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神剑后,我用废铁成了仙门第一

休了神剑后,我用废铁成了仙门第一

不是黄药师 著

《休了神剑后,我用废铁成了仙门第一》此书作为不是黄药师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精准地点在了碎星的剑身上。柳依依脸上的笑僵住了。“怎么……可能?”她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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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席大比,我跟小师妹马上就要分出胜负,我的本命神剑“碎星”却忽然调转枪头,

    一剑捅进我的肩膀。剑魂还在我脑子里哇哇大叫:「姜窈!柳师妹金枝玉叶,

    你那不要命的剑法会伤到她的!我这是为你好!」我被他震得气血翻腾,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碎星跟了我十年,我把它从上古遗迹里刨出来,

    拿自个儿心头血养了三年,结果养出个白眼狼。全宗门的人都劝我大度点,说神剑有灵,

    不属于我的东西,就别硬抢了,不如让给天资更般配的柳依依。我琢磨了一下,觉得也对。

    这破剑天天在我脑子里开演唱会,严重影响我拔剑的速度,是该换了。

    于是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哐当”一声扔了。「谁爱要谁要,老娘不伺候了!」

    在所有人活见鬼的表情里,我从墙角旮旯里捡起一把生了锈的铁剑。咋地,当个首席很难吗?

    01“姜窈!你疯了!赶紧住手!”我脑子里,

    我的本命剑灵“阿星”正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柳师妹什么身份,千金之躯!

    你怎么敢用‘陨神七式’!这一剑下去她不死也得脱层皮,你是想被师尊废掉修为,

    逐出山门吗?”这破锣嗓子刺得我识海一阵剧痛,真气都乱了。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

    对面柳依依的剑已经递到了我眼前。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可更操蛋的还在后头。

    我手里的“碎星”神剑突然一沉,剑柄猛地扭转,用剑托狠狠地磕在我的手腕上。“锵!

    ”碎星脱手飞出。柳依依的剑锋擦着我的脸颊划过,削断了我一缕头发。而我的碎星,

    在空中划过一道华丽的弧线,“噗嗤”一声,掉头**了我的肩膀。血,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全场一片死寂。我捂着肩膀,简直不敢相信地看着那柄跟了我十年的剑。

    剑身还是那么流光溢彩,好看得不行,但现在这光,怎么看怎么刺眼。“阿星,

    你……”“我说了,我是在保护你!”剑灵的声音理直气壮得让我火大,

    “你这人出手没个轻重,我这是帮你免了残害同门的罪名!事急从权,你可别怪我!

    ”我差点被他气笑了。好一个“事急从权”。柳依依也愣住了,但她反应很快,

    脸上立马堆满了狂喜,可一秒钟后,那喜悦就被一层晶莹的泪光给盖住了。

    她跟只蝴蝶似的扑到我身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师姐!你怎么样了?都怪我,

    都怪我不好,我不该跟你争这个首席弟子的位置的!”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拔我肩膀上的剑。

    “别碰!”我冷着脸喝了一声。她被我吓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

    好像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霸。看台上的长老们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姜窈,

    依依也是关心你。”“就是,你这孩子,脾气太犟了。神剑有灵,怕你犯下大错,

    也是一番好意嘛。”我师尊玄诚真人叹了口气,从看台上飘了下来。他看着我,

    那眼神里全是失望。“姜窈,碎星剑跟你十年,早跟你心意相通。它今天这么做,

    肯定有它的道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剑灵性太强,桀骜不驯,或许……它跟你,

    真的没缘分了。”柳依依哭得更厉害了:“师尊,都是我的错!师姐为了我,

    连本命剑都不要她了,我……”“不怪你。”玄诚真人温和地打断她,“神物择主,

    天经地义。碎星选择你,可能才是天意。”我听着这俩人一唱一和,

    差点把昨天吃的烧鸡都给吐出来。“天意?”我低头瞅着还插在我肩膀上的碎星,

    血顺着剑身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你们的意思是,我把它从上古遗迹的土里挖出来,

    拿自己的心头血喂了三年才把它叫醒,又带着它闯秘境、砍妖兽,

    让它从一块没人要的破铁变成天下闻名的神剑,到头来,它反倒觉得我配不上它了?

    ”阿星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还带着点小骄傲:“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的剑法太野了,

    一点美感都没有,跟我不太搭。柳师妹的‘烟雨剑诀’多好看啊,轻飘飘的,

    那才叫仙女用的剑法。”“而且,”他补充道,“你下手太黑,肯定会伤到她。

    我可不想你背上个伤害同门的坏名声。”我算是听明白了。说白了,就是嫌我菜,

    带不动他这尊大神,还嫌我脾气不好,怕我给他惹事。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崩溃,

    等着我哭着喊着求碎星别走。在他们眼里,我姜窈能混到今天,全靠这把碎星神剑。

    没了神剑,我屁都不是。“行吧。”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里,我伸出手,一把攥住碎星的剑身,猛地从肩膀里拔了出来!

    血花溅得到处都是。我疼得脸都白了,但还是面无表情地把剑扔到了柳依依脚下。

    “既然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就凑一对过去吧。”“师姐你……”柳依依彻底呆住了。

    “从今天起,它不叫碎星了。”我看着那把剑,一字一顿地蹦出几个字,“它叫‘狗蛋’,

    跟你挺配的。”阿星的剑灵在空中幻化出一个小光团,气得浑身乱颤:“你!你敢这么叫我!

    ”“羞辱你?”我扯了扯嘴角,“你都背后捅我刀子了,我还管你怎么想?带着你的新主子,

    滚远点。”说完,我再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在一片死寂里,

    一步步走向演武场边缘的武器架。那上面挂着的,都是给新弟子练手用的普通铁剑,

    有的上头还带着锈。师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姜窈,你要干什么?”我没回头,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我觉得你们说得挺对的,不是我的东西,硬留着也没啥意思。

    ”“说真的,这些年用这破玩意儿,我连七成功力都没敢使出来。”“是时候,

    换把顺手的了。”02我从武器架上随手抽了把剑。剑身锈迹斑斑,剑刃上还有好几个豁口,

    看着比我厨房的烧火棍强不了多少。全场都炸了。“她真不要碎星神剑了?

    ”“脑子坏掉了吧!没了神剑,她姜窈算个啥?”“拿一把破铁剑?这是气疯了,

    准备破罐子破摔了?”柳依依也捂着嘴,一脸“师姐你怎么能这么想不开”的表情,

    可她那双眼睛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她弯下腰,跟捧着个宝贝似的,

    小心翼翼地捧起地上的碎星,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碎星,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碎星剑发出一阵开心的嗡鸣,剑身上的光华流动,

    跟开了个跑马灯似的,生怕别人看不见。阿星那个小光团也得意洋洋地绕着柳依依飞了一圈,

    还欠欠儿地朝我投来一个“你后悔也晚了”的眼神。我懒得搭理他。我掂了掂手里的铁剑,

    嘿,分量还挺足。我挽了个剑花,铁剑在我手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响。这感觉,

    太熟悉了。这十年来,为了迁就碎星那个又脆又傲娇的剑灵,我出剑得收着力,

    得用他喜欢的角度,得打出他觉得“漂亮”的剑招。我那套霸道无比的“陨神七式”,

    硬生生被我用成了“绣花七式”。现在,总算解脱了。我提着铁剑,走回场子中间,

    剑尖指着柳依依。“首席还没决出来呢,继续。”柳依依抱着碎星,

    跟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师姐,你伤成这样,还要打?而且……你就打算用这把剑?

    ”“废话真多。”我有点不耐烦了,“打不打?不打就滚下去,首席归我。”“你!

    ”柳依依被我噎得小脸通红。她求助似的看向师尊。

    玄诚真人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姜窈!别胡闹了!你已经输了,首席的位置,

    就该是依依的。”“输了?”我乐了,“谁说的?我人还没倒下呢,比试就不算完。怎么,

    天玄宗改规矩了,现在是谁的法宝牛,谁就是首席?”玄诚真人被我问得没话说。

    天玄宗大比的规矩,确实是倒地或者认输才算输。我这不好端端站着呢嘛。“好,好!

    既然你非要一条道走到黑,那就别怪我没给过你台阶下!”玄诚真人气得一甩袖子,

    退到了一边。他觉得我是在赌气,想用这种方式挽回最后一点面子。

    他等着看我被柳依依用我的剑,打得满地找牙,然后彻底死心。柳依依也露出了得意的笑。

    “师姐,既然你非要这样,那师妹就得罪了。”她握紧碎星,摆出“烟雨剑诀”的起手式。

    一瞬间,剑气四溢,碎星在她手里跟活过来似的,剑光织成一片蒙蒙细雨,

    朝我铺天盖地地罩了过来。看台上的人都发出了惊呼。“我的天!

    柳师妹和碎星神剑也太配了吧!”“这才是神剑该有的威力啊!”“姜窈这次死定了,

    被自己的剑打败,啧啧。”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片“雨幕”,甚至还有闲心回忆了一下。

    十年前,我刚捡到碎星的时候,它还不是什么神剑,就是一块黑不溜秋的铁疙瘩。

    为了让它配得上我这个首席弟子的身份,我硬是把自己的剑招改了又改,

    才整出这套看起来花里胡哨的“陨神七式”。其实我的剑法,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我学剑的第一天,我那早就飞升不见人影的师祖就托梦告诉我,剑,是百兵之君,是凶器。

    啥是凶器?一招就要人命,那才叫凶器。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是扯淡。想着,我动了。

    没有华丽的剑光,没有复杂的招式。我只是抬起手,对着那片罩过来的“雨幕”,

    平平无奇地刺出了一剑。对,就是最简单,最基础的刺。我肩膀上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

    又裂开了,疼得我直龇牙。但剑,已经出去了。03在所有人眼里,我这一剑,

    简直朴实无华,甚至有点笨。就跟一个刚学剑的小屁孩,胡乱挥出的第一剑似的。

    柳依依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她好像已经看到我被她的剑雨绞成碎片的下场了。然而,

    下一秒。“叮!”一声脆响。不是我想象中铁剑碎掉的声音。而是……那片华丽的“雨幕”,

    从中间破开了一个洞。我的铁剑,穿过了由无数道剑气织成的网,

    精准地点在了碎星的剑身上。柳依依脸上的笑僵住了。“怎么……可能?”她话还没说完,

    我手腕一抖。一股被我压了十年的真气,顺着生锈的铁剑,毫无保留地灌了进去。“嗡——!

    ”铁剑发出一声龙吟般的咆哮,剑身上的铁锈哗啦啦地往下掉,露出了底下暗沉沉的剑身。

    那剑身上,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一闪而过。“砰!”柳依依连人带剑,

    被我这一剑直接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碎星剑也脱手而出,

    插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剑身嗡嗡作响,光都暗了不少。阿星那个光团,在空中晃了晃,

    差点直接散了架。“不……不可能……”他发出难以置信的**,

    “一把破铁……怎么可能挡住我……”全场,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

    跟见了鬼一样。一个长老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结结巴巴地问旁边的人:“我……我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姜窈……用一把破铁剑,

    一招……就把柳依依的‘烟雨剑诀’给破了?”没人搭理他。

    因为所有人都还处在巨大的震惊里没回过神来。我收回铁剑,剑尖斜斜地指向地面。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我的脸也因为失血有点白,但我站得笔直。“还打吗?

    ”我看着趴在地上的柳依依。柳依依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我刚刚那一剑,

    不仅震伤了她的五脏六腑,更用狂暴的剑气冲垮了她体内的经脉。现在的她,别说爬起来,

    连动根手指头都费劲。她只能怨毒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没再理她,

    转身看向我师尊玄诚真人。“师尊,现在,这首席弟子,该是我的了吧?

    ”玄诚真人张了张嘴,那张老脸跟开了个染坊似的,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他看看我,

    又看看我手里那把平平无奇的铁剑,再看看远处光芒暗淡的碎星。他修了三百多年的道,

    估计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你的剑……你的修为……”他声音干巴巴的。“哦,

    忘了说了。”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其实我早就金丹后期大圆满了,

    离结婴就差一口气。”“这十年为了迁就碎星那个废物点心,我一直把修为压在金丹初期,

    出剑也只敢用三成力。”“不然,我怕它当场就碎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个炸雷,

    在每个人耳朵边上响了起来。十年!压制修为十年!只用三成力!就为了迁就一把剑?

    这是什么恐怖的实力和控制力!他们一直以为,是碎星神剑成就了我姜窈。现在才明白,

    是我姜窈,委屈了自己,才成就了碎星!阿星的光团在空中疯狂闪烁,

    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胡说!你胡说!你明明是靠我……”“靠你?”我抬眼瞥了他一下,

    “靠你在我打架的时候,在我脑子里开演唱会吗?”“你……”阿星被我怼得没电了。

    “一把剑,就要有剑的觉悟。主人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而不是在主人打架的时候,

    操心敌人会不会受伤。”我用手里的铁剑,指着他。“你不是剑,你就是个多管闲事的累赘。

    ”“现在,我不要你了。”“带着你的新主子,滚出我的视线。”说完,我再也撑不住,

    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妈的,失血太多了。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是我师尊。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能写出十万字的话本,有震惊,有懊悔,还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好孩子,

    是师尊……看走眼了。”他喃喃自语。我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骚话,最终还是没力气,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我最后一个念头是:靠,首席弟子的庆功宴,

    不会少我一份吧?04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自己的洞府里了。

    肩膀上的伤口处理得很好,敷上了顶级的金疮药,清清凉凉的,已经不怎么疼了。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道童守在床边,看我醒了,立马惊喜地叫唤起来:“姜师姐!你醒啦!

    ”这是我的小跟班,明尘。“我睡了多久?”我坐起身,感觉身上除了有点虚,没啥大毛病。

    “回师姐,您老睡了一天一夜了!”明尘赶紧给我倒了杯水,“师尊来看了你好几回了,

    还有好多长老也来了,送了一大堆灵丹妙药,都快把洞府门口给堵上了。”我喝了口水,

    润了润干得冒火的嗓子:“首席大比的结果呢?”“那还用说!”明尘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

    “当然是师姐你当首席啦!现在整个宗门都传疯了,说师姐你天纵奇才,为了不让神剑蒙尘,

    甘愿压制修为十年!大家都说你是‘在世剑仙’呢!”“剑仙?”我差点把水喷出来,

    “他们还真能吹。”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怎么就传成这样了。正说着,

    洞府外传来一个熟悉又尴尬的声音。“姜窈……师侄,为师能进来吗?”是我师尊玄诚真人。

    他还破天荒地用了“师侄”这个称呼,以前他可都是直呼我大名的。“进来吧。

    ”我应了一声。玄诚真人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点不自然。他手上还端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窈儿,你醒了啊。感觉咋样?”他把鸡汤放到我床头,

    “为师让厨房给你炖了点补气血的灵鸡汤,你趁热喝了。”我瞅着他,心里有点想笑。嘿,

    这老头儿,变脸比翻书还快。昨天还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今天就亲自给我送鸡汤来了。现实,太他娘的现实了。但我没表现出来,

    只是点点头:“谢师尊。”玄诚真人在我床边坐下,一副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我也不催他,自顾自地拿起勺子喝汤。嗯,味道还真不错。过了好半天,

    他才跟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窈儿,之前是为师……被猪油蒙了心,错怪你了。

    你……不会怪为师吧?”“怎么会呢。”我放下碗,“师尊也是为了宗门好。毕竟,

    一把有灵性的神剑,比一个脾气不好的弟子,看起来有价值多了。”我这话说的有点刺耳。

    玄诚真人老脸一红,叹了口气:“你这孩子……罢了,是为师的错。为师跟你道歉。”说着,

    他竟然站起来,对我拱了拱手。这可把我吓一跳,我赶紧说:“师尊使不得。”“使得。

    ”玄诚真人一脸严肃,“我不仅看错了你,还差点因为偏心,埋没了一个真正的天才。

    这一拜,你受得起。”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哼,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昨天是谁说她执迷不悟来着?”是阿星。他那个光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进来,

    正悬在半空中,抱着胳臂,一脸的不爽。玄诚真人看见他,脸色一僵。我也懒得搭理他,

    对玄诚真人问:“师尊,柳师妹怎么样了?”提到柳依依,

    玄诚真人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伤得不轻,不过命是保住了。就是……经脉废了,

    修为怕是……也废了。”“哦。”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可不赖我,

    是她自己非要用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剑,被反噬了而已,活该。

    “那碎星……”我故意顿了一下,“哦不,狗蛋剑呢?”阿星的光团剧烈地抖了一下:“你!

    不准叫那个名字!”玄诚真人尴尬地咳嗽一声:“它……现在在依依那儿。只是,

    依依现在这情况,也没法再用它了。”“那正好。”我一摊手,“找个地方供起来呗,

    就当是宗门的吉祥物了。”“你!”阿星快气炸了,“姜窈!你别太过分!

    我好歹也是上古神剑!”“神剑?”我看着他,笑了,“会背后捅主人的神剑吗?

    我可不敢要。”“我那是为了你好!”阿星还在嘴硬。“得了您内。”我摆摆手,

    跟赶苍蝇似的,“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不是觉得柳依依跟你才是天生一对吗?现在怎么不去找她了?”“我……”阿星没话说了。

    他当然去找了。结果柳依依现在就是个废人,连把剑都拿不稳,更别说催动他了。

    他一个神剑剑灵,没了主人的真气养着,光团都快维持不住了。

    所以他才厚着脸皮跑回来找我。“行了,别在我面前晃悠了,看着烦。”我下了逐客令,

    “我累了,要歇着了。师尊,您也请回吧。哦对了,首席弟子的月例和丹药,

    记得让人给我送过来,可别忘了。”说完,我直接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

    玄诚真人叹了口气,看了眼气得快冒烟的阿星,摇摇头,转身走了。阿星在原地飘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不甘心地穿墙而去。世界总算清静了。我从被子里探出头,长长地舒了口气。

    没有一个聒噪的剑灵在脑子里天天精神控制你,这感觉,真他娘的爽!

    05柳依依的下场比我想的还要惨点。她不仅修为废了,成了个普通人,

    还得了个“窃剑”的罪名。虽然师尊没明说,但宗门里的人又不傻。首席大比上,

    本命剑当场叛变,转投他人,这事怎么看怎么蹊跷。很快就有人扒出来,

    柳依依平时没少在碎星剑面前吹枕边风,说什么“神剑蒙尘”、“师姐脾气太爆,

    配不上如此神物”之类的屁话。典型的绿茶操作。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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