩,

    咱们就陪他玩场大的。”她指着那套侍卫服:“把这身皮给他换上。

    ”小徒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给……给曹公公换上?师姐,你疯了?”“少废话,动手!

    ”两人七手八脚地把曹九阴那身华丽的蟒袍给扒了下来。

    贺铁霜瞧着曹九阴那白花花的、没根的身子,嫌恶地皱了皱眉:“真个是污了姑奶奶的眼。

    这副皮囊,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不一会儿,权倾朝野的东厂提督,

    就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宫廷侍卫。贺铁霜又从怀里摸出一盒油彩,

    在曹九阴脸上胡乱抹了几把,把他那张阴柔的脸画得粗犷了不少,若是不仔细看,

    还真认不出来。“师姐,那这蟒袍怎么办?”小徒弟抱着那身沉甸甸的衣裳问。

    贺铁霜眼珠子一转,瞧见了屏风后面有个巨大的花瓶。她把蟒袍往花瓶里一塞,

    又倒了些残酒进去,弄得一股子馊味。“现在,

    咱们得把这位‘公公侍卫’送到他该去的地方。”贺铁霜拎起曹九阴,像拎着一只待宰的羊。

    她自幼练功,力气大得惊人,背起一个曹九阴倒也不费劲。此时已是深夜,

    宫里的巡逻虽然严,但贺铁霜在戏班子里练就了一身飞檐走壁的本事,

    再加上她对这偏殿周围的地形早就摸透了,竟避开了几波巡夜的太监。“师姐,

    前面就是裴大将军暂住的‘武英殿’偏殿了。”小徒弟指着前面一点灯火说。

    裴大将军是当朝老臣,因为太后寿辰,特许在宫中留宿一晚。这老头性格耿直,

    最恨的就是曹九阴这种祸乱朝纲的阉党。贺铁霜潜到偏殿窗下,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的鼾声。

    她冷笑一声,推开窗户,把曹九阴像扔麻袋一样扔了进去。只听“咚”的一声,

    曹九阴正好砸在了裴将军床边的脚踏上。“谁?!”裴将军到底是武将出身,警觉性极高,

    立刻翻身坐起,顺手抓住了床头的宝剑。贺铁霜拉着小徒弟,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5裴大将军拎着宝剑,惊疑不定地看着地上那个黑影。“何方小贼,竟敢夜闯本将寝殿!

    ”他大喝一声,一脚踢在那黑影身上。曹九阴被这一踢,药力散了一些,

    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唔……别闹……咱家还要喝……”裴将军一听这声音,

    觉得有点耳熟,再一看那身侍卫服,眉头拧成了疙瘩。“宫廷侍卫?深更半夜,

    喝得烂醉如泥,闯入本将寝殿,成何体统!”裴将军气得胡子乱颤,大声喊道,“来人!

    给本将把这厮拿下!”外头的亲兵立刻冲了进来,几盏灯笼一照,把屋里映得通明。“将军,

    这侍卫……好像有点不对劲。”一个亲兵凑近一瞧,惊叫道,

    “这……这不是东厂的曹公公吗?!”裴将军愣住了。他走过去,用剑鞘挑起曹九阴的下巴,

    仔细辨认了半天。虽然脸上抹了油彩,但这副阴柔的五官,

    还有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尿骚味(那是贺铁霜故意洒在他身上的),除了曹九阴还能是谁?

    “曹九阴?他怎么穿着侍卫的衣裳?还醉成这副德行?”裴将军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好哇!这阉贼定是想陷害本将!他扮成侍卫潜入,若是本将没发现,明儿个一早,

    他定会反咬一口,说本将与内廷侍卫勾结,秽乱后宫!”裴将军越想越气,

    这曹九阴平日里在朝堂上就没少给他使绊子,没想到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去!

    把这阉贼给本将绑了!再把那几个负责巡夜的统领都叫来!”裴将军怒吼道,

    “本将要亲自去皇上面前,揭穿这阉贼的真面目!”此时的曹九阴,

    还在梦里跟贺铁霜“调理”呢,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裴将军手里的“投名状”而贺铁霜,

    此时已经回到了后台,正慢条斯理地卸着妆。“师姐,咱们这回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小徒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打哆嗦。贺铁霜看着镜子里那张清冷的脸,

    嘴角微微上扬:“大?这出戏才刚开场呢。那曹九阴想看戏,我就让他自个儿当回主角。

    这叫‘大词小用’,他不是想‘整肃后宫’吗?那就先从他自个儿整起吧。”她站起身,

    推开窗户,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武英殿,眼神里透着股子不屈的傲气。“这世道,

    权势能压死人,但压不弯姑奶奶的腰。曹九阴,这出‘醉卧偏殿’,你可得好好唱啊。

    ”6武英殿偏殿里,那几盏防风灯笼晃得人眼晕。裴大将军裴猛,这名字起得半点不虚,

    此时他正赤着半个膀子,手里那柄百炼精钢剑在灯火下泛着渗人的蓝光。

    他那双牛眼瞪得溜圆,

    盯着地上那个穿着侍卫服、满脸油彩、睡得跟死猪没两样的“不速之客”“给本将拿冷水来,

    泼醒这厮!”裴大将军一声令下,亲兵哪敢怠慢,

    提着一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还带着冰碴子的冷水,劈头盖脸就浇了下去。“噗——!

    ”曹九阴只觉一股透骨的凉气钻进脖领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打了个激灵,

    从地上弹了起来。他这辈子在内廷养尊处优,哪受过这种罪?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还没看清眼前是谁,那股子“九千岁”的威风就先摆了出来。“哪个杀千刀的敢泼咱家?

    活腻歪了不成!”这一嗓子,虽然因为药力还没散尽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但那股子尖酸刻薄的太监味儿,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裴大将军冷笑一声,长剑往前一送,

    剑尖直接抵在了曹九阴的喉咙口。“曹公公,好大的威风啊。在这武英殿里,本将倒想瞧瞧,

    是谁活腻歪了。”曹九阴这下彻底清醒了。他看着眼前那张黑如锅底、胡子拉碴的脸,

    再看看周围那一圈杀气腾腾的亲兵,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粗布侍卫服。他懵了。

    他寻思着,自己刚才不是还在偏殿里,正准备剥了那贺铁霜的皮吗?怎么一眨眼的工夫,

    自己这身价值千金的蟒袍没了,换成了这身臭汗熏天的侍卫皮?“裴……裴将军?

    ”曹九阴的声音颤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下意识地想摸摸腰间的玉带,却摸到了一根粗麻绳。

    “公公好兴致啊。”裴大将军收回剑,却没收回那股子要把人活剥了的眼神。“深更半夜,

    公公不守着皇上,倒换了这身皮,摸进本将的寝殿。怎么,

    公公是觉得本将这床榻比内廷的暖和,还是觉得本将这颗脑袋长得太稳了?

    ”曹九阴张了张嘴,只觉嗓子里像塞了团烧红的炭火,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知道,

    自己这回是掉进冰窟窿里——彻底凉了。曹九阴此时的心肝儿颤得像拨浪鼓,他想解释,

    可这事儿怎么解释?说自己被个唱戏的给灌醉了?说自己原本是想陷害裴将军,

    结果自个儿钻了套子?这话要是说出来,别说皇上不信,

    就是东厂那帮养的小鬼都得笑掉大牙。“裴将军,

    误会……这全是误会……”曹九阴一边说着,一边想站起身来,可那药力还没过,

    腿肚子一软,又跪了下去。“误会?”裴大将军冷哼一声,一把揪住曹九阴的领子,

    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拎到跟前。“你这满脸的油彩,是误会?你这身侍卫的皮,是误会?

    你这满身的酒气,也是误会?”裴大将军那唾沫星子喷了曹九阴一脸。“本将瞧着,

    公公这是想玩一出‘偷梁换柱’,结果把自个儿给换进来了吧!”此时,

    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皇上驾到——!”这一声长喝,惊得曹九阴魂飞魄散,

    也惊得裴大将军变了脸色。皇上今晚本就因为太后寿辰多喝了几杯,正睡得不踏实,

    听说武英殿抓到了“刺客”,还是裴将军亲手抓的,哪还坐得住?片刻工夫,

    明黄色的华盖就到了偏殿门口。皇上披着一件狐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身后跟着一大群提着灯笼、战战兢兢的太监和侍卫。“裴爱卿,刺客在哪儿?”皇上一进门,

    目光就落在了那个跪在地上、浑身湿透、脸画得像个花猫一样的“侍卫”身上。

    裴大将军单膝跪地,抱拳道:“回皇上,刺客没抓着,倒是抓着个‘熟人’。

    ”皇上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盯着曹九阴看了半天。“这厮是谁?瞧着身段,

    倒像是个没根的。”曹九阴此时哪还敢躲?他把头死死地磕在青石砖上,声音凄厉得像鬼哭。

    “万岁爷……奴才……奴才是曹九阴啊!”皇上身子晃了晃,差点没一脚踹过去。“曹九阴?

    你这狗奴才,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7皇上看着地上的曹九阴,气得手都在抖。

    这曹九阴可是他的心腹,是他在内廷最得力的一条狗。可现在,这条狗不仅没在门口守着,

    反而换了侍卫的衣裳,出现在了政敌裴大将军的寝殿里。这道理,怎么讲都讲不通。“说!

    你这狗奴才,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皇上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

    曹九阴磕头如捣蒜:“万岁爷,奴才冤枉啊!奴才今晚在偏殿听戏,不知怎的就晕了过去,

    醒来就在这儿了……定是有人陷害奴才!”“陷害?”裴大将军在一旁冷笑,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