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的直播公司想骗我签不平等条约,我反手送他进去

前男友的直播公司想骗我签不平等条约,我反手送他进去

芋圆贝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景行苏晚 更新时间:2026-03-28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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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在改一份合同。晚上十一点,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窗外是深圳的夜景,密密麻麻的写字楼亮着灯,像一块巨大的电路板。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陌生号码,归属地杭州。我挂了。三秒后,同一个号码又打了过来。我又挂了。

    然后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苏晚,是我,陆景行。有正经事找你,接电话。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整整十秒。陆景行。

    这个名字我已经三年没有看到了。三年前,我跟他谈了两年恋爱。两年里,

    我掏心掏肺地对他好——他创业失败欠债,

    我把自己攒的八万块全部给了他;他租的房子到期没钱续租,

    我让他搬到我租的房子里住;他说想吃日料,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给他买。

    然后我发现他跟我的闺蜜上了床。在我生日那天。我至今记得那个画面——推开卧室门,

    看到他和林思雨裹在我的被子里,林思雨身上穿着我的睡衣。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说。

    我把他们的衣服从窗口扔了出去,换了门锁,把他的东西全部装进垃圾袋放在楼道里。

    然后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换了手机号,从杭州搬到了深圳。从头开始。三年了,

    我做到了。我从一个月薪六千的文案策划,做到了月薪两万的创意组长。

    我租了一间不错的公寓,养了一只猫,周末去健身房,偶尔跟朋友吃顿好的。

    我以为这个人已经从我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现在他回来了。我通过了微信好友申请。

    陆景行:苏晚,好久不见。我:什么事。陆景行:我在做直播公司,想找你合作。

    你之前在广告公司做内容对吧?我觉得你很适合来我这边。我:没兴趣。

    陆景行: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给你发个资料,你看看再说。他发了一份PDF过来。

    我点开看了一下——是一家直播经纪公司的简介,叫“星途传媒”。公司注册地在杭州,

    主营业务是主播孵化、内容运营、品牌合作。看着挺正规的,有办公场地的照片,

    有合作品牌的LOGO墙,还有一些主播的数据截图。但那些数据一看就是P的。

    ROI三点几、GMV几千万——这种数据如果是真的,他早就被资本追着投钱了,

    还用得着来找我?陆景行:公司现在在扩张期,需要内容负责人。年薪五十万加股权,

    你考虑一下。五十万。我在深圳月薪两万,一年也就二十四万。五十万对我来说,

    确实是一个有吸引力的数字。但我更知道陆景行是什么人。这个人,

    大学时期就开始折腾各种创业项目——卖过面膜、做过微商、搞过区块链、炒过币。

    每一个项目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失败都有人给他兜底。以前是我,后来是别的女人。

    他不是那种会踏踏实实做事的人。他永远在找一个“快速成功”的方法,

    永远在找下一个风口,永远在找愿意为他买单的傻子。我:不用考虑,不去。陆景行:苏晚,

    你是不是还记恨以前的事?我:以前什么事?你跟我闺蜜上床的事?

    陆景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我:你那时候二十五了,不是十五。

    陆景行:苏晚,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的。你现在在深圳,一个月能挣多少?两万?三万?

    你来了我这边,一年至少五十万。你自己想想。我看着屏幕,忽然笑了。三年了,

    这个人一点都没变。他还是觉得所有人都可以用钱收买。还是觉得只要开出一个数字,

    别人就会忘了他是怎样一个人。我正要回复“不”的时候,他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陆景行:苏晚,我听说你妈最近身体不好,需要做手术。你是不是需要钱?我的手指僵住了。

    我妈确实身体不好。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医生建议尽快手术。手术费加上后续康复,

    大概要十五万。我手里有八万存款,还差七万。这件事我只跟几个最亲近的朋友说过。

    我不知道陆景行是怎么知道的,但他显然做足了功课才来找我的。他知道我需要钱。

    他知道五十万对我来说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数字。他在用我妈的病,逼我就范。

    陆景行:我不是在逼你。我是真的觉得你适合这个位置。你考虑一下,不着急。我盯着屏幕,

    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回了一个字:好。我用了两周的时间考虑,最终决定去杭州看一看。

    不是因为我相信了陆景行,而是因为我想亲眼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去之前,

    我做了一件事。我找了一个在杭州做直播运营的朋友,叫方哲。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

    做这行好几年了,业内的人脉很广。“方哲,你听说过星途传媒吗?”“星途?

    ”方哲想了想,“好像有点耳熟。你等我查一下。”十分钟后,他给我回了电话。“查到了。

    星途传媒,注册时间是去年三月,法人代表叫陈嘉伟,注册资本一百万,实缴不知道。

    陆景行不是法人,是实际控制人。公司大概有二十来个主播,规模不大,在杭州排不上号。

    ”“口碑怎么样?”“怎么说呢……”方哲犹豫了一下,

    “我有个朋友以前在他们公司做过运营,说那家公司挺坑的。主播的合同特别苛刻,

    违约金定得贼高。之前有个主播想解约,被他们告了,赔了八十万。”“八十万?”“对。

    那个主播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签的时候没仔细看合同,

    解约的时候才发现违约金是年收入的三倍。她一年也就挣了二十多万,赔了八十万,

    家里把房子都卖了。”我沉默了一会儿。“方哲,你再帮我查一件事。”“什么?

    ”“帮我查一下星途传媒最近有没有在跟什么资本方接触。融资、对赌、收购之类的。

    ”“行,我帮你问问。”挂了电话,**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陆景行找我回去,

    绝对不是因为“觉得我适合这个位置”。他一定有别的原因。我需要知道那个原因是什么。

    第二天,方哲给我回了消息。“查到了。星途传媒最近在跟一家投资机构谈A轮融资,

    对方要求他们今年完成三千万的GMV和五百万的净利润。如果完不成,

    投资方有权撤回投资。”三千万的GMV。五百万的净利润。以星途传媒现在的体量,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他们找到一种快速变现的方法。比如,

    签一批新人进来,然后想办法让他们违约,赚违约金。我突然明白了。

    陆景行不是找我回去做内容负责人的。他是找我回去当“违约候选人”的。

    他先给我画一个大饼——年薪五十万加股权,让我签下合同。

    然后合同里一定会埋着各种陷阱——高额的违约金、苛刻的考核标准、不合理的分成比例。

    等我签了合同,他就会想办法逼我违约——比如给我安排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或者故意克扣我的收入,让我主动提出解约。然后他就会拿出合同,让我赔钱。五十万?不,

    他赚的可能是五百万。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给陆景行发了一条消息。

    我:我考虑好了。我想去杭州看看。陆景行秒回:太好了!你什么时候来?我去接你。

    我:这周五。陆景行:好,我等你。周五,我请了一天假,坐高铁从深圳到了杭州。

    陆景行来车站接我。他开了一辆黑色的宝马五系,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三年不见,他胖了一些,脸上的肉松了,眼袋也重了。

    但笑起来的样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弯起来,看起来真诚又无害。

    我知道那只是看起来。“苏晚!”他迎上来,伸手要接我的行李箱,“好久不见,你瘦了。

    ”“不用,我自己来。”我侧身避开他的手。他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走吧,

    我先带你去公司看看。”星途传媒的办公室在杭州城西的一栋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一层。

    装修得很漂亮——前台是一整块大理石,墙上挂着巨大的LOGO,

    走廊两边是主播的照片墙,还有专门的直播间和摄影棚。如果我不知道内情,

    大概会觉得这是一家很正规的公司。陆景行带我参观了整个办公区,

    一路上不停地介绍:“这是我们新装修的直播间,设备都是顶级的。这是我们内容团队,

    现在有五个人,你来了之后就是他们老大。这是我们合作的品牌方,

    包括几个国内一线美妆品牌……”他说话的时候,我一直注意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员工们看到他的时候,表情都很微妙——不是那种对老板的尊重或敬畏,

    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带着隐隐的不安。有一个小姑娘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

    明显加快脚步,低着头走得飞快。陆景行叫住了她:“小周,过来一下。

    ”小姑娘的脚步顿住了,像被点了穴一样。她慢慢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陆总。

    ”“这是新来的内容负责人,苏晚。以后她管你们。”“苏姐好。”小周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我对她笑了笑:“你好。”她的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又迅速移开。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欢迎,而是——同情。她在同情我。参观完公司,

    陆景行带我去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落地窗正对着西溪湿地,视野很好。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桌上。“苏晚,你看看这个。

    这是我们给内容负责人的标准合同,你先过目。”我接过来,翻开了第一页。合同很厚,

    密密麻麻的字,用了大量的法律术语。普通人看了大概会觉得头晕,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字。

    但我不是普通人。我在广告公司做了三年,经手过的合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我太清楚这种合同的套路了。我一项一项地看,越看越心惊。这份合同,

    简直就是一座精心设计的陷阱。第十三条:乙方(也就是我)在合同期内,

    需完成甲方制定的业绩考核指标。具体指标以甲方每季度下达的《业绩考核通知书》为准。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可以随时给我定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目标。比如一个月涨粉一百万,

    比如单场直播GMV破五百万。我做不到,就是违约。第二十条:乙方在合同期内,

    不得以任何理由单方面解除合同。如需解除,须提前六个月书面通知甲方,

    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金额为乙方上一年度总收入的三倍。上一年度总收入的三倍。

    如果**满一年,年薪五十万,那违约金就是一百五十万。但如果我只干了几个月呢?

    合同上写的“上一年度总收入”在合同期不满一年的情况下如何计算?没有说明。

    这是一个模糊地带,到了法庭上,他可以主张按照约定的年薪来算——那就是一百五十万。

    包括但不限于文案、视频、直播内容、形象照片、个人IP——其知识产权全部归甲方所有。

    这意味着,我在这家公司做的所有东西,都不是我的。哪怕我只干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我创作的每一个字、每一帧画面,都归他。甚至——我的个人形象。

    如果他在合同里埋了更深的陷阱,他甚至可以在我解约之后,禁止我在同行业工作。

    这就是竞业限制条款。我翻到后面,果然找到了。第三十二条:乙方离职后两年内,

    不得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与甲方业务相竞争的任何工作。两年。全国范围。这意味着,

    如果我从这家公司离职,两年内不能在中国的任何地方做直播相关的工作。如果我做了,

    就是违约,又要赔钱。我合上合同,放在桌上。“看完了?”陆景行笑着问,“怎么样,

    有没有什么问题?”我看着他,也笑了。“合同写得挺好的。”“那是当然,

    我们请了专业的法务团队起草的。”专业的法务团队。专业地挖坑团队吧。“陆景行,

    ”我说,“我能把合同带回去仔细看看吗?有些条款我需要跟律师确认一下。

    ”他的笑容微微变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当然可以。”他说,

    “你慢慢看,不着急。”他把合同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递给我。“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这次来杭州,住哪里?”“我订了酒店。”“住什么酒店啊,

    你以前住的那个地方还记得吗?我帮你收拾好了,你就住那里。”“不用了。”“苏晚,

    ”他的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凑近了一步,“我知道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是真心想弥补的。你这次回来,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他看着我,

    眼神深情得像电影里的男主角。如果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傻乎乎的苏晚,大概会被他打动。

    但我已经不是了。“陆景行,”我退后一步,跟他保持距离,“我是来谈工作的,

    不是来谈感情的。”他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行,”他说,

    “工作。那就谈工作。你什么时候能入职?”“我需要先回深圳处理一些事情。大概两周后。

    ”“好。我等你。”他伸出手,要跟我握手。我看了他的手一眼,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很热,掌心有汗。回到深圳之后,我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把合同发给了一个做律师的朋友,叫周明远——不是之前小说里那个周明远,

    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他是专门做合同法纠纷的律师,在深圳律协挂了号的。“周律师,

    你帮我看看这份合同,有没有什么问题。”三天后,周明远给我回了电话。“苏晚,

    这份合同问题很大。”他的语气很严肃,“我跟你说几个关键点。”“你说。”“第一,

    第十三条的业绩考核指标没有明确标准,甲方可以随意设定。这在法律上属于‘约定不明’,

    但如果乙方签了字,在诉讼中会对乙方非常不利。”“第二,第二十条的违约金条款,

    三倍年收入,这个比例虽然不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

    但如果甲方存在欺诈、胁迫等手段促使乙方签约,或者违约金明显高于实际损失,

    乙方可以主张调整。但需要证据。”“第三,第三十二条的竞业限制条款,两年全国范围,

    这个范围太大了,超出了合理限度。但同样,如果你签了,

    打官司的时候需要你来主张它不合理。”“第四——”周明远顿了一下,

    “这份合同里还有一个条款你可能没注意到。第二十八条,关于保证金的。”“保证金?

    ”“对。合同里写着,乙方在签约时需要向甲方缴纳二十万元的履约保证金。

    合同期满后无息退还。但如果乙方违约,保证金不予退还。”二十万。我翻了翻手里的合同,

    在第二十八条规定找到了那行字。它被藏在一堆密密麻麻的条款中间,

    字体大小跟其他条款一样,但位置很隐蔽,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二十万履约保证金。

    年薪五十万,但要先交二十万押金。这就是他的套路——先把年薪喊得高高的,让你心动,

    然后让你交一笔巨额押金。你交了押金,就等于被他拴住了。你想走?可以,押金不退,

    再赔一百五十万违约金。“周律师,”我说,“如果我想反制他,有什么办法?”“反制?

    ”周明远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你想签这份合同,然后反过来告他?”“对。”“苏晚,

    这很危险。这种合同虽然有问题,但如果你签了字,在法律上它就是有效的。

    你需要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对方存在欺诈行为,才能在法庭上主张合同无效或可撤销。

    ”“什么样的证据?”“比如——他口头承诺的条件跟合同不一致。

    比如——他威胁或胁迫你签约。比如——他在合同里故意隐瞒重要信息。这些东西,

    你需要录音、录像、聊天记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我沉默了一会儿。“周律师,

    如果我能拿到这些证据,你能帮我打赢吗?”“能。”周明远毫不犹豫地说,

    “但这种证据很难拿。他既然敢做这种事,说明他对法律风险是有准备的。

    他不会轻易留下把柄。”“我知道了。谢谢你,周律师。”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

    想了很久。然后我拿起手机,给方哲发了一条消息。“方哲,你那个在星途做过运营的朋友,

    能约出来见一面吗?”“可以。你想什么时候?”“越快越好。”第二天晚上,

    我在杭州的一家咖啡馆里见到了方哲的朋友。他叫陈浩,二十五岁,

    在星途传媒做了八个月的运营,去年年底离职的。陈浩看起来很年轻,

    但眼神里有一种超出年龄的疲惫。那是被社会毒打过的人才有的眼神。“苏姐,你想问什么?

    ”他双手捧着一杯热美式,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杯壁。“你在星途的时候,

    见过多少主播被坑?”陈浩苦笑了一下,放下杯子。“我经手的就有七八个。

    大部分是刚毕业的小姑娘,没什么社会经验,看到年薪几十万就签了。

    签完之后才发现——根本拿不到那么多钱。”“为什么拿不到?”“考核。

    陆景行给他们定的考核指标,正常人根本完不成。比如一个新人主播,

    他要求一个月内做到场均观看十万、GMV五十万。这怎么可能?新人连一千个粉丝都没有。

    ”“完不成怎么办?”“扣钱。合同里写着,完不成考核指标,按比例扣减薪酬。

    很多人干了两三个月,到手的钱还不够交房租的。想走?可以,赔钱。”“赔了多少?

    ”“最多的一个赔了八十万。那姑娘家里卖了房才凑齐的。”陈浩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走的那天,在办公室里哭了三个小时。陆景行就坐在旁边的会议室里,

    隔着玻璃看着她哭,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陈浩,”我说,

    “你有没有保留当时的合同、聊天记录、工资条这些?”陈浩看着我,眼神变了。“苏姐,

    你想干什么?”“我想让这个人,付出代价。”陈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打开手机,

    翻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这是我离职的时候偷偷备份的。

    里面有几份主播的合同、陆景行跟他们的聊天记录、还有一些录音。”我接过来,

    粗略地翻了一下。足够了吗?不够。我需要更多。我需要亲自拿到陆景行欺诈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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