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里人不算多，俞砚之牵着姜酒的手在一楼随意逛着。
姜酒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牵过手，浑身都僵硬得像个木头人。她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脑子里全是"该怎么走路""手心是不是出汗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放松点。"俞砚之突然说。
"啊？"
"你的手握得太紧了。"他看着她，"牵手应该是很自然的事，不用这么紧张。"
姜酒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是用力抓着他的手。她尴尬地松开了一点，但又不知道该松到什么程度。
俞砚之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我教你。"他说。
"教……教什么？"
"怎么牵手。"
姜酒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牵手还需要教吗？"
"对你来说，需要。"俞砚之松开她的手，然后重新握住，"首先，不要握拳。手指放松，让它自然地待在我手心里。"
姜酒照做，手指一根根松开。
"然后，"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我会这样扣住你的手指，你只需要轻轻回应就好。"
姜酒感觉他的手指从指根慢慢滑到指尖，最后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太暧昧了。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感觉怎么样？"俞砚之问。
"还……还行。"姜酒的声音有点飘。
"心跳有没有加快？"
"有一点。"
"手心有没有发热？"
"有。"
"那就对了。"俞砚之说，"这就是牵手应该有的感觉。记下来，可以用在游戏里。"
姜酒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帮她收集素材。
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第1天，正式牵手。心跳加快明显，手心温度上升,有轻微出汗。十指相扣时有触电感。持续时间约五分钟。结论：真实牵手比游戏数据复杂得多。”
记录完，她抬头发现俞砚之正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俞砚之移开视线，"继续走吧。"
他们逛到了一家服装店门口。
"要进去看看吗？"俞砚之问。
"不用吧，我不太喜欢逛街。"姜酒说，"而且我衣服够穿了。"
"但情侣约会时，男生陪女生逛街买衣服是很常见的场景。"俞砚之说，"你不是要收集素材吗？"
姜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进去看看？"
店员看到两人牵着手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是情侣吗？今天店里有情侣优惠哦，买两件打八折。"
姜酒刚想解释，俞砚之已经开口了："嗯，帮我女朋友挑几件衣服。"
姜酒愣住了。
女朋友。
虽然知道这是演戏，但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她心里一跳。
店员眼睛一亮，开始热情地给姜酒推荐衣服："**姐身材这么好,一定要试试这件连衣裙……"
半小时后，姜酒站在试衣间外面，手里拿着三件衣服，不太想进去。
"怎么不试？"俞砚之问。
"我平时都穿T恤和卫衣，不太习惯穿裙子。"姜酒说。
"那就更应该试试。"俞砚之说，"体验新的东西，不是你想要的吗？"
姜酒咬了咬嘴唇，还是进了试衣间。
第一件是条白色连衣裙，简约大方。姜酒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还行，就推开门走了出来。
俞砚之正靠在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看到她出来，眼神顿了一下。
"怎么样？"姜酒问。
"挺好的。"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只是挺好的？"姜酒有点不满意这个评价。
俞砚之沉默了两秒："很适合你。"
"哦。"姜酒转身想回去换下一件，突然听到他说：
"等一下。"
她回头，俞砚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的腰带。
