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相公不孕不育,扭头发现他是太子

骂完相公不孕不育,扭头发现他是太子

张瑞美 著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骂完相公不孕不育,扭头发现他是太子》,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萧珩顾宴李翠花,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张瑞美,文章详情:我使出了浑身解数。第一步,食补。我把我爹珍藏了多年的虎骨拿出来,加上从山上挖来的各种不知名草药,炖了一大锅黑乎乎的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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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辣货,没人敢娶。为了传宗接代,我花重金买了个俊俏郎君。

    可折腾了大半年,肚子一点反应没有。我气急败坏,指着他鼻子骂:“中看不中用,

    明天就把你退了!”话音刚落,大门被踹开,一排带刀侍卫跪下了。

    为首的将军声泪俱下:“太子殿下,末将救驾来迟!”我看着那个刚被我骂完的窝囊废,

    手里还拿着我让他刷的马桶刷子,脑子嗡的一声,只想当场去世。【第一章】我叫李翠花,

    是杏花村的一霸。不是我吹,方圆十里,提起我李翠花的名字,能止小儿夜啼,

    能让村口的大黄狗夹着尾巴绕道走。为啥?因为我能打。三岁上树掏鸟窝,五岁下河摸鱼虾,

    十岁就能一个人把半扇猪肉从镇上扛回村。村东头的王麻子想占我家二分地,

    被我抄着扁担追了三条街,从此见了我跟见了活阎王。能打是能打,泼辣也是真泼辣,

    后果就是,我二十了,还没嫁出去。上门提亲的媒婆,不是被我骂跑的,

    就是被我家门槛绊倒吓跑的。我爹娘愁得头发都白了,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说李家不能在我这儿断了香火。我被念叨得脑仁疼,一拍大腿,嫁不出去,

    我还不能买一个吗?揣着我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整整十两银子,

    我去了镇上最大的人牙子那儿。人牙子见了我,腿肚子都哆嗦,但看在银子的份上,

    还是硬着头皮领我进了后院。后院的笼子里关着几个面黄肌瘦的男人,

    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我挨个看过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就这?这歪瓜裂枣的,

    能生出啥好货色?我李翠花的后代,必须得是人中龙凤。就在我准备发作,

    把人牙子的摊子给掀了的时候,我眼角余光瞥到了角落里一个蜷缩着的身影。那人靠在墙角,

    一身破烂的粗布麻衣,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露出的那点下巴线条,

    还有那修长苍白的手指,看着就跟别人不一样。我走过去,伸脚踢了踢他。“喂,抬起头来。

    ”他没动静。我火气上来了,蹲下身,一把薅开他乱糟糟的头发。一张脸露了出来。我承认,

    那一瞬间,我李翠花的心跳漏了一拍。真他娘的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

    就是脸色白得跟鬼一样,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人透着一股病秧子的气质,

    风一吹就倒的那种。“就他了!”我指着他,把十两银子往人牙子怀里一塞。

    人牙子眉开眼笑:“翠花姑娘好眼光!这小子是路上捡来的,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不过长得是真不错,保管您满意!”我懒得听他废话,一手拽着这个新出炉的相公,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回了杏花村。村里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对着我身后那个一步三喘的男人指指点点。“翠花真买了个男人回来啊?”“看着俊是俊,

    就是太瘦了,跟个竹竿似的,能干活吗?”“能不能干活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生娃!

    ”我听着这些议论,腰杆挺得更直了。我李翠花不光能买男人,还能买个全天下最俊的男人!

    我把他拖进家门,往院子里的凳子上一扔,叉着腰开始训话。“听着,

    以后你就是我李翠花的人了。我给你取个名,叫狗剩,好养活。”他低着头,没反应。

    我皱眉,又踹了他一脚:“跟你说话呢,哑巴了?”他这才缓缓抬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我,声音又轻又哑:“我……我叫顾宴。”哟呵,还有名字。“行,

    顾宴就顾宴。从今天起,你吃我的住我的,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说得斩钉截铁,“给我生个娃,听见没?”顾宴的脸颊似乎抽搐了一下,

    然后又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我满意了。长得这么俊,

    身体底子差点没关系,我李翠花有的是办法给他补回来。从此,

    我们家开始了鸡飞狗跳的“造人”大计。【第二章】为了让我这个便宜相公尽快恢复体力,

    我使出了浑身解数。第一步,食补。我把我爹珍藏了多年的虎骨拿出来,

    加上从山上挖来的各种不知名草药,炖了一大锅黑乎乎的汤。那味道,

    隔着三间屋子都能把人熏个跟头。我端着一大碗,捏着鼻子,放到顾宴面前。“喝了,大补!

    ”顾宴看着碗里那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液体,还有几根沉沉浮浮的毛,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他端起碗,手腕都在抖。“这……这是什么?

    ”“好东西!虎鞭汤!男人喝了,龙精虎猛!”我拍着胸脯保证。他手一抖,碗差点掉地上。

    “这……这好像是牛……”“闭嘴!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赶紧喝,别废话!”我眼睛一瞪。

    顾宴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仰头把那碗汤灌了下去。喝完,他捂着嘴就往外冲,

    趴在院墙边上吐了个昏天黑地。我叉着腰跟在后头,恨铁不成钢:“没出息的东西!

    这么好的东西都浪费了!”食补不行,那就得加强锻炼。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我就把顾宴从被窝里薅了起来。“走,跟我下地去!”他睡眼惺忪,站都站不稳,

    被我一路拖到了田埂上。我把一把锄头塞他手里:“看见没,把这块地都给我翻了!

    活动活动筋骨,身体才能好!”他握着锄头,那姿势比握笔还斯文。我看不下去了,

    夺过锄头,亲自给他示范:“看好了!腰马合一,力从地起!”我“嘿哈”两声,

    锄头上下翻飞,不一会儿就翻了一大片。等我回过头,发现顾宴还愣在原地,拿着那锄头,

    在空中比比划划,嘴里还念念有词。“此物重心偏后,刃口过钝,若将柄缩短三寸,

    改为枪头,倒是件不错的兵器……”我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他**上:“兵你个头!

    这是锄头!刨地的!不是让你耍杂技的!”顾宴被我踹得一个踉跄,差点栽进田里。

    他回过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我,那眼神,跟受了惊的小鹿似的。我心里那点火气,

    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半。算了,城里来的少爷,没见过世面。我叹了口气,

    放缓了语气:“算了算了,你就在田边待着吧,别给我添乱就行。”接下来的日子,

    我算是发现了,我这个相公,除了长得好看,简直一无是处。让他喂猪,

    他能对着猪圈分析半天猪的品种和饲料的配比。让他劈柴,他能把斧子舞得虎虎生风,

    一根柴都劈不断。让他洗衣服,他能把我的肚兜和他的袜子扔一个盆里。

    我每天跟在他**后头收拾烂摊子,感觉自己不是买了个相公,是买了个祖宗回来供着。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同情。“翠花啊,你这相公中看不中用啊。”“是啊,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以后日子可怎么过?”我嘴上不饶人:“关你们屁事!我乐意养着!

    ”心里却在滴血。我李翠花的钱,就买了这么个花瓶回来?最让我火大的是,

    我又是食补又是锻炼的,折腾了大半年,我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的顾宴倒是睡得沉,呼吸均匀。黑暗中,

    我看着他俊俏的侧脸,越看越气。老娘花了十两银子,买你回来是当摆设的吗?

    是让你传宗接代的!传宗接代懂不懂!我越想越亏,一把推醒他。“起来!

    ”顾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我问你,为什么我还没怀上?”我恶狠狠地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眼神飘忽:“这个……讲究缘分……”“缘分你个鬼!”我一巴掌拍在床板上,

    “我看你就是不行!”顾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反驳:“我……我行!

    ”“你行?你行我肚子怎么没动静?”我冷笑一声,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了一遍,

    “瞧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连只鸡都提不起来。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这话仿佛戳到了他的痛处,他猛地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我说了,我行!”“行,那你证明给我看啊!”我挑衅地看着他。他张了张嘴,

    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又颓然地躺了回去,用被子蒙住了头。看着他这副窝囊样,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感。完了,彻底完了。我李翠花这辈子,

    怕是都抱不上娃了。【第三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在院子里磨刀。

    霍霍霍霍。刀刃在磨刀石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听得人牙酸。顾宴端着一盆洗脸水从屋里出来,

    看到我这架势,吓得手一抖,水洒了一半。“翠……翠花,你这是干什么?

    ”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磨刀:“磨刀。今天家里杀猪。”顾宴的脸色更白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院子里那头养得膘肥体壮的大黑猪,咽了口唾沫。我磨完刀,

    在刀刃上吹了口气,满意地站起来。我没去看那头猪,而是径直走到了顾宴面前。

    他被我看得直往后缩。我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笑得阴森森的:“相公啊,你说你,吃我的,

    住我的,连个娃都生不出来,我养你有什么用?”“我……我……”他结结巴巴,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卖去小倌馆,说不定还能换几个钱。

    ”他瞳孔猛地一缩,满脸的不可置信。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恶气总算出了一点。

    让你不行!让你装死!我李翠花可不是吃素的!我把刀往腰上一别,叉着腰,

    开始了我酝酿了一晚上的终极羞辱。“顾宴!我告诉你!

    我李翠花眼瞎了才买了你这么个废物!”我的声音又尖又亮,穿透力极强,

    半个村子的人估计都听见了。“你看看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除了这张脸能看,你还有什么用?”“我让你喝个补药,你吐得比吃的还多!我让你下个地,

    你把锄头当枪耍!我让你生个娃,你跟我谈缘分?”“我呸!

    你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明天!

    我就把你退回人牙子那儿去!不!退货都便宜你了!我直接把你卖进窑子!让你知道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我一口气骂完,爽了。胸口憋了大半年的郁气,全都吐了出来。

    院子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顾宴站在原地,脸色从白到红,

    从红到青,最后变成了惨白。他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一双拳头攥得死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再是委屈的小鹿,

    而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狼。我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怎么?

    不服气?不服气你倒是支棱起来啊!”我话音刚落。“砰——”一声巨响,

    我家那扇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了个稀巴烂。木屑纷飞中,

    一个身穿黑色戎装,身形魁梧的男人冲了进来。他满脸风霜,眼神锐利如鹰,

    腰间配着一把长刀,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村民们吓得“嗷”一嗓子,瞬间作鸟兽散。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这谁啊?看着不像好人啊。那男人冲进院子,目光一扫,

    当他看到站在院子中央,脸色惨白的顾宴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下一秒,

    他脸上的杀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অ্যাডএಂಬাি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喜、激动、愧疚的复杂情绪。

    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那声音,响得我心肝都颤了三颤。

    他对着那个被我骂得狗血淋头,手里还捏着我早上让他刷的马桶刷子的顾宴,

    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嘶吼道:“末将赵龙,救驾来迟,请太子殿下责罚!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我感觉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太子殿下?谁?

    我顺着那将军跪着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顾宴。他又顺着顾宴往下看,

    看到了他手里那个……沾着不明黄色物体的马桶刷子。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刚才……我好像……把当朝太子……骂得狗血淋头?

    还说他……不孕不育?还要把他……卖进窑子?世界,在我眼前,缓缓崩塌。

    【第四章】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魂归故里。

    那个叫赵龙的将军吼完那一嗓子,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他抬起头,

    先是看到了他家太子殿下那张青白交加、堪比调色盘的脸,

    然后又看到了太子殿下手里那个……极具乡土气息的刷子。赵龙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点什么,但又不敢问。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我“咕咚”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完了完了。

    辱骂当朝太子,这得是诛九族的大罪吧?我爹,我娘,我们家的鸡,

    我们家的猪……我们全家都要完蛋了。就在我准备闭眼等死的时候,顾宴,不,太子殿下,

    他动了。他缓缓地,缓缓地,把手里的马桶刷子,藏到了身后。那个动作,

    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笨拙。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平复情绪,用一种尽量平稳,

    但依然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对赵龙说:“……起来吧。”赵龙如蒙大赦,

    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但腰还是弓着,头都不敢抬。“殿下,您……您受苦了!都怪末将无能,

    让您流落至此……”赵龙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顾宴(我还是叫他顾宴吧,

    太子殿下这四个字太烫嘴)没理他,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结巴巴地开口:“那……那个……相……殿……殿下……”“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对!开玩笑!”“您……您龙精虎猛!一夜七次!金枪不倒!真的!我发誓!

    ”我说得情真意切,就差指天发誓了。我说完,顾宴的脸更黑了。

    赵龙的下巴已经掉到了地上,看我的眼神从看死人,变成了看一个疯子。完了,越描越黑。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砍头就砍头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预想中的刀并没有落下来。

    我等了半天,只听到顾宴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疲惫,

    还有一丝……我听不出来的复杂情绪。“赵龙。”他开口。“末将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还有你带来的人,都先到村外候着。没有我的命令,

    不许进村。”“可是殿下,您的安全……”“这是命令。”顾宴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那是我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气势。赵龙身子一震,

    立刻抱拳领命:“是!”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

    让我又打了个哆嗦。然后,他才带着满腹的疑惑,转身退了出去。院子里,

    又只剩下我和顾宴两个人。哦,还有一扇被踹烂的门,和一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鸡毛。

    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我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不敢看他。

    感觉自己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李翠花。”他叫我的名字。“……在。

    ”我跟蚊子哼哼似的。“抬起头来。”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探究。“你……怕我?

    ”他问。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我刚才把你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人,骂你不孕不育,

    还要把你卖了,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太子,我能不怕吗?我怕得想当场去世好吗!

    但我嘴上不能这么说。我疯狂摇头:“不怕不怕!殿下英明神武,乃万民之福,

    我……我敬仰您还来不及呢!”这马屁拍得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顾宴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是吗?敬仰到……要把我卖进窑子?

    ”我:“……”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见我不说话,他也没再逼我。

    他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那动作,优雅得跟我平时看见的那个病秧子判若两人。“坐吧。

    ”他指了指我对面的凳子。我哪敢坐,跟个鹌鹑一样杵在原地。他也不勉强,

    自顾自地说道:“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我是当朝太子,萧珩。半年前,宫中生变,

    我遭人暗算,重伤逃出京城,后来……就到了你家。”原来他不叫顾宴,他叫萧珩。

    我脑子飞速运转。这么说,他不是脑子有问题,也不是真的体弱,而是一直在装?

    我回想起这半年来,我逼他喝的那些虎鞭汤、十全大补汤……还有我天天逼他干活,

    说要锻炼他的身体……我的脸“轰”的一下,烧得通红。我这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啊!

    人家一个太子,金枝玉叶,被我当成牲口一样使唤了半年!

    “那……那你现在……”我小心翼翼地问,“是要回去了吗?”萧珩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

    “京城的乱局还未平定,我现在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养好伤,

    再做打算。”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见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我还要在你家,再住一段时间。

    ”“李翠花,”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的……娘子。

    ”【第五章】我傻了。他还要住下?还叫我娘子?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不不不不!”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殿下,这万万不可!我家这小庙,

    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啊!您要养伤,村东头王财主家房子大,要不您去他家?”开玩笑,

    让一个太子住在我家,我晚上还睡得着觉吗?我怕我睡到半夜,就被拖出去砍了。

    萧珩的脸沉了下来:“怎么,你不愿意?”“不是不愿意,是不敢!”我快哭了,

    “您是太子,我是草民,这……这于理不合啊!”“我花十两银子买下你,拜过堂,

    喝过合卺酒,全村人都知道你是我李翠花的相公。现在你说我是草民,你是太子,

    我们不合适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我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

    当初是我把他买回来的。可我哪知道他是太子啊!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再者说,”他话锋一转,淡淡道,“我现在身份特殊,住在你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谁能想到,堂堂太子,会藏身在一个偏远山村的……泼妇家里?”泼……泼妇?

    我眼角抽了抽。行,你现在是太子,你说了算。“可是……外面那些人……”我指了指院外。

    “我会让他们对外宣称,只是我的远房亲戚,路过此地探望我。以后,在人前,

    我还是你的相公,顾宴。我的身份,除了你我,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他吩咐道。

    我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心里五味杂陈。这叫什么事啊!我买个相公回来传宗接代,

    结果买了个活祖宗。现在好了,祖宗赖上我了,赶都赶不走。我还能怎么办?我只能认命。

    “……是,殿下。不,相公。”我垂头丧气地应道。见我妥协,萧珩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吓得一哆嗦。“以后,

    别再给我喝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又有一丝……宠溺?

    我一定是疯了。我捂着额头,看着他转身回屋的背影,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从这天起,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我们家那扇破门,被修好了。不,是换了一扇新的,

    上好的楠木,厚重结实,上面还雕着我看不懂的花纹。赵龙将军美其名曰,

    是他们这些“远房亲戚”送的见面礼。其次,我们家的伙食水平,直线飙升。

    每天都有人“悄悄地”送来新鲜的蔬菜、大块的猪肉,甚至还有我只在镇上闻过味儿的点心。

    赵龙将军说,这是他们从老家带来的土特产,吃不完,分我们一点。

    我看着那包装精美的“土特产”,陷入了沉思。你们老家的土特产,

    是京城最有名的“福满楼”的点心吗?最重要的是,村里人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自从那天赵龙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士兵出现后,关于我相公顾宴的真实身份,

    村里就有了无数个版本的猜测。有说他是落难的大官的。有说他是被仇家追杀的富家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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