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拆迁款全给小叔,判决书到她腿软了

婆婆把拆迁款全给小叔,判决书到她腿软了

一恒秋月 著

一恒秋月的《婆婆把拆迁款全给小叔,判决书到她腿软了》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建民赵建军赵德厚,讲述了:”小颖接过去,捏着红包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后来有一回李婶问我:“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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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百二十六万,一笔转走。我盯着婆婆手机上弹出来的银行通知。她让我帮忙交话费,

    自己去厨房倒水了。到账不到四十八小时。转出金额:3,260,000.00。

    收款人户名:赵建民。我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端起她的水杯。“妈,水烧好了,我给您倒。

    ”“哦,好。”她接过杯子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看懂了。她知道我会看见的。

    1.“妈,拆迁款的事,您是不是该跟我们说一声?”晚饭桌上,我把筷子放下来。

    婆婆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什么事?”“三百二十六万,全转给建民了。

    ”她放下筷子,慢慢抬起眼。不是心虚。是一种——“你终于问了”的表情。

    “拆迁款打到我账上,我爱给谁给谁。”我听见赵建军放碗的声音。很轻。“妈,

    那是咱们家的房子——”“是我的房子。”婆婆打断他。“房本上写的谁的名字?赵德厚。

    你爸走了,就是我的。”“可二楼——”“二楼盖在我的地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我。

    很平静。“地是我的,房是我的,拆迁款是我的。我给建民,是我当妈的心意。你们有意见?

    ”赵建军不说话了。他从来不说话。二十年婚姻,他妈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我看着他低着头扒饭的样子。一筷子一筷子,像没听见。“妈。”我重新开口。

    “二楼是我跟建军花了十八万盖的,当时有合同——”“什么合同?盖在我地上就是我的,

    你上法院问问去。”“那公公住院的十一万呢?”“那是你们孝敬老人,天经地义。

    ”“丧事的四万八呢?”“办丧事还讨债?你这个媳妇当的。”我看着她。她端起碗,

    又开始吃了。就像刚才那段话,是在讨论今天的菜咸不咸。“巧云。”赵建军终于开口了。

    “先吃饭。”我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婆婆往嘴里塞了块红烧肉。

    这盘红烧肉是我做的。这桌菜都是我做的。十二年了,每天三顿,一顿没落过。我端起碗。

    饭是热的,我吃不出味道。2.十二年前嫁进赵家的时候,这房子只有一层。三间平房,

    墙皮裂了几道缝,下雨天厨房漏水。结婚第二年,婆婆说建军你们住的那间太小了,

    二楼盖起来你们住上面。我高兴了一晚上。第二天一问钱,婆婆说:“我跟你爸手里没钱,

    你们自己想办法。”赵建军那时候在工地上做泥瓦工,一个月四千出头。

    我在镇上一家水泥制品厂做记账员,一个月两千六。我们攒了三年,加上我妈给的两万块,

    凑了十八万。盖楼那半年,赵建军白天在别人工地上干活,晚上回来接着搬自家的砖。

    我下了班骑电瓶车回来,放下包就去拌水泥。手上磨出来的茧,十二年了还有印子。

    婆婆那阵子负责做饭。后来跟邻居李婶说:“盖个楼把我累坏了,天天给他们做饭。

    ”二楼盖好那天,赵建军拿了瓶啤酒坐在新浇的水泥台阶上。“巧云,咱自己的楼。

    ”他笑得像个孩子。那时候公公还在。公公叫赵德厚,话少,成天坐那把旧藤椅,

    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盖楼那阵子,公公帮不上忙,就坐在院子里看着。有一回我搬砖到天黑,

    回来在院子里洗手。公公递了杯热水给我。没说话。我也没说话。那杯水我记到现在。

    公公身体不好,五年前查出胃癌。住院那天,我打电话给建民。“嫂子,我这边手头紧,

    先打五千过去,后面再说。”后面就没有后面了。ICU每天一千二。

    赵建军请假扣了半个月工资。我把厂里年假和调休全用完了,不够的请事假。

    病房外的折叠椅,我们轮着坐了二十六天。建民来了一趟,待了四个小时。

    帮着交了一回饭钱。婆婆那阵子天天在走廊上哭,说“我就建民一个指望了,他在城里忙”。

    公公走的那天晚上,最后握的是我的手。手凉了。他嘴唇动了一下。我凑过去。

    “……对不住。”我以为他在说——对不住让我受累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这么以为。

    3.公公走后,婆婆身体也不太行。高血压、膝盖疼、去年又查出个甲状腺结节。

    每个月的药钱、检查费,都是我陪她去交的。赵建军上班走不开,

    每次都是我骑电瓶车带她去镇卫生院。建民呢?逢年过节回来一趟。最近三年,回来过四次。

    第一次,过年。待了两天半。第二次,清明。上午到下午走。第三次,婆婆六十八大寿。

    他带了个两千的蛋糕,发了条朋友圈,走了。第四次,去年国庆。我记得那么清楚,

    因为每一次他回来,婆婆都让我杀鸡炖汤。她站在厨房门口看我剁鸡,说:“建民难得回来,

    多炖一会儿,他爱喝浓汤。”过年的时候,婆婆给建民儿子包了三千块红包。

    建军在旁边坐着。我女儿赵小颖跑过去,婆婆从兜里掏了两百块。“拿去买点文具。

    ”小颖接过去,捏着红包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后来有一回李婶问我:“巧云,

    你婆婆不是每个月拿你们交的钱过日子吗?我看她老给建民那边寄东西。”“寄什么?

    ”“上回在快递点碰见她,寄了个包裹,说是给建民媳妇买的补品。

    ”我那天晚上翻了婆婆的手机。不是偷翻——她让我帮她看微信上一个链接是不是骗子。

    我看见了微信转账记录。每个月1500,转给赵建民。十二个月没断过。我往前翻。

    两年都是。再往前翻不动了,记录只保留两年。但我知道。我每个月给她两千块生活费。

    她每个月转1500给建民。她拿五百块过日子。怪不得她老说“菜别买太好的,贵”。

    我以为她节省。是真节省。给自己省,给建民花。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沉默场景。洗完碗,

    把灶台擦干净。把明天的粥米泡上。关厨房灯。坐在客厅。电视开着,我没看。

    赵建军从楼上下来:“怎么不睡?”“就看会儿电视。”他上楼了。电视里在放天气预报。

    明天阴。——隔了几天,大姑姐赵兰打来电话。“巧云,听说拆迁款的事你跟妈闹了?

    ”“没闹,问了一句。”“妈年纪大了,她想怎么分就怎么分。你们住了十二年没交过房租,

    也该知足了。”“大姐,二楼是我们盖的。”“盖在妈的地基上嘛。

    ”“公公住院十一万是我们出的。”“那不是应该的吗?你们在跟前,

    难道让建民从城里跑回来伺候?”“大姐,你觉得这公平?”电话里静了两秒。“巧云,

    都是一家人,别把钱看太重。你是嫁进来的,赵家的事,你少掺和。”我把电话挂了。

    那天下午在厂里记账,把一笔进项税多打了个零。发现的时候手指头在抖。

    4.拆迁的事是半年前就有风声了。我一直以为婆婆不知道。

    直到那天赵建军去拆迁办签补充协议,工作人员随口说了一句。“赵先生,

    你弟弟上个月就来问过了,材料他都看过一遍了。”赵建军回来跟我说的时候,声音发闷。

    “建民半年前就来过了。”“他跟妈商量过?”“肯定的。那些材料他不可能自己跑来看。

    ”我坐在床边,看着手里正在叠的衣服。半年。从知道要拆迁到拆迁款到账。半年时间,

    够商量多少回。够签多少次字。够把三百二十六万安排得明明白白。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炸弹是三天后炸的。婆婆吃完晚饭,把碗一推。“巧云,建军,跟你们说个事。

    ”“你们二楼的东西收一收,月底之前搬出去。”赵建军筷子掉了。“妈?

    ”“建民媳妇怀二胎了,城里房子小,过阵子搬回来住。”“那我们住哪?

    ”“你们出去租嘛。你们两口子都上班,一个月租金出得起。”她说“租”这个字的时候,

    语气跟说“吃饭”一样。赵建军嘴张了两下。没说出话。我看着婆婆。她在剔牙。十二年。

    十八万盖的楼,十一万的医药费,四万八的丧事,每个月两千的生活费。

    以及每天三顿饭、洗的衣服、擦的地板、陪着看的病、守的夜。她说完“搬”,

    就开始剔牙了。我笑了。赵建军看着我。婆婆也停下来看着我。“巧云——”“好。

    ”我站起来。“搬就搬。”我把碗收了。洗了。上了楼。关上门。赵建军跟上来的时候,

    我已经把衣柜打开了。“你干嘛?”“收东西。”“巧云——”“赵建军。

    ”我转过来看着他。“你说句话行不行?”他看着我。眼圈红了。但他还是没说话。

    5.我没马上搬。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做了早饭。婆婆坐下来吃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大概没想到我还在。吃完饭她要出门跟人打牌。走到门口,我叫住她。“妈,坐一下。

    ”她站住了。“你不是要搬——”“我搬。但搬之前有笔账,得算清楚。”她脸色变了。

    “什么账?”“十二年的账。”我坐在饭桌前,没拿本子,没拿手机。全在脑子里。

    “二〇一二年盖二楼,我跟建军出了十八万。我妈给了两万,我们自己攒的十六万。

    建军白天上别人工地,晚上回来搬砖。我下班了拌水泥。盖了六个月。这笔您记得吧?

    ”婆婆没说话。“二〇一四年装修二楼,换水电、贴瓷砖、做防水,四万六千八。

    收据都在我手里。”“二〇一九年公公查出胃癌,住院二十六天。ICU一天一千二,

    手术费、化疗费、护理费,我和建军出了十一万三千四。建民出了五千。

    ”“二〇二〇年公公走了,丧事**办的,花了四万八千二。建民随了两千块礼金。

    ”“每个月生活费两千块,十二年没断过。光这一项就是二十八万八。”我看着她。“妈,

    您把这些数加一下。”她嘴唇动了动。没加。“十八万加四万六,加十一万三,加四万八,

    加二十八万八。”“六十七万五。”“这是我跟赵建军这十二年,

    光花在这个家里、花在您和公公身上的硬支出。买菜、水电、人情往来还没算。

    ”“而您——把三百二十六万全给了建民。我一分钱没有。”“十二年,

    我伺候了一个把我当长工的家。”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嗓子是哑的。不是计划好的。

    不是冷静的。我本来想冷静地说完就走的。但说到“长工”两个字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了。

    婆婆愣住了。我擦了一下脸。“我不跟您吵。我回去收拾东西。”我上了楼。

    翻开衣柜最上层那个纸箱。里面是十二年来我记的账本。五个本子,

    第一本封面写着“2012年”。做了九年账的人,记账是本能。每一笔支出,

    日期、金额、用途、有没有收据,全在上面。我把五个本子摞在床上。“我做了九年账,

    从来没为自己记过。”我翻开第一页。“现在开始。”6.整理证据花了五天。白天上班,

    晚上回来翻账本、找收据。建房合同在我们结婚时的文件袋里。甲方是赵德厚(公公),

    乙方是建筑队老张,但付款人写的赵建军——当时是建军从银行转的账,有银行回单。

    装修的收据散在几个信封里。公公住院的费用清单,医院系统应该能补打。

    丧事的开销也记过,本子上一笔一笔的。第三天晚上,我在整理公公那间旧屋的柜子,

    想找有没有遗漏的票据。柜子底下塞着公公的旧藤椅。公公走后,婆婆嫌碍事,

    让建军搬到储物间去了。我搬椅子的时候,听到坐垫底下有东西响。翻开坐垫。一个旧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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