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捉奸在床！我提前三天从迪拜飞回来，想给未婚妻一个惊喜。
结果她给了我一个惊喜。推开我们婚房卧室门的那一刻，我看见王佳佳躺在我们的床上，
身上盖着我们的真丝被，旁边躺着一个男人——我的合伙人，张明轩。
地上散落着两只红酒杯和一只空了的香槟瓶。“一凡？！”王佳佳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
露出她**的肩膀。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你、你怎么回来了？”我没看她。
我看着张明轩。他慢吞吞地坐起来，靠在床头板上，甚至笑了一下。“一凡，”他说，
“你别误会，我们就是喝多了——”“喝多了？”我走进房间，捡起地上的香槟瓶看了一眼，
“唐培里侬2013，我酒柜里那瓶？你们倒是挺会挑。”王佳佳慌了，伸手想抓我的胳膊，
“一凡，听我解释——”我避开她的手。“解释什么？”我说，
“解释你怎么在我的床上睡我的合伙人？还是解释你们睡了多少次？”张明轩不笑了。
“李一凡，”他叫我的全名，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淡，“你冷静一点。
你跟佳佳还没结婚，她有选择的权利。”我转头看他。这个男人，我大学四年的室友，
创业六年的合伙人。我们一起吃泡面、一起熬夜、一起把公司从零做到市值三十亿。
我把他当兄弟，把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送给他。现在他睡在我的未婚妻身上，
告诉我“她有选择的权利”。我笑了。“张明轩，”我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前三天回来吗？”他的表情变了一下。“因为你跟王佳佳的聊天记录，
发到了我的邮箱。”王佳佳的脸色彻底白了。“不是你的邮箱，是她的。
她用你的电脑登录了微信，忘了退出。聊天记录自动同步到了我的设备上。”我掏出手机，
翻开聊天记录，当着他们的面念：“——‘他后天飞迪拜，我们有三天空窗期。
’”“——‘宝贝，等我把股份套现了，我们就公开。’”“——‘那他的三十亿呢？
’”“——‘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净身出户。
’”我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净身出户，”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张明轩，你胃口不小。”张明轩的脸终于挂不住了。他掀开被子，套上裤子，站在我面前。
他比我矮半个头，但此刻梗着脖子，像是要跟我硬刚。“李一凡，你听好了。公司能有今天，
我也有功劳。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够，我要一半。”“一半？”“百分之五十。
少一个点都不行。否则——”“否则什么？”“否则我就把手里的客户名单卖给刘氏集团。
你知道那份名单值多少钱。”我看着他，看了整整十秒。然后我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
砸在了他的头上。玻璃灯罩碎了一地，张明轩捂着头踉跄后退，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王佳佳尖叫着缩到床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李一凡！你疯了！”张明轩吼道。我没理他，
转身走出卧室。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王佳佳裹着被子，头发凌乱，
满脸泪痕，看起来可怜极了。但我记得她给张明轩发的消息里有一句：“他那个傻子，
还给我买了条卡地亚的手链，说是迪拜带回来的。”傻子。我给她买卡地亚的时候，
她叫我“老公”。她在我的床上睡别的男人的时候，叫我“傻子”。“王佳佳，”我说，
“手链在客厅茶几上。爱要不要。”我摔门而出。第二章：李家的规矩我开车回老宅的时候，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他妈就是个笑话。平江城首富的儿子，被未婚妻和合伙人联手绿了。
他们睡我的床、喝我的酒、吃我的饭，还打算让我“净身出户”。多好笑。
好笑到我踩油门的时候，差点闯了一个红灯。老宅在城东半山腰，占地三千平，
光花园就比市中心一个足球场还大。门口的保安看见我的车，赶紧开门，
对讲机里喊：“少爷回来了！”我把车停在主楼门口，推门进去。
我爸李国富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喝茶。他今年五十八岁，头发花白，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麻衬衫，看起来像个退休老教师。但平江城商界的人都知道，
这位“老教师”手里握着三百亿资产，跺一跺脚，半个城的房价都要抖三抖。“回来了？
”他头也没抬，“迪拜的生意谈成了？”“成了。”“那你脸色怎么跟吃了屎一样？
”我坐下来，把张明轩和王佳佳的事说了一遍。我爸听完，喝了口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这？”“爸，我被绿了。”“我知道，你说了。就这？”我愣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办？
”他问。“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怎么付出？”“张明轩手里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我要收回来。王佳佳——”“王佳佳的事你自己处理，”我爸打断我，“但张明轩的事，
我来。”“为什么？”我爸放下茶杯，看着我。“一凡，你知道李家成为平江城首富，
靠的是什么吗？”“做生意。”“不是。做生意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是李家？
”我没说话。“靠的是规矩，”他说，“李家的规矩就一条——谁踩你的脸，
你就把他的脸皮揭下来，挂在门口当门帘。”我看着我爸，
他脸上还是那副退休老教师的表情，但眼神变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心疼，
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算计。“张明轩拿了李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说，
“那是你送他的。你送得起，李家就要得起。但他不该惦记剩下的百分之八十。
”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看看。”我打开，
里面是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
张明轩的背景、资产、人际关系、银行流水、甚至他大学时期挂过几科，都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页，是他跟刘氏集团的秘密往来记录。过去两年，张明轩通过三家壳公司，
向刘氏集团泄露了公司七项核心数据。作为回报，刘氏集团给他打了六笔款，总计八千万。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查他的？”我问。“两年前。”“两年前？！
”“两年前我就发现他在搞小动作，”我爸说，“但我没动他。因为你在把他当兄弟。
”“那你现在——”“现在你自己看见了，那我就没必要留他了。”我爸站起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一凡，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跟张明轩合伙吗？”“因为他是我的同学。”“不。
因为你需要一个对手。”我愣住了。“你从小到大太顺了，”我爸说，“平江城首富的儿子，
没人敢惹你，没人敢骗你，没人敢背叛你。但这不是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世界里，
所有人都在算计你。”他转过身。“张明轩是我给你安排的第一个对手。
他背叛你、算计你、想吞你的钱——这些都是我预料之中的。”“你预料到了？”“当然。
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忽然拿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不会感恩，他只会觉得拿少了。
人性如此。”**在沙发上，忽然觉得很冷。不是被背叛的冷，是被算计的冷。
我以为我是棋手，结果我只是我爸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爸，”我说，
“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发现？”“对。”“如果我一直没发现呢？”“你不会的。
”他走回来，坐在我旁边，“因为你是我李国富的儿子。我的儿子，不会被同一个坑骗两次。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别丧着一张脸。女人没了可以再找，兄弟没了可以再交。
但规矩不能破。”“什么规矩？”“谁踩你的脸，你就把他的脸皮揭下来，挂在门口当门帘。
”他站起来，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新茶推到我面前。“喝口茶，明天开始干活。
”第三章：第一刀第二天一早，我到了公司。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对。前台小姑娘看见我，
眼神闪躲，说话结巴。走廊里的员工见到我，绕道走。消息传得真快。我推开办公室的门，
发现张明轩已经坐在我的椅子上了。他头上缠着纱布，是昨晚被台灯砸的伤口。他看见我，
没站起来，反而把腿翘到了我的办公桌上。“李总，”他说，“今天来挺早。
”“你坐了我的椅子。”“这椅子，”他拍了拍扶手，“不一定是你的了。”**在门框上，
看着这个跟了我六年的兄弟。“张明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股份交出来，滚出公司。
这件事到此为止。”“到此为止？”他笑了，“李一凡，你昨晚砸了我的头，
现在让我到此为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这是律师函。你故意伤害，
我已经报警了。验伤报告在这里，轻伤二级，够你喝一壶的。”我看了一眼那张律师函，
没动。“还有，”他继续说，“我手里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按照公司章程，
我有权要求召开股东大会，重新选举CEO。”“你要当CEO？”“我要你滚出公司。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不是仇恨，
是贪婪——一种被压抑了六年的、终于释放出来的贪婪。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六年前，他连房租都交不起，是我帮他付的。五年前，他找不到工作，是我拉他一起创业。
四年前，公司快倒闭了，是我爸投了三千万救回来的。我给了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嫌少。
我把他当兄弟，他睡我的女人。现在，他要我“滚出公司”。“张明轩，”我说，
“你知道我爸昨晚跟我说了什么吗？”“你爸？”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说，谁踩你的脸，
你就把他的脸皮揭下来，挂在门口当门帘。”张明轩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你爸要插手？
”“不用我爸插手。”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张律师函，看了一眼，撕成两半，
扔进垃圾桶。“你以为你手里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很值钱？”“你什么意思？”“你的股份，
是当初签了对赌协议的。如果公司业绩不达标，股份自动回购。回购价——一块钱。
”张明轩的脸白了。“对赌协议？我怎么不知道？”“你签过的。第37页，第4.2条。
你自己没看。”张明轩猛地站起来，翻开桌上的公司章程，疯了一样翻到第37页。
他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这……这不可能……”“可能。因为那份协议是我爸的律师团队写的。
你以为你签的是公司章程？不，你签的是一份卖身契。”张明轩抬起头看我，
眼睛里全是血丝。“李一凡，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不是我，”我说，“是我爸。
他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你会走到这一步。”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周律师，
可以开始了。”十分钟后，周律师带着四个法务进了公司。他们不是来谈判的，是来执行的。
张明轩的股份，按照对赌协议，被强制回购。回购价一块钱。他的CEO职位被解除，
他的办公室被清空，他的门禁卡被注销。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张明轩站在公司大堂里，抱着一个纸箱，
里面装着他的私人物品——一个相框、一个茶杯、几支笔。他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挤出一句话：“李一凡，你会后悔的。”“我不会，”我说，“但你会的。”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他。“张明轩。”他停下来，没回头。“你跟王佳佳的事，
我不追究了。但你记住一件事——从今天起，平江城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他回头看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绝望。因为他知道，
我说的是真的。在平江城，李家的面子，比法律好使。
第四章：王佳佳的眼泪张明轩被扫地出门的第三天，王佳佳来找我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眼睛肿得像两个桃子。她站在公司楼下，
被保安拦住了。“让她上来。”我在电话里说。她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
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那条卡地亚手链。就是我提前从迪拜带回来的那条。“一凡，
”她站在门口，声音发抖，“我们能谈谈吗？”“坐。”她坐下来，低着头，
眼泪开始往下掉。“一凡，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不该跟张明轩……”“你爱他吗？
”我问。她愣了一下。“我问你，你爱张明轩吗？”她沉默了很久。“不爱，”她说，
“我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在椅背上，“你们在一起至少半年了。
半年的‘一时糊涂’，你这个词用得挺有新意。”“一凡，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给我一次机会——”“王佳佳，”我打断她，“你知道我最生气的是什么吗？
不是你跟张明轩上床，是你叫他‘傻子’。”她的眼泪停了。“你给我发消息，
说‘老公我想你了’。你转头跟他说‘那个傻子，还给我买卡地亚’。王佳佳，
你可以在外面睡别的男人，但你不该在睡完之后还笑我傻。
”“我没——”“聊天记录我截图了。你要不要看？”她不说话了。“你跟我在一起三年，
”我说，“三年里，我给你买了多少东西？包、衣服、首饰、车子。你住的那套公寓，
也是我买的。你妈做手术的钱，也是我出的。”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我给了你一切，
你却叫我傻子。”“一凡——”“东西不用还了。公寓也不用搬，我送你了。
但有一条——”我转过身。“从今天起，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王佳佳站起来，
眼泪又涌了出来。“李一凡，你就这么狠心？三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三年的感情，
”我说，“你断在先的。”她站在我面前，哭得浑身发抖。白色连衣裙被眼泪打湿了一大片，
贴在她身上，露出她瘦削的锁骨。如果是一个月前，我看见她这个样子，会心疼得要死。
但现在，我只觉得累。“王佳佳，”我说，“你走吧。趁我还愿意好好说话。”她站在原地，
不肯走。“一凡，你是不是有人了？你是不是早就想甩掉我，所以——”“所以什么？
所以故意让你跟张明轩上床？”她闭嘴了。“王佳佳，做人要讲道理。你背叛了我，
我来承担后果，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你如果还想倒打一耙——”我拿起电话。
“那我只能让保安请你出去了。”她终于走了。走之前，她把那条卡地亚手链摘下来，
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还给你，”她说，“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