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泽不渡,宁碎不渡

逾泽不渡,宁碎不渡

Cc咖啡加糖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逾泽苏晴晴 更新时间:2026-03-28 11:11

在Cc咖啡加糖的笔下,《逾泽不渡,宁碎不渡》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周逾泽苏晴晴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我走到附近的早市,用两块钱买了两个最便宜的馒头,又奢侈地花一块钱买了袋豆浆。回到桥洞下,刚坐下咬了一口干硬的馒头,一只脏……。

最新章节(逾泽不渡,宁碎不渡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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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礼仪学校”回来时,他那位小青梅正倚在门边把玩着我的订婚戒指:

    “逾泽说了,这戒指迟早是我的。你最好自己消失。”

    我乖巧颔首,转身就走向了阳台边缘。

    未婚夫冲上来拽住我时,手指都在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阴沉着脸把我按在沙发上,声音里淬着冰:

    “再敢用自杀威胁人,我就取消婚约,让你滚回贫民窟。”

    我顺从地点头,当夜就收拾行李回到了桥洞下的旧纸箱堆。

    未婚夫找到我时,我正在和流浪猫分食半块面包。

    他一把将我拽起,眼神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后来小青梅“意外”受伤住院,未婚夫勒令我为她输血。

    我温顺地接过护士递来的采血针,下一秒却将它整支推入了自己的颈侧。

    鲜血喷溅在病房雪白的墙壁上,像骤然绽开的红梅。

    未婚夫冲过来时,急救铃正响彻整层楼。

    他徒劳地用手压住我颈间涌出的温热液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只是要你200cc血……我没让你……”

    我眨了眨逐渐模糊的眼睛。

    他确实没教过我。

    是十年前被他父母送去“礼仪学校”时,那些拿针管注射器当教具的老师们,一遍遍教会我的——

    当有人要取走你身体的一部分时,最彻底的拒绝方式,是连容器一起毁掉。

    周逾泽来接我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他站在那辆黑色迈巴赫旁边,西装笔挺,眉眼间是藏不住的烦躁。

    我提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安静地站在福利院门口的路灯下,等着他开口。

    “上车。”

    他简短地说,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我乖顺地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帆布包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上面磨损的边角。

    包里没什么东西,几件旧衣服,一本父母留下的相册,还有我和周逾泽那张可笑的婚约书。

    他父母当年和我父母酒后玩笑的产物,如今却成了拴住我的枷锁。

    车子驶离郊区,窗外的景色从荒芜逐渐变得繁华。

    霓虹灯的光掠过周逾泽紧绷的侧脸,他始终沉默着。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在想苏晴晴。

    他的青梅竹马,他心尖上的人,也是把我送进那所“礼仪学校”的始作俑者。

    两年前,父母车祸去世,我被周家接走。

    叔叔阿姨起初还算和蔼,直到苏晴晴某次“不小心”打碎了阿姨心爱的古董花瓶,哭着说是我嫉妒她能和逾泽哥哥亲近所以推了她。

    我笨嘴拙舌地辩解,却只换来叔叔冰冷的目光和阿姨失望的叹息。

    “苏宁,我们接你回来,是看在和你父母的情分上,想好好栽培你。可你看看你现在,撒谎,善妒,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阿姨揉着太阳穴。

    “看来平民窟出来的,终究是……”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我知道。

    低贱,上不得台面。

    一周后,我就被送到了城郊那所全封闭的“淑女礼仪进修学院”。

    美其名曰是教导礼仪,实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那里的老师,拿针管和电击器当教具,用疼痛和恐惧教你“服从”和“温顺”。

    他们一遍遍告诉我:你的命是周家给的,你要感恩,要听话,要无条件满足周家所有人的要求,尤其是周逾泽。

    两年非人的**,我学会了低头,学会了顺从,学会了无论心里多么惊涛骇浪,脸上也要波澜不惊。

    我变成了他们想要的,一个精致、沉默、没有灵魂的娃娃。

    车子驶入半山别墅区,最后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欧式建筑前。

    这是我的“订婚别墅”,虽然我更像是一个暂住的囚徒。

    周逾泽先下车,没有等我。

    我拎着包,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刚踏上台阶,就看见苏晴晴倚在门边。

    她穿着一条柔软的米白色家居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无辜。

    手指上,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戒指——那枚本该属于我的,鸽子蛋大小的订婚钻戒。

    灯光下,钻石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

    看见我们,苏晴晴眼睛一亮,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轻盈地跑下台阶,扑进周逾泽怀里。

    “逾泽哥哥,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周逾泽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他抬手,略显敷衍地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却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

    “想等你嘛。”

    苏晴晴从他怀里抬起脸,这才像刚看到我似的,惊讶地捂住嘴。

    “呀,苏宁姐姐也回来啦?”

    她晃了晃戴着戒指的手,钻石光芒划过我的眼睛。

    “逾泽哥哥说这戒指我戴着玩几天,我看它挺配我这条裙子的,你说是不是呀,姐姐?”

    她的笑容天真无邪,眼神里却淬着毒。

    我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尖。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密密麻麻地疼,又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冷。

    看,这就是我未婚夫的“诚意”,把我从“学校”接回来,却让另一个女人戴着我的订婚戒指,登堂入室。

    周逾泽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苏晴晴有些过分,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对我说,只对苏晴晴道:“外面凉,进去吧。”

    苏晴晴得意地瞥我一眼,挽着周逾泽的手臂往里走。

    我默默跟上。

    客厅里,叔叔阿姨正在喝茶。

    看到我们进来,阿姨脸上露出笑容,却是对着苏晴晴的。

    “晴晴来啦,快过来坐,王妈炖了你爱喝的燕窝。”

    至于我,他们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阿姨甚至轻轻蹙了下眉,大概是我这身寒酸的打扮,又玷污了她昂贵的波斯地毯。

    “叔叔,阿姨。”

    我轻声打招呼,声音干涩。

    阿姨“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叔叔直接无视了我,对周逾泽说:“公司下季度并购案的文件,你看了没有?”

    周逾泽应着,和苏晴晴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苏晴晴紧挨着他,几乎半靠在他身上,手指依然有意无意地转动着那枚戒指,时不时发出一声娇笑。

    我像个局外人,或者说,像个仆人,站在客厅入口处,手足无措。

    帆布包沉重地坠在手里。

    “杵在那里干什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阿姨终于不耐烦地看向我。

    “你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自己上去吧。记住,没事别到处乱走,尤其是逾泽的书房和主卧。”

    “知道了,阿姨。”

    我低声应道,转身往楼梯走去。

    身后传来苏晴晴压低却足以让我听清的声音。

    “阿姨,您别生气,苏宁姐姐刚从那种地方出来,可能还不习惯……”

    然后是阿姨更冷的哼声。

    那种地方。

    是啊,拜你所赐。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是个不大的客房,布置简单,甚至有些陈旧,和这栋别墅的奢华格格不入。

    但比起“学校”那阴冷潮湿的禁闭室,已经好太多。

    我放下帆布包,走到窗边。

    窗外是别墅的后花园,夜色里影影绰绰。

    阳台是开放的,栏杆不高。

    楼下客厅的欢声笑语隐隐传来,苏晴晴的笑声尤其刺耳。

    那枚戒指的光,似乎还在我眼前晃。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无名指。那里本该有枚戒指,哪怕只是个形式。

    现在,连形式都没有了。

    他们说,我父母临终前,把我托付给周家,是希望我能有个依靠,能平安喜乐地过完一生。

    可如果他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看到他们的宝贝女儿,像个乞丐一样被施舍一个角落,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会不会后悔当年的决定?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礼仪学校”的每一天,那些针刺进皮肤,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我都靠着“出去就好了,逾泽会来接我”这点微弱的念想撑下来。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顺从,就能回到以前,哪怕只是表面平静的生活。

    现在看来,我太天真了。

    这里没有我的位置。

    从来就没有。

    我只是他们为了维护所谓“信义”而不得不接收的累赘,是苏晴晴彰显胜利的战利品,是周逾泽不得不履行的义务。

    客厅里似乎爆发了一阵更大的笑声,苏晴晴在撒娇,周逾泽低声回应着什么,叔叔阿姨也在笑。

    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而我,在冰冷的客房,对着空洞的夜色。

    心脏那个位置,麻木的冷意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

    我忽然觉得很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两年非人的折磨没有压垮我,此刻这温馨衬出的无边孤寂,却让我喘不过气。

    我走向阳台。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有些刺痛。

    栏杆果然不高,只到我的腰际。我低头,看着楼下花园里模糊的景观灯。

    不高,三层楼而已。

    摔下去会怎么样?

    会死吗?

    还是半死不活?

    如果死了,是不是就彻底解脱了?

    不用再面对周逾泽的冷漠,苏晴晴的挑衅,叔叔阿姨的嫌弃。

    不用再提醒自己时刻保持“温顺驯服”。

    可如果没死呢?

    会不会更麻烦?

    他们会说我在用自杀威胁,会更加厌恶我,或许会把我送回“学校”,或者找个更可怕的地方。

    我趴在栏杆上,夜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楼下客厅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出来,温暖明亮,却照不到我这个角落。

    就在我盯着那片虚空出神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周逾泽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跑上来的。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我,尤其是在看到我趴在阳台栏杆上时,那眼神瞬间变得阴沉可怖。

    “苏宁!”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猛地将我往后一拽。

    我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他逼近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额角竟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有些急促。

    但声音却压得极低,淬着冰渣,一字一句砸在我脸上:

    “你站在这里想干什么?嗯?”

    “我刚回来,晴晴就发现你往阳台走,魂不守舍的!苏宁,我告诉你,别跟我玩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把你接回来,是看在你死去的父母面上,别给脸不要脸!”

    “再敢用自杀威胁人。”

    他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映出他冷酷的倒影。

    “我就立刻取消婚约,让你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贫民窟的桥洞,才是你该呆的地方!”

    手腕剧痛,但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顺从地垂着眼帘,等他发泄完。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后怕。

    不,怎么会是后怕。

    他只是在气我可能带来的麻烦,气我试图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博取关注,破坏他和苏晴晴以及他父母的和谐。

    等他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我这才轻轻动了动被他攥得生疼的手腕,抬起头,迎上他暴怒未消的眼睛,清晰而平静地回答:

    “知道了,逾泽。”

    “我不会再站到阳台边了。”

    我的乖顺似乎取悦了他,又或者让他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狠狠甩开我的手腕,嫌恶地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记住你说的话。”

    他最后警告地瞪我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房门发出“砰”的巨响,震得墙壁似乎都颤了颤。

    我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

    那里很快会泛起青紫。

    看,这就是我的未婚夫。

    我慢慢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客厅里的欢笑声又隐约传来。

    苏晴晴赢了,她轻易一句话,就能让我万劫不复。

    周逾泽让我滚回贫民窟。

    好啊。

    我抬起头,脸上没有眼泪。

    早在“学校”里,眼泪就流干了。

    我站起身,走到那个旧帆布包前,慢慢把里面少得可怜的几件东西拿出来,又一样样放回去。

    父母的相册,我轻轻摩挲了一下封面,还是放了进去。

    然后我拉好拉链,拎起包,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笑声还在继续,他们暂时不会上来。

    我轻轻拧开门把手,悄无声息地走下楼梯。

    经过客厅时,我看到苏晴晴正喂周逾泽吃水果,阿姨笑着看她,叔叔在看报纸,一派温馨。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本就不该存在的影子,正从他们的世界边缘,悄然褪去。

    我走出别墅大门,走进沉沉的夜色里。

    夜风更凉了。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我要去哪里。

    那个我父母去世前,我们一家三口住了十几年的地方。

    城市另一头,跨江大桥下,用旧纸箱和塑料布搭起来的窝棚区。

    我的“家”。

    周逾泽,如你所愿。

    我滚回我的贫民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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